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出租车在夜色中停在一栋老式公寓楼前，路灯昏黄的光洒在街道上，空气里带着点夏末的潮湿。Steph付了车费，拉着我和姜姜下车。他的手还停在我腰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我的蕾丝裙边，丝袜被扯破的洞在夜风中凉飕飕的，让我羞耻又兴奋。姜姜站在一旁，低着头，手指攥着露脐上衣的边角，脸红得像要滴血。Steph看了我们一眼，咧嘴一笑，用英语说：“Let’s go， sluts. Fun’s just starting.”（走吧，贱货们，乐子才刚开始。） 我们走进公寓楼的大门，刚踏进昏暗的楼梯间，Steph突然停下脚步，转身一把将我拉过去，强势地吻上来。他的嘴唇带着啤酒和烟草的味道，舌头粗暴地探进我的嘴里，吻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被他按在墙上，紫色蕾丝裙被撩到腰间，他的手直接伸进被扯破的丝袜，揉捏我的臀部，力道大得让我低哼一声。“Can’t wait anymore， slut. I’m gonna fuck you right here.”（等不及了，骚货，我现在就要操你。）他低吼着，声音里满是欲望。 我被他摸得下身发痒，身体早已被酒吧卫生间的羞辱点燃，理智早就被欲望吞噬。 我顺从地转过身，趴在墙上，翘起屁股，蕾丝裙被完全撩到腰间，露出湿透的内裤。 他粗暴地扯下我的内裤，丝袜的破洞被拉得更大，凉风吹过下身，让我忍不住颤抖。 他解开裤子，硕大的阴茎直接顶上来，毫无前戏地插进我的阴道，粗暴的力道让我尖叫一声，双手撑着墙才能站稳。 “Fuck， so tight. You love this big black cock， don’t you， slut？”（操，真紧。你爱这根大黑鸡巴，对吧，贱货？）他一边抽插一边羞辱我，声音低沉而充满支配感。我咬着唇，羞耻感让我脸烧得滚烫，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我小声回道：“Yes， Daddy… your cock’s so good… it’s gonna break my pussy…”（是的，黑爹……你的鸡巴好厉害……我的逼要被插爆了……）我的声音颤抖，夹杂着呻吟，每一次抽插都让我身体发软，墙壁冰冷的触感和我下身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 姜姜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 她的露脐上衣和超短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暴露，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 她咬着唇，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敢开口。 Steph的抽插越来越快，我被操得几乎站不稳，呻吟声在楼梯间回荡，空旷的环境让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姜姜终于忍不住，小声用英语说：“Daddy… I want it too…”（黑爹……我也想要……）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像是既渴望又害怕。 Steph冷笑一声，推开她：“Wait your turn， bitch.”（等着，贱货。）姜姜被推得后退一步，眼眶红了，快要哭出来，带着哭腔看向我：“学姐……我该怎么做？能不能教教我……”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眼神里满是无助和渴望。 我被Steph操得脑子一片空白，快感让我几乎说不出话，但还是强撑着喘息说：“姜姜……你得主动点……讨好黑爹……让他觉得刺激……” 她愣了一下，急切地问：“怎么主动？”我喘着气，脑子几乎不转，忍着下身的快感挤出一句：“把衣服……都脱光……”姜姜瞪大眼睛，慌张地说：“可……可是现在还在外面！”她环顾四周，楼梯间虽然没人，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我被Steph插得呻吟连连，哪还有心思管这些，只能断续地说：“快点……姜姜……脱了……他会喜欢的……”姜姜纠结了几秒，看我被操得神志不清，终于下定决心，慢慢脱下露脐上衣和超短裤，内衣也一件件落地，赤条条地站在一旁，抱着胳膊，怯生生地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小声问：“然后呢？”我被插得几乎说不出话，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口说：“跪下去……给黑爹舔屁眼……”说完我就被快感淹没，再也说不出话。姜姜犹豫了一下，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还是顺从地跪在Steph身后，颤抖着凑过去，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他的臀部。Steph兴奋地低吼：“Fuck， that’s it！ You sluts are perfect！”（操，太棒了！你们这些贱货太完美了！）