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晨曦将露未露之间,天地一片苍茫。 十月将尽,秋意渐浓,窗外落叶点点,天中露气厚重。 陈府内院正房之中,此时却是一室皆春。 彭怜左拥右抱两个熟媚妇人,轻松褪去应白雪婆媳衣裳,随手一推,便将两女推得躺在榻上。 应白雪媚眼横波,娇笑说道:“好相公!奴家身体结实,还是妾身在下吧!” 洛行云反应不及,摔在丛云锦被之间,捋起秀发嘤咛一声,这才娇喘说道:“婆婆身体初愈,倒是云儿在下合适……” 彭怜哈哈一笑,叉腰说道:“你婆媳二人相亲相敬,便是争风吃醋也这般体谅对方!也罢,此事且先放放,你们娘俩先试试我这根洞箫,看谁吹得相公爽利,这头筹便归了她!” “相公偏向婆婆便即直说,何必如此拐弯抹角!”洛行云抿嘴微笑,假装生气娇嗔说道:“婆婆与相公相知日久,奴家才多少时日?更莫说婆婆床笫间经验丰富,岂是奴儿可比?” 应白雪闻言得意一笑,却是反唇相讥说道:“为娘却不如你年华正好,整日里舞刀弄枪,如何比得过你琴棋书画?我可听安儿说过,你是当真会些乐器的,既然那真箫吹得,相公这玉箫,怕也不在话下!” 彭怜快意一笑,说道:“如此岂不正好半斤八两?” 婆媳二人相视会心一笑,彼此心知肚明,以彭怜床上勇猛,便是二女联合,也不过多撑一时,实无拈酸吃醋必要,如此故作争执,不过闺房之乐罢了。 两女赤裸身体,一齐跪倒榻前,帮着彭怜解去衣衫裤带,露出精赤身体。 彭怜生日早些,却也才年方十四,却生得人高马大,气宇轩昂,他自幼生长山中,有玄真爱护,物华天宝灵异之物不知吃了多少,日子过得虽然单调,饮食丰富却不逊王侯贵胄,又有道家功法加持,除了肌肤略显白嫩、尚有少年气息外,身形外表已与成人无异。 尤其落脚陈家以来,每日里浸淫应白雪婆媳香艳旖旎之中,残存稚气尽去,只是外表俊朗秀美,除此再无少年稚涩。 他每日流连市井,心中便有此意,有意无意学那市井中人做事为人,不知不觉已受红尘沾染,否则今夜也不会如此自相矛盾,既要行侠仗义救人性命,又要索取报酬纵火行凶。 只是他年少无知,应白雪洛行云虽然年长,却因爱他至深不敢管教,身边又无玄真这般明镜万里之人为其指点迷津,自然身入红尘泥沼而不自知,朝着外儒内道无法无天的路子狂奔而去,再也无法回返。 婆媳二人仰首望去,少年面庞轮廓清晰、棱角分明,俊朗之中别有一番奇特气质,此刻促狭而笑,双手把玩两女面颊,身上肌肉线条明晰,胯下阳物傲然上挑,端的是年少风流、惹动春心,不等他催促,应白雪便已情不自禁凑上前去,张开檀口,轻轻含住硕大阳龟。 洛行云不甘人后,玉手握住一对肉丸来回搓揉把玩,凑过红唇,堪堪含住半边棒身,顺着阳根昂扬方向,横向舔弄起来。 “云儿抚笛,雪儿才是吹箫……”彭怜低头看去,一双美妇各具妖娆,应白雪发髻半开,脸颊柔腻高耸,当面吞吐阳龟不停,竭尽全力吞入喉中,美目中湿意淋漓,讨好谄媚之情溢于言表;洛行云秀发披散,枕着他的左手努力后仰,不停舔弄阳根,翻目向上,眼中亦满是妖娆妩媚。 此情此景,便是人间极乐,彭怜双手按住婆媳二人后脑,将神龟深深送入应白雪喉间,又将洛行云牢牢按在阳物根部,半晌后才快意松手。 “咳咳……”应白雪乖巧无比,明明早已痛苦无比,却依然隐忍不发,她习武出身,耐力远比常人强横,正因如此,彭怜才敢如此肆意施为,见她呛咳剧烈,却也于心不忍。 一缕涎液绵绵不绝,拉成一道粘稠细丝,连接妇人樱唇与男儿阳龟,洛行云也被彭怜弄得呼吸急促,眼见及此,不由心中一荡,轻声笑道:“母亲这般坚忍,却是媳妇望尘莫及,这头筹,果然被您拔了呢!” 