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牛青檀和吕风来到房间的时候,萧玄霜已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宫主模样,吕风压抑不住心中的惊喜,俯首道:“恭喜师父出关!” 萧玄霜跻身骄阳境,这在修仙界中绝对算得上是爆炸性新闻,千百年来,无数人日夜苦修,为的就是一窥骄阳。 牛青檀也脸色微变,剑心小成的她能感受到萧玄霜那无意间散发的威压,如万丈剑气直逼面门,仅是片刻之间,她手中的九天剑已是发出了阵阵哀鸣。 在徒儿面前,萧玄霜没有压制修为,但看到几人微变的脸色,还是挥了挥手,散去了骄阳境强者那自带的气势。 “为师闭关之时,本是不见曙光,但冥冥之中却得南宫先主指点。” 萧玄霜话音刚落,牛青檀和吕风的目光不禁飘向了一旁的牛庆身上。 “南宫先主神念残留世间万年,如今突然现身,怕是要发生什么大事。”萧玄霜眉宇间浮起淡淡忧虑。 “大事?”吕风皱起眉头,起身道:“这世间还能有什么大事?” 萧玄霜没有出声,静静看向了南方。 “万兽山?”吕风心中一惊,但想了想还是说道:“怕是不成气数。” 萧玄霜微微一笑,道:“连大先生都如此笃定,其他宗门想必更不会把万兽山放在心上。” 吕风老脸一红,低头道:“师父说笑了,都是虚名而已,还请师父指点。”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照的屋子里朦朦胧胧,萧玄霜起身,任由骚穴中的精液沿着大腿绵延而下,温声道:“万兽录记录在册的,当然都是些不成器的妖物。” 吕风脸色一变,他明白萧玄霜的意思,万兽山之中妖兽众多,就算万兽录一直在修缮,但仍有一些稀有妖兽没有完全记录。 “用不用弟子再去万兽山探查一番?”牛青檀道。 “高阶妖兽与修者无异,有自己的神识,它们蛰伏许久,想来是要做一件大事。”萧玄霜摇了摇头。 话已至此,牛庆,吕风,牛青檀三人皆是面色一惊,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件事情。 “名剑大会!!”三人异口同声。 如果说各大宗门内什么时候防守最薄弱,那么就是三年一度的名剑大会了,这个时候门内精锐几乎都在玲珑山,万兽山的妖兽若是发起突袭,首先遭重的,就是南海的几大宗门。 “那得速速通知其他门派!”牛庆平时虽不太正经,但到了正事上,还是有那么几分血性的。 “切勿打草惊蛇。”萧玄霜阻止道。 “那怎么办,难道要看着他们…”牛庆一脸不解。 “今日南海附近的泾河一脉现一龙穴,传说内有奇珍异宝无数,想来那几个宗门也该去出发探宝了。”萧玄霜笑得胸有成竹。 “这么巧?”牛庆一头雾水。 “巧什么?”陈安终于开口,笑吟吟道:“龙穴就是我挖的,为了把他们引出南海,我可费了老大劲了。” 高,实在是高,牛庆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 就像吕风刚刚说的一样,万兽山平静许久,直接通知那些宗门,先不说他们信不信,就算是知道妖兽作乱,保不齐也认为有一战之力,人多嘴杂,传来传去也一定会惊动那些蓄势大发的妖兽。 但龙穴就不一样了,哪怕是不能确定真假,这些宗门也定会叫上全部弟子去探查一番,保不齐就是一场造化,谁都不想落人一步。 不过吕风仍是十分忧虑,这招引蛇出洞虽是能一网打尽,但谁都不知道那些潜藏的妖兽究竟有何实力。 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修仙界所有高手都在京都,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这股世间最强的力量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拧成一股绳。 