他抽插的频率更快，手伸到身后，狠狠按住姜姜的头，让她的脸完全埋在他臀部间。姜姜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舔弄的声音混杂着我的呻吟，在楼梯间里回荡，淫靡得让人心跳加速。 我被操得高潮来袭，身体一阵阵痉挛，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我喘着气求饶：“Daddy… I can’t… I’m done…”（黑爹……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Steph低笑一声，终于放慢节奏，拔出阴茎，湿漉漉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我瘫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Steph转过身，一把抱起姜姜，粗大的阴茎直接顶进她的阴道，毫无前戏的插入让她吓得尖叫一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Hold on tight， bitch.”（抱紧点，贱货。）Steph抓着她的臀部，大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一边套弄一边迈开步子上楼梯。 他示意我跟上：“Come on.”（跟上。）我蹲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Steph的裤子和姜姜的衣物，抱在怀里，跌跌撞撞地跟在他们身后。 上楼的每一步，Steph的抽插都让姜姜发出压抑的呻吟，她咬着唇，带着哭腔求他：“Daddy… slow down… please…”（黑爹……慢一点……求你了……）但Steph毫不理会，动作反而更大，阴茎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姜姜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呻吟声断断续续。 到了公寓门口，Steph示意我从他裤兜里掏钥匙。 我手忙脚乱地翻出钥匙，打开门，我们一进屋，他就把门重重关上。 姜姜终于放开嗓子，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种释放的狂热。 Steph兴奋地加快节奏，抓着她的臀部猛烈抽插，姜姜的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 没过多久，Steph低吼一声，身体一抽一抽地把精液全射在她阴道里，姜姜被操得双眼失神，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直到他停下来，把她扔在床上，像扔一件用过的玩具。 姜姜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里流出的精液在她大腿间留下一片湿痕。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从疯狂的状态中回过神，抬头看我，脸微红，小声说：“学姐……谢谢你，刚刚真的……比最近跟Steph的任何一次都要刺激，快感度爆棚。”她咬着唇，眼神里带着点羞涩的满足。 我笑了笑，心跳还没平复，问她：“你不介意我跟Steph这样？不会吃醋？”她摇摇头，笑着说：“黑爹想跟谁做爱，我哪敢管？而且……跟你一起伺候他，我觉得好融洽好开心。”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坦然。 还没等我回话，Steph从卫生间走出来，光着上身，肌肉在灯光下闪着汗光。 他用英语说：“Get in here， sluts. Time to clean up.”（进来，贱货们，洗澡时间。）我点点头，脱下皱巴巴的蕾丝裙和破烂的丝袜，赤裸着走进卫生间。 姜姜也爬下床，跟着我进去。 淋浴头的水哗哗流下，Steph站在中间，一手搂着我，一手搂着姜姜，水流冲刷着我们的身体，带来一种诡异的亲密感。 他的手在我们身上游走，揉捏我的乳房，拍打姜姜的臀部，指尖时不时探进我们的阴部，挑逗着敏感点。 我被他摸得又开始发热，忍不住低吟一声。 他低笑，在我耳边说：“Still so needy， huh？”（还是这么饥渴，嗯？）他拉着我吻上来，舌头在我嘴里搅动，姜姜也不甘示弱，凑过来和他接吻，三个人的呼吸交织，水声和低吟混在一起。 冲洗到最后，他突然命令我们跪下：“Lick my feet， one on each side.”（舔我的脚，一边一个。） 我跟姜姜对视一眼，羞耻感涌上来，但还是顺从地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我舔着他的左脚，姜姜舔着右脚，咸腥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气，让人头晕脑胀。 Steph低笑，摸着我们的头：“Good girls.”（好女孩。）洗完澡，我们擦干身体，爬上他的大床。 他搂着我们一人一边，姜姜窝在他左臂，我靠在他右臂，身体的余温让我们沉沉睡去。 黑暗中，我能听见姜姜均匀的呼吸，还有Steph低沉的鼾声，欲望的余韵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种复杂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