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清晨，站在熟悉而又些许陌生的校道，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那不变的栀子花香’ 这里是我曾读的中学，不曾想到大学后第一份实习竟是回到这个曾经的母校做实习老师。 “好球！来来来，” 篮球场上的欢呼声吸引了我的注意，曾经这里也是我每天流汗的地方。一样的破旧，万年不修的破篮筐，不过操场上却不再是熟悉的面孔。 看着球场时候我注意到了球场后的演讲台。记忆不断涌现，还记演讲台的后台有一个灌木林，穿过去是当年我和死党们的“秘密基地” 持着这份怀旧和好奇的心情，我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个曾经的秘密基地。还是一点也没变，静谧又隐蔽，和旁边嘈闹的篮球场遥相呼应，更是让人安心。没错，这里还有一颗高大的梧桐树，也和十年前一个样。 正当我还沉浸在回忆里，感觉一个小黑影在梧桐树下掠过。 “小动物？”我心想，靠近过去。 却看见梧桐树下有一个半漏出的身影，看这身板应该是学生。 ‘好家伙’我心想，也是有人能发现这个宝藏地方的嘛，满怀好奇又不想打扰到自己的学弟，我放慢了脚步轻轻地靠近，果不其然，是一个披着校服的男生在树底下坐着。 可是...他好像并不是在看书。 我注意到一只运动鞋摆在他一旁，鞋里还塞了一只蓝白相间的短袜，旁边还摆着一瓶开盖的牛奶。 “呜咯咯...咯咯咯.”当我逐渐靠近时候，还能隐约听到那里传来的轻微怪声。 我咽了口水，再放慢脚步挪近，眼前的场景慢慢浮现在我面前———— 一个看起来大概就中学生的年纪的男生，双手托着宽大的校服捂着自己脸。 眼光继续往下，看见的是他已经脱掉袜子的光脚，只见他翘起脚掌，一只猫咪正一舌一口地舔着少年的光脚丫。 男生似乎害怕自己会被听到就尽量用校服捂住自己的口，而他整个脸也埋在了衣服里，身子就在挪动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我完全被眼前的场景震住 过了一会，少年又拿起手边的牛奶，往自己的光脚丫倒了一点点。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照在这只光脚丫，牛奶也沿着脚趾一直流到脚心流到地上。 猫咪见到牛奶又开始凑过来舔舐，少年又咯咯咯地闷笑起来。突然，像是脚心最嫩的地方被猫的软倒刺舌头划到，男生像触电一般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后仰，这个过于激烈的动作让他手上的校服把旁边的牛奶打翻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打翻的瓶子，但就这一瞬间他的余光惊觉有什么不对劲。 少年猛地一回头，我和他正好四目对上了，只看见他带着稚气的脸和那双放大的瞳孔，虽然就几秒钟的事，但他的脸刷一下就肉眼可见地红了，紧接着就扯上校服挪了几下躲在了树后，学校的梧桐树不算大，但足够他小身板隐藏。 这时的我也缓过神来，变得有点不知所措，急忙快步走出这片小林。 穿过灌木丛，空气重新被球场的欢呼声和同学们的来往声覆盖，我拍了拍自己脸让自己清醒。仿佛刚刚是做了一场梦，那个同学究竟是在...... 这次回校，唤起的不仅仅是几年前的校园生活回忆，还有的是那份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的‘爱好’。 “嗨，各位可爱的小学弟小学妹，初次见面，我是你们的实习可老师，接下来由我给你们上为期三周的思品课。我曾经也也和你们一样坐在这个教室，所以你们也能叫我可学长。” 讲台下的同学也是很给面子，几个看起来就比较活跃的同学更是“捧场”地喊着欢迎。 “嘻嘻，我这节课是思品课，顾名思义，这是一堂让你们放松身心的课堂，不会考试” 台下又是一阵喧嚷，也是，毕竟孩子们被各种文化课是逼得喘不过气，难得有一节没压力的课，而且上课的老师既不是更年期的大妈也不是一脸严肃抬着老花眼镜的主任，自然是要趁机会释放天性。 “接下来我给你们发一个小册子，顺便认识一下我可爱的学弟妹，念到名字的同学上来领。” “李璇，陈嘉嘉 。。。” “到！” 我开始了课堂的流程，看着一个个充满活力的少年少女冲跑上讲台，和他们呆在一起感觉自己也回到了那段岁月。 “张…舒晨” “张舒晨？” 没有人回应。 我低着头看着花名册上的名字，再逐一念了一遍，然后抬头看了看台下。 这时，台下的同学也不约而同转过头看着窗边位置，只见一个男生脸半伏在桌子上，朝着窗外，旁边的同学推了推他， “叫你了，” 男生这时才起身，但奇怪的是他的脸一直看向右边的窗外，然后用长袖外套校服半掩着脸快步地走了过来，想从我手上想把花名册领过去。 ‘是不舒服吗’，这个男生的行为让我好奇，下意识就把他的长袖衣服拎着，他领过册子正像匆匆走人，没料披在手上的校服袖子被我拎这，结果这么一扯直接把校服给夺了过来，脸一下子就没了遮挡，他下意识看着被我夺走的外套， 不料再次和我眼神对上了。 是的，再次。 ‘这。。。不就是昨天在林子里的那个少年嘛。’ 他似乎也意识到我认出了他，瞬速把头扭开衣服也不要就走回去自己的座位，滑稽的场面也引起了同学们的起哄。 我用了几秒平复了心情，但此时我却压抑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安静一下”用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后， “张舒晨同学，你的外套还在我这呢，怎么这么着急呢” 我拿着外套朝着少年的桌位走去。 看得出他这时候已经尴尬到极点但又无处可躲。我没有直接把外套递给他，而是走到他背后，把衣服给他盖上。 盖上后我并没有离开，而是留意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看这边后我使坏地把手伸到他的腋窝处暗暗戳了一下。 没想到就轻轻一戳，他像是触电一样整个人弹了一下。这大动静又把全班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我咳了两声“好了 我们继续”来舒缓尴尬，然后走上讲台继续分发册子。 我用余光看着张舒晨的桌位，发现他正好也在看着我这里，相比刚刚尴尬的神情，显然多了一份震惊。 放学后，在回去的路上我脑海里不断浮现那天看到的场景，还有早上在课堂时发生的事。 就连晚上入睡闭上眼睛也是他被猫舔舐光脚的场景。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似乎已经陷进去了，那隐藏在心底的欲望又开始躁动起来。 距离实习结束还剩一周了。 作为实习老师的我，除了审阅一些布置下来的感想作业，也没有太多的任务。虽说已经成年人了，也坐在了办公室。 但周围却都是些曾经教过自己的班主任或者有所耳闻的“大魔头，仍旧感觉周身不自在。 “叮叮叮”三声清脆的打铃声过后是一段悠长的钢琴曲，这时学校的午休提示音。 “张老师，要不今天中午的巡舍我带你班吧，您下午也没课，回家就系就好” 张大爷提了提老花眼镜，露出一脸欣慰 “嚯，不枉老师曾经看重你，这不来答恩了，好好今天就交给你了” 我附和地笑了笑，其实只是想找个理由提前溜走，或者说是开始自己的计划…… 午时， 拿着值日本的我，来到了男生宿舍。这个地方我可太熟悉了，毕竟也是呆了六年的地方，我从401开始按部就班模仿着当年老师巡查宿舍的步骤，过了一遍流程。 因为我的注意力早已盯上了旁边的403号房 没错，正是张舒晨所在的宿舍。 推开门进去之后，先是一阵寂静，但没过一会有个靠近门口的同学留意到了来巡舍的是我。 “嘿！这不是可学长嘛，好耶今天不是老头子来” 他这么一说，其他同学也探出头， “可学长！嗨～” 可真够热情呀，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还有的直接把藏在被里的手机拿了出来。 “你们这样有点过分了吧，玩归玩，下午要上课的，要有精神才行” 虽然表面是和学弟们打趣，但我眼神已经四处寻找。 最终落在了靠近洗手间旁的床上，因为唯独那里的人没有把头探出来，相反是埋在了被子里。 我慢慢地走向了那张床，坐了下来。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坐在他的床位，把被子搂更紧了。 ‘嘿，看你能躲去哪’ 我心里想。 我口上继续和学弟们聊着学校实习的日常，但手却已经开始慢慢伸进了旁边被子里。 很快，我就感觉触碰到了一样东西，那触感，没错是他的棉袜脚。 张舒晨感受到异状想连忙缩躲，却被我勾住他的袜耳，虽然不是用力，但还是制止了他想缩掉脚的意图。我轻轻摸了摸他的足底，能清晰感觉到他脚在颤抖 摸了几下之后，我一把抓住他脚腕，拉近我腿旁，这次他没有反抗，很轻松就给了过来。 我开始用食指慢慢勾住他的袜子边缘，慢慢地将他袜子勾下来，粗棉的质感划过他光滑的脚底，刺激得他的脚丫又开始了不老实的摆动。 我勾着袜子的手指也顺势滑过了他的脚心时刮了一下。我没有把袜子全脱了了，而是脱到了脚趾的位置停了下来，那根食指开始缓慢地来回勾挠他的脚底。 短短地四五下，少年仿佛触电一般转动着身子，这可挑起我的火，我也不管那么多了，食指换成了三根手指在那个光滑的脚底快速又挠了几下，这下子少年彻底憋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一阵突如其来的笑声从他床上蔓延到整个宿舍。 “哇靠，张舒晨，你在看什么笑得这么欢乐。老师可是在你旁边噢，好过分诶” 舍友纷纷调侃起来的同时，注意力也看了过来。 我迅速把手从被里抽了回来， 我也打趣地凑近张舒晨的床头 “哟，还玩手机呀，被我逮到了吧…” 这时候他已经把脸完全埋在枕头，只看得到那红得发烫的左侧脸和耳朵。 我揉了一下他的头发，然后贴近他耳朵说了句悄悄话 “今晚放学后去林子找我” 回到了这个“秘密基地” 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背靠在这颗梧桐树 想起和几个死党放学后就来这里打牌，开黑，真的是难忘又怀念的日子呀。。。 “Emm…可..学长” 把我从思绪里拉回来的是身后的动静 ‘来了吗’ 我转过身，后面站着的正是在这里初次见面的那个少年，张舒晨。 “可.可学长”他紧张地些许结巴。 我只是拍了拍树旁的草地示意坐下来 他战战兢兢地靠了过来坐下。 但还是有刻意和我保持一点距离。 我也不想多说什么，直接伸手抓住他小腿，拉了过来，突如其来的动作把他吓了一惊，少年本能地想向后躲闪。但我用了更大的力气制止了他的反抗。那动作似乎是在宣示着这脚主权是归我的。 经过一番拉扯，少年的脚此刻就静静地躺在我大腿。 “学长，不要，，我” 旁边传来了窃窃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把耳朵靠近， “学长，不要欺负我了。。。” ‘。。。。。’ 他的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我内心的潘多拉魔盒，连最后一份冷静都被摧毁，我一直手按住他的腿，然后一只手抓住他的鞋尾，朝外一拔，一直穿着白色短袜的脚暴露了出来，他又想缩掉却被我的右手紧紧按住小腿，左手五根手指已经形毫无章法地在这个白袜脚低肆意挠了起来 “呃哈哈，别哈哈哈哈，可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同于刚刚的细声细语，现在的舒晨像被抓住命穴一样，两只手朝着脚丫的地方不断晃动，就像想尽力去保护那正在被挠的袜脚，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他的小身板和力气完全无法和我对抗。 我想被激怒一样，挠他的脚的力度和速度再提一档。这时候他已经痒的只能后仰，两只手不断拍打自己小腿 “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嗷哈哈哈别…..哈哈嘻嘻嘻哈哈哈” 这个笑声我太爱了，还没变声的少年音不断笑着求饶。 “嘿，真是个敏感的脚丫，试试光脚囖” “阿别，哈哈哈，别啊啊啊，光脚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 连一句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我就俯身姿势压着他的腿，右手把袜子一把脱掉，终于这只那天在阳光下看得我着迷的脚丫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不同的是这次不再是在远处观赏，而是近乎是脸贴着的距离。 脚丫五只肉肉的但又略显修长的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脚型偏长，脚底偏瘦但却软绵绵的。我像观赏艺术品一样愣住了几秒后我意识到空气像凝结一样，后面的男生也没动静，我回头一看，他的脸又像上次一样已经通红，而且拧过了一旁。 我回过头，随手捡起了地上的一根树枝，在他的光滑脚底开始来回划动，凝结的空气仿佛被核弹打破一般又爆发了新一轮的笑声和呐喊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这回他完全说不上一句话，只能撕心裂肺地大笑。 其实这时候他的笑声已经有可能被外面的路人察觉，但我也没心思理会这些。 继续把注意力放回这双怕痒的光脚上。这回我用树枝开始快慢交替地划动，笑声也变得缓和下来，随之我用手指爪他前掌肉，树枝则照顾他白花花的脚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停哈哈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哈哈” “嘿嘿，试试这招”我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反而更有兴致地想换个方式，我发现了他在被挠前掌和脚趾处反应特别大，我扔下树枝，左手手指对着他五根脚趾缝伸了进去。