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咳,咳!” “亏大了,真的是亏大了!” 强行使用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我受到极其严重的伤害。 逃到安全的地点后,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诅咒之铠,摘掉黑戒指,取出暗夜之瞳后就跪在地上不停地呕血。 被我扔在地上的暗夜之瞳,表面黯淡无光,已化为一块普通的石头.暗夜之瞳是三件黑暗圣器能量源泉,但是他的真正威力要待葬月时吸够了能量之后才能发挥出来。 葬月因为德古拉之死被中途停止,暗夜之瞳的能量填充根本不完全。 随后的战斗中,我不顾一切地从暗夜之瞳中提取力量,终于令其支撑不住,发生了结构性的崩坏。 如今的暗夜之瞳,已是废物一件,这件黑暗圣器要想恢复力量,至少也是几千年以后的事。 至于黑戒指和诅咒之铠,我脱掉他们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和安卡古斯一战,我的身体透支得太厉害,脑部的龙魄已经受到严重伤害,第七变很可能又要提前了。 力量接近油尽灯枯边缘的我,在恢复体力之前,实在不宜再将这两件邪物穿在身上,因为那实在是太危险的事情。 “大哥,你的身体恢复之前,最好别再碰那两样东西,他们太邪门了!” “废话,要不是为了对付那头怪物,你以为我喜欢变成全身长满触手的怪物吗?” “好啦,你现在很累,还是少说话多休息!” “还是阿姨对我好!如月那婆娘……” 当我在碧姬阿姨的怀里喘粗气的时候,如月却和乔西在一起,对着远方失控的黑洞指指点点,询问他黑洞何时会消失。 女强人真是没良心的生物,她的男人在这边呕血不止,她却只关心先前的战斗对帝国会造成多大的损害。 至于梅丽娅,当我躺在碧姬的怀里时,她却躲在一旁,恶狠狠地盯着我和碧姬,不知是在怪母亲偏心,还是另有所想。 “你没有事吧?” 和乔西交谈过后,如月这才走上来,询问我的伤势。 “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怎么可能有事!” 一肚子怨气的我,自然对她不会有好的回答。 对着一脸臭相的我,如月诈作未见,叹气道: “那个黑洞体积实在太大了,照它目前收缩的情况看,至少要三天的时间才会消失!而且很不稳定,会四处移动,为防万一,周围百公里以内的人口应全部撤离!” “这个不用担心,这次吸血鬼事件发生后,因为害怕葬月,旦丁附近一带知情的居民早就逃光了。” 和如月谈话的时候,我心里却在想该如何保住黑戒指和诅咒之铠. 如今我元气大伤,体力恢复之前无法操控这两件黑暗圣器。 若如月和乔西打着“保管危险物品”的旗号接手,我应当怎么应付他们。 而这个时候,如月也盯着暗诅咒之铠和黑戒指发呆。 暗夜之瞳已变成废物了,但黑戒指和诅咒之铠仍然可怕。 这两件邪物非黑暗系的人无法接触,我的烦恼,也是她的烦恼。 当我和如月都心怀鬼胎地在想东想西的时候,小克里斯汀却望着黑洞的方向愁容满面。 刚刚发生的事情对现场的每个龙战士来说都有如恶梦一般,但影响最大,打击最大的人却是小克里斯汀。 初代沧海龙哈巴罗尔。 克里斯汀前辈在日不落山上到底遇见了什么? 他怎么会被这个叫安卡古斯的怪物附身,还有先前安卡古斯对我和如月说的那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这些都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而碧姬这时候只想着如何帮女儿救回手臂,虽然梅丽娅对她仍然很不友好,但碧姬丝毫不在意。 而乔西也一样愁容满面,如何处理吸血鬼事件的善后工作,这也是他头痛的难题. 各怀心思的我们突然间都无话说,陷入短暂的沉默中。 就在这是,远处突然强光闪烁,照亮了半个夜空,仿佛太阳提早升起。 众人惊疑地举目望去,却发现先前肆虐大地的黑洞已在强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怎么可能?没有六重咒杀压制,寂灭虚空的威力绝对不可能这么快消失的!” 众人惊疑未定之时,就在这时,一个可怕的声音在我们的耳膜里响起。 “在我破坏神安卡古斯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 “安卡古斯!” 我们询问回头望去,却看到完整无损的安卡古斯正悠闲地坐在一棵雪树的树杈上,搭拉着一条腿荡个不停。 “龙魔,刚才还真被你这只麻烦的虫子吓了一大跳!