应白雪咳得秀面晕红,眼中春水更有盈盈之意,不由笑道:“只是表面功夫,当不得什么,云儿可要试试?” 洛行云面容一热,明明害羞无比,却仍是轻轻点头,伸手接过情郎阳根,勉力张开小嘴含入硕大阳龟,只觉腮边鼓胀,便连香舌都无处安放,还要再深一步,却是谈何容易? 应白雪一旁学着儿媳方才模样含弄情郎阳根,见状出言指点说道:“且放松些,相公宝贝太长,莫想着龟首后面,只专心伺候神龟便是,用喉咙稚嫩之处裹挟,相公便极快活……” 说完,她低下头去含住一粒春丸,吸裹之间,竟也啧啧有声。 彭怜爽极,只觉阳龟触及一团柔腻,须臾之间竟然又进少许,仿似突破桎梏一般,顿生拨云见日之感。 低头去看洛行云,却见她双眼翻白,喉间“咯咯”声响,呼吸急促,已是濒临极限。 应白雪亦是觉出不对,转头去看,却见儿媳脖颈处突兀隆起,比之平常粗大得多,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声说道:“好相公!你怎的弄到云儿喉咙里去了!快拔出来!” 彭怜连忙抽身而退,却见洛行云已然面色煞白,呛咳之间竟是声音沙哑,显然受创不轻。 “不……不干相公的事……咳咳……”洛行云呛咳许久,喝了彭怜端来的茶水方才好些,只是轻咳说道:“奴家听了婆婆的话只是用力吸入,不成想竟然全都吸了进去,只是相公神龟实在太过硕大,顶的奴喘不上气来……” 应白雪见儿媳无事,这才轻声笑道:“平日里为娘也只是将那龟首顶在喉咙边上吸裹,从不曾似你这般引其深入,如今看来,这头筹却是云儿的了!” 彭怜点头称是,一把抱起婆媳二人,笑着说道:“方才那会儿,只觉阳龟突入一处腻滑所在,细嫩紧致之处,竟比女子花径尤甚,若是云儿再坚持片刻,怕是我也要一泄如注了!” 他握住应白雪一团美乳,感受其中饱满结实,笑着说道:“如此我却要先疼惜云儿了,你莫要心急,且在一旁服侍,等我将你儿媳喂饱,便来玩弄你这淫妇!” 应白雪娇吟一声,妩媚应道:“好相公,奴奴知道了!你快些去疼云儿,补偿补偿她喉咙受创之苦罢!” 彭怜欣然领命,一把抱起洛行云,将她轻轻放在榻上,就着美妇勾拢脖颈顺势压上,胯下阳根已然分开妇人双腿绵延而入。 “好哥哥……亲相公……慢着些……让奴儿感受相公粗长……”洛行云期待良久,此刻终于梦想成真,嗓中沙哑淡去,声音渐渐复原,不由浪叫连连。 彭怜搂抱亲吻洛行云不停,一旁应白雪已然依偎过来,侧着身子躺在儿媳身边,伸手握住洛行云一团美乳娇声笑道:“云儿这奶子着实珠圆玉润,奶头粉嫩,却比妾身少时还要腻滑!” 彭怜轻抽慢插,右手臂弯撑住身子,左手一把揽过应白雪,勾住妇人脖颈拢到身前,在她樱唇上不住亲吻。 应白雪善解人意、自有风情,连忙吐出香舌给情郎品咂,手上却仍是搓揉儿媳嫩乳不止,一时间啧啧、咕叽、浪叫声响不绝,室内春色无尽无边。 “亲相公……亲哥哥……快些……顶到奴儿花心子了……且动动……不得了……要死了……要丢与爹爹了……”洛行云闭目呻吟浪叫,贝齿不时轻咬红唇,手足无措间抓到情郎手臂和婆婆硕乳,便一股脑逮住抓握起来。 应白雪又麻又痛,只是香舌被情郎叼着脱不开身,只得生受了儿媳欺负,手上却更加快速动作起来,揉捏挑拨那粒粉嫩乳头不停,倒是颇有围魏救赵之意。 洛行云身在云端,不知婆母心中感想,只是扭动娇躯,寻找爱郎阳物,意图追求极致快感。 彭怜终于松开应白雪,双手箍住洛行云纤腰,仿如猛兽一般急速冲刺起来,他体能过人,又有道法修为加持,全力施为之下,便是应白雪这般强健身体也要告饶,洛行云久在闺中不事劳作,岂是他一合之敌? 