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何大拿是一钱村里一个富裕户,家业仅次于胡地主,可何大拿解放前抽上了大烟,把家产抽没了,所以最后也算贫农了,他儿子是个小白脸,爱唱戏,娶的媳妇倒是很水灵,就是因为他会唱几句,死活都要嫁给他,可嫁过来没多久,小白脸就被逃跑的国民党抓了壮丁,死在外乡。 何大拿的老婆有病,不能行房,何大拿知道儿子回不来,然后就打起儿媳妇的算盘,解放前,乱哄哄的,何大拿就开始扒灰,儿媳妇尝了甜头,死活不走了,何大拿也算有过钱,风流过,懂的玩女人,把儿媳妇玩的不会走路了,赶都赶不走。 可毕竟抽过大烟,身体底子不好,遇到这灾年,一下就躺倒了,柱子早就打这女子的主意,趁虚而入,何大拿也没办法。不少村里的男人都跟她动手动脚,搂搂抱抱,何大拿也只好忍着。 第二天中午,我扛上猎枪,跟母亲和巧儿说去抓野兔子,然后就上山了,后山是我们的风水宝地,有树,有泉水,还有不少山洞,以前鬼子来了,我们就往这里跑,能藏人的地方很多。 转悠了半天,连兔子毛都没看到,站在一块大石头上,远远的看到五婶子和何大拿儿媳妇想跟着往山上走。 我乐了,婶子办事真是没得说。 我躲在石头后,两人慢慢的走进了,有说有笑的,谈的张家长,李家短的。 经过石头后,我猛的蹦到她们身后,拿枪怼着何家媳妇的后脑说;什么人,不许动。 五婶子知道是我,何家媳妇吓的瘫在地上,我哈哈大笑,收了枪,何家媳妇哆嗦的扭头看到是我,跳起来就挠我,我笑着躲开。 我绕着五婶子跑,何家媳妇骂着追,我跑了几圈,猛然站住,何家媳妇一下冲进我怀里,被我搂了个结实。 我抱着何家媳妇不撒手,五婶子装好人,让我撒手,问我干啥来了。 我搂着何家媳妇说:抓兔子来了,远远看到你们,就吓唬一下。 何家媳妇被我搂的浑身发软,挣扎着说:撒手,你个毛孩子,敢欺负你嫂子。 五婶子也骂我:动手动脚什么样子。还装着要打我。 我搂着何家媳妇往地上一滚,松软的干草丛垫在身下。 我不客气的开始撕扯何家媳妇的衣襟,何家媳妇有些吃惊,死命推着我,我笑道:柱子哥吃得,我吃不得? 何家媳妇在五婶子注视下有些紧张,但也盼望我有进一步动作,一边推着我,一边骂道:你个小毛孩子,哎呀,摸那里啦,五嫂子,快拉开他。 五婶子放下篮子,没有拉我,反倒抓住何家媳妇一只手,按住了,笑道;你可别小看着毛孩子,那家伙比柱子的还大。 何家媳妇知道上了套,挣扎着,五婶子又抓住她令一只手,也按住了,我骑在她身上,腾出手来拉开她的布腰带,把长裤拽了下来,里边是个花布裤衩,也趁着她蹬腿,扯下来扔一边去。 何家媳妇确实白嫩,两条腿白的想羊腿一般,下腹一小搓黑毛,软软的趴在下腹处,我看的这个爱呀,伸手使劲捏一把,何家媳妇哀哀的叫了起来。 看她还在挣扎,五婶子说:大兄弟,赶紧脱裤子上啊,给她上了嚼子,她就老实了。 我连裤子都没脱,直接从裤门掏出家伙,就往何家媳妇下身捅,何家媳妇抬头看一下,吓坏了,哆嗦着说:小宝的家伙咋这个样子,比人胳膊还粗,不行啊,不能往里捅。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狠狠的往里一捅,舒舒服服的开始抽插,何家媳妇立刻放弃了抵抗,眯缝着眼睛开始享受,下身的水咕唧咕唧的往外冒,我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不少白浆来。 何家媳妇真是水做的女人,鸡巴一进去,就像抽光了她的骨头,软软的瘫在地上,烂泥一般。 