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吃完面条,杨医生收拾了东西,拿了一条新毛巾,把我推进卫生间,让我洗洗身子,出来让吴院长给我检查一下。 我可不想洗,杨医生嗔怪的说;臭烘烘的,别熏坏了我们院长。 我只好进去洗洗身子。 出来后,吴院长对杨医生说:家里有白大褂么,没有白大褂我可不会看病。 杨医生笑道;有有,还有橡胶手套。 说着杨医生取出两件白大褂,两人穿上了,都带上了橡胶手套。 杨医生说;支书,你躺下,就当沙发是病床,你放松,让我们院长给你看看。 我乖乖的躺在沙发上,听从杨医生的指示脱了裤子,露出了鸡巴,吴院长凑过来一看,撇撇嘴说;这很一般啊,见的多了。那里有你说的那么神。 杨医生笑道;支书,麻烦你用手把它用硬,我们带着手套,你也不舒服,自己来。 我看着两人秀美文静的脸庞,洁白的新的医生服,尤其是吴院长,一头黑发宛如瀑布般铺在肩头,我探出手去,撸动鸡巴,幻想着吴院长衣服下的胴体,鸡巴很快就硬了起来。 硕大的鸡巴挺立着,紧紧贴着我的肚皮,吴院长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直勾勾的盯着我的鸡巴。嘴角都有些抽搐。 杨医生笑道;咋样,有研究价值没有? 吴院长看了半天说;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 杨医生笑道:院长,我这里有手术刀,切下来拿回去做个标本? 吴院长魂不守舍的说;不,不,不能切,充血切下来会大出血的,会死人的。 杨医生笑道;什么大出血啊,知道你看了就会舍不得。 吴院长稳稳心神,低声问我;支书,你从小就这么大么? 我摇摇头说;是吃药吃的。 吴院长根本不信,我简单讲述了过程,吴院长都听傻了,对杨医生说;我们中医真是博大精深啊,我们当了这么多年医生,连门都没进。 吴院长带着手套对我说;支书,我要按捏一下,你要是觉得疼,就告诉我。 我点点头,吴院长跟杨医生坚持的方法很接近,把睾丸阴茎都捏了一遍说:摸上去没啥不对的,就是太大了。 杨医生笑道:你带着手套,摸不出来,摘了再摸。 吴院长看看我,犹豫了一下,摘了手套,轻轻的按摸我的睾丸,阴茎,检查了几遍,吴院长最后轻轻的握住我的阴茎,痴迷的盯着它,似乎忘了杨医生在场,上下撸动起来。 杨医生看着吴院长笑道;咋了,舍不得松手了?让你切了带回去当标本,你还舍不得。 吴院长脸红红的立刻松了手,低头不语。 一个内科主任,一个儿科主任检察完我的鸡巴,两人也没法下个结论,不过她们还是告诫我那个药先不要吃了,有机会她们化验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激素成分在里边,她们不相信靠中药能让人长这么大的东西。 吴院长用指头轻轻的按压我的会阴穴附近,痒痒的,让我很舒服,吴院长低声说:支书,你是不是有些便血,好像有点痔疮。 我摇头说不会啊,吴院长让我翻身趴下,屁股撅起来,两个大夫掰开我屁股看了看,吴院长用一根带着手套的手指揉按着我的肛门,微微用力,就抠了进去。 杨医生说:哎呀,你也不用点凡士林。 我疼的闷哼一声,身子猛的一缩。 吴院长却好不停留,指头使劲往里抠着,我咬牙想骂,吴院长的指头在我体内按压起来,我感觉到尿道里一阵灼热,一两滴液体忍不住流了出来。 吴院长慢慢的拔出手指,低声说:前列腺也没什么问题。他身体好的很。 吴院长扒下手套,扔进一个垃圾桶里。 我转身坐下,看着吴院长说:你想搞死我啊,捅那么深。 