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下半身挺直的同时，周围的魔力疯狂涌动，被我吸收。
以及周围传来的动静。
即便我一度昏迷不醒，但对于其他有天赋的女法师而言，这无疑是一个足以令她们察觉并醒来的重大事件。
不过她们虽然醒了，却并未表现出异样。想必是为了照顾正在全神贯注的我吧。
我怀着感激之情，专注于领悟和吸收这份顿悟。
突如其来的领悟，也可能转瞬即逝。所以趁它还在我掌控之中时，我必须将其完全吸收。
就这样，我沉浸其中不知过了多久。不知不觉间，一声满足的叹息从我口中溢出。
“呼……”
这样一来，总算告一段落了吧。
更加纯净的魔力。感知范围超越自身，延伸至周围。此时此刻，我踏入了高阶法师的门槛。
以我为中心的世界竟是如此清晰。
而这份清晰最先映入眼帘的……正是站在我面前，直勾勾盯着我的伊莉丝。
伊莉丝捂住自己的嘴，一看到我回过神来，就忍不住疯狂大笑起来。
“啊哈哈哈！主人你、你勃起的时候顿悟……噗！还是在贤者时间里……嘻嘻嘻嘻！”
“师父，您别笑得太过了。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晋升为高阶魔法师了……噗嗤！”
“哈，但之前我不是一直在忍笑吗？就怕打扰你顿悟。现在笑一笑……噗！应该没关系吧。”
“……喂，就算是我，被你们这样嘲笑也会受不了的好吗？还有艾丽莎，你要笑就别帮我了！”
就在两人开怀大笑时，海伦娜歪着头向伊奥娜问道。
“我对魔法一窍不通，所以教授，他真的顿悟了吗？从外表看似乎没什么变化……”
“嗯嗯，我确定。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我清楚地记得自己晋升为大魔法师时的情景。通常意志力增强后，魔力会呈几何级数增长……不过扬德尔同学原本的魔力就太庞大了，所以看起来没什么明显变化。……啊，顺便说一句，我晋升大魔法师时可没有“那方面”的反应！”
虽然伊奥娜这么说，但她的某个部位依然坚硬如初……不过为了避免被两人一起调侃，她紧紧闭上了嘴。
我深深叹了口气，转过头去。正好看到菲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等着我。
“没、没事的，后辈……后辈你也是那种类型吧？嗯，就是那种一研究起来就兴奋的类型。炼金术师里挺常见的，看到公式就激动得不行，或者用昂贵材料调制魔药时兴奋得发抖的家伙……”
“……绝对不是那样。”
应该不是吧。大概。
我挠了挠后脑勺，轻轻检查了一下身体状态。果然，晋升为高阶法师后吸收了周围的魔力，状态近乎完美。
疲惫的身体恢复后，下半身自然就充满了力量，难道不是吗？
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盯着我的下半身偷笑。只有一个人——卡拉，她是真心为我的成就感到高兴。
“主人，您真是太厉害了！”
“嗯？”
“您学习魔法才多久，居然就已经是上位魔法师了！我敢说，就连龙族也没有这么快的进步速度！”
“哎呀，这都是多亏了地下城和法夫尼尔的安排，我才能这么快成长起来。”
“可即便如此！我听说，成为上位魔法师意味着将自己所学的一切重新整合，开始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这可是别人无法帮忙的事情啊！”
卡拉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闪闪发亮，用崇拜的眼神望着我，仿佛在说：“主人最棒！最棒！”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模样，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感动，忍不住紧紧握住了卡拉的双手。
“卡拉。”
“嗯？主人，您怎么了？”
“真的只有你了……”
“？？？”
卡拉歪着头，似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但很快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回答道。
“我的主人只有您一个！”
“是啊……这样就够了……”
***
虽然发生了一些小插曲，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穿上了衣服，笑声也逐渐平息下来。这时，伊莉丝才悄悄地向我靠近。
“主人，您这次领悟到了什么？您的魔法……究竟是什么魔法？”
伊莉丝不愧是已经走过与我相同道路的高阶魔法师，一针见血地提出了关键问题。
在踏入高阶魔法师的境界时，我意识到，只有建立属于自己的标准，才能达到这一层次。
所以伊莉丝才会问我领悟了什么吧。毕竟每个人所建立的标准都不尽相同。
“艾丽莎和林德哈特小姐对这部分应该很了解，所以问题不大。但主人虽然实力不俗，学习魔法的时间却不长吧？我不想给他灌输先入为主的观念，所以一直刻意保持沉默……不过现在应该没关系了。”
“嗯，毕竟已经成为高阶法师了。”
“那可以告诉我了吗？关于主人的魔法……！”
“在那之前，稍等一下。”
轻轻挥了挥手，伊莉丝歪着头，小跑着凑了过来。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困惑这个手势的含义，但很快像是明白了什么，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轻轻把头凑了过来。
“呼……原来是这样啊。”
“？？？”
“你是不是很想好好抚摸一下我这体贴入微的身体？我都知道！虽然我已经过了被人抚摸的年纪！但如果主人想要的话，身为奴隶的我可没有拒绝的权利！”
“……”
“来！快摸摸吧！要是满意了就跟我说一声！”
伊莉丝深信不疑地认为我会对她百般宠爱。但是啊……
“你以为笑一笑就能让我放过你吗？”
咚！
我轻轻敲了一下伊莉丝的头。力道很轻，应该不会太疼。
“……啊？”
然而，伊莉丝却像天塌了一般，用震惊的眼神捂住了自己的头。
“主、主人居然打我了……”
“……是不是很疼？”
不可能吧。我明明控制好了力道。
但伊莉丝却噙着泪水，一字一顿地喊了出来。
“主人！打我！”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仿佛伤的不是头，而是心。
这时，我才猛地将伊莉丝抱起，让她坐在我的膝盖上，然后使劲地揉着她的头，尤其是刚才敲过的地方。
“伊莉丝，谁让你突然笑了……”
“主人……呜！打我！”
“哎呀，怎么又哭了。对不起，我以后不打你了，好不好？别哭了。”
“…….”