五婶子看她不抵抗了,放开手,到我背后,帮我推屁股,随着我的节奏按着我的屁股,让我插的更深些。 何家媳妇叫唤的声音很有婉转,悠扬,声音全是从鼻腔里出来,随着我的插入,就是长长的一声,嗯…… 听的我那个舒服啊,五婶子也配合着,浪叫着,还没反绿的荒草上,三人滚做一团。 何家媳妇的小洞很是紧密,没生过孩子女人就是紧,把我的鸡巴裹的密密的,滑滑的阴水让我抽插一点都不费力。难怪柱子这么喜欢她,何大拿也爱扒灰。 我喜欢从后边来,何家媳妇也听话的跪趴在草地上,撅起白嫩的屁股来,我扶着家伙往里捅,何家媳妇舒服的都快晕了,屁股大腿一起哆嗦,我拔出来的时候,鸡巴把她肉洞内壁都带出不少,然后一起狠狠的怼回去。 何家媳妇的屁眼很嫩,看来没被人捅过,还有些淡淡的褐色,不像五婶子都是黑的了。 我弯着跟指头往里捅,何家媳妇的屁眼似乎有些抗拒,使劲往里缩着,我看着爱极了,指头尖进去了,继续往里抠着,能感觉到一圈圈的肠道抱着我的指头,抠到深处,都能摸到一小块一小块的硬屎,何家媳妇哆嗦着承受着我的冲击和抠挠。 我回头看,五婶子已经坐在地上,自己掏着自己的档,眼睛有些失神了,我知道五婶子又需要我的安慰了。 我拔出鸡巴,何家媳妇立刻瘫在地上,我冲五婶子一努嘴,五婶子明白我的意思,脱了一半裤子,跪在地上,把屁股对着我,我扶着鸡巴,就捅进了五婶子毛绒绒的老逼里。 五婶子拼命往后努力,搞的我都不用动作了,她屁股前后移动着,就完成了我抽插的动作,舒服的我把粘着何家媳妇屎的指头捅进了五婶子的屁眼。 捅了几十下,回头看看何家媳妇,正朝我抛着媚眼,两条白腿分的开开的,腿间一堆暗红的肉,中间是条肉缝,两侧干静没毛,不像五婶子整个一团毛包裹着。 我又转头扑向何家媳妇,插了个尽根。 五婶子还没过足瘾,有些失望的回身,看我们表演。 我这次抗不了多久了,射在何家媳妇体内。 这次拼的很久,我也累了,躺在草地上休息。 五婶子靠在我身侧,摆弄着我的鸡巴。 我扭头看她说;咋,没吃饱? 五婶子笑道:都吃上瘾了,咋也吃不饱。 我笑道:你俩人给我吹起来,然后每人再赏个几百下。 五婶子和何家媳妇都立刻爬起来,两人握着我的鸡巴,争先恐后的舔起来。 我一边享受一边说:五婶子,何家小嫂子,老子现在想捅屁眼,你两个谁敢让我捅屁眼,我就先捅谁。 五婶子吐着舌头,含混着我,捅我捅我。 何家媳妇也抬头看我:嫂子屁眼给你捅个够。 我先拿五婶子的屁眼开刀,五婶子跪在地上,单手使劲扒开一侧的臀肉,把屁眼暴露给我。 五婶子有些痔疮,屁眼上有两个肉包,我往她身后一站,扶着鸡巴就往五婶子屁眼里捅。 五婶子咬着牙坚持,我都能挺清楚她牙齿摩擦的声音,知道她疼,于是减慢速度,一点一点往里挤,好半天,鸡巴才嵌入进去,五婶子也哼出了声。声音怪异,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疼。 何家媳妇凑过去问;五婶,咋样,疼不? 五婶子说:不疼,不疼,舒服,哎呀,舒服死了。 何家媳妇看着羡慕的说:支书快插,插几下就行了。嫂子的屁眼等着呢。 我扶着五婶子的屁股慢慢的抽插着,何家媳妇一脸的着急,怕我射了,眼巴巴的瞧着我。 屁眼是比阴道紧密,舒服极了,我也怕射出来,示意何家媳妇准备好。 何家媳妇跪趴在地上,等着我。我慢慢从五婶子屁眼里拔出鸡巴,五婶子伸手摸摸,看看没血,放了心,过去扒开何家媳妇的屁股,让我插她屁眼。 我扶着鸡巴,瞄准了往里捅,何家媳妇尖叫一声,身子就往下倒,五婶子用身体扛着,示意我使劲,我屁股发力,猛一下捅了进去。 