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天,学校组织大家去农场劳动,镇上的孩子没有干过农活,下地后觉得很是好玩,大家干的热火朝天,其中有一项工作时追肥,要用马车拉肥料过来。 班上唯一会赶马车的就是我了,我首当其中的要去拉肥料,葛彩云不知道怎么想的,要求跟我一起去。 班长李爱国不高兴了,扶着眼镜说:我也去。 我愣住了,傻乎乎的说:马车上只能坐两个人,班长,你下一趟去把。 李爱国死活不同意,嚷嚷着说;我是班长,工作由我安排,我们一起去,你们坐车头,我坐后边。 我更晕了,我们去拉肥料,其实就是混了泥土,发酵了的大粪,他坐后边受的了么。 不过毕竟他是班长,我们就出发了,肥料堆还是有点距离的,我和葛彩云做在车头,赶着马往前走,李爱国坐在车板上,看着我们。 到了肥料堆,我下车拴好马,拿铲子往车上铲肥料,干了几下,我就热了,脱了衬衫,光着膀子干。 肥料堆里泥土跟大粪水混合发酵,阳光晒后,有些板结,铲起来很费劲,加上味道不好,彩云远远的躲开了,李爱国陪着她,可是看我一个人铲,有些不好意思,也过来开始铲,铲了没几下,李爱国浑身都软了,手也起泡了,看着葛彩云在注视我们,硬挺着干着。 我一铲下去,满满的一堆,李爱国只能铲一点,手哆嗦着还没有到马车上,铲子里那点肥料也都洒了。 李爱国脸红脖子粗的。 过了一会,我铲了大半车了,葛彩云习惯了那种味道,也凑了过来。 我刚好干开了,胸肌崩紧了,埋头铲着,葛彩云在背后欣赏的看着我的身型,李爱国受不了了,也脱了衬衫,露出条条肋骨,往手里吐了口吐沫,也卯足力气,干了起来。 葛彩云看都不看他,只是欣赏着我的动作。还不住的点头。 终于装满了,葛彩云看我满头大汗,掏出手帕给我,让我擦汗,我摇摇头,用手撸了两下,上车等着她俩,李爱国想接手绢,可葛彩云收回兜里,跟着我上了马车。 李爱国坐到了车后,那些翻开的肥料散发着恶臭,李爱国实在受不了了,从车上蹦了下来。 我赶紧停车,对他说;班长,要不你赶车,我跟在后面走。 李爱国那里会赶车,恶狠狠的看着我,悻悻的说:你们先走,我跟着。 我只好跟葛彩云赶着马车往前走。 卸完了一车肥料,李爱国才拐着腿赶到,我准备再来一趟,李爱国拦住葛彩云,说你留下,我跟他去。 葛彩云笑道;班长,你手都打泡了,你也装不了肥料了。还是我去吧。 一个暗恋李爱国的女同学听到他手打泡了,飞也似的跑过来,掏出手绢要给他包扎,李爱国不耐烦的挥着手。 我赶着马车,葛彩云快跑几步,跳了上来,身子没坐稳,我赶紧伸手搭了她一下,扶她坐好,李爱国狠狠的哼了一声,搞的我莫名奇妙。 走了一段距离,我扭头说;班长好像不喜欢我,不知道那里得罪他了。 葛彩云抿嘴笑道;你没有得罪他,是他自己想不开。 又装了一车肥料,准备往回走,突然天空一个炸雷,大雨倾盆而下,我怕肥料给雨水冲了,赶着马车到了一颗大树下,卸了车,把马牵着,到一处房子下躲雨。 马在我们前面,咬吃着槐树的嫩芽,我和葛彩云躲在屋檐下,我衣服已经尽湿了,只好脱了下来,拧着水,葛彩云又掏出那块手绢,让我擦擦。 我怕把她手绢弄脏了,笑着摇摇头,背对着她,双手用力绞着衣服。 葛彩云低声说:你的肌肉好发达啊。我笑着说;农村的么,干活干久了就这样。 我还在绞衣服,突然觉得背后一阵温暖,葛彩云说:你背上都是雨水,我帮你擦擦。 我也没法拒绝,葛彩云慢慢的帮我用手绢擦着背,我绞干衣服,赶紧披上,挡住了葛彩云的动作。 回头看她,葛彩云两个雪白的门牙微微露着,咬着下嘴唇,小脸也是红扑扑的,看的我心里一阵悸动。 我和她站住屋檐下,拉车的马是匹年轻的公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匹公马的鸡巴慢慢的伸了出来,横亘在肚皮底下,还微微颤抖着,我和彩云看的目瞪口呆,那硕大的阳具在春风细雨中展示着雄性的美丽。 