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下唇被林清音咬得发白,她尝试推开伏离的脑袋却没推动。 鬼不仅舔个不停,还得寸进尺将乳肉吃进嘴里隔着布料厮磨。 酥麻的感觉快把理智打散去,可现在还在外面,若是被人发现,妖女的恶名便算是坐实了。 想到这,林清音又挣扎起来,带着怒音制止鬼,“停下,在这里不可以,会被人发现的。” 伏离终于停了动作,可只是一瞬又埋了脑袋回去。 林清音听到鬼说了句“不会的”,就见小亭外的花花草草竞相围了上来,将通往亭子的路遮得严严实实,就差立上“禁止通行”的告牌了。 鬼还有这般能力? 林清音思绪被胸部的痛感扯了回来,“别咬,弄疼我了。” 伏离闷声应她,随后奶子便湿热起来。林清音低头一看,鬼在轻轻舔舐乳肉,所幸胸口的布料上并没有留下湿淋淋的津液。 幽静的小亭里,四下无人,惟有淫靡的嘬吸声滋滋作响。 鬼的舌尖抵在小小的乳珠上挑逗,牙齿故意擦过乳晕边缘,又一个劲儿地吮吸啃咬。 林清音被鬼舔得难受,只觉乳肉微微胀痛,仰着头羞耻地提醒他,“有点胀…揉一揉。” 伏离听话地握上林清音的奶子,手心在白嫩嫩的乳肉上打圈揉摸,嘴里不忘问她,“老婆,这样可以吗?” 他揉得很轻,有些不够。 那对软绵的乳肉情不自禁往伏离手里去,林清音咬着唇,难耐地溢出呻吟。“老婆,这样不舒服吗?”鬼又问。 不是不舒服,是不够舒服。 鬼像是故意挑逗她的欲望般,磨得她乳肉酥痒难受,却不给她直接的快感。林清音受不了这折磨,摸了摸他脑袋,“重一点…” “唔…什么重一点?”伏离埋着脑袋闷笑,装懵问她。 “重一点揉它……啊…” 林清音话刚落,鬼便加重力道揉捏上她的奶子。软嫩的乳肉被来回蹂躏成各种形状,快感层层堆迭,林清音感觉下身已经泥泞了。 这只恶鬼,故意在挑逗诱她! 冷风呼呼刮过脸颊,拂过亭外的花草,石头铺成的小路若隐若现,林清音理智也被吹醒了些。 “抬头,不准弄了。”她轻声叫停。 “不会被发现的,老婆。” 伏离以为阿音担心被外人看了去,才不愿让他继续,怎料听见她说——“抬头,我要亲你。” 老婆说…要亲他… 伏离蓦地停了动作,脑袋嗡了下像是懵掉了,只留下沉热的气息打在林清音胸口上。 是要伸舌头的那种亲吗…还是像上次那样轻轻碰一下……不管是哪种,他是不是应该先闭上眼睛… 越想,伏离脸颊上荡起了红晕,灼人的温度一直蔓延到了耳朵。 鬼一直没动,林清音本还疑惑着,看到泛红的耳根便明白鬼又在胡思乱想了。还真是可爱。她摸了下伏离的头,问道,“不给亲吗?” “给…给亲…!” 伏离慌措地抬头,全然顾不得自己熟透的脸,生怕晚一秒阿音便反悔了。鬼肤色偏白,脸上的红晕比昨日还要明显,唇色也润亮许多。 有些…垂涎欲滴。 林清音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他的红唇,伏离想咬又不敢,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林清音的指尖便缩了回去。 阿音为何还不亲他… “老婆……”鬼无措地喊她,有点委屈,又有点可怜。 林清音往他唇上亲了下,“我做什么都不许动,知道了嘛?” 鬼眨了眨眼睛重重点头,又犹豫着张了张唇。委屈的模样让林清音心软,她疑惑了声。 伏离垂下红眸,下意识地想蹭她,又想到阿音不让他动,支支吾吾开口,“老婆,可以再亲一次嘛?不是碰一下的那种…” 想要伸舌头的接吻…… 鬼说着说着便涨红了脸,林清音打趣他,“那要哪种亲法?” 伏离彻底不说话了,倒也不是难以启齿,而是怕阿音不同意,觉得他龌蹉变态。 可伏离不知林清音甚是喜欢鬼这副纯情模样,她也不顾会不会被人看到,凑到伏离面前贴上了他的唇瓣。 唇齿相磨,伏离惊喜地唔了声,反应过来眨了眨睫毛便闭上了眼睛。 林清音咬他的唇,鬼却探出了舌头。 她故意躲,他便舔她的唇瓣磨她。 林清音弯起眼尾,终于伸出舌头回应他。 两人唇舌缠绵好一会儿,林清音要换不上来气时喊了停。鬼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可心思却写在了脸上。 想再来一次。 林清音摸了摸伏离的脸颊,鲜洌的红唇在他的唇角短暂停留了瞬,便往下探了去。“唔…老婆…” 喉结正被阿音的唇咬着,好痒。 老婆说不能动,伏离不敢妄动,可胯间的性器却不受控地渐渐变大。林清音的手没闲住,摸上了他的胸口,直奔上次没敢摸的胸肌。 男人的胸也是软的?林清音愣了下,再摸上去时手感变硬了些。不知是被她摸硬的还是鬼偷偷绷紧了身子。 “老婆…”伏离的声音都变哑了,低声说道,“我…我有点难受。”阿音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腹部,再往下便是欲火焚烧的地方。 伏离有些隐隐期待阿音的手再往下去些,可温热的指腹只是隔着布料点弄他腹部的肌肉。 贴在鬼肩窝的脑袋抬了起来,林清音抬眼便看到鬼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怎么了?” 她学他,佯装无辜。 伏离再也忍不住,蹭上她脖颈,小声哀求她,“老婆,下面也摸摸可以嘛?”愈发沉重的呼吸洒在林清音脖子上,惹得她痒痒的。 乌云这会儿散了去,温暖的阳光照进小亭,衬得鬼也软乎乎起来。想欺负他。 林清音摸摸伏离的脑袋,刚要再作弄他时,蓦地想起什么,一把推开了伏离。 被突然推开的伏离不明所以唔了声,反应过来时林清音已经在整理衣衫了。 今天要和阿父阿母去裴府用午膳,她险些忘了这事。 见鬼还不解地看着她,林清音催促,“快走,该回去了。” 再晚些回去就该被阿父责备了,林清音匆匆往亭外走。 “老婆……” 伏离垂眸看了眼下身被撑起的布料,很是委屈地跟了上去。 飘到几米外,似乎是忘了什么,又折返回来。 阿音为了见他专门买的蜜饯还没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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