或许是这番拼命的安慰起了作用，伊莉丝终于停止了哭喊，默默地接受着我的抚摸。
接着，伊莉丝缓缓抬起头，像蹭着我的胸口一样，用后脑勺轻轻顶着我，抬头望向我。
然而，伊莉丝的表情与我所预料的有些不同。
微微颤抖的眼角。用力紧闭的双唇。还有抽动的鼻子。
这显然是一副在强忍着什么的模样……但问题在于，她忍住的不是泪水，而是笑意。
“呵呵。主人对眼泪没辙呢……我会记住的。”
“哎呀！”
我心头一热，一把抓住伊莉丝的脸颊，使劲拉扯。
“啜啜啜。”
或许是她的皮肤太过娇嫩，脸颊像面团一样被拉得老长。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她不会疼。
“疼疼疼！真的好疼！主人饶命啊！”
“伊莉丝，你这是自找的！这张嘴怎么这么欠？嗯？就是这张嘴！”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开玩笑了，求您饶了我吧！”
“不要嘛？不要嘛不要嘛？”
“别这么幼稚！”
“是谁先幼稚的！”
这就是成年人和500多岁精灵的争吵？真是让人心潮澎湃啊……
当然，我和伊莉丝都没有值得澎湃的胸就是了。
就这样，我揪着伊莉丝的脸颊，重新灌输了一番主仆关系后，才终于放开了她。
伊莉丝揉着红肿的脸颊，撅起了嘴。
她气鼓鼓的样子莫名像条金鱼，再次开口问道：
“所以呢？主人领悟到了什么？我先说吧，我的是回归本源。”
“本源？”
“如果说元素是构成世界的基本单位，那么将所有元素融合在一起，是否就能让世界回归到分裂之前的状态呢？将所有元素合为一体，重现最初的那团混沌。这就是我的魔法，也是我如此执着于元素融合的原因。”
“呵……”
“原来还有这种想法啊。”
听到我的感叹，伊莉丝苦笑着摆了摆手。
“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理由。只不过，失去了精灵的精灵族想要恢复过去的力量，元素魔法是必不可少的。但正如你所知，元素魔法种类繁多，难以驾驭。”
“所以你希望找到一种能够转化为任何元素的根源？”
“正是如此。”
精灵族的社会历经数千年，与精灵共同发展至今。
无论是社会基础设施，还是传承下来的技术、武艺、魔法，都深深烙印着精灵术的痕迹。
然而，如果精灵突然被驱逐出去，会发生什么呢？
社会系统崩溃自不必说，随着时间的推移，非但不会进步，反而会不断退化。
要抛弃迄今为止积累的一切，重新开始……精灵的寿命实在太长了。
那些记得昔日荣光的人，连一丝残迹都不愿轻易放手。
于是伊莉丝站了出来……不过，说到底伊莉丝也是记得昔日荣光的一代，她心急如焚，最终又依赖起了精灵。
大概是因为，即使经过几百年的研究和修炼，她依然无法触及大魔法师的境界，感到绝望了吧。
不过，伊莉丝原本的目的，大概是想为同族带来一种能够替代精灵之力的、更为根本且无处不在的力量吧。
脑海中浮现出刚刚晋升为高阶魔法师时，那个青涩却纯真的伊莉丝的模样，我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
“嗯？主人？为什么突然摸我的头？”
“没什么。总之，你不是说对我的领悟感到好奇吗？”
“没错！虽然我无法走别人的路，但看到不同的道路，一定会有所收获。这对我和主人来说，都绝对有帮助！”
看着像孩子一样兴奋的伊莉丝，我微微一笑，朝空中伸出了手指。
“看好了。”
虽然魔力消耗有点大，但这是最直观的方式了。
以强烈的意志清晰地祈愿着。然后将这一切化为语言，倾吐而出。
“『燃烧吧。』”
无需任何咒语，也无需启动词。魔力瞬间便化作了火焰。
伊莉丝目瞪口呆，但这还没完。
“『冻结吧。』”
火焰燃烧的形态瞬间凝固成冰。
“『席卷吧。』”
冰块化作一缕清风，轻抚着伊莉丝的发丝。
我对着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伊莉丝露出得意的笑容。
“啊……这就是言灵。”
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