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一阵风,提醒他们这是在哪。 付廷森将她拉起往楼下走,底下很热闹,在楼梯上能听见悠扬的歌声,请的明星上了台,怪不得都拥在楼下。 两人在楼梯上碰碰撞撞,穆余身上的衣服都要被付廷森扯得挂不住,她很紧张,感觉身体里塞的东西越来越往深处,她一松懈,“咕噜”掉出来一颗滚到楼梯上,付廷森不满,将她推进身后的房间。 听见锁门的声音,穆余松了一口气。他们只下了一层,三楼是主卧。 付廷森看着她两手叠在裸露的胸口,笑着拍开她的手:“遮什么遮。” 穆余一松手衣物就落到了脚边,她环视一眼屋内,一个失重就被他推倒在床。 付廷森分开她两条腿,埋在她腿间舔了两口,小穴越舔越湿润,他抬起头,用两指分开她的阴唇,看见那含蓄的小洞: “把我的礼物吐出来。” 穆余又气又想笑,这里总要比天台好多了,她现在没那么紧张。 小腹不断用力,付廷森看见洞口翕合,没一会儿就看见那东西被挤到洞口,她已经很卖力了,那东西太小,这样根本挤不出洞口: “姐夫……”穆余啜着声要他帮忙。 付廷森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那颗带着她体温,裹着湿液晶莹剔透的番茄就滚到他手心:“不是这颗。” 穆余揪着身下的床单,继续用力。 付廷森觉得她此时很要命,咬着唇用力,没力了就轻轻哼,一双眼迷离着,挤出一颗就蹙着眉嘤一声。 眼光点点,娇啜微微…… 付廷森没忍住,又低下身子在她腿间细细嘬吮一阵,舌头绕进去,将挤到洞口的东西裹出来,穆余轻抬小腹,泄出一汪蜜液。 不知道他到底塞进去多少,她已经挤出来好几颗了,付廷森也没喊停。 自己的手指捅进去,没到指根才碰到异物,很深很深了,指尖碰一碰,好像又往里面去了一点。 她害怕:“会不会拿不出来了。” 付廷森站起身,挤到她两腿间,一手撑在她脸侧,一手陷进去。 长指进得缓慢,他也要没尽整根才能将那东西抠出来,穆余气喘吁吁,差点就要丢了。 付廷森解了裤子,最爽的永远是埋入的一瞬间,捅到里面,被她细细密密地裹缠,捅到尽头,感受到因为她的呼吸而有意识地收缩——— 付廷森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压着她一条腿就开始肏干。 穆余抓着身下的床单,低低地喘息,她被他撑满了,又酸又麻,每一处舒爽的地方都能被他照顾到。好舒服,她渐渐收不住声。 她埋到付廷森颈间蹭了蹭,哼哼唧唧全落在他耳边,付廷森回头和她接吻,她全身的曲线在他身下变得更加柔软,付廷森用力捣着花汁,没多久就感受到她哆嗦着收紧,不受控制地洒出热液,浇在深处的肉头上,穴肉翕动,更缠上他的茎身——— “嘶……”他轻轻抽了口气,放慢了动作,穆余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跳了跳。 付廷森直起身子,捞起她的腰臀,穆余几乎整个人要悬空,被他抓着屁股套弄他的性器。 这个房间的味道很陌生,穆余很怕水流到床上,又恶趣味地想整张床都浸满她的味道。越想,她越湿,付廷森越是用力,被他捣出水沫,她收不住,肯定弄脏了。 穆余弓着腰更迎合他。 她要到第二个高潮,付廷森突然一记深顶停下动作,俯下身将她的尖叫全堵在口中。等她缓过来,才捂上她的嘴,让她不要出声。 付廷森听到动静,楼梯上的脚步声。 外面,穆楠半天找不到付廷森,正要上楼看看,直到走到二三楼的转角——— “夫人。”付廷森的助理叫住她,“先生在外面给你准备了烟花,马上要开始了。” 穆楠一笑:“他人呢?” “在和王局长喝酒,摆脱不开,让我来跟你说一声。” “我知道了。” 穆楠看了眼楼上,走廊里黑黑的,不像是有人,这就转身下了楼。 付廷森松开手,撤出来,要她趴着。 穆余低下身子趴在床上,付廷森在她身后看见她被肏得微张的穴口,扶着自己的性器在她臀肉里来回蹭了几下,才重新埋进去。 穆余脸贴着身下的被褥,承受他的顶撞之余抓着身下被子问他:“这就是你们平时睡的床。” 付廷森知道她在想什么,没有理她,穆余还很变态地埋着闻了闻被褥上的味道,被他抓着腰重重顶了一下。 