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卧榻之上。 陆生莲俯身跪在床边,翘起雪白丰臀,回头看着身后少年,面上带起无限娇羞,「好叔叔……求你怜惜嫂嫂……莫要挞伐太过才是……」 彭怜拥着美母,一手不住把玩岳池莲与陆生莲翘臀,看着婆媳二人并蒂花开,不由笑道:「早知姨娘如此善解人意,何必又多等这些时日?那日雨夜,姨娘何不推门进来,咱们姨甥两个,岂不多欢好许久?」 岳池莲娇媚回头,莞尔笑道:「便是姨娘心里千肯万肯,却也不敢自荐枕席,何况那日夜里你二人说得面面俱到,大概一两日便要来图我,我又何必急在一时?谁又知道你竟多日不来,便连这小淫才都疏淡了许多……」 想着自己几日来茶饭不思,其中缘由以为天知地知唯有己知,不成想全被婆母看在眼里,陆生莲面色更红,娇羞说道:「婆母好深的算计,儿媳实在自愧弗如。」 岳池莲淡然一笑说道:「也是天意使然!你也知道,为娘喜欢听雨,每每夜里落雨,都要起来静坐听上一听的……」 「那夜也是如此,我静坐窗前听雨,窗扉虚掩,便见一道人影闪过……」岳池莲看着彭怜,媚笑说道:「好甥儿功夫了得,实在一丝声息也无,但为娘看得真切,自然不会疑神疑鬼……」 「当时我便披衣出来,撑了一把纸伞,在窗下听了许久……」想起那夜旖旎,岳池莲面色一红,「不是最后实在站立不住,为娘怕是还能再听你说些心里话呢!」 想起那夜自己与彭怜细细绸缪如何攻略婆母,陆生莲面上现出尴尬神色,忽而媚然笑道:「怕是婆母也忍不住在窗下自渎了吧?不然如何会站立不住……」 岳池莲俏脸晕红,看着儿媳双眼便泛起怒意。 「啪!」一声脆响,彭怜抬手又在陆生莲臀尖轻拍一掌,随即轻声喝道:「以前你婆媳二人有何龃龉我却不管,以后可要和睦相处,不许你们如此相争!」 陆生莲媚叫一声,转头看了岳池莲一眼,这才乖巧说道:「相公容禀!妾身嫁入许家之后,婆母一直待我不薄,只是婆母对亡夫百般回护,心思已是昭然若揭,若非亡夫懵懂,他二人只怕早就成事了……」 「奴自从随了相公,一颗心便都系在相公身上,只盼着与相公双宿双栖,哪还在意这些……」陆生莲含羞带臊,媚声说道:「奴之前也只是想着有了婆母把柄在手,才好与相公每日耳鬓厮磨,其实并无他念……」 岳池莲也道:「怜儿身边娇娥众多,你我婆媳本该守望相助才是,可莫要无端消耗,没来由便宜了旁人!」 岳溪菱被爱子搓揉不住,见状不由笑道:「好一副母慈子孝!你婆媳二人如此识趣,倒是不枉了怜儿疼你们一遭呢!」 她轻轻推了推爱子腰肢,在彭怜耳边轻轻一吻,随即轻声说道:「你且与她们婆媳乐着,为娘去前院帮你挡着,别再被人过来扰了兴致才是……」 彭怜心中不舍,却也明白此时不是母子尽欢最好时机,便点点头说道:「那就辛苦娘亲,等到晚间入睡,孩儿再与娘亲赔罪!」 岳溪菱俏脸晕红,看了眼床上两团肥美白腻臀肉,这才依依不舍出门而去。 脚步声远,彭怜一手一团丰满臀肉,不住把玩揉搓说道:「当日与嫂嫂计量,却没想过竟能如此快就与姨母共效于飞,甥儿鲁莽,刚才险些将您弄得香消玉殒,这里还要赔罪则个!」 岳池莲回头媚笑说道:「生死边上走了一回,当时怕得极了,却也美得狠了,便是就此死了却也值了……」 彭怜箍住陆生莲纤腰,粗壮阳根循着妇人牝门而去,硕大阳龟破开两瓣蜜唇,随即纵身而入。 陆生莲轻吟一声,回过头来深情目视彭怜,随着他每次抽插娇啼不止,期间说道:「婆母如此知情识趣……相公真是有福了……」 岳池莲过来抱住陆生莲,媚声说道:「日后你我还要着落在相公身上,可得母女同心才是!」 陆生莲轻抿嘴唇,娇声说道:「婆母教训的是……只是单凭你我怕还不够……您也知道……相公身边那应白雪,可是连自己女儿都献了出来的……」 岳池莲凤眼微微眯起,回头看着彭怜说道:「只要相公喜欢,咱们便将冰澜也拉下水来便是!」 