何家媳妇疼的差点昏过去,浑身哆嗦成一团,半天才说出话来:五婶子,你个老蹄子,想害死我啊,说不疼,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五婶子笑道:谁让你贪吃了,小宝这东西,一辈子吃不到几次,你好好享受吧。 我扶着何家媳妇的腰,五婶子控制住她的身体,我慢慢的抽插起来。 何家媳妇连哭带骂,可就是摆脱不了,插了几十下,我拔出鸡巴,对准何家媳妇的阴道,猛的一下捅了进去,何家媳妇被捅的哭叫连连,我舒服的也嚎叫起来,两人的声音在空寂的山谷里回荡。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三人都瘫了,躺在草地上休息,暖暖的阳光照着,过了很久,突然五婶子捅我一下,指指远处的树林,竟然有两只野兔子,我轻轻的拿过枪,瞄准了一枪轰过去,一个兔子就翻个了,另外一个蹦跳着跑着,看来也被铁砂打伤了。 我们三人爬起来就追,两个光腚女人和一个光腚男人,在山林里狂奔,这可是肉啊,弄点野葱一炖,神仙都比不上。 受伤的野兔子刺溜钻进一个洞里,我们扑过去,看到洞口有一溜血迹。 我趴在洞口就掏,终于摸着了兔子腿,拎了出来,那兔子已经快不行了,五婶子拎着兔子,我又往里掏,连摸出来4个半大的小兔子。这下可真是大丰收。 把小兔子塞布袋里拎着,五婶子拎着那个大的,三人光着屁股高兴的直跳。 回去捡上那个被打死的,三人高兴的直喘气。 五婶子夸我运气好,枪法准。我笑着说;那还不是捅了你俩的屁眼带来的好运气? 五婶子看我笑的淫邪,知道我有懂了歪脑子,捂住屁股说:大兄弟,操逼吧,逼你随便操,你家伙太大了。 何家媳妇也怕了,捂着屁股说:大兄弟,嫂子现在还想拉屎呢,真的,你操逼吧,屁眼实在受不了了。 我哈哈大笑,起身到泉水边洗干净粘着二人屎块和鲜血的鸡巴,穿上裤子。 两人看我饶了她们,也挺高兴,三人穿好衣服,相互打去身上的灰土,两人整理好头发下山了。 一窝兔子给全村都带来喜悦,村口烧了一大锅热水,放了很多很多野菜进去,几个兔子被扒皮扔进去,煮化了,都成了一丝丝的肉,每家分了一小锅肉汤。 我也端了一锅回去,母亲和老瞎子喝的挺高兴,小瞎子却闷闷不乐。 我要去守夜,小瞎子送我出来。 两人走在路上,我问她为啥不高兴。 小瞎子低头不语,我问了半天,小瞎子抬头问我;你是不是玩女人了? 我吃惊不已,小瞎子指指我的裤裆说:那上边粘的是啥? 我低头一看,裤门上白呼呼一片,是何家媳妇的阴水,干了以后白呼呼一片。 我赶紧瞎编说抓兔子时候蹭上去的,我也不知道是啥。 小瞎子说:你跟何家媳妇一起回来的,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村里有名的破鞋。 我笑道:那还有五婶子呢,她们挖野菜碰到我的,没有她们我最多抓一个兔子回来。 小瞎子看我说的肯定,不在怀疑了,送我到粮仓,就回去了。 我越来越痴迷和女人做爱的快乐。 五婶子和何家媳妇成了我发泄的对象,总找机会大干一次。 何家媳妇的屁眼包容能力越来越强,她甚至能比较轻松的用屁眼接纳我的大鸡巴,而且她也痴迷上我操她屁眼的感觉。五婶子还是只希望我操他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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