第七十八章

“杀了鱼弦时,触动了瓶颈,侥幸突破。”李公公单膝跪地,深深垂首,堂堂新晋洞虚强者,即使让他面对皇帝都未必这么恭谨。 “你很得意?你是不是很得意?” 刘贵妃的声音依然很温柔,可问出的话语听着却怎么听怎么怪异:“突破洞虚,完成数十年夙愿,还做了大内总管,权倾内宫,你得意不得意?” 李公公深深低着头:“并不得意。” “这是清儿拿命换的!” 刘贵妃慢慢地坐直身体,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低垂的头颅:“清儿差点死了,星月宗差点毁于一旦!你的突破,是沾着清儿的血!” 李公公低声道:“是我无能,没及时救出宗主。” “是你无能?不不不……”刘贵妃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无能的是我……是我!” 李公公抿嘴不答。 “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以为入宫之后能帮得上她,结果呢?暗中促成了姬青原和清儿的合作,最终却是差点将她送进了鬼门关!无能的是我!” 刘贵妃站了起来,绝美的面容竟带着极度的扭曲:“都是我,当年也是我,什么都是我……” 李公公叹了口气:“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自责也没有意义……” “谁说没有意义?”刘贵妃恶狠狠地踩在他身上:“这样就能提醒我,姬青原犯了怎样不可饶恕的罪孽!” 刘贵妃的玉足踩过来,对于一位洞虚强者那是连挠痒都不算,可李公公却紧急地收缩了浑身功力,任她一脚又一脚地踩在脑袋上,清秀的脸上竟是带了痴迷和狂热的意味。 这个内宫里……从皇帝到贵妃到太监,竟是没有一个正常人,全是变态。 刘贵妃歇斯底里地狂踩了一阵,终究身无修行,很快就累得气喘吁吁。这时候李公公反倒说话了:“别累着自己。” “我就是要累着自己!我恨不得能有人来狠狠抽我一巴掌,用鞭子抽着我骂:刘婉兮,你是星月宗最大的罪人!” 李公公当然不会抽她,反而道:“你的身体不属于自己,该留以此身,为宗门发挥作用才是。” 这一句话如同魔咒,忽然就让刘贵妃定在那里,半天一动不动。良久才低声喘息:“我能怎么做?我已经一点功力都没有了。” “你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棋。”李公公低声道:“相信薛总管将会布置。” “好,我等着,只要真的有用,别说做棋,做条狗我都愿意!”刘贵妃坐回床沿,美目紧紧盯着他:“这个薛牧真的可靠?” “若非他,此番宗主已遭不测。”李公公抬起头,目光狂热地看着刘贵妃:“他会是宗门崛起的希望,我相信他!” 刘贵妃喃喃自问:“他这样莫测出身,半路被清儿捡到,为什么会肯真心帮她?” “因为……”李公公顿了顿,眼里的狂热丝毫不减:“就像我对你一样吧。” “滚!!” 刘贵妃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闻言却被彻底激怒,歇斯底里地掀起手边所有能拿的东西,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岳千江骗我,你吹箫祝福!我含恨入宫,你欣然自宫!你枉自一身修行,却像一只乌龟,除了喜欢看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有什么屁用!薛牧要是像你一样,那才是清儿瞎了眼!!” “我滚,我这就滚,你别生气……” 李公公真的是滚着出去的,刘贵妃满腔怒火地看着他滚出去的身影,坐在床边剧烈地喘息。 很快寝宫内再度空旷无人,刚才的暴走发作仿佛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刘贵妃咬着银牙,忽然从梳妆台上抽了一根银针,恶狠狠地扎进她娇嫩的手臂上。 