应白雪娇喘吁吁,好整以暇搓揉着儿媳美乳,将她作怪手掌拎到情郎手臂上以图“祸水东引”,眼见彭怜迅如雷霆,不由亦是心旌摇荡,娇声谄媚说道:“好相公这般勇猛,妾身便是一旁看着,都觉阴中火热,仿佛也被爹爹肏弄一般……” 彭怜竭尽全力,闻言只是与应白雪相视一笑,又快速冲刺了二十余个来回,只见洛行云臻首高高扬起,秀美猛然圆睁,檀口张至极限,额头汗如雨下却浑然不觉,如是良久,方才瘫软躺下,沉沉昏厥过去。 彭怜微微轻喘,慢慢抽出阳根,却见其上白腻油滑,满是洛行云淫液汁水,晨曦之中,隐隐泛起白光。 应白雪妩媚一笑,凑过红唇将阳根轻轻含住,丝毫不嫌污秽,舔弄半晌将其清理干净,这才仰首乖巧问道:“相公想要如何炮制奴家?” 彭怜勾起美妇尖尖下颌,心中爱极她风流可人,笑笑说道:“且去你儿媳身边趴着,为夫要从后面肏你!” 应白雪淫媚轻笑点头,径自转过身去趴在儿媳身边,双手并拢撑在胸前,低垂臻首轻拢秀发,回头看着俊俏情郎娇声说道:“好爹爹!快来弄奴儿的骚穴穴吧!” 彭怜与她早已无比熟悉,一手扶住美妇肉臀,一手握住粗壮阳根,龟首对准妇人臀间肉唇,毫不费力找到入口,随即长身而入。 硕大阳根堪堪进入三分之二,彭怜再想向前,只觉阳龟顶在一处软腻娇柔嫩肉之上,须臾再难寸进。 却见身前美妇身体抖如筛糠,回头面上现出迷离神色,又是快美又是难过,妖娆妩媚之外更添一抹哀羞,引得彭怜食髓知味,不由又前出少许。 “好相公……莫顶了……磨死奴儿了……”应白雪纵声啼叫,婉转低回不逊儿媳洛行云,高亢嘹亮却犹有过之,“已经顶到奴奴花心子了……莫再顶了……弄死奴家了……” 彭怜爱极她此刻无助神态,心中好玩心起,继续向前少许,只觉一物被那粗壮龟首顶得扰动不休,快美无边之际猛然向前,忽然生出豁然开朗之感,仿佛拨云见日,又似御风而行,尤其那花心小口紧紧箍住龟棱,生出无穷快感。 他初试云雨便是与恩师玄真相合,师徒二人道法修为精深,初习双修道法便即大成,而后日夜琢磨,深解其中奥秘,其间过程香艳旖旎,偶尔几次,彭怜便将阳龟探入恩师花房之中,或怒射阳精,或引渡真元,只是那般过程,彭怜尺寸傲人只是其一,玄真道法精微主动引导大开方便之门才是主因。 与应白雪洛行云欢愉至今,彭怜从未试过突入女子花房,他深知自身本钱如何雄奇,等闲女子自然难比恩师,便就绝了这般念想,孰料今日先与洛行云误打误撞突入喉间,又误入应白雪花房,其间滚烫软腻湿滑包裹快美难言之处,着实难以言表。 彭怜心中爱极应白雪妩媚娇柔,道道真元澎湃而出,激发妇人无边快感,随即俯身伏在美妇背后欣然说道:“好雪儿,你达阳龟进了你花房之中,你却有何感受?” 应白雪阴中饱胀,人迹罕至之处被情郎弄得天翻地覆,此刻又是快活又是难熬,只是呻吟皱眉说道:“奴儿只觉憋闷鼓胀,却如当日诞下安儿灵儿一般,只是阴中酥麻爽利,腹中却又悸动无依……” “此刻只觉火热滚烫,心中酥酥麻麻,身子困倦沉重,魂灵却又飘飘欲仙……”应白雪喃喃低语,眼中如痴如醉,“好相公……且抽弄些个……饶了淫妇罢!” 彭怜低头在她耳畔亲吻不住,随即抽出阳根,仿佛“啵”的一声,龟棱脱离花心包裹,缓缓退出妇人花径,带出一片粘稠。 “美死了……”应白雪娇躯一软,瘫在床上娇喘吁吁,只是这一插一抽,便似将魂儿弄散一般,她堆在锦被之间宛如一团美肉,只是任由情郎挞伐,再也难生分庭抗礼之念,口中更是吟哦说道:“亲爹……怎的这般会弄……真个要玩死奴家么……” 彭怜得意至极,男儿征服女子,多少便由此而来,此刻他志得意满,不由箍住妇人肉臀,仿似从前一般,竟又突入一回。 