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漆黑的深夜与朦胧的黎明过后，清晨终于到来。
初升的太阳将朦胧的森林照亮。
望着恢复本来色彩的世界，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嘶……呼……”
虽然彻夜未眠，但久违的清爽感却萦绕全身。
我赤裸着身体，感受着拂面的晨风，聆听着远处鸟儿的啁啾，缓缓低头向下望去。
“嘶……呼……”
只见菲在那里，双眼迷离地转着圈，发出怪异的喘息声。
她坐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伸直。
原本整洁的修女服被撕得破破烂烂，白皙的肌肤一览无余，而这一切之上还沾满了黏稠的白色液体。
滴答。
“呜啊！”
菲因双腿间缓缓流出的液体触感而颤抖。
“还以为完全失去意识了，看来感觉还在呢。”
我苦笑着给菲施了一个清洁魔法，然后将她原本散落在树后的衣服重新穿上。
最后又喂她喝了一瓶药水，把她背了起来。
“嘿咻。”
“唔……嗯？”
菲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我一手稳稳托住她摇晃的臀部，一边打量着那件像蛇蜕一样残留的修女服。
虽然用清洁魔法清理过了，但重要部位仍然破损不堪。
不过不用担心，虽然摘掉教团的徽章后防护功能消失了，但自动修复和尺寸调节等基本功能还在。
放着不管的话，应该会自己修复吧。
我把它叠好，放进了菲的次元空间。我的储物空间里时间不会流逝，所以衣服无法修复。
“那么，我们现在回去吧。”
看来真的积攒了不少啊。只是痛快地发泄了一次，就觉得世界都变得美好了。
不由自主哼起的小调。每一步都感受到菲紧贴后背的触感，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就这样哼着小曲往回走的路上。
“嗯？”
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中，不知何时积了一滩水洼。
咦？明明没下雨啊……
算了，森林里总会发生些稀奇古怪的事。大概是露水积聚的地方，或者底下有地下水流动之类的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漫不经心地想着，重新调整了一下托着菲屁股的手。
“唔……嗯？呼，前辈？”
刚刚醒来的菲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我将脸颊轻轻贴在她靠在我肩头的脸上蹭了蹭。
“醒了啊，菲前辈？”
“唔……我醒了。既然醒了……就睁开眼睛啊。”
“啊，那不错。要是看不见路，我就可以一辈子这样背着菲前辈了。”
“……虽然有点起鸡皮疙瘩，但一瞬间心动的自己真是太讨厌了。”
菲深深叹了一口气，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在空无一人的林间小路上回荡着两人的笑声。仿佛世界上只剩下我和菲两个人。
偶尔和其他人一起度过这样的时光也不错吧。
或许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这次是菲凑到我耳边，用脸蹭着我的后颈，轻声说道：
“感觉真好……后辈也是这么想的吗？”
“当然。”
“呵，呵呵。有点意外呢。我以为后辈你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感动会少一些。”
“…….”
仿佛不想让我逃走一般，紧紧搂住我脖子的手臂。像是松了口气般轻轻呼出的叹息。
真是的。
我用手托着菲的臀部，轻轻拍了拍，开口说道。
“菲前辈，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我可能比菲前辈想象的，还要更喜欢菲前辈哦。”
“…呜！”
“话说回来，昨天明明那么激烈地享受了一番，突然又变得不安起来，这算怎么回事啊？”
我有些失落地垂下肩膀，菲顿时慌张地扑腾起来。
“不是，那个…这个…”
“呜呜…难道只有我是真心的吗？”
“啊，不是的！”
我假装哭泣，菲凑到我耳边大声尖叫。然后似乎被自己的大嗓门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接着她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小声嘟囔着。
“不是那样的……因为你是……后辈啊。”
“嗯？”
因为声音太小听不清，我又问了一遍。菲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用力咬住下唇。
然后，她用混杂着羞涩、喜悦和安心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是……这是后辈第一次亲口对我说喜欢我，不是吗？”
“啊。”
是吗？仔细一想，这确实是我第一次对菲说喜欢她。
“……后辈，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就是……第一次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嗯……是说想为我生孩子那句话吗？”
“啊，不对！是刚才说的那句话！”
“开玩笑的。我当然记得。你说让我喜欢菲前辈，对吧。”
“嗯。然后后辈你……没有回答，而是……”
“亲了我。难道没传达清楚吗？”
“嗯……不是那样的。但该怎么说呢？就是想听你说出来吧。那样我会更安心一些。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抱歉，后辈……我是不是有点烦人啊？”
“菲前辈一直都是个麻烦的女人呢。”
“太过分了……”
多疑、胆小、连话都说不清楚、阴沉，明明是这样，却固执得要命。
甚至再晚一点，她可能就会自杀。
要不是我通过资助抓住了她的命脉，光是和菲拉近关系就得花上好一阵子。
“但我就是喜欢这样麻烦的菲前辈。”
当然，还有在H&A中不断磨砺自己、闪闪发光的菲。
以及此刻正挂在我背后，想要确认我对她的感情的菲。
“我真的好喜欢你。”
“…….”
