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之后付廷森还被绑过几次,有一次差点死了,子弹穿过他的身体,他也算是体验过付延棹当时的痛了。 他们很愚蠢地都用他来威胁付永城,可那时候付永城不算太在意儿子,一直到自己的年纪上去,许多事开始力不从心,瞧着儿子越来越出色,他才开始重视这个付家下一代的顶梁柱。 家庭对付廷森的影响还是很大的,所以他在成立自己的家庭时考虑到了许多——— 他不会找像母亲那般的名门,普普通通的就好;他自问做不到像付永城那般狠心果断,也怕自己和付延棹的经历在另一个人身上发生,所以他不要孩子。 那日回去,穆余还缠着他,要他说了许多以前的经历,最后自己心疼得睡不着,夜里用目光一遍遍描绘付廷森侧脸的轮廓。 老天还是公平的,不会刻意去偏袒哪个人。光鲜的皮囊下,每个人都有一个千疮百孔的灵魂。 穆余想填补他,她已经将所有情感都给他了,还觉得不够。 往他身上缩,想埋进他身体里,她在他怀里又贴又蹭,他只下意识将她搂紧,穆余再抬头看看,还睡着呢。 付廷森原先睡眠质量一直不算太好,很细微的动静都能吵醒他;到现在,身边的人太软,抱着她太安逸,还能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她的味道从开始付廷森就觉得很特别。 她的脖颈间,耳后,还有胸口,都是香味儿最浓郁的地方,他喜欢埋在那里,越吸越上瘾。 付廷森觉得在她身边时就算有人溜进来搞刺杀,他或许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直到顶端被湿热裹挟,浑身激起一阵酥麻,他才透出一口气,睁开眼看被窝隆起的那一小团——— 穆余嘴里原本还软绵绵的东西迅速胀大,知道是他醒了,含着他顶端的孔眼轻轻嘬吮了一口,尝到些腥涩,听见他一声低喘,带着还不算清醒的沙哑。 “穆余……” 穆余想回应,可她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囫囵地“唔”了一声。 付廷森无奈,抬手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灯,房间一角被晕黄的灯光照亮。手钻进被子里想将人拎出来,她要折腾不肯睡,压着收拾一顿就能安分了。 手刚碰上她,被她拍开,还威胁似的用尖牙刮了刮的柱身。 “嘶……”付廷森卸了手上的力,按上她的后脑。 没办法,他的命根被她咬着呢。 付廷森逐渐清醒,所有的感官在她口中一点一点被唤醒,穆余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给他口过了,她实在吃腻了他的东西。 许久没感受过她的润口,付廷森有些想念她的小舌头。 被窝里的温度很高,氧气稀缺,穆余没肯出来,昏昏沉沉的感觉也蛮好。 她两手握住根部,一个头就将她的嘴塞满,她只好侧头用舌尖一点一点舔舐没照顾到的地方。 付廷森紧抿着唇,将舒服的声音压下去,稍低头看了眼身下,看被窝隆起的地方耸动。 小舌温软缠人,感受到舌尖往他龟眼里顶了顶,像是试图往他孔眼里钻,付廷森忍不住曲起腿,小腹往上顶了顶,穆余被他顶到喉咙口,小声呛了呛。 咳嗽的时候那一团被子都在哆嗦,很可爱。 之后她就不肯含着他了,一下一下啄吻茎身,手握着底下一团,盘揉他涨满的精囊。 付廷森又低低沉沉唤了她一声,他想塞进她嘴里。 穆余埋下头,从底端两团之间的沟壑开始一寸一寸舔上去,到顶端时付廷森已经气喘吁吁,她这才重新含住。 很卖力地裹吮,腮帮子微陷下去吸他,加快了些速度。 付廷森闭上眼,小臂覆上自己的眼睛,腹下的快感在他身体里窜涌,穆余感受到他小腹的绷紧,知道他快要射了,突然掀开被子,抓着他一只手握住,带着他动: “你自己弄出来好么。” 她喜欢看他自己弄,这是前段时间突然找到的小癖好。 看着他握着撸动,最后射满自己一手,那双漂亮手,指尖挂着自己的精液,穆余光看着嘴里和身下都要流水。 付廷森没将覆在眼睛上的手放下,穆余看见他喉结滚了滚: “好……” 他本就快到了,在她面前快速自我安慰了几下,腹部的肌理一瞬间更加清晰,胯往上抬了抬,然后湿了自己一手。 他深深喘几下才放下手,或许是在被子里闷久了,她一张脸憋得红,俏兮兮的。 穆余抓着他的手凑到嘴边,将他指尖上的几滴含住了。忍不住,低下头又给他嘬了几口。 付廷森刚刚射过,那里碰一下都要哆嗦,更别说被她这样吸,在她口中颤了颤。他微皱起眉眼,似痛苦似愉悦,张嘴就恨不得要求饶了。 “别……”他启唇深喘,抬着小腹要躲开,穆余含着头部不放。 穆余头一次听付廷森喘那么大声,手摸上他的大腿,惊觉他一身肌肉都绷紧了,更深舔吮吸。 太贪心,付廷森明明已经什么都给她了,她还要。 欲火烧得付廷森喉咙发涩,发出一声声自己听着都脸红的声音,身下酸麻,他整个椎骨都麻了,一直连着神经通到大脑,最后脑中白光乍现——— “嗯……”短短几分钟里他又送了一股浓精到她口中。 付廷森排精的时候觉得自己变成了聊斋故事里的文弱书生,清晰感受着自己在妖精口中慢慢流空。 穆余将他所有的余精都吞下去才松口,坐在他身上看他高潮后的脸,给他擦干净手,然后趴在他起伏不下的胸膛,等他慢慢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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