「唔……」婆媳二人并蒂花开,一番曲意逢迎,将彭怜伺候得舒爽无比。 前院花前堂下,岳溪菱却心思不属,坐在那里颇有些心不在焉。 应白雪将一切看在眼里,先是婆母出去寻人,而后陆生莲一去不返,她白日里也见到了自家相公与池莲姨娘眉来眼去,自然已经猜中大概,此时见岳溪菱如此神态,便凑过去低声说道:「婆母为何不安?」 岳溪菱被她说破心思,一愣笑道:「你却怎么看出来的?」 应白雪淡然一笑:「若论心机城府,婆母比起玄真师父来可差着十万八千里,你那心思都写在脸上,妾身便是不想看出来也不容易吧!」 岳溪菱失笑一声,随手推了她一记嗔道:「就你鬼精鬼精的!」 她小心说了之前与彭怜一番亲昵经过,末了才道:「之前还觉得自己已经能放下这份心思了,可方才被那臭小子一亲,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再也放不下了……」 应白雪失笑一声,「妾身还当什么大事呢!单说这事,便是婆母不想,以相公脾气秉性,难道还放过了你?你道这会儿他对你相敬如宾,不定什么时候来了兴致,半夜里就要去偷你,被他按住一番搓揉,便是你如何坚贞节烈,只怕也要言听计从了……」 应白雪话中言外之意,岳溪菱自然一清二楚,自己可不是什么坚贞节烈女子,对上爱子如今手段,只怕比长姐池莲还要不堪。 「你们婆媳两个在那里耳语什么呢!」柳芙蓉一旁吃着甜瓜,远远对岳溪菱说道:「什么事情这么有趣,不妨说来一起听听?」 岳溪菱抬头笑道:「雪儿与我讲了个趣事,说有个大户人家主母,竟然偷了自家侄儿,而后还将万贯家财献了出来,最后与侄儿媳妇争风吃醋,闹得沸沸扬扬,一时成了笑谈!」 她说得自然,旁人自然不疑有他,只道世上果然有此奇事,纷纷品头论足起来。 柳芙蓉不由气结,以她聪慧,哪里不知岳溪菱是在说自己,她自以为做得隐蔽,谁知道岳溪菱早就已经一清二楚自己与彭怜的关系,想着自己一切手段都被她当成笑话在看,此刻听岳溪菱含沙射影,自然心中羞怒交加,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应白雪哪里想到,自己婆母这么胆大,如此直言不讳讥讽柳芙蓉,竟是丝毫不留情面。 她掩嘴轻笑,接过话茬说道:「那位大户人家主母倒也不是淫乱之人,只是她丈夫亡故,家中事体都是侄儿操持,两人日久生情,倒也情有可原……」 「尤其二人年纪相仿,那侄儿媳妇却是后娶得,她见不得自家丈夫做下如此悖伦之事,这才将此事揭破出来,」应白雪随口而来,仿佛亲眼所见一般,「若是以我之见,不过门户私事,若是真未妨碍别人,倒是不必如此大吵大嚷。」 柳芙蓉面容依旧,眼神却柔和不少,看着应白雪笑着说道:「有雪儿如此良伴,怜儿倒是有福,正巧这几日闲暇,不如把家中亲眷都接来,咱们也好团圆团圆!」 「回禀舅妈,妾身女儿儿媳都在兴盛府居住,一切等到相公乡试结束之后再定不迟……」 柳芙蓉轻轻点头,看着应白雪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 她素来眼高于顶,从来不觉得世间能有谁比得过自己,便是对上岳溪菱,她也从未有过危机之感,但自从见过应白雪,她便心中隐隐觉得,无论为人处世还是治家御下,应白雪看似随和,其实别具机杼,隐约竟有与自己分庭抗礼之势。 尤其柳芙蓉身份所限,自然不能脱离岳家去为彭怜经管内院,如此一来,便要着落在应白雪身上,此消彼长之下,自己岂不就落了下风? 她心中不甘,却也别无他法,无论姿色身段还是能力手段,应白雪都不逊色自己分毫,虽说自己家资殷实背景深厚,应白雪却也身负武功杀伐果决,想要将她比下去,只怕是难了。 