萧玄霜似乎有事情要和吕风牛青檀二人嘱咐,牛庆和陈安不得已走出了屋子,朝阳的晖光落在京都,牛庆晃了晃脑子里的杂念,作为一个粗人,他不想考虑那么复杂的事情,有妖兽侵袭,打便是了,至于什么排兵布阵,那都是师父和大师兄考虑的事情。 “名剑大会有信心吗?”陈安笑问道,以他的性子,像是天塌下来也不会慌乱。 “有!”牛庆挥了挥拳头,近日来的接连破境让他无比自信。 “如果拿不了第一,就别再去敲我妈的门了。”陈安笑道。 “现在都是你妈敲我的门,哈哈。”牛庆一个纵身,就已来到了屋顶,东方朝阳已露出大半,为这座繁华的京都笼上了一层淡淡金光。 萧玄霜很快离开,带着陈安去往了玲珑山,牛庆终于有了时间歇息,回到屋里一睡就是大半天,再次醒来已是傍晚,推开门来,他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一袭白衣。 东方初绘,怀抱银狐的她正站在树下怔怔出神,牛庆看她这前凸后翘的样子,不禁走上前去,道:“公主可是来寻小林将军的?” 来京都这么久,牛庆也听到些东方初绘和林一之间的风花雪月,东方初绘见牛庆前来,不禁俏脸一红,微微欠身道:“见过仙师。” 东方初绘当然是来找林一的,不过名剑大会开办在即,他一大早就去玲珑山检查布防,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那银狐正埋在东方初绘的双峰之中享受得紧,看牛庆过来,不禁露出头瞧了几眼,牛庆一双眼也被吸引过去,不止是在看那灵动的银狐还是东方初绘那饱满的酥胸。 东方初绘被他看得俏脸通红,不由得转身告辞,牛庆则看着这六公主那摇曳的翘臀摸着下巴道:“好一个含苞待放!到 入夜,百无聊赖的牛庆正在床上扣着脚丫子,这段日子见到的修者越多,他就越觉得世界还大,不说外人,就连天正宫之中,他也只见过牛青檀出手,通过其他人对吕风尊敬的态度,牛庆不难猜出,光是凭学识渊博,可是撑不起大先生这个称谓的。 至于陈安,就更显神秘了,整日在宗门内逍遥快活,牛庆就没见到过他修炼的样子,也就他那天珠内百般极品兵器还有些说头。 还有萧玄霜的双剑,牛庆更是连见都没见过,不过有一点牛庆倒是很有体会,每次插到最深处时,他总是能感受到萧玄霜体内那深不可测的力量。 几声敲门声打断了牛庆的胡思乱想,打开门,他看到了门外的吕风和牛青檀。 吕风仍是平日里的一身青衣,而牛青檀则是一身白金相间的镂空长袍,饱满双峰间的沟壑清晰可见,凌厉之中带着婉约,妩媚中带着仙气,直看得牛庆咽了咽口水。 “师兄,师姐?”牛庆侧身让二人来到房内。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吕风似乎有些紧张,旁边的牛青檀更是一脸红云,看了看一头雾水的牛庆,吕风只好强壮镇定道:“师兄我…这个…有一事相求…” “师兄说的哪里话,有事吩咐就好。”牛庆憨厚一笑,坐到了二人对面。 吕风松了口气,缓缓道:“今日师父将我二人留在房内,其实,其实是观出青檀的剑心还未成气候。” “什么?”牛庆不明所以,道:“师姐的剑心不是已经很强了吗?” “师弟有所不知。”吕风清了清嗓子,道:“能有潜力觉醒剑心的修者,本就万中无一,在这其中能够成功获得剑心的,更是难上加难,青檀虽是剑心小成,但距离圆满还需再细细打磨。” “如何打磨?”牛庆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这就和如何觉醒剑心有关了…”吕风意味深长得看向牛庆,直看得他一脸心虚,而牛青檀更是俏脸通红,不敢抬头。 “这个…”牛庆一时语塞,这怎么说呢,难道要告诉大师兄,师姐的剑心是被我的大鸡巴肏出来的? 但转念一想,牛庆又反应过来,吕风乃是无所不知的大先生,关于剑心这事,难道就能瞒得过他。 一想到平日里对牛青檀做的小动作,怕是连傻子都能瞧出些端倪吧。 “还请师弟再出些力,助青檀更进一步。”