压抑着的痛哼声响起,刘贵妃气喘吁吁地自语:“这是我的罪孽……” 次日一早,御医宣告,贵妃夜里着凉,又受了梦魇惊吓,病了…… 宫中皆叹,这位贵妃什么都好,就是身子骨太弱了点…… ******** 薛牧自然不会知道这一夜宫里发生了多少事,他只是建议李公公杀鱼弦,能不能成还没个准数。 薛清秋给他敷了药后就自行闭关疗伤去了,薛牧独自一人,头一沾枕就直接睡死过去,第二天都快中午了才醒过来。 醒来的时候,胸前伤口却比昨晚的状况好了许多。 不动的时候不疼,行动时带动伤口会有些疼,但比起昨晚快死了的那种感觉已经不知好了多少倍。 就连失血后的虚弱感都已经没什么了,精神还不错。 不得不说这世界的药效确实很神,比什么科学都神。 还有一个东西也很神,那就是掌心花纹。 薛牧知道自己昨晚几乎弹尽粮绝,可这会儿却感觉真气充沛无比,甚至还有些进步了,这不是花纹的功效还能是什么? 把染血的衣服换掉,简单洗漱了一下。 对镜看了看,气色略微有些苍白憔悴感,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到自己好像也带了那么点杀伐凌厉的气势,就像是此世常见的江湖味儿。 他摇头笑了笑,举步出门,到了竹林后院女弟子聚居之所。 几栋竹楼空空荡荡,卓青青梦岚她们是被自己严令远离的,这才一夜过去,怕是不敢轻易回来。 薛清秋闭关未出,夤夜沉睡不醒,兵强马壮的后院居然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他想了想,到了百花苑,喊来一个老鸨:“找几个会伺候人的,去宗主和夤夜门外等候,她们醒了需要人照顾。此外你派人去一趟风波楼,让影翼来见我。” 让影翼来见我……这话真是牛气冲天,老鸨胆战心惊地唯唯而去。 老鸨的人还没派出去,影翼自己就找上门来了,就站在百花苑门口很客气地通禀:“风波楼影翼,求见薛总管。” 老鸨的神情很是精彩,这才知道总管的牛气不是没有理由。 “啧……”薛牧就站在门里很稀奇地看着影翼:“阁下的暗杀之道有多高明,薛某暂且不知,倒是这脸皮大约可以合道了吧?” 影翼神色不变:“一桩生意一桩事,有何脸皮不脸皮的?” 薛牧失笑:“道理好像没错,可别忘了我可以不和你做生意。老子星月宗也是天下布局,到处开茶楼自己做难道不行?” 影翼怕的就是这个,双方真的撕破了脸,不但生意没得做,还多了抢生意的。 他叹了口气:“薛宗主此番魔威盖世,天下震恐,风头之劲举世无双,对宗门大有益处。更有可能因祸得福,进一步有了合道之悟,又何必记恨在下?” “哦哦,我们倒还要感谢你们了?” “感谢就不用了。”影翼平静回答:“在下当时若是出手,结局不同,总管想必心中有数。” 薛牧淡淡道:“我不管那么多,老子是人不是神机兽,人是有脾气的,不是只会算利弊的机械。现在我看你很不爽,你不平息我的愤怒,生意免谈。”

小说推荐

在恐怖游戏里高能不断(无限h)封面在恐怖游戏里高能不断(无限h)黛妃姜璃莫名其妙被拉入了无限循环的恐怖游戏里,别人的任务一个比一个困难,一个比一个惊悚,一个比一个要命。 只有她的任务,唯美的让她怀疑咸鱼人生…… 灵异恐怖的游戏还在继续,唯美重口的任务更加艰巨 【中式恐怖 搞笑 主剧情 1V1 双处 半强制 甜宠】 咸鱼社恐·身娇体软·逗比女主X变态属*·各种身份·大BOSS强势男主 这里是恐怖游戏的下部(没看过上部也不影响剧情),上部请看《在恐怖游戏里巅峰不断》从斩妖除魔开始长生不死封面从斩妖除魔开始长生不死陆月十九消耗寿元灌注武学,可无限进行推演。 沈仪凡人之躯,寿数不过百年,所幸可以通过斩杀妖魔获取对方剩余寿元。 在邪祟遍地的乱世中亮出长刀,让这群活了千百年的生灵肝胆俱裂! 从【鹰爪功】到【八荒裂天手】,从【伏魔拳】到【金身镇狱法相】! 