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根新的阴沉木很快就送到他手里。 付延棹一边往自己的包房走,一边对身后的人说: “要短发,睫毛长,眼睛漂亮的,皮肤要白,鼻子要小巧挺翘……” 交代完,他泡进水里,仰着头,深深呼出一口气。 今日的一切跟跑马灯似的在他脑中回放,重复了好几次,他揪着自己皮,好似呼吸困难,像一只被束缚住的困兽在挣扎,一直到手下将人送进来,他才恢复了正常。 付延棹趴在浴缸边看了眼站在那的女人,皱了皱眉,短发很利落,没有俏皮卷着的发尾,眼睛也不及她万分之一的漂亮,好在下半张脸有那么一分像她。 他要人走过来,那人眼里兴奋,故作羞态叫他付爷。他一身赤裸,什么都露给人家看,身上挂着水珠,谁看了不羞。 付延棹不爱看她这样,太精敏,一点也不含蓄,不似她那般要人揣测。 他勾了勾唇,抬起手突然扯住她的短发,往她嘴巴上咬了上去。 那人痛呼一声,尝到血味儿,付延棹松口,问她疼不疼。 “疼。”那人眼里含泪,有点小埋怨。 不是这感觉。 他又咬了一口,比刚才更重:“疼不疼?” “疼。”这会儿看他有些恐惧了,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 付延棹又试了几次,终究没有想要的感觉,烦躁地一把将人扯下水,按着后脑往水里压: “舔吧。” 女人憋着气埋进水里,裹住他的欲望,付延棹仰起头,闭上眼,想的是在门后尝到的甜,咬住的软——— 付延棹从来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一口咬上去边上下了死嘴,撕咬咀嚼,要出血,尝到味儿再咽进肚里。 穆余一下哭出声,颤颤巍巍一声“疼……”,委屈又可怜,等他稍松懈一点,又反过来咬他。 她可厉害,一口下去尖牙几乎要把他的肉咬下来。 付延棹舔舔唇,感觉到刺痛,升起的快感比身下来得多。捞起水里的人,肏进去,女人做作的呻吟让他心烦意乱,一手捂上嘴让她不准出声扰他想象,闭上眼全是那张脸,还有门后她的痛呼,喘息,猫挠似的哭声,她身上的味道…… 他心痒难耐,又无处挠,身与心都在受煎熬,躁动难安,只好尽数发泄在身下。 只是,越过火,越空。一直到隔天家宴,他那未尽贪念愈燃愈旺。 他心底有个窟窿,丑陋又稀烂,暴露在岁月里结了坑坑洼洼的疤,许久没有刺痛的感觉,昨日窟窿里的血肉重新让人搅碎,让早就麻木的人感觉到隐约疼痛。 于是他反复回味,拌着腥味滑过喉头,越抿越不知足。 …… 今日的家宴是付廷森组织的,说要一家一起吃饭,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想了想,前阵子元宵那次家宴他那弟媳就没出现,难不成这日是打算跟家里人摊牌了? 付延棹翘起腿,若有所思地磨了磨眉尖。 没等一会儿,付廷森也来了,睨了一眼付延棹,脱下大衣。 今日少有的两个人都来得早,管家要他们再等等,老司令那边还有人在谈话。 付延棹看看他身后:“我还以为你总要带一个一起来呢。” 付廷森将大衣递给管家,坐下来沉默一阵:“昨日谢谢你。” 幸好他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笑:“谢什么,我可没吃半点亏,倒还要谢谢你,让我尝到甜味儿。” 付廷森抬头看他,就见他舔了舔唇,唇上有个碍眼又该死的伤口:“她怎么连血都是甜的。” 付廷森一下握紧了拳,关节绷得都要破皮露出指骨。 他还笑呵呵:“难怪你喜欢,谁尝了滋味都舍不得松口,我……” 话没说完,他就被付廷森一圈撂到了地上。 付延棹舔舔嘴角溢出的血,笑得更猖狂:“我第一次见她就像操她了,要知道她后面会上你的床,就该早点把吃掉。” 当时她像个小乞丐,要是干净一些,说不定真轮不上付廷森。 他还说每次见她都想强奸她,只是舍不得那么快吃掉; 他昨天亲了她,味道让他上瘾,想用锁链拴住她手脚,只喂她吃喝,日日夜里让他搞; 他心里想得远比他说出来的还要肮脏卑劣,付廷森最是清楚他的。 拳头到肉的声音,管家的惊呼,跑来几人想将他们拉开,被付廷森一把掀翻,倒在地上,桌上,杯盏碎一地,混乱不堪。 付廷森揪着他的衣领,咬着牙一拳一拳砸下去,打到他再吐不出一个字。

小说推荐

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金发的花式姑娘封面金发的花式姑娘梦中梦789清末,一个华人男子和美国南方一个混血女奴的故事。我家美风韵佳人亲的秘密封面我家美风韵佳人亲的秘密月が鉤のようである我家虽并非是大富大贵人家,但好歹还有十亩良田、牛羊马车十余匹。这都是我随着不久前意外身亡的父亲四处奔波行商赚来的家业,但丧礼过后不到一年,本该继续守丧的娘亲薛雨晴忽然说要去“闯荡江湖”,今天就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出走了… 大荒星元朝1088年,在青盐镇的晨雾中,阳光透过薄云洒在我家新建的大宅后院,十亩良田在远处泛着金黄,牛羊的低鸣与马车的辘辘声交织成一曲熟悉的乡音。我叫青峰,镇上最年轻的盐商之子。我刚结束了十年海外行商的奔波,独自回到这座我用血汗钱打造的家。父亲仍在海上漂泊,家中只有娘亲薛雨晴一人。她是父亲年轻时取回来的外乡美人,也是如今十里八乡传颂的美妇,丰姿绰约,肤如凝脂,眉眼间却总带着一抹拒人千里的冷漠。解忧封面解忧穆九九一处名为解忧的神秘山谷,流传着巫山神女的传说,一对师兄妹的突然闯入,揭开了它的神秘面纱。 往昔师兄妹情,如今微妙的关系,一层不厚不薄的窗户纸,被一种不知名的红花所捅破。 是禁果? 是成全? 是远古传说的世外桃源。 是祸是福,是成人之美。 这是由一朵解忧之花牵起的故事。 此为单元故事: 君子师兄vs软糯师妹。 *冷淡夫妻。 采花贼vs闺阁小姐。 羸弱公子vs医女。 圣僧vs公主。 山神vs花妖。媚骨录:玉猪封面媚骨录:玉猪叶雨薇身怀巨富的俏寡妇苏玉桃,有两样东西:一是钱,二是她那副能让男人迷失魂的肥白肌理。 她以为这两样东西能摆平一切,直到她一头撞进了官府、权贵和伪君子们联手布下的天罗地网。 因为太骚,太蠢,太有钱,她从全城最让人眼馋的女人,变成了一件任人把玩的“活宝贝”。 看她如何在教坊司被磨练成随从,如何在蛮子窝里被当成活祭品,又如何在京城被万民围观,最终被“供奉”在那座举世无双的“祥瑞玉壁”之上,日夜承欢,得了个“玉猪”的浑名。 这是一个天生媚人,被人从里到外,彻底改造成完美*器的故事。书院观星封面书院观星六六大顺np,但有男主,甜虐对半,但男女主感情确定前都是虐。 总之是一个女扮男装上书院的第一晚就被识破,屡屡被同窗们摆弄,但还要坚持读书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