如此一来,便只能施展手段拉拢,一念至此,柳芙蓉嫣然笑道:「如此也好,若是有事难决,雪儿不妨直言相告,我这做舅母的,总要尽一份心力才是!」 应白雪起身福了一礼笑道:「多些舅母提点,妾身谨记在心。」 一旁众女窃窃私语,应白雪一一听在耳里,却也不以为意,她既肯以如此年纪委身彭怜,便早已做好了被人指指点点的准备。 「雪儿姐姐——不对,得叫雪儿嫂嫂才是,」许冰澜年岁不大,心性极是跳脱,见应白雪随和可亲,便最先问道:「你说你家中还有女儿儿媳,那你年纪岂不是……」 应白雪莞尔笑道:「妾身如今三十有八,只怕比你娘还要大上两岁……」 「怎么会!」一旁岳凝香惊呼出声,很是难以置信。 叶青霓也摇头说道:「看着实在不像……」 柳芙蓉一旁却道:「雪儿并未说谎,她确是与我同龄,只是生辰小些而已。」 应白雪点头笑道:「我那儿子若是活着,今年怕也二十了……」 听她说起亡故爱子,众女顿时沉默起来。 仍是许冰澜打破沉默说道:「雪儿嫂嫂,你与彭怜哥哥成亲,你儿媳和女儿该怎么办?」 应白雪笑道:「她们也是相公妾室,只是还未与婆母敬茶,不算有名分的。」 众女又是一声惊呼,岳溪菱瞪了一眼应白雪,却是木已成舟,再说什么都晚了。 应白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自己懂得岳溪菱此举深意,随即说道:「相公天纵奇才,女儿家对他心动本就稀松平常,假以时日,只怕两位小姐也要动心呢!」 岳凝香俏脸一红,许冰澜也嗫嚅说道:「我才不会呢……」 她自己说的都不坚决,众女一听,自然哈哈大笑起来。 柳芙蓉与应白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端倪,彭怜入府认亲不过两日,与凝香姑嫂尚未谋面,与冰澜却已见过两次,只是仅仅一面之缘,许冰澜便如此作态,已能证明应白雪所言不虚。 应白雪心中笃定,自家相公若肯,桌上众女便没人能逃出他手心:自己自不用说,柳芙蓉已是相公禁脔,婆母岳溪菱怕是今晚都躲不过去;许冰澜有母亲嫂嫂拉扯,下水不过早晚之事;岳凝香早就被母亲暗自定下要许给彭怜,至于为妻为妾还不可知;至于那岳树廷之妻叶氏…… 「天色不早,先散了吧!」柳芙蓉意兴阑珊,吩咐众人散去,自己先行一步,离了前院。 众女各自散去,应白雪扶着岳溪菱回到所住侧院,婆媳二人一路窃窃私语,显得极是亲近。 「婆母今夜可要留着窗户,一会儿相公回来,必要去探你的……」 「讨打!」岳溪菱俏脸晕红,轻推了应白雪一下,随即说道:「他在大姐屋里欢愉良久,怕是已经尽兴,哪里还会惦记我这老婆子?」 应白雪掩嘴轻笑,「说的那般委屈,叫你声婆母你还当真了?哪里就老婆子了呢?」 她低声附耳说道:「相公不止一次在床上一边叫着我『娘亲』一边肏弄,每每都弄得人家魂飞魄散才能尽兴,真被他得手,怕是婆母该担心被他揉碎了才是呢……」 岳溪菱想起之前所见长姐池莲欲仙欲死模样,不由心中惴惴,扯住应白雪手臂说道:「好雪儿!好姐姐!你教教我好不好!我该怎么办!」 她这时作态,哪里还有婆婆的样子? 应白雪不由好笑,拍拍岳溪菱手背笑道:「相公是你生出来的,怎么做难道还要人教?」 「好姐姐!你就别逗我了!我与怜儿父亲就欢愉几日,之后十数年,都是与玄真在磨镜子,哪里知道男女之事如何施为?」 应白雪见她诚挚,便笑笑说道:「婆母放心,今晚若相公有意去探你,儿媳便随他同去,倒是床上帮你分润一二,好过你一人独木难支!」 岳溪菱撇嘴说道:「我与怜儿洞房花烛,你却要来分一杯羹!」 应白雪知道她故意玩笑,便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且不去,让相公将你肏死便是!」 