彩云羞的脸通红,扭过头去,可是还很想看,我咧嘴笑道:这家伙,周围又没有母马母驴,发什么骚啊。 彩云低声说:它那个真大,吓死人了。 我知道我吃药一年了,尺寸也不小了,我撇嘴说:有啥了不起的,我的也不小。 我说完就知道说错话了,背过头不敢看葛彩云,两人尴尬无语。 干了一天农活,尤其是我,全班最处理的,其他同学也就是除草,施肥,没干什么重体力活。 我又累又饿,分下来的口粮我几口就干光了,伸着脖子看别人吃,馋的口水直流。 大家都在老乡家和大队部住下了,明天还有一天的劳动。 我睡不着,有些想家,就出来到田边闻闻地里的粪肥的味道,晚饭的稀粥已经完全转换成尿,我来到小树林边上,掏出家伙美美的尿了一泡,等我回过头系腰带时候,看到小路上,一个身影立在那里,吓我一跳。 我仔细一看,是葛彩云同学,我赶紧手忙脚乱的绑好腰带,看着她,葛彩云笑道:你们农村人也真是的,尿尿也不找个厕所。 我笑道:在我们农村,整个世界都是厕所。 葛彩云笑道:都是厕所,那你们吃饭睡觉也都在厕所了。 我笑着点头说:娶新媳妇都在厕所。葛彩云说:听同学说你在家里已经有个媳妇子了?据说长的还很漂亮? 我笑着说:那是老辈人玩笑的,当不得真的。 葛彩云笑着说:你还继续念高中么? 我说:没想过这个问题。可能不会读下去了,家里没那么多钱,而且我想帮妈妈干些活。 彩云若有所思的低着头。 两人默默的往前走着。 渐渐的两人进入了小树林深处。 葛彩云突然笑了起来,我问她笑啥。葛彩云说:以前觉得你挺老实的,没想到你还挺能吹牛。 我愣了问:啥时候吹牛了。葛彩云说:就是躲雨时候,你说你的那个比马的还大。 我笑着说:那里会有马的大,不过小不了多少而已。 彩云愣了一下,扭头看着我说:你不是吹牛啊? 我把小时候妈妈发现我的很小,就让我吃药,慢慢的长大了的事情告诉了彩云,不过请她保密,不要告诉同学。 彩云笑道:这是好事,干嘛保密。一说出去,说不定班上那个女生就喜欢上你了。 我有些窘迫,低头说:千万别说出去,明天你的活我都抗了,你就休息吧,这总可以了吧。 葛彩云笑道:你当我是地主家小姐啊,农活我也能干,要想让我保密,条件么。 我着急的说;啥条件都可以。 葛彩云笑道;你得先证明给我看看,你没有吹牛先。 我愣了说;咋证明?葛彩云咬着嘴唇说:给我看看。 我心想这个妮子咋这么胆大,跟男生要求看这个。我停下脚步,看着她,想看看她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葛彩云这下真不好意思了,低着头,绞着指头,我笑道:你不怕啊,我真给你看啊。 葛彩云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人家就是有点好奇么,人还能长出马一样的东西来。 我心想,不满足你这个好奇心,看来我过不了关。 我低声说:其实我现在也想找人看看,大的有些不像话了,我不想再吃药了,继续大下去,会不会有问题。 葛彩云说:现在没人,我帮你看看。我见过我哥哥的,早晨起床时候,他的大大的挺在那里,也挺吓人的。 我解开裤子,掏了出来,葛彩云好奇的低头凑过去看,我的鸡巴还缩着,正常的尺寸,葛彩云撇嘴说:还没有我哥的大呢,吹牛吧你。 我说:你把他握住,然后就会变大。 葛彩云伸手轻轻握住了我的鸡巴,一阵温暖传来,鸡巴在葛彩云手里膨胀起来,吃了整整一年药的效果展现出来了,鸡巴完全舒展开后,葛彩云指头都捏不住了,葛彩云低声惊呼道:真的不比马的小啊。 我骄傲的说:没有骗你吧? 葛彩云轻轻的抚摸着我高耸的鸡巴说:哪个女人嫁给你,真是幸福。 我笑道;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大一些的。 葛彩云低声说:嗯,大一些的肯定好了。 我想收回去,葛彩云轻轻捏了一下,松开了手。 葛彩云突然抬起头,眼里闪着光芒说;你读高中吧,两年后,我们毕业了,我嫁给你。 