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穆余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进的屋,付廷森将她一手捞起,反应过来时,房门已经关上,她被付廷森狠狠压在门后,嘴唇被他啃咬得生疼。 穆余两腿顺势环上他的腰,张着唇承受他的野蛮,等他发泄过一阵,手抚上他的后颈,舌尖带着他缓缓缠绕,津液渡口,让他口腔里盛满她的味道。 付廷森喉结滚动,吞咽几下,喉间发出压抑地低吟。 他是兽,将猎物衔在嘴里逗玩,猎物不急,反与他一起戏耍,像一条阴险的蛇,他稍放松一些,她便能张口反把他吞了。 松开时她气喘吁吁,又依依不舍地贴着他的唇不肯分开。 “想我?”付廷森语气轻缓,用拇指撬开她的齿,钻进去,指腹压着她的舌尖。 他刚才急了些,应该是闻那香的过度反应,这会儿缓了过来,又闻见她身上刚沐浴后的味儿,这才是真的春药,在他胸腔里燎火。 穆余一双眼惺忪,吮了几口他的手指,含糊说:“日日夜夜都在想……” 她又问:“姐夫不想我么?” “没想。” 穆余蹙起了眉:“那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他没有立马回答,将她往上颠了颠,转身往里面走:“我用了,后来丢了。” 他走的当晚,摸进兜里指尖就碰上那抹湿润,回想当天那滋味,没忍住,用她的丝袜和湿濡底裤裹住了自己的欲望,最后被他弄脏,丢了。 “这还没想我。” “只想了那一次。”之后没想过,他没说谎。 她一腔委屈:“姐夫说句想了,骗骗我不行吗……” 付廷森在她床边坐下来,深嗅她颈间的味道,偶尔伸出舌尖舔她,沉默地厮磨一阵之后,穆余顺着他脑后的头发问他: “跟姐姐吵架了吗?” “没有。”付廷森说。 穆余心里没底,她只挑了事情,不想让付廷森怀疑到她头上来,她只能做到那一步,之后如何发展她没法控制。 穆楠前几天去找了老中医,整日跟那个陈太太在一起取经,如今付廷森在她这里,情况应该不算坏。 “真可惜。”穆余一手捏着他耳垂,“你们闹不好,我就该偷笑了。” 付廷森侧头,一口咬住她的腮肉,吞咽一口,又顺到她颈间,沉沉喘息一声,咬着牙说:“你怎么这么坏。” 真坏死,另外一只手都摸到哪去了。 居家的裤子柔软,裆口顶起不小的形状,穆余手从他衣服下摆溜进去,指尖暧昧流连在他腹部的肌肉上,随后热乎乎的掌心贴合着他的腹部往下,没进裤子里…… 付廷森呼吸一紧,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下意识将她更带近自己。 “舒服吗?”穆余小声问他,手上轻轻用力,握着撸动。 “嗯。”付廷森在她领子处吮出一个红印,低头看见她乳尖挺立,将睡袍顶起那一点形状。 体内血涌翻滚,他喘出声,却被一细嫩的手捂住了嘴: “姐夫收敛一点,小声些吧。” 付廷森真要被她气笑了,又一想,如今是在家里,楼上正睡着他的发妻,如今握着他阳物,盘着他精囊的,正是他原先怎么也瞧不上的小姨子…… 穆余手里的东西狠狠跳了跳。 付廷森将她领口扯下来一些,挂在一边奶上,他头一次见她胸前风光,乳儿娇俏饱满,生嫩又色情。 他张嘴,伸舌裹住奶粒,最后含着乳肉,嘬弄吮吸…… “姐夫…”慕余被他一吸吸走了魂,娇啜着挺身,要更往他嘴里塞。 他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地来回拨扫奶粒,最后牙关咬着奶尖,重重吸一口…… “哦———” 穆余长吟一声,丢了。 她失了神,手上抓得紧,付廷森被她捏疼了,松嘴将她翻身压在身下。他觉得好热,将自己的上衣撩了,低头看了眼脸上晕满情涩风姿的人,也顺手将她剥了个干净。 穆余抬手给他看,指尖沾着湿濡,那是他流出来的动情证明,最后当着他的面将两根手指含进嘴里,迷离着眼,尝到些腥味。 吃完了,又将裹满自己口水的手指,塞进他嘴里。 付廷森含住,吞咽,她的指尖逗起了他的舌头。这会儿身上没有东西遮掩了,她的一切展露在他面前——— 那一寸腰,九儿细,那一对乳,肉鼓鼓,那屁股——— 付廷森伸手,将她翻了个身,捞起她的腰,让她撅起浑圆的屁股趴在床上,腿心那肉蚌蚌,淋了水儿,嫩生生勾着他。 付廷森胯间的东西晃荡在空气里,顶端正对着她腿心,有一瞬间,他真想抵上去,狠狠入她。 他今日很不对劲,他将这一切归咎于今日身体里掺的东西太多才引得他这样。 可,那一点点香料,风一吹就挥发了去,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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