吕风俯首道。 牛庆连忙起身,道:“使不得使不得,师兄有事要我帮忙,我自然义不容辞,但这个,这个出力嘛,师兄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师父说了,我万不可回避。”吕风有些犹豫,但还是坦然道:“青檀虽是剑仙之境,但奈何师弟更是异于常人,所以清心之时,免不得不能让师弟尽兴,今日师兄前来,为的就是助你们一臂之力。” “哦…”牛庆恍然大悟,感情是怕师姐不耐操,安排师兄来给师姐传功来了? “那多不好意思…”牛庆虽是这般说着,但一只手已经将牛青檀按向了胯间,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对这些献妻送母之事已是习惯。 一股腥臊气息直扑面门,但牛青檀却是毫无反感,那种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只让她娇躯一软,瞬间就歪在了牛庆掏出的鸡巴上。 “额…”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吕风对于眼前发生的这幕还是有些震惊,甚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桌下的牛青檀就已是迫不及待得将牛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细细吸吮起来。 “这些都是必要工作,师兄不必大惊小怪。”牛庆一脸享受,牛青檀那柔软湿滑的香舌不断舔弄着他的龟头,不时还在他的马眼处和冠状沟四处转着圈圈。 看着他平日里用情至深的师妹在牛庆的胯间不断起伏的臻首,吕风不禁口干舌燥,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竟让他再次心中一惊。 此刻的牛青檀正横卧在牛庆胯间,牛庆一伸手便撩起了她的裙摆,两根手指在她的股间不断揉搓,稍稍向下,就来到了她一片湿润的骚穴,刮了点淫水,牛庆一笑,再次来到了她的后庭处。 “嗯…”正在吸吮着大鸡巴的牛青檀顿时娇躯一颤,牛庆那火热的手指几乎要钻入她的后庭之中。 牛庆伸手,一旁的九天剑便兀自飞到了他的手中,坏笑一声,牛庆竟是将九天剑的剑柄直直插入了牛青檀的后庭。 “唔…”牛青檀本能的想要起身,但却被牛庆死死按了下去,吕风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一向桀骜不驯的九天剑竟然如此听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主人心意相通的关系,如今的九天剑在牛庆面前再无半分傲气,反而在牛庆的操纵下将剑柄插入了牛青檀的雏菊中去。 剑柄插在屁眼里,剑鞘暴露在空气中,正在舔着牛庆鸡巴的牛青檀仿佛长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 最让吕风震惊的是,牛庆手掐法诀后,那九天剑竟然兀自抽插起来,一向盛气凌人的九天剑忽得变成了自渎用的器物,若不是亲眼见到,怕是谁都不会相信。 “被九天剑肏屁眼儿的感觉怎么样?”牛庆哈哈大笑,但却不等牛青檀回答,而是抱起了她的臻首,像是在使用飞机杯一般用力套弄起来。 次次尽根没入,牛庆那粗暴的动作让胆战心惊的吕风看得无比心疼,看着牛青檀那皓颈间一起一伏的凸起,他胯间的囚笼顿时铮铮作响。 “师姐这小嘴,比骚逼都过瘾!”牛庆肏得兴起,猛地发现了吕风还在,不由得觉得自己有些得意忘形,只好干笑道:“师兄不要误会,这个,这个都是必要准备。” 吕风梦寐以求的小嘴都被牛庆肏成了性器,还能有什么误会,但他却看得出神,亲眼目睹这刺激的一幕让他兴奋无比。 牛庆快活无比,牛青檀那火热的喉道和灵活的舌尖让他受用异常,腾出手来给九天剑换了个窝,刚刚还在牛青檀后庭的剑柄就已经来到了她湿润的蜜穴之中。 “喔…”牛青檀被鸡巴堵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扭动着腰肢来宣泄体内的快感。 兀自抽插的九天剑带出了点点淫液,不时落在了对面的吕风脸上。 “师兄,此乃师姐的新招法,名叫逼中剑!”牛庆看着牛青檀的淫态,不禁开始胡说八道。 “哦?”尽管知道牛庆是在胡诌,但吕风还是下意识道,毕竟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牛青檀被人淫弄的模样,虽是觉得刺激,但还是有些不自在。 “逼中剑,顾名思义,乃是用骚逼来舞剑!”牛庆淫笑道,身下的牛青檀似乎是在抗议,不由得扭了扭屁股,使得插在她体内的九天剑晃来晃去。 牛庆发现了新玩法,顿时兴奋无比,站起身来,让牛青檀舔着他的鸡巴,将屁股对准了身后的吕风。 如此直观地看到牛青檀的骚穴被九天剑抽插的样子,吕风不由得呼吸一顿。 九天剑的剑柄乃是吕风亲手再造,使的是伏魔骨加绝仙砂经九九八十一天炼制而成,通体漆黑,手握冰寒,他还记得炼制这剑柄时的日日夜夜,那时的他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亲手炼制的剑柄会插到最爱之人的蜜穴深处。 为了更好的抓握,吕风还贴心的为剑柄上缠了一道灵云缎,除此之外,这也为剑柄加大了摩擦,只不过那些吕风用爱编织的灵云缎已是被牛青檀的淫水悉数沾染,不时那顺着剑鞘往下淌落。 嘴里是大鸡巴,逼里是九天剑,牛青檀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很快就在滔天的快感下达到的高潮,深入其中的九天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猛地发出一阵龙鸣,而后便开始飞速抽插。 大片大片淫水被带出,打湿了身下的青砖,牛庆抽出鸡巴,终于得闲的牛青檀顿时滑落在地。 牛庆将娇喘吁吁的她平放在地上,扒开她的领口,将两颗雪白的大奶子暴露在空气之中,而后面对着吕风,一屁股坐了上去。 “师弟我这招叫泰山压顶!!”牛庆哈哈大笑,垫在屁股下的两颗奶子被他几乎压扁,那粗长的鸡巴不时敲打着牛青檀的小腹。 吕风看得心里一紧,他平日里呵护无比的师妹被牛庆当做了坐垫,但让他浑身颤抖的却是,随着牛庆的坐下,牛青檀那微张的蜜穴中竟然再次涌出了大片淫水。 九天剑滑落在地,被一片淫水淹没。杏眼迷离的牛青檀刚刚回过神来,就感觉到了胸前的巨大压力,抬头便是牛庆那黢黑的屁股,不知怎的,或许是吕风看不到牛庆身后的情景,她竟然轻抬臻首,缓缓迎了上去。 “哦…”牛庆顿时身子一紧,咬着牙道:“师姐,师姐这招金刚毒龙钻竟然如此纯熟!!” 先是含住了牛庆的两颗阴囊,在那布满褶皱的肉袋上轻轻舔弄过去,牛青檀的香舌一路滑过了牛庆的股沟,最终缓缓钻入了他的屁眼之中。 那灵活的舌尖直舔得牛庆欲仙欲死,他面前的吕风看不真切,不免有些心急。 一想到正在给他舔屁眼的是名震天下的九天神女牛青檀,牛庆那心中的征服欲就几乎爆棚。 终是忍不住,牛庆站起身将地上的牛青檀拉起,让她的双手搭在了吕风肩膀,牛青檀下意识的翘起了屁股,紧并的双腿让她湿润的阴阜更加突出,牛庆握着鸡巴,在她的阴阜之上拍打了几下,直把牛青檀弄得娇躯一颤不能自已。 “师兄…对不起…”牛青檀面泛桃花,充满了情欲的美目把吕风迷得如痴如醉。 “师父说…哦…师父说要觉醒剑心,就必须直面本性…唔…”牛青檀无比饥渴,但她身后的牛庆却生起了玩弄的心思,大龟头在她的阴唇之上滑来滑去,却怎么都不肯进入。 “本性?”吕风望着娇艳欲滴的牛青檀兴奋异常。 “对…师妹,师妹的本性就是…哦…就是一个欠大鸡巴肏的婊子…即使我…即使我是剑仙,也是个看到大鸡巴就会发情的骚逼剑仙…哦…师弟,快…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得教训…教训师姐这个贱婊子!” 