要不是最后时刻,我利用那个笨女人的杀龙箭破除这个身体的最后封印,要摆脱你制造的黑洞,还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呢! 对手上身上一波接一波向外扩散的龙息震荡强度,再以巅峰时的神龙王作参照对比,此刻的安卡古斯,他已能够使用初代沧海龙第八变后的力量。 而这个时候,筋疲力尽的我已无法再动用天灭。 “你们这些可怜的虫子,想第八变都想疯了吧?嘿嘿,龙魔,作为你给了我如此之多乐趣的奖励,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第八变后沧海龙的终极形态. ” 说着他由树杈上跃下,然后开始变身。 “这具身体比起我的真身虽然大有不如,但和六翼炽天使相较,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一对“黑色”的龙翼在他后背突现、展开,接着是第二对,第三对,八变后沧海龙的终极形态,竟象传说中的高阶天使一般,拥有六只翅膀。 尽管大敌当前,早就有了思想准备,沧海龙第八变后的终极形态,仍然看得我们的眼珠子突了出来,传说中的第八变,真的是确实存在的! “黑暗圣器?” 我刚刚把目光瞄向扔在地上的黑戒指,面前的空间一阵波动,安卡古斯的身体一闪一现,我只看到他身体的残影轻触了一下诅咒之铠和黑戒指。 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两件黑暗圣器就像经了数百年风霜侵蚀的铁器石像般,短短的几秒内,迅速地风化、腐朽,轻轻一触,就化作一堆飞灰。 藏在诅咒之铠中的封龙之杖和封魔剑,也被一并毁去。 看出点苗头的小克里斯汀抹着冷汗道:“好像是操纵时间的时光魔法!” 拥有龙战士第八变的力量,比神龙王还可怕的魔法操纵能力,以及不可思议的操纵时间的技能,当安卡古斯展示出如此可怕的实力时,我的绝望,乔西的恐慌,如月的震惊与羡慕,小克里斯汀的惊叹,梅丽娅的仇视,以及担心女儿安危碧姬的惶恐不安,那一刻大家心中的情绪,全部真实地写在了自己的脸上。 “哈、哈、哈,果然象我猜的那般,你们这些虫子现在的表情还真是很有趣啊!” 将众人的种种表情全尽揽眼中后,安卡古斯捧着肚子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听起来实在刺耳。 “在吃掉你们之前,我们再玩一个美妙的游戏吧!来吧,虫子们,在死亡之前,再给我更大的乐趣吧!” 他的双手开始变色,左手如玉,右手如墨,一手光明,一手黑暗,飞快地结着手印…… “这个动作是……月渎!” 当我、小克里斯汀、如月异口同声地叫出这一招的名称时,在场所有人,包括碧姬和梅丽娅在内,瞬间全陷入月渎制造出来的心灵幻境中。 “滴嗒!” 周遭是光暗交错的虚空…… “滴嗒!” 眼里看到的全是黑白的影像…… “滴嗒!” 耳边除了水滴声外,全是死一般的寂静…… “又来了,初代沧海龙的心灵攻击魔法,这就是完全版后的月渎吗?” 十贤者像,七位初代龙战士的雕像,举目四望,我发觉自己置身于神龙广场的正央,身体被锁链绑在一根巨大的十字架上,全身上下动弹不得。 在这个只有黑白两种颜色的世界里,一切物或人,看上去都象蜡像一般。 “唔,这,这是怎么回事?” 被缚在十字架上的我奋力挣扎着,却发现这条锁链竟是创世之神用来绑缚神龙王的那条锁链。 耳边响起了安卡古斯刺耳的声音: “这是月渎的世界,我的世界!在这里,时间和空间都受我操纵!” 声音由四面八方传来,语音重重迭迭,仿佛有无数个安卡古斯正躲在黑暗中,同时对我说话。 “你见到的,听到的,全是你最害怕,最担心,最想逃避的现实,组成这个世界的基础,是你的内心世界的恐惧。”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我试着挣扎,锁链传来的封龙气息却使我周身无力,只能任人宰割。 “龙魔,你真是条有趣的虫子,我虽然用月渎将你困住,尽管你的心灵很不完美,但你心中那些执着守护的东西,却令月渎几乎对你完全失效!不过,你的心灵到底还是存在弱点的,利用你的恐惧,我专门替你设计了一份有趣的剧本。” 声音刚落,我的身边慢慢地现出三个熟悉的身影。 “安达,希拉、碧姬阿姨,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我明白了,这些全是心灵的幻觉. 安卡古斯,你想要做什么!” 没等我说完话,三女突然凭空变出三把剑来,刷的一下向我捅来。 被缚在十字架上的我避无可避,顿时被刺了个透个心凉。 身中三剑六洞,痛不可耐,我杀猪般地惨叫出声,但二女毫不留情,拔出剑后,不做停歇,再度狠狠刺入我的体内。 “啊!” 旧痛未消,新痛又至,我惨叫不止。 捅我的三女却毫不留情,继续在我的身上增加窟窿眼。 “这儿的时间和空间,都受我的意志操纵!