「哎呀呀!」岳溪菱俏脸晕红,紧紧挎住应白雪胳膊笑道:「好姐姐!我知道你不差怜儿这一口半口,一切都是为了我好!莫生气莫生气!今夜若要怜儿真个要来,你……你便与他同来,到时你们二人先绸缪一次,为娘一旁看着……看着就是……」 应白雪轻声一笑,「这会儿又『为娘』了?不叫『姐姐』了?」 「叫习惯了嘛!你就多担待吧!以后没人时,你就是我姐姐!好不好!」 岳溪菱一脸娇憨,应白雪看在眼里,竟是我见犹怜,不由笑道:「偌大年纪辈分,还学人家取巧卖乖,你羞也不羞!」 两人年纪相当,应白雪还要年长一些,如此相处,倒也堪称奇事。 婆媳二人回到住所,应白雪仍是尽了儿媳本分,服侍岳溪菱洗漱更衣躺下,这才回到自己房里。 她躺下未久,便听院外轻响,随即彭怜推门而入。 应白雪连忙坐起,轻声叫道:「相公!」 彭怜随手脱去衣裳,随即飞身钻入床帐,一把揽住妇人笑道:「宝贝雪儿等久了吧!」 应白雪轻轻抱住他的脖颈,柔媚俏脸贴在少年胸膛,娇声笑道:「服侍婆母洗漱,这会儿也才刚刚躺下,相公回来的倒早……」 彭怜抱住应白雪,大手自然握住一团椒乳,笑着说道:「怎么好像谁都看出来我要与姨娘私会一般?先是母亲,而后是表嫂,你如今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应白雪失笑一声,娇媚说道:「你二人眉来眼去,谁不看在眼里?奴只知道相公色心萌动,却不知道姨娘竟也如此饥渴难耐,如此干柴烈火,初见便能成事,也算奇谈了!」 「那日雨夜私会,姨娘便在外偷听了,她早知我有意于她,心里自然心心念念……」彭怜说起岳池莲与儿子暗生情愫却终究未果,此时天人相隔,不由感慨说道:「当时我抱着娘亲,心中所想,便是及时行乐,不能与我那便宜表哥一样……」 应白雪抬手按住他嘴唇嗔道:「偷香就偷香,没来由说这些作甚!母亲晚归时已与我说过,若是你今夜过去,便让我也同去,一来为她示范,二来也怕你兴致来了她承接不住……」 「奴只道相公回来便要去娘亲房里,没成想竟先回来了,」应白雪在丈夫身上画着圆圈,不时拨弄彭怜乳头,好奇问道:「相公不是早就想得到婆母了么?为何不趁今日之机,一鼓作气成了好事呢?」

小说推荐

从前有座寻仙山封面从前有座寻仙山飞鸟印十分细腻的眷属文。仙草 寻仙山脚下的莲子镇民都知道,寻仙山里根本没有神仙,这世上也从未有过神仙。对杜玉来说,倘若把骑着白鹿,身着白衣的女子叫做仙人的话,他估计不会反对。虽然他觉得没有哪个仙人还需要弟子给她洗贴身衣物,也没有哪个仙人一天天懒到躺在藤椅上一动不动。在他心中,师尊就是仙人。放开那个女巫(三改加料去毒版)封面放开那个女巫(三改加料去毒版)二目程岩原以为穿越到了欧洲中世纪,成为了一位光荣的王子。但这世界似乎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女巫真实存在,而且还真具有魔力?女巫种田文,将种田进行到底。嬉游花丛封面嬉游花丛赤雪标签:骑师蔑祖/玄幻眷属/高车速/剧情/中H 意外的交通事故使他灵魂穿越,没有做皇帝,没有做王爷,也没有成为大家的公子,但是刘峰的身边却有四个仙子般的绝色师尊。 离奇的身世,师门的宿命,使得刘峰卷入一危险的旋涡中。 身体的主人觉醒,央求刘峰能帮助他完成他的心愿,刘峰权衡再三,暂时答应了他的请求。 买个未成年佳人做丫鬟,抢个魔教教主做小妾,什么都不想,刘峰只想过上逍遥快活的生活。修真仙子,官家小姐………皇家公主,魔教圣女…………所有的美女统统收入眷属才是王道。