牛青檀顾不得吕风那满眼的爱怜,不停得摇曳着翘臀追寻着牛庆的大鸡巴,牛庆也不再作弄,身子一挺,那火热的巨物就瞬间钻入了她空虚的阴道。 “啊…师兄,他进来了…师弟的大鸡巴…插到,插到师妹的骚逼里了…好粗好长的大鸡巴…要把师妹都灌满了…”牛青檀身子一抖,瞬间就是一兜儿淫水涌出,那紧致的腟腔直夹得牛庆舒爽不已。 双手搭在吕风的肩上,牛青檀被肏得一前一后的来回晃动,而吕风更是能清晰得感受到牛庆在爱人体内抽插的频率,看着牛青檀那倾国倾城的俏脸,他的呼吸很快就急促起来。 “师兄…”牛青檀忽得变了声调,那甜腻的声音把牛庆都刺激的浑身一哆嗦。 “师父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牛庆不由得好奇道:“师父说什么了?” 牛青檀臻首回望,看向牛庆道:“师父说…师兄其实…其实一直都知道…只不过没拆穿呢…” “是吗,那是为何?”牛庆耸了耸身子,把牛青檀撞得往前一晃,那荡来荡去的大奶子直直扑打在吕风的脸上。 “因为…因为师兄本就是个喜欢我给他戴绿帽子的人呢…是吗…我的王八师兄?”牛青檀香舌微转,一双美目直直看向吕风。 “我只是…只是为了师妹的剑道…”为了保持大师兄的威严,吕风还是嘴硬道。 牛青檀不禁有些幽怨,一只手缓缓来到了他的胸膛,迎合着牛庆的抽送,她一路向下,在吕风没反应过来之前,瞬间抓住了他胯间的囚笼,媚眼如丝道:“是吗,那为何…为何师兄看着我被师弟肏弄,竟会如此兴奋呢?” 吕风面色一囧,被牛青檀握住了命根子,他的一切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承认吧…”牛青檀凑近了吕风的耳朵,香舌在他的耳垂下不断打转:“你喜欢看着在师弟面前淫贱的模样是吗…哦…喜欢,喜欢看着师弟的大鸡巴肏我的骚逼…哦…你说…你说等嫁给你的时候…我的骚逼会被师弟肏成什么样子呢…喔…师弟的鸡巴那么大…那么粗…人家的小骚逼都要被肏烂了呢…” “没关系!”吕风激动道:“就算师妹被肏成了烂逼…我也会心甘情愿的娶你的…” “为什么呢…”牛青檀继续循循善诱道。 “因为师父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喜欢看着师妹被大鸡巴肏的绿帽王八!”吕风大声道。 说来也怪,在说出那些话之后,吕风心中忽得一片清明,像是得到了解脱,不由得抱住了牛青檀的腰肢,和她拥吻起来。 看着牛青檀刚刚为他舔过屁眼儿就和师兄亲在了一起,牛庆不免一脸坏笑,狠狠朝前顶了几下,直把牛青檀弄得又是一阵娇颤。 或许是二人终于坦诚相见,牛青檀被汹涌的爱意和情欲包裹,很快就在牛庆的抽送下泄了身,整个人瞬间瘫软下去,就在这时,吕风也立刻将手搭在她的肩上,一股暖流汇入,刚刚失去了神识的牛青檀顿时恢复过来。 如此清晰得感受着高潮的冲击,牛青檀整个人如飘在了九天之外,不过一股真实的快感很快袭来,睁开眼睛,她发现牛庆已经再次插到了她的屁眼之中,而她已是整个人趴在地上,翘臀高高撅起,两团柔软死死得压在地上,摆出了一个淫靡的三角形状。 牛庆自上而下,每一次都能轻而易举得将鸡巴全部塞入,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则狠狠得踩在了牛青檀那我见犹怜的俏脸之上。 被人踩着脸粗暴的肏弄,牛青檀只觉得兴奋异常,一只手甚至探入了胯间,三根手指已经瞬间插入了还未完全闭拢的骚穴内。 “没想到吧师兄,师姐的本性就是一条淫贱的母狗,你越是不把她当个人看,她就越是兴奋!”牛庆像是炫耀着战利品一般向吕风介绍道。 “额…”吕风看得心疼不已,牛青檀那张俏脸,他亲都来不及,没想到牛庆竟然将她踩在了脚下。 