真是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出来，却只换来一片沉默。
我有些懊恼，正想转头说点什么。
“啊！那个，哇啊！别、别看我脸……”
看到菲拼命想要遮住自己通红的脸庞，我的心瞬间融化了。
“知道了，我不看你的脸，所以快点给我答复吧。”
“…答复？”
“嗯。我说了喜欢你，菲前辈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唔嗯。”
菲犹豫地抿了抿嘴唇，最终缓缓开口。
“我……也是。嗯，我也很喜欢后辈。可能比后辈喜欢我还要多。”
“啊？”
没想到她会这样回应。
我只能干笑几声，一时说不出话来。菲见状，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脸，不满地嘟囔道。
“后辈，刚才一句“喜欢”就把我打发了，现在想想，我是不是有点太好说话了？你也这么觉得吧？”
“没有。不过，现在这种情况确实有点麻烦。”
“太过分了！”
“但菲前辈不就是喜欢这样的我吗？被年下的后辈牵着鼻子走，你其实也很享受吧？”
“呃……！”
菲像是被戳中了要害般蜷缩起来。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忍不住咯咯笑着，朝远处马车的方向确认了一眼。
因为昼夜的印象不同，凭借出色的记忆力，我原路返回，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前进。
看来幸运地找对了地方。
“差不多快到了。要不要先想个简单的借口应付一下？”
“嗯？直接说不行吗？大家可能会有点遗憾或羡慕，但应该不会多说什么吧？反而隐瞒的话会更让人受伤吧。”
“啊，我会单独跟其他女孩们解释的。……修女服还有多余的。”
“呜！”
或许是回想起了昨天的事，菲的下半身突然变得湿润。
为了让她清醒一点，我用手托住她的臀部，轻轻拍了拍。
啪！
“要是突然淋湿了可怎么办啊。”
“呃……可能是因为昨天的记忆太深刻了，修女服感觉像是什么情趣服装似的……”
“不过现在还是冷静点吧。以后再做不就好了？”
“嗯……啊，对了，刚才的话题是什么来着？要向谁解释啊？”
“当然是海伦娜修女啊。她总是早起做晨祷，肯定早就发现我们不在教堂了。”
“啊哈？说实话有点尴尬吧？居然真的和修女玩修女服角色扮演……”
“是吧？再怎么解释，那种事也说不出口吧？”
两人互相窃笑了一阵，才重新开口。
“完全撒谎也不太合适，就说我们晚上去散步了吧。随便糊弄一下，她大概也能猜到。”
“好的，那就这样吧。”
反正伊奥娜早就知道我和菲的关系，应该没什么问题。
之前在重症监护室也发生过类似的误会。
我随意敷衍了几句，和菲亲吻后登上了马车。
我先把双腿无力、站不稳的菲扶到床上躺下。
接着又安抚了其他几位撅着嘴、一脸羡慕的女士，顺便让伊奥娜吸了今天的血。
最后，我准备向做完晨祷的海伦娜打个招呼，却发现——
“主啊，主啊？为什么？为何您不回应我……？”
海伦娜站在象征秩序辉光的太阳形雕像前，神情慌乱。
她手中的圣徽正闪烁着微光。
仿佛远处有谁在思索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