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封面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咸鱼老白这本书的加料版,原本这书只有三百万字加料加到了2297万字。我也不清楚加了啥︿( ̄︶ ̄)︿ 林师兄,柳师姐又双叒让你过去与她宿命羁绊了。 林风眠欲哭无泪,就不能让我放一天假吗? 自从来了这合欢宗,他是天天上山松土,没日没夜地干。 修为没有一日千里也就算了,身体还一日不如一日。 这合欢宗真的不能再呆了,娱乐春秋(加料福利版)封面娱乐春秋(加料福利版)姬叉架空异界,武道百家。 现代人告诉他们,除了修行,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要做江湖上人人追捧的少侠?嗯,这个简单,只是要看你的诚意……比如让你师妹来喝杯酒? 子曰: 穿越莫只苦修行,人家土着没你行? 天作棋盘星作子,知识就是金手指。 又云: 穿越一世不推土,不如回家卖红薯。 江山百色尽曼妙,何必较劲逆天高。阴魔王封面阴魔王xxddyy11杂役陈黑偶得《阴魔大法》,可以施与阴种催眠控制女子以之交合采阴补阳来修行。雌熟娇艳的仙子封面雌熟娇艳的仙子缕乐“师弟——该去开门了!”一把好似没睡醒的声音从隔壁床传来,旬升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捂着头叹了口气道:“师兄你是不是又在说梦话啊,鸡鸣未至,谁……” “咯咯——咯——”旬升抱怨的话未曾讲完,数声雄鸡啼鸣响彻山间,旬升捂着脑袋在床上扭了一会,不是很想动。 “快点啦!道观也是要做生意的。”这次声音明显精神了许多。 旬升带着满脸的疲倦翻下了床,倒不是他每天都这般不情不愿,主要是昨夜与这个师兄下山蹭饭去了,结果大半夜上山回道观的时候摔了一跤,若不是有点修为在身上,那怕是就摔死了,即使这样他也还是花了好久才爬回山腰的道观,大半夜还要洗澡洗衣,累的他感觉人生都没意义了。放纵苍穹(斗破同人魔改)封面放纵苍穹(斗破同人魔改)iamweiwx本文穿插承接斗破原着的内容,为了避免雷同抄袭,所以原着出现的剧情都不会过多赘述,必要情节会以其他人视角重写。优雅华贵的女主教,攻入风月场磨练轮船后意外翻车,被牛郎大亨狂暴磨练为软糯油滑的雌兽。封面优雅华贵的女主教,攻入风月场磨练轮船后意外翻车,被牛郎大亨狂暴磨练为软糯油滑的雌兽。飞人乔丹权势满满野心勃勃的女主教,弥撒大人在深度共振风月场旗下的豪华邮轮中苏醒。本以为可以轻易击溃敌人,拯救挚友,却被风月场大亨和色孽女祭祀联手击溃,惨遭强制巅峰和寸止磨练。女主教最终奇妙的反杀了成长为风月场大亨的胡克,区区肌理,怎么比得上锻炼过的精神呢❤️写到最后海明威入脑。这个风月场系列估计两篇。一篇姬骑士,一篇对二人的公开处刑。与狐说 (1v1 h)封面与狐说 (1v1 h)萝卜药丸了世人皆知,昆仑山子微道长,清正高华,有一颗仁德之心。 楚璠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知自己有所图谋,日日被他吸食血液,只是为了救自己的兄长。 等到阿兄从炽渊出来,他们的关系也就结束了。 *他身下的雪白狐尾四散摊开,将她拢做一团,紧紧缠住她的柔弱,而后又攀缠至脖颈,在她下颌轻扫。 阳物一寸寸深入进去,声音蛊惑慵懒,璠娘你不能走。 柔弱少女表面正直禁欲清高不凡的道士其实是暗藏妖魄的天狐半妖。 排雷: 1.会有人外肉。 2.女主很任*。(执拗,倔强) 3.如有不适点叉退出,你好我好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