吴院长撩撩头发说:给你检查身体,我都不嫌脏,你还嫌什么。 杨医生说:我这里有凡士林,你要坚持前列腺,也该用些润滑啊。 吴院长笑了一下说:他欺负你,我替你报仇,你还埋怨我。 两个女人相视笑了起来。杨医生对我笑着说:趴好,我也检查检查你前列腺。 我只好规矩的趴好,杨医生取了瓶凡士林,手指沾了一些,慢慢的抠进我的肛门,轻轻的挤压着我的内部,杨医生指头纤细,动作轻柔,弄的我很舒服。 我不禁轻轻的哼了两声,吴院长笑道:小杨,你这是检查身体呢还是伺候男人呢。 杨医生笑道:让恩人舒服舒服,不为过吧。你也来吧,从前面来。 吴院长有些不好意思,但毕竟感谢我从火坑里捞出她来。而且知道杨医生已经被我睡过了,横下一条心,伸出手来,握住了我的鸡巴,轻轻的撸动起来。 两个白大褂的女医生一同伺候我,我舒舒服服的撅在沙发上,终于在两个女医生的专业手法中,喷射出来,舒服的我哆嗦了半天。 杨医生赶紧取了毛巾,把射在沙发上的精液擦干净,扶我坐下。 我一手搂着一个白大褂,看看两张知识分子的脸庞,两个女人都靠在我肩膀上,让我抚摸,大家一起商量以后怎么办。 杨医生还要等她男人出狱,我先带吴院长回村,在想办法救她镇长老爹。 大方向定了下来,三人都安心了,我看看微微软了的鸡巴,冲杨医生指指,杨医生扶扶眼镜,瞟了吴院长一眼,单手把头发撩到耳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吴院长怔怔的看着杨医生伺候我,我扯开上身的小褂,搂过吴院长的头,吴院长识趣的也凑过来,吐出舌头舔着我的奶头。 鸡巴又硬了起来,杨医生吐出已经含不住的龟头,冲我笑道:恩人,我已经享受过了,让院长姐姐品味一下吧。 吴院长惊叫一声想跑,我和杨医生使劲抓住,杨医生拉住她双手,我站在她身后,撩起白大褂,伸手解开腰带,拉下裤子,把裤衩扒到一侧,扶着鸡巴就往里捅去,吴院长早就湿成一片了,鸡巴一下就捅进去一大截,吴院长闷闷的叫了一声,双手反抓住杨医生的衣袖,强忍着下体的慢涨的感觉。 杨医生还生过孩子,吴院长似乎还没有生产,阴道更是紧密,四十多岁熟透了的阴道急速分泌润滑的粘液,迎接粗大的外来攻击,我扶着她的腰身,使劲抽插着,吴院长随着我的动作,头一下一下向后昂起,我只能捅进去一多半鸡巴,但湿润温暖,让我已经很享受了。 几十下冲击后,吴院长终于忍不住了,当着杨医生的面,深深的呻吟起来,杨医生轻抚着她的头发,让她放松身体,又是几十下过去了,吴院长双腿已经无法支撑,开始弯曲哆嗦起来,杨医生示意我停下,我拔出鸡巴,吴院长的身体立刻向抽去了脊梁一般,瘫软在杨医生怀里,杨医生扶着她坐下,自己撩起白大褂,褪了裤子裤衩,举起屁股,我还了个战场,开始新一轮厮杀,杨医生看了半天活春宫,自己湿的大腿都是淫水,鸡巴进去也比较爽利,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在杨医生体内又射了一次。 三人搂做一团,静静的蜷在沙发上,谁也不说话,都闭着眼回味着刚才的疯狂。 吴院长还偶尔抽搐一下,看来刚才的刺激还有余波在她体内回荡。 第二天早上,我带着吴院长回到小旅馆,老曹和曹老头依依不舍的从女工和女干部身上爬起来,大家赶着马车,去拉了秋粮种子,一同回到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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