沈仪偶尔也会沉思,这寿命怎么越用越多了? 他收刀入鞘,抬眸朝天上看去,听闻那云端之上有天穹玉府,其内坐满了千真万圣,任何一位都曾经历无尽岁月。 此番踏天而来,只为向诸仙借个百万年,以证我长生不死大道。 …… 此书又名《让你氪命练武,你氪别人的?》、《道友请留步,你的寿元与在下有缘》。乱世书(清水)封面乱世书(清水)姬叉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 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 蓦然回首,已劈碎了人间。放开那个女巫(三改加料去毒版)封面放开那个女巫(三改加料去毒版)二目程岩原以为穿越到了欧洲中世纪,成为了一位光荣的王子。但这世界似乎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女巫真实存在,而且还真具有魔力?女巫种田文,将种田进行到底。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大夏芳华)封面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大夏芳华)浮白若雪东方大陆,随着夏蛮两国战争合并,风云跌宕。 有剑仙堕落,有女帝沉沦,有江湖妇人跪倒在蛮人膝前,爱恨情仇,庙堂博弈,市井悲乐,不过眨眼间,若不察觉,本属于你的幸福便会悄然离去。川清封面川清囊中有刀伞江古城的石牛镇,小河流淌,几条木船徐徐顺水而行,而镇上有一个柳月湖,莲花恰好绽放,吸引不少外来人来驻足观看。 石牛镇这天下起了朦朦细雨,百姓极少出门,街道人影寂寥,一家茶屋内,众闲人一壶茶一碟花生米,听着讲诗人侃侃而谈的仙神故事。 “上回讲到十八年前,那几个妖魔头被上清女仙消灭后,女仙则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听说那时候她已怀有一子。”讲诗人是一个七旬白发老爷子,望着一众听诗人,神色痛惜。 老爷子明明讲的是故事,却是生动引人。斗破苍穹之云海新传封面斗破苍穹之云海新传shouliudan斗气大陆,距离五帝破空离开这个世界已经五年,现如今的斗气大陆又一次失去了斗帝的踪迹,整个世界又恢复了平静,只有双帝山依然巍峨而立,无声地向人们诉说着当年的那一场惊天之战。 所有人在看到双帝山之时无不想起那一道身材削瘦,一袭黑袍,背负重尺的身影——炎帝萧炎。 中州,花宗,一间密室之内,盘坐着一道身影,周身雾气缭绕,天地元气翻腾不已,此人似乎正处在突破的关键时刻。 突然人影身形一颤,天地元气如潮水般退去,缭绕在周身的雾气缓缓消散,露出盘坐其中的绝美倩影,倩影身穿一袭淡绿色长裙,头戴凤钗,气质淡然,风华绝代,正是花宗宗主——云韵。师傅,我真的非常敬爱你口牙!封面师傅,我真的非常敬爱你口牙!我永远喜欢永雏塔菲一不小心,我穿越了。 我睁开眼的时候,周围七零八落躺着一地的尸体,而我脖子上,则驾着一柄长剑。 沾满血迹的剑锋抵着我的咽喉,几乎割破了颈间的肌肤。 提着长剑的,是个姿容绝艳的女人铁衣女侠——玫瑰仙子(鬼母阴姬)封面铁衣女侠——玫瑰仙子(鬼母阴姬)enen乳娘终于编完了,关于邀月的故事,大家有想法的、思路的、建议,可以和我说说。自己挖的坑自己填仙子的修行无绿版封面仙子的修行无绿版karma085云平以为没戏的时候,萧曦月却坐在了花园中的一个石凳上,撩开了裙摆,露出她那光滑白腻的小腿肌肤。 以及,包裹着圆润小巧玉足的一双洁白罗袜。 “仙…子!” 云平难以置信,浑身起伏,眼睁睁的看着仙子伸出纤美的小手,细指轻捻,褪下了她右脚上秀美的仙履,露出里面微微散发出清幽体香的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