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那晚我在微信上和Jamar聊了几句,他的消息像刀子一样直白,毫不掩饰欲望。我盯着他的头像,一个模糊的侧影,背景是夜幕下的城市灯光,透着冷酷。我鼓起勇气发了第一条消息:“Pola介绍的,Kiko。”他很快回道:“You the slut Pola talked about? Like getting fucked by black cock?”(你是Pola说的那个骚货?喜欢被黑鸡巴操?)我脸一热,心跳加速,羞耻和兴奋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我回了句:“Yeah… I wanna try.”(嗯……我想试试。)他没废话,直接说:“I only fuck obedient bitches. I’m horny as hell, fuck multiple sluts a night. You gotta obey completely, be a mindless fucktoy. Got it?”(我只操听话的婊子。我性欲强得要命,一晚操好几个骚货。你得完全服从,做个没脑子的飞机杯。懂?) 这话让我心头一紧,恐惧和期待交织,我的手指都在抖。 我回了句:“Got it.”(懂了。)他发来酒店地址和时间:明天晚上八点,B市一家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 最后加了一句:“Dress like a whore. I wanna see a slut the moment you walk in.”(穿得像个婊子。我想一看到你就知道是个骚货。)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全是他的话“mindless fucktoy”(没脑子的飞机杯),骚逼已经湿得不行,像是为接下来的羞辱做好了准备。 我的心里还有一丝疑虑 于是我又私聊Pola,把Jamar的话一五一十告诉她,问她这家伙到底怎么样。 Pola秒回,语气轻佻:“Jamar就这样,操起人来粗暴,爱羞辱人,但鸡巴大,体力变态,能把人操到腿软。但他给钱挺大方的,玩一次还能赚不少。”她还调侃我:“你不是也挺爱玩羞辱类的游戏嘛?这次更刺激,试试呗。”我犹豫了一整天,卖淫这个词像个禁忌咒语,既让我害怕,又勾得我心底的恶魔蠢蠢欲动。 最终,我咬牙回了Pola:“好,我去试试。” 第二天晚上,我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 一件黑色紧身上衣,领口低到奶子半露,下面是条超短皮裙,弯腰就能看到黑蕾丝内裤。 渔网袜裹着腿,细高跟鞋让臀部更翘,艳红口红和浓密睫毛膏把脸衬得像个夜店女郎。 镜子里的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婊子,羞耻感让我脸发烫,但骚逼湿得黏住了内裤。 我深吸一口气,抓起包出了门。 打车到酒店的路上,司机的目光让我不安。 他从后视镜里偷瞄我,眼神在我的奶子和腿上打转,像是猜我在干什么。 车里安静得尴尬,他突然开口,语气试探:“小姐,你……做什么工作的啊?”我心跳一顿,脸烧得像火,支吾道:“就……普通工作。”他笑了笑,没再问,但后视镜里的目光更肆无忌惮。 我低着头,羞耻感像针扎一样,但骚逼却更湿了,像是为这种被审视的屈辱而兴奋。 车停在酒店门口,我付了钱,几乎是逃一样下了车。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玻璃幕墙反射出冷峻的奢华。 服务员的目光扫过我,带着一丝揣测,像在看一个“干活”的女人。 我低头快步走向电梯,心跳得像擂鼓。 电梯里只有我,镜面反射出我的模样:奶子被紧身上衣勒得鼓鼓的,皮裙短得几乎露屁股,口红艳得像血。 我咬着唇,脑子里全是Jamar的话,骚逼湿得内裤都黏在皮肤上。 电梯停在顶层,我深吸一口气,走向他给的房间号。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人的淫叫,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我手搭在门把上,犹豫了一秒,轻轻推开。 房间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床上,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正抱着一个女人,鸡巴在她骚逼里猛抽猛插,女人被操得直翻白眼,嘴里发出断续的尖叫,身体抖得像筛子,显然高潮了好几次。 我愣在门口,想转身逃,但腿软得像灌了铅。 那黑人——肯定是Jamar——抬头看我,眼神像野兽,带着侵略性。 他没停下动作,猛地一顶,把那女人操得尖叫,然后一把推开她,鸡巴抽出来,湿漉漉地晃在我眼前。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硬朗,皮肤泛着油亮的光。 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暴起,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都吓人。 我咽了口唾沫,恐惧和渴望撞在一起,心跳得要炸开。 “You the new slut?”(你是新来的骚货?)他声音低沉,带着戏谑,一步跨过来,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到地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鸡巴就捅进我嘴里,顶得喉咙生疼。 