这儿的一天,只相当于外面世界的一秒。从现在起,到未来的二十四小时内,你将持续在这儿,被你最爱的人,你最重视的人,你拼了命去保护的人,一刀一刀地凌迟!” 挨剐的时候,安卡古斯的声音仍然清晰异常地进入我脑海中。 “虽然这里是幻觉世界,但痛苦的感觉和真实世界没有分别. 我很想知道,在被你最爱的人,最重视的人,拼了命去保护的人,连续地千刀万剐之后,在尽情享受了她们给予你的最大痛苦之后,你执着守护的东西,还能存在吗?她们还能保护你多久?” “呜!啊!呀!” 每过一秒,周围的空间,都在黑暗与光明间变幻一次。 在那“一天”之内,一剑接一剑,被缚在十字架上的我,也不知被三女砍了多少剑,多少次痛得死去活来,多少次丑态百出地发出杀猪般地惨叫。 当我气息奄奄地熬过这生命中最长的一天后,身上的伤痕完全消失,“安然无恙”的我继续被缚在十字架上,低垂着头,虚弱得仅余一口气。 、但一切并未结束,一切仅是刚刚开始。 “时间才过了一秒,这么快就支撑不住了吗?一切才刚刚开始,在余下的二十三小时五十九分钟五十九秒的时间里,你还要继续享受下去!” 我大叫起来:“不是已过了一天了吗?怎么才是一秒?” 对方没有回答我,围在我身边的三女,继续以机械的动作,一剑一剑地剔着我身上的肉…… 被困在月渎世界里的人,并不只有我一个。 当我正承受着千刀万剐之痛时,其他的五个人,同样也面临着和我类似的灾难.经历了“四天四夜”之后,我的精神已接近崩溃的边缘。 “意志力真顽强啊,到现在还不肯放弃那些执着守护的东西吗?呵呵,时间还剩二十三小时五十九分五十六秒,时间我有得是,继续享受吧!” “啊!畜牲,要杀就杀,啊!” “太快地杀死你,我失去很多乐趣的!噫,只顾和你玩了,我差点把其他人都忘记了!龙魔,在享受着月渎带给你无穷快乐的同时,也陪我一起分享其他人给予我的喜悦吧!” 一道意识流注入我的脑中,在安卡古斯有意地引导下,身处无尽的剧痛中,我也看到了陷在月渎中其他人的情况.首先我看到的人是乔西,不过这是处在现实世界中的乔西,他站在雪地上,身体已石化为一具石像。 “银翼龙是最没有意思的人!这个偏执到了极点的家伙,心灵虽然有弱点,但物极必反,过度的偏执令月渎对他的影响微不足道,给我带来的乐趣实在少得可怜. 直接杀了他未免太浪费了,于是我用时间天锁将他变成石头,身体虽然石化,灵魂和意识却可以永远保存。我很想看看,一百年,或者一千年后,他的偏执能抵挡月渎多久?” 接着是小克里斯汀——困于月渎黑白世界中的他,盘膝静坐,陷入冥想之中。 虽然困于月渎的幻境之中,身旁却没有任何异象发生。 “他是你们中心灵最完美的人,月渎对他毫无影响!不过没变数等于拥有无穷变数,一旦他的心灵不再完美,给我的乐趣将是无穷地大。” 然后是我最关心的碧姬阿姨。 白茫茫的毒日的照射下,披头散发的碧姬,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上,逢人就问: “女儿,女儿,你们看到了我的女儿了吗?” 此时的她,头发乱得象草窝,身上的衣服已经几个月未洗过了,又脏又臭,苍蝇围着她飞舞,路人皆掩鼻躲之。 “女儿,我的女儿,你在哪,快回来妈妈身边来,妈妈给你奶吃!” 精神已完全崩溃的她,看到带着一位抱女婴的妇女经过,立刻冲了上去,抢过女婴,解开衣服就要给她喂奶。 结果被女婴的父母按在地上一阵痛打。 精神崩溃的她根本不懂得运用体内龙战士的力量,甚至连自卫都不会,只是将身体蜷成一团,忍受着他人的拳打脚踢,目光无神的看着前方。 几个无知的顽童躲在一旁,偷偷地朝她扔石头,嘴里“疯婆子,疯婆子”地叫个不停。 月渎的力量,让碧姬回到人生中最黑暗的那一刻,重新经历那段刻意被忘却的痛苦。 它就象一面镜子,将埋藏在人类内心深处的伤痕,清晰地反映出来。 即使是意志力强得几乎对心灵魔法免疫的如月,此刻也无法摆脱月渎的心灵映射。 当我看到安卡古斯传送过来的意识片断后,终于明白,胸怀气度都远不如先祖雷兹的如月,为何能学会霸拳这门极不适合她的武功。 灰色的天空下,在我与小公主一起捕蝶的那个花园里,一个身着浅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在花丛中摘采着鲜花。 边上的房间,隐有男女的争吵声传出。 “为了追求姬娜,你故作跟我好!为了报复基斯,你又故意追求丽安娜,在你的心中,我们这些女人都是什么?替你生育的子宫吗?” “你这个女人……你真是疯了!我不想和你多说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上次你偷偷地派人出去,对付姬娜的丈夫!