一边被牛庆肏着屁眼,一边用手指不断抠挖着骚穴,牛青檀被一层层快感弄得整个人都魂飞魄散,不知不觉已经插入了四根手指不断扒弄着。 如此肏弄了一会,牛庆又换了个姿势,将地上的牛青檀忽得抱起,巨大身高差之下,娇弱的牛青檀如一个树袋熊一般挂在了牛庆的身上。 粗长的鸡巴将她的肚子上顶出了一个个凸起,牛青檀的俏脸上海残留着牛庆的脚印,被牛庆如此抱起,她的美足根本够不到地面,像是整个人都被牛庆的鸡巴穿起,双腿不由得往后靠去,一左一右挽住了牛庆的大腿根。 双手缠绕住了牛庆的后颈,牛青檀俏脸潮红,胯间的骚穴还未闭拢,在她刚刚的抠挖后更显幽深,后庭中进出的粗大鸡巴每次都能带出一层薄薄的肉膜,被撑得毫无一丝缝隙的肠道感受着那根火热,牛青檀很快就再次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肏烂你这个婊子剑仙!”牛庆的抽送每次都用尽了全力,牛青檀肚子上那夸张的凸起更是让吕风心疼不已。 一阵无意识的颤抖过后,牛青檀终是白眼一翻,檀口微张得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很快滑落,但牛庆对着吕风使了个眼色过后,吕风竟然向前一步,匆忙托起了牛青檀。 下意识得动作让吕风的双手刚刚好托在了牛青檀的酥胸之上,牛庆一笑,再次放开了手脚,上半身被吕风的双手拖住,下半身则被牛庆的鸡巴挑起,牛青檀夹在二人中间,被肏得一次次醒来又一次次昏死过去。 子时… 一脸回味的牛庆正端坐在高堂之上,他的身下,是正在为他细心清理着鸡巴的牛青檀。 三千青丝早已散乱,为这位出世的剑仙带去了些风尘气息,牛青檀的俏脸微红,无比贪婪得吸吮着那根大鸡巴的每一处。 她的身后,是还沉浸在震惊中的吕风,低头就是牛青檀下体那被肏得嫩肉外翻的两个小洞,刚刚牛庆的精液,几乎全部射到了牛青檀的后庭之中,这也导致现在的她小腹高高隆起,如怀胎三月。 随着她的动作,大片大片的精液不断溢出,流经她微张的蜜穴,在那小巧的阴蒂上凝结成一滴滴粘稠的白珠。 “多,多谢师弟为青檀助力。”吕风嘶哑着说道。 牛庆挥了挥手,一脸惬意道:“都是应该的,师兄帮我那么多,我也没什么能汇报的,只能用大鸡巴肏肏师姐的骚逼了,哈哈。” 正在牛青檀准备起身的时候,牛庆却忽得开口道:“等等。” 站起身来,牛庆一笑,看着牛青檀撅起的屁股,一脚踹了上去,道:“精液都射你肚子里了,你这骚逼是不是也要带点什么回去?” 牛青檀立刻会意,红着脸将屁股翘到了最高点,接着双手从腿间穿过,一左一右拉起了两片阴唇,直把蜜穴扯出了一个大洞,里面的嫩肉清晰可见,摇曳烛火下还在不停翕动,牛庆看得心中一热,将鸡巴对准了位置,随后眉头一松,一股精液便喷薄而出。 “哦…” 精液精准得灌入了牛青檀的骚逼之中,直把她浇得娇躯一颤,一双美目竟再次泛起了涟漪,高高在上的九天神女被当做鸡巴套子,这种巨大的反差让牛青檀不由得再次将阴唇拉大,好让牛庆尿得更加舒爽。 待牛庆尿完,牛青檀又是等了许久,直到骚逼和后庭完全闭合之后才缓缓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物,对着一旁的吕风深情一笑。 二人携手而出,连带着一旁的九天剑,独留牛庆在房中回味。 牛青檀走在路上,脸上却如似火烧,肚子里是满满的精液,子宫里是尿液,每走一步,这两道液体便汨汩而出,沿着她丰腴的大腿不断滑落,一旁的吕风心疼得搀起了她的腰肢,但稍稍一个用力,牛青檀体内的液体便流得更加欢快了。 “师兄,你不会…不会瞧不起我吧…”牛青檀看向别处。 “当然不会。”吕风正色道:“我只会更加爱你,谁让我是个绿帽王八呢…” 二人一路柔情蜜意,清冷月光下,是地上绵延的水迹越拉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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