她撅着屁股,舒服地哼唧,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额外的酸痒感。她太湿了,甩得被褥上全是:“今日这床还能睡么……”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 付廷森在啃咬她的脊背,将她的腰更往下压了压,渐渐用力,臀肉在震颤,穆余被他肏得发软,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撞散了。 “轻点……” 他呼吸有些乱,沉声道:“受着。” 和她在这张床上,付廷森也觉得太荒唐。 只是,背德的快感很真实,激得他浑身颤栗,血液都沸了。 他箍着她的细腰,充血膨胀的性器直捣花芯,狠狠地顶进湿濡的小穴。 穆余开始抽泣,夹紧了臀肉,好像一放松就会被他贯穿,低头看了看床,愧疚感油然而生,她将姐姐的床尿湿了。 “不……啊……”穆余承受不住,倾着身子要往前躲,被付廷森抓着腿肉扯回来,屁股上还挨了一下。 清脆的巴掌声,穆余一记呜咽,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脑内空白,痉挛了好一阵才彻底瘫软下来。 付廷森咬着牙,被她裹吮得骨头缝里都酥爽,整个人像飘在云端。他要到了,抽出来将她翻了个身,将她两条腿并在一起,在腿缝里来回送了几次,最后抵着她一侧腿肉射了个舒爽。 精液顺着滑腻的腿肉流下来,付廷森挪开目光,伏在穆余颈间蹭了蹭。 一声响,外头礼花绽放,五颜六色的烟火渲染天空。 穆余呆呆看着:“好漂亮……” 付廷森透出一口气,似无奈: “小木鱼,你究竟要什么。” “……我要你。” “我已经是你的了。” 穆余摸他脑后柔软的发尾: “那就够了……” —————————————————————— 过年啦!给大家拜个早年~ 恭喜发财,珠珠拿来ฅ՞•ﻌ•՞ฅ

小说推荐

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彩云传封面彩云传天之痕张生在急匆匆地赶路,沿着团山上的羊肠小道,想要连夜越过山脊,在南盘江附件寻个村落暂住。 他是到南都金陵赶考的贡生,临安府钦崇里人氏,家中颇有资产,捐了贡生,一心只想考个功名,出人头地。 如今朝廷正值风雨飘摇之际,乱军四起,内忧外患,读了那么多年书的张生觉得,这正是他报效朝廷的好时机。所谓乱世出英杰,一旦功名在手,他便能大展宏图,名留青史。扈三娘艳史封面扈三娘艳史老趙话说扈三娘和林冲在杭州城外那个小庄子度过了平静幸福的十三年,儿子女儿从小跟父母学艺练武,他们姐弟俩是龙凤双胞胎,现在已满十二岁。 三娘与林冲商量,觉得应该让他们自己出外见见世面,积累些江湖经验,同时也另拜名师。 他们让儿子去找寻找隐居在湖南衡山的小李广花荣学射箭。凝凝风月封面凝凝风月晴恬话说汉水以南的江州有一柳家,柳家老爷是那江州知府,为人为官正直清廉,福泽一方百姓,与柳夫人育有一女,闺名凝儿。因柳氏夫妇多年来独得此一女,柳老爷与柳夫人一直将柳凝儿视为掌上明珠,宠爱有加。 今年恰逢朝中变革,皇帝提拔了一拨地方官员,其中便有江州的柳知府,被升为户部尚书,不日便要进京任职。可怜柳凝儿才过及笄之年,便要随父母离家北上,心中不免有些不舍。 “秋若,你先去休息吧,我想自己待会儿。”临行前夜,柳凝儿独自一人坐在铜镜前,神色忧愁,见自己的婢女秋若还在一旁帮忙修整,便唤了她早点去歇下。 “小姐,明日还要早起,小姐也早点睡下吧。”秋若说完便掩门离开了,小姐的心思她怎能不知,此日一别,不知那两人何时才能相见。寡妇难贤封面寡妇难贤木儿呆原是艳阳照,灵堂里竟是有些阴森地恐怖,田慧顾不上腿跪得发麻,机械地往火盆里扔纸钱。 今日是头七,听说,死者是要返家的。 田慧一粉臀坐在泥地上,揉了揉胳膊,敲了敲腿,四下环顾着……杨家将外传封面杨家将外传佚名北宋初年,东京汴梁城内有一个泼皮无赖,名叫何春。此人仗着会几招花拳绣腿,平日里吃喝嫖赌,坑蒙拐骗,专干坏事,人送外号“过街虎”话说这一天,何春正在街上闲逛,迎面撞见一人,抬头一看,却是赌友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