这件事你真的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吗?” “你在胡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那天你把卡德里叫来……” 从外表上看,小女孩最多只有六七岁大,头上戴了个漂亮的蝴蝶发夹. 大人争吵的内容,她根本听不懂,仍然专心于眼前的鲜花之中,只是偶尔抬起头,疑惑地看看传出争吵声的房间一眼。 童年父母吵架的这一幕,五六岁大的如月能记住多少? 但月渎的力量,将连她本人都记不清的那个场景完整地反映出来。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打开了,一个板着脸,留着板寸短发的男人气愤地推门而出,看到抬起头,正用疑惑和略带害怕目光看他的女儿后,男子一愣,动作停顿了几秒。 他猛吸一口气,回过身合上房门,努力舒缓面部表情后,男子弯下腰,伸出手,冲着小女孩微笑道: “琳,到爸爸这里来!晚上,陪爸爸睡好吗?” 小如月看看父亲,又瞧瞧紧闭的房门,迟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鲜花,慢慢地向父亲走去。 在月渎这个黑白世界里,年轻皇帝脸上的线条,看上去异常地清晰分明。 被父亲抱起,小如月把头顺势靠在父亲的手臂上。 “爸爸,刚才你和妈妈怎么了?你们在吵架,是琳不听话吗?” 男子迈动步子,头也不回地走出花园,一路上他轻声哄着女儿道:“妈妈累了,她需要休息!来,不要打扰妈妈了,跟爸爸走吧!今晚爸爸亲手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龙虾. ” “爸爸,琳,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睡,琳好久没有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过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在嘴里含糊地唔了一句。 把头枕在父亲的肩膀上,小如月回过头,疑惑地看了看那房紧闭的房门. 那扇门随着父亲步子的频率而一晃、一晃地上下摇动。 在皇帝面见群臣的议事厅里,小如月坐在父亲的大腿上,好奇地看着边上恭恭敬敬站立着的一干群臣,先前父母吵架的一幕已被眼前新奇的一幕所代替。 她跳下父亲的大腿,跑到诸大臣身边,揪揪这个的衣角,拉拉那位的裤边,在努力想保持严肃的众大臣中间制造了不少欢笑。 望着无忧无虑的女儿,年青的皇帝暗吁了口气,专心地处理面前埋积如山的政务,浑然不知精灵古怪的小如月,就在他分心政事时悄悄地跑了出去。 小如月一路小跑,奔回母亲那里,披肩的长发随着她的步子一甩一甩。 穿过花园,紧闭的房门就在眼前,小如月边跑边叫道:“妈妈、妈妈,我回来了!刚才我陪爸爸上朝去了,那儿有个老伯伯,他的胡子几乎拖到地上,我用力拔他的胡子,他啊啊地叫痛,很好玩啊!妈妈、妈妈,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房门啪嗒一声被推开了,女孩快乐的叫声,就在那一刻嘎然而止。 画面在那一刻慢了下来,小如月的瞳孔里,现出一具悬在空中的尸体,低垂的头颅,披散的长发,悬空的双脚正小幅度地做着钟摆运动…… “啊!”小女孩大喊了起来。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妈妈,妈妈你不要吓琳啊!” 女孩抱着母亲的腿,歇斯底里般尖叫了起来,月渎的黑白世界里,除了悬挂在空中摆动的那具女体外,一切事物全都变成了刺目的苍白色。 画面,就在这一刻定格,安卡古斯操纵的月渎世界,先让中招者回忆起生命中最痛苦的一幕,并在最痛苦的那一刻锁住其思想,使其反复地承受着这份痛苦的煎熬。 画面外,安卡古斯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人类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幸福的人都一样,不幸的人各有各个的不幸!小虫子们,真的很感激你们啊,今天你们给我带来的乐趣实在太多了!” “畜牲,你这个怪物,变态!啊!” 愤怒到极点的我,用力地挣动锁链,但持续不停的三剑六洞,再度将我的反抗粉碎。 “不要这么着急啊。比起她们来,那个吸血鬼的失败作品,她给予我的乐趣是最大的!” 更多的画面传来,而我一直很想知道的,梅丽娅,我的“姐姐”的过去,亦在下一刻让我看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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