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发泄过后,穆余升起一阵落寞,抱着付廷森不肯撒手,不管不顾腿间浊白的精液到处蹭抹。 “一身都是了。”付廷森说。 “反正是你的东西。” 付廷森捞起她让她坐在臂弯往外面走。穆余吓得,一手捞他的裤子,一手扯自己的裙子,把付廷森惹笑了: “你刚才叫得这么大声,谁还敢在外边。” 她轻哼一声窝在他肩头:“姐夫不要笑我。” 到他休息室里简单洗干净,出来时,付廷森已经收拾好,站在窗台处往外看。 方才,她好好想了想付廷森当时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思量半天也没想出个究竟来。 后来才明白,他不过给她提个醒。 这阵子,她自以为是地运筹帷幄,步步为营,一切就想接近付廷森,却全然忘了付廷森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他眼里,她那些东西不过都是些小把戏,付廷森想跟她玩,便什么都能由着她,他要是不想,即便今天真的入了她,对他来说不过就是多睡了一个女人罢了。原本像他这样的人物,屋里没几个姨太太,已经算是奇怪了。 就算自家后院乱翻了天,跟他平日里做的那些事,要考虑的事比起来,不值一提。 他就是有本事,天生高人一等,格局之大,穆余永远赶不上他的。 要拿下这样一个人,对穆余来说,等于是将一切抛开,家人,仁义道德,都不要了。真要跟他发生什么,后果她到底担不担的起。 穆余早就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决心,不过付廷森这样问出来,让她一瞬间慌了神…… 真是没出息。 穆余黯黯唾弃自己,调整好心态走到他身后,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 街上的灯都亮了,从这里望过去,能看见些繁华的光亮。这会儿刚过了小满,与老家不同是,五月上海这边日头才刚有些暑气,到夜里起风,也是清凉的。 清风拂过他额前的发丝,付廷森倚着栏杆望远处,穿着一身得体的军装,稍放松,姿态实在迷人。 穆余环上他的腰,抛去所有掺杂在一起的其他欲望,她真喜欢他。 付廷森扬了扬下巴示意楼下:“司机在等着了。” “姐夫不回去吗?” “有些事儿,我要去趟外边,要下周才回来。” 她应了一声,抱着不肯撒手,赖了一阵,付廷森由着她。 “姐夫。” “嗯。” “我想清楚了的。” 付廷森回头看她,风起时虚起了眼睛,似是在分辨她话里几分真假。 穆余吸了吸鼻子:“姐夫应该晓得我的事,丈夫死在我身上,我对这事儿有阴影。” 说完又踮起脚,亲亲他,蹭蹭鼻尖,望着他的眼睛说:“穆余爱慕你,自然是愿意和你做那事的。”她脸红了,“姐夫不知道,我平日里还想呢……” 付廷森眉蹙了蹙,还是低头顺应她。 穆余见他不说话,哽咽道:“姐夫莫不是嫌弃我了?” “别瞎说。” “真不嫌?” 哪里嫌,她自己都拿这事儿当武器装可怜呢。 付廷森亲亲她噙着水儿的眼尾,冒红了的鼻头,陪她玩虚假的情调与浪漫,又忍不住揭揭她的皮: “要真当自己可怜,方才还张着腿要吞我。” 穆余贴上他的脸,蹭了蹭:“那姐夫是如何感觉?” “湿、软……”他一身慵懒,抚着她的发丝说,“嫩着呢。” 说着说着,两人越挨越近,又搞在一起。舌头绕酸了才分开,付廷森让她早些回去。 穆余再坐上车时与来时的模样相差无几,只是裙子底下是真空的,刚才要走的时候,她将丝袜和沾着春液半湿的底裤脱下来塞进了付廷森的裤子兜儿里,他要出去好几天,说是给他留个念想。 夜里微凉的空气钻进裙底,她心一颤,拢了拢腿,又是一阵酸痛,今天被他磨得狠了,刚才洗澡就发现腿根处红了一片,一牵一动都是一阵火辣。 穆余紧着一口气,等车子驶了一阵才松懈下来。 付廷森这几天不在,这倒是个好时机——— 她看了眼前座的王叔,与他随意寒暄几句过后,笑着说: “王叔,明日将您那小孙女带来玩玩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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