我吃惊不已,怔怔的看着她,葛彩云抬头说;你读书的钱,我来解决,我妈妈病故了,留了些钱给我,我给你读书用。 我说;其实我做梦都想读高中,可是我要跟妈妈商量。 葛彩云眼睛闪烁着光芒说;我去跟你妈妈谈。 我想了想,是该回去跟妈妈商量读高中的事情了。以我的成绩,考进高中是没有问题的,我倒是很希望有个同学跟妈妈谈谈,这样可能对我继续读书好一些。 葛彩云看我默不作声,思索着什么,以为她打动了我的心扉。有些激动,有些害羞的说:我想你妈妈也不会讨厌我。 我想妈妈肯定不会讨厌我的同学,葛彩云长的虽说不如小瞎子那么漂亮,也算不错的了,我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 葛彩云从军装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管钢笔,递给我,轻声说;希望这个钢笔能陪伴你读完高中。 在春天的夜晚,我握着一管带着女生体温的钢笔,我仿佛瞬间长大了一般,我有了对女性从来没有过的一种向往和冲动,钢笔上的温度让17岁的我明白了很多,鸡巴第一次在没有人抚摸亲吻的情况下在裤裆里愤怒的勃起,想挣脱裤衩的束缚,一股热气从下身升腾,直冲咽喉,化作一个字,冒了出来。我直勾勾的看着葛彩云,低声喝道:脱! 葛彩云愣了一下,看着我,嘴里含糊着叨念着:你真坏,第一次跟你出来散步,就让人家这样,你太坏,不行,让人看见怎么办。 我眼睛都红了,似乎一年吃的药力在这一瞬间发作了,又低声喝到:脱! 葛彩云慌了,直立在我面前,手忙脚乱的开始解自己军装扣子,黄绿的军装掉在地上,里边是一件白底小兰花的衬衫,解开后,里边是一件白色的小背心,一对半圆的肉团裹在里边。 葛彩云呻吟一声,扑到我怀里,头靠在我胸前,揽着我的腰。 我也抱着她的肩头,紧紧的搂着她。 我高耸的鸡巴顶在她的小腹,葛彩云轻柔的用身体挤压摩擦着,我贴着她的身体,渐渐恍惚起来,似乎在我怀里,是秀娟姐姐,葛彩云身上的味道像极了秀娟姐姐,这种女人的体香让我完全疯狂起来。 葛彩云也似乎有些痴迷,脸贴在我胸前摩擦着,秀发不断的扫过我的脸颊,脖子,我终于发作了,我猛的把她推到一颗树上,拨开她的衣襟,双手凑上去,一手一个握住了她胸前的嫩肉,使劲揉搓起来。 葛彩云似乎很欣赏我的粗鲁,头后仰着靠在树干上,任我大力揉搓,嘴里不断低声呻吟着,她平整的背心已经被我揉搓成一团,腰腹间的白肉白晃晃的,让我眼晕。 我腾出手,向她的腰带进发,葛彩云腰间绑着一条军用皮带,我也有过,但我从来没有反方向解过这种腰带,费了半天力,才在葛彩云的帮助下解开了。 皮带的重力让葛彩云宽松的军裤滑了下去,一条白色的内裤护在她腿间,我低头看着那雪白的裤衩,她腿间似乎散发出一种魔力,吸引着我过去,我猛的跪在地上,把头埋在她三角凹陷的地方,凑上去,使劲闻了起来。 淡淡的腥臊和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我吐出舌头,隔着她的裤衩舔了起来,似乎裤衩下包裹着是一堆好吃的东西。 葛彩云使劲推着我的头,地上喊着:不行啊,脏,没洗澡呢。 我似乎更喜欢她没有洗澡身上才有的味道,我的口水已经浸湿了她下腹的裤衩。 葛彩云慢慢的没有力量跟我抗衡,双手垂了下去,任我舔着,吮吸着,轻咬着,她紧闭的双腿慢慢打开,似乎欢迎着我更深的挺进。 我找到了她裤衩的上沿,慢慢拉了下来,裤衩滑到她的膝盖,月光下,她小腹上的黑毛显的更黑,浓密的一团,葛彩云微微用手挡了一下,就拿开了,任我贪婪的看着她的下身。 我似乎有看到了在我家里洗澡的城里女娃娃教师的身子,我探索着把手伸进她的腿间,温暖湿润的阴唇还紧紧的闭合着,我知道这里的娇嫩,我不敢使劲,轻轻的摩擦着。 葛彩云的脑袋歪在树旁,嘴巴大张着喘着气,我掏摸了一会,似乎鸡巴更加涨了,急需一个地方发泄出来。 