往后掰，这样前掌就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来，一样毫无防备的还有脚趾的缝隙，这些都是平时自己也很少触碰的地方，我开始用指甲在这个地方使坏。 魔鬼似的一样一下一下慢慢地轻滑。 “呴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那里弱点哈哈哈哈.........哈哈你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 一边欣赏着他竭力的大小，一边无情地挠刮他的脚底板， 直到那个疯狂的笑声逐渐混杂这哭泣声 我这才这才慢慢停下手上的动作。 “呜呜呜呜，啊呜呜呜呜呜呜”我看着眼泪止不住地从这张稚气又通红的脸颊滑落。 “为..为什么..要欺负我呜呜呜,被你看见你就欺负我” 这时候我只好轻轻地放下他的腿。我靠上前，拿出口袋里的纸巾擦着他眼上的泪水。 “你是喜欢被挠痒吧”我边擦边问，仿佛是在问孩子有没有受伤一样。 “。。。。。”他哭泣慢慢停止但一言不发 “我也喜欢哦，我从小也对有这个兴趣，不用觉得害羞”我继续擦拭着他的泪水。 舒晨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一双水灵灵有点泛红的眼睛看着我。 虽然他依旧没说什么，但从眼神里我看出了他似乎有些激动。 我紧紧抱着张舒晨，他也没有抵抗，像一只小鹿一样伏在我胸前。一会过去后，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的脚丫实在太可爱了，我没忍住，所以…对不起呀，老师有点太过分了” 他什么也没说，不过抽泣声也慢慢减少， 拿起在草坪上的袜子，温柔地给他穿上。 “我很怕痒…的”张舒晨喃喃着 “嗯我知道了，对不起”我做了双手合十的道歉姿势，少年看了好像气消了但又碍于面子嘟了一下嘴。 鞋子穿好之后，我拍了拍他身上的杂草，“咳咳，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家吧。。那个，注意安全” 毕竟不久前还是欺负人那位，我还是觉得些许地尴尬。 他也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一下。 随后，少年自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匆匆地离开了 我默默看着他的背影。 愣了很久很久 “我….这是到底做了什么” 尾章 自从那次林子里的经历后，我再也没找过舒晨。见面也只有在那可怜的一周两节的思品课上，课堂上的他依旧是没什么存在感，也经常低头，不同的是他偶尔看我的眼神已经没了那份惊恐。 我有时候在想，虽然是先发现他和猫在玩那个难以启齿的事。但或许只是孩子的一时兴起呢，或许他也不是同好，自己这样去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Koko”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考。 原来是班长， “嘻嘻，林学长，听说下周你就结束实习回去了，班上同学都写了些感谢信给你，这是我的” 噢，感谢信吗，好怀念呀。 想起以前我也有写过给当时的实习老师。随后，陆陆续续有同学拿着自己做的小礼物来送给我。我满心期待，但唯独没看见那个人。 ‘他。。应该挺讨厌我了吧’ 我低头整理起同学们送来的信和礼物 “咳咳” 这声音， 我抬起头。 果然，张舒晨！ “嘿嘿，舒晨同学，好久不见”我想尽量显得冷静，但语气抑制不住带有些兴奋。 “是有什么要和学长说的嘛” 只见他偷偷瞄了一眼周围，然后有点腼腆地走到了我旁边。 暗暗戳了一下我肋骨。 我被这冷不丁戳得弹了起来。 “哼，报仇了”他凑过来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冲我做了个淘气的鬼脸。 随后把捏在手上的小卡片递给了我， “拜拜” 一样是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办公室。 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然后看了看那张递给我的卡片 是一张手绘的画：一棵大树下，一个少年伸了一只脚在一旁的哥哥身上，而哥哥正在挠着少年的脚，另一只脚则是一只小猫在蹭，少年嘴里发出HA,ha,ha的字母。卡片下是一串号码，旁边写着： “下次 可别那么狠了ﾉ(.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