应白雪娇躯抖如筛糠,额头汗水直流,阴中忽然一股水液激流而出,只是有情郎粗壮阳根塞着,变成汩汩春水,流了满床被子。 “好相公……莫再弄了……奴奴要死了……这便要丢了……怎能如此爽利……”应白雪如痴如醉,呆呆傻傻,头目森然麻醉,魂儿飘飞万里,尚未泄身,便已如此舒爽,真不知如此情形下丢过身子,该是何等快美。 彭怜早已熟悉妇人敏感所在,信手施为,催动体内精元,如是又来一抽,只是阳龟抽至穴口之时,一股潺潺流水倾泻而出,咕嘟嘟浸湿锦被。 彭怜心中爱极妇人妖娆体态,挺弄阳根再入,轻车熟路突进妇人花房。 龟首前端一片火热滚烫,道道精元缠绕其中将其撑大,应白雪习武之身,道门修为却是少之又少,如今得彭怜补益,却已初具规模,此刻情欲引动,竟也彼此呼应,激得妇人浑身火热,就此直上情欲巅峰。 应白雪阴中急剧收缩,强大握力宛若兽颚,她身体软如烂泥,随着阴中收缩不停抖动,白腻肌肤一片火红,口中浪叫早已戛然而止,此刻竟是连呼吸都消失不见了。 彭怜有功法护持,却也被夹得舒爽无比,此刻也不隐忍,见有泄精之意,便细细引导,猛然挺弄几下,将妇人花房弄得纷乱扰动,只觉脊骨一麻,便也抖动射起浓精来。 他丝毫不予保留,全部阳精倾囊相授,将妇人花房灌得饱满充盈,这才缓缓抽出阳根。 “唔……”随着阳根离体,应白雪嘤咛一声侧着倒向一旁儿媳身上,鼻中呼吸微弱,面颊却粉嫩殷红,美目轻闭,呼吸沉稳,竟也被肏得晕了过去。 婆媳初次同床共侍,竟然都被肏得晕死过去,彭怜暗忖,平日里便是应白雪洛行云一人,也极少这般不中用,怎的今日却有如此累累硕果? 他一夜未睡,此刻却也倦意上涌,连忙盘腿而坐,赤身裸体打坐起来。 窗外曦光渐浓,声声鸡鸣过后,洛行云悠悠醒转,她起身看去,却见彭怜端坐床角,手中结着莫名指印,脚心对向翘起叠于膝盖之上,面容沉静如水,竟是说不出的恬淡俊美。 她身躯酸软无力,阴中却酥麻湿腻,懒洋洋直想再睡,只是眼看天色将明,自己若不离去,被丫鬟撞见岂不笑话? 只是看着一旁婆婆睡得香甜,却又不敢大费周折起身,一时犹豫,便怔在那里,思绪纷飞起来。 昨夜等在婆母房中,她与应白雪抵足而眠,一夜长谈,婆媳感情却是更胜从前,尤其睡前她为应白雪涂抹指甲,婆媳二人亲昵之处,却比平常母女还要甚之。 原本两人心有隔膜,洛行云有心另嫁,应白雪无暇自保,于是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相敬,却也不甚亲近;如今两女齐心协力,要与彭怜相伴一生,自然同仇敌忾,誓要团结一致对外,自然惺惺相惜,婆媳情外,却也姐妹情深。 只是将来自身如何着落,难道仍以陈家寡妇身份与彭怜相处?洛行云心中思绪纷乱,浑然不觉婆婆应白雪已然醒了。 “云儿醒了?为娘睡了多久?刚才被相公才弄了三五下,便美得昏了过去……”应白雪睁眼看见儿媳正在发呆,随口说了方才经过,见洛行云仍是无语不由一愣,随即猜到其中关节。 应白雪秀眉低垂,只是装作不知,起身披衣下床,无意间看见床上湿渍,不由粉面一红,等洛行云回过神来,这才笑着说道:“你我婆媳忒也无用,两人联手却反被相公弄得昏死过去。为娘心中计较,不如择个良辰,将灵儿也纳入进来,却不知行云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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