我站了起来,葛彩云的脑袋微微抬起,无神的眼睛看我一眼,我碰过她的脑袋,狠狠的亲了下去,葛彩云顺从的张开嘴,让我的舌头侵入,她一只手探入我的裤衩,握住了我愤怒的鸡巴。 两人疯狂的相互探摸着,葛彩云突然转过身去,拉着我的鸡巴往她臀间塞去,低声喊道:要我,要我。要了我吧。 葛彩云把我的家伙牵引到她的洞口,然后双手扶着树,弯下腰去,屁股高高的撅起,我的鸡巴紧紧的顶着她的阴道口,那里的吸力让我猛然用力,粗大的家伙瞬间突破了封锁,占据了整个洞府。 葛彩云的头猛然昂起,然后猛然低下,一头秀发披散着,我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但鸡巴上强烈的包裹感觉让我又把注意力集中在那湿热的巢穴里。 我不知道该干什么下一步,只是觉得还有一截鸡巴没有进去,使劲全力往里驽着,葛彩云的屁股都快被我挑起来了,两个脚的脚后跟都离地了,我扶着她的腰,努力的想把整个鸡巴装进去。 葛彩云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低声说:轻点,轻点,肠子,肠子捅穿了。 我的鸡巴头子探到一个硬硬圆圆的东西,我戳它一下,它就躲一下,似乎不愿意跟我的鸡巴头子碰触。 葛彩云一只手根本撑不住我的冲力,两只手扶着树,抵抗着我的力量。 我迷恋上那种高出体温很多的热力,两腿一使劲,鸡巴往上一挑,葛彩云哀叫一声,扭着脖子,低声喊道:轻点冤家,撕开了,疼啊。 葛彩云一声疼,让我有些害怕了,在我印象中男女之事是极度快乐的,怎么会疼呢。 我收了力,冷静了一下,慢慢的往外拔着鸡巴,葛彩云低声哼哼着,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快拔出来的时候,葛彩云低声说;放进去,放进去。 我听话的慢慢怼了回去,这一抽一插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性爱的快感,我无师自通,开始了快乐的抽插,葛彩云也在疼痛中分辨着那种快乐。 月光下,田边树林中,我开始了人生第一次性爱的过程。 我的个子高,直直的站着,葛彩云腿短,只能并拢着腿,颠着脚尖配合着我,她不知道,我只能插进去一半,剩下半截鸡巴还不能捅进去,但龟头上的快感让我已经无法承受了。 我后背开始有些痉挛,一阵阵的酥麻从后腰往脑袋上冲,有一种憋了很久才尿出来的那种快感,而且是持续的,一波一波的。 葛彩云渐渐忘了疼痛,双手扶着树,把左腿抬了起来,金鸡独立的站着,这样我似乎能插的更深。 终于我克制不住那种尿尿的冲动,我一股股浓浓的精水喷射而出,葛彩云的屁股猛的抖了几下,似乎被我的子弹重重的击中。 鸡巴还是硬着,葛彩云身子慢慢往下倒,我赶紧伸手扶住她,这下鸡巴猛然滑了出来,葛彩云闷叫了一身,鸡巴最后的一次摩擦让我猛然打了一个寒战。 我还是用结实的臂膀扶住了她瘫软的身体,葛彩云靠在我的怀里,我使劲搂着她。 葛彩云掏出块手绢,探到自己腿间轻轻擦拭着,然后抽出手来,手绢上粘糊糊的,有我的精液,也有她的处子鲜血。 葛彩云慢慢的迭好手绢,把染血的部分迭在最里边,郑重的把手绢交给我,低声说:女孩子的第一次是最宝贵的,我给了你,你要好好待我,好好珍重。 我就像接过一副重担一般接过那方手绢,慢慢的揣到上衣兜里,葛彩云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让我扭过身子去,我听话的背过身,葛彩云迅速的穿好裤子,让我也整理好衣服。 我扶着她慢慢的往回走。 到了村口,葛彩云又投身到我怀里,轻轻的吻我一下说;答应我,陪我读完高中。 我郑重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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