我呜咽一声,双手推他的大腿,但他力气大得吓人,按着我的头猛插,鸡巴直捅嗓子眼,唾液流下来,滴在奶子上,紧身上衣被扯开,乳头露出来。 他低吼:“Suck it, bitch. Show me how cheap you are.”(吸,贱货。让我看看你有多下贱。)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听到他的喘息和身后女人的呻吟。 他突然抽出鸡巴,抓起一叠钞票扔到那女人身上,冷冷道:“Get out.”(滚。)女人颤巍巍爬起来,衣服都没穿好,抓着钱跌跌撞撞走了,门关上,房间只剩我和Jamar。 他低头看我,嘴角勾起冷笑:“Your turn, whore.”(轮到你了,婊子。) 他把我拽起来,推到床上,掀起皮裙,蕾丝内裤被撕开,扔到地上。他的手指粗暴探进骚逼,搅出湿漉漉的声音:“Fuck, so wet. You’re begging for it.”(操,这么湿。你在求着被操。)我羞得想捂脸,但他已经把鸡巴对准骚逼,狠狠捅进去。我尖叫一声,感觉骚逼被撑裂,鸡巴太大,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本能想往后缩,但他按住我的腰,猛地一顶,整根没入,我疼得大叫:“Slow down… please…”(慢点……求你……) “Slow down? Bitches don’t get to beg!”(慢点?婊子没资格求!)他冷笑,动作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在床上。骚逼火辣辣地疼,但快感像潮水涌来,羞耻和疼痛混在一起,我脑子一片空白,甚至淫叫起中文来:“好大……操我……我好贱……”他被我的话激得更兴奋,抬起手狠狠扇我屁股,火辣辣的痛让我尖叫,骚逼夹得更紧。他又扇我的奶子,紧身上衣被扯到腰间,奶子弹出来,被他捏得发红。他低吼:“Say it louder, slut. Tell me you’re a cheap whore.”(大声说,骚货。告诉我你是个贱婊子。) 我咬着唇,羞耻得想死,但身体背叛地喊:“I’m a cheap whore… fuck me harder…”(我是个贱婊子……更狠地操我……)他笑了,鸡巴抽插得更快,床吱吱作响,汗水滴在我身上,空气全是淫靡的味道。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身体像被掏空,只剩下被操的快感和羞辱的颤抖。他突然把我翻过来,趴在床上,鸡巴从后面捅进骚逼,抓着我的头发像骑马一样操我。我的奶子被床单磨得发疼,屁股被他扇得通红,每一下抽插都让我尖叫:“oh daddy I can't stand it (啊爸爸……我受不了)……” “Shut up and take it, bitch!”(闭嘴,贱货!)他吼道,伸手掐住我的脖子,鸡巴更深地操进骚逼。我感觉自己要窒息,脑子一片空白,骚逼却高潮得抽搐,淫水流到大腿上。他突然抽出鸡巴,命令我:“Turn around. I’m gonna fuck your ass.”(转过来。我要操你屁眼。)我吓得一抖,摇头求饶:“No… please… it’ll hurt…”(不……求你……会疼……)但他不听,抓起床头的润滑液,涂在我的屁眼上,手指粗暴地插进去,撑开紧闭的穴口。 我疼得尖叫,身体发抖,但他按住我的腰,鸡巴慢慢顶进屁眼。那种撕裂的痛让我眼泪直流,我咬着床单,呜咽着求他停下,但他低吼:“Relax, slut. You’re gonna love it.”(放松,骚货。你会爱上的。)鸡巴一点点挤进去,撑得屁眼火辣辣地疼,我感觉自己要裂开了。但他开始抽插,疼痛渐渐混杂着奇怪的快感,我忍不住呻吟,身体背叛地迎合他。他扇着我的屁股,骂道:“Look at you, taking it up the ass like a filthy whore.”(看看你,像个肮脏的婊子一样被操屁眼。) 我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骚逼和屁眼都被操得肿了,嗓子因为淫叫而沙哑。 我以为一小时很快会结束,但Jamar像头野兽,体力恐怖,完全没停下来的意思。 我被操得神志模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还没到时间? 就在我快崩溃时,门又被推开。 一个打扮风尘的女人走了进来,红色紧身裙,妆浓得像夜店女郎。 她看到床上场景,愣了一下,眼神迟疑。 Jamar抽出鸡巴,把我推到一旁,我瘫在床上,骚逼和屁眼还在抽搐,淫水流了一床。 他抓起一叠钞票,扔在我身上,钞票散落在我的奶子和肚子上,像在嘲笑我的下贱。 我喘着气,羞耻感刺进心里,但骚逼却又湿了一片。 我低头看那些钱,红的绿的,贴在汗湿的皮肤上,那一刻,我真觉得自己是个卖淫女。 这种下贱的感觉让我想哭,但身体却兴奋得发抖。 我颤抖着捡起钞票,一张张叠好,塞进包里。 每捡一张,羞耻和快感就更深,我甚至想跪到Jamar脚下,求他继续操我,舔他的鸡巴和屁眼,像之前对其他黑人那样彻底臣服。 但我的身体已经疼得散架,骚逼和屁眼火辣辣地肿着,腿软得站不稳。 我扭头看,Jamar已经把那女人按在床上,鸡巴狠狠插进她的骚逼,女人被操得淫叫连连,声音尖得刺耳。 我咬着唇,抓起包,跌跌撞撞溜了出去。 电梯里,我靠着墙,腿还在抖,骚逼和屁眼的疼痛提醒我刚刚的疯狂。 镜子里,我的口红糊了,头发乱得像鸟巢,衣服皱巴巴,像个被用完的破布娃娃。 我低头看包里的钞票,心跳如擂鼓。 羞耻、兴奋、恐惧交织,我知道自己跨过了更深的底线,但身体却在渴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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