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此次心魔折腾我的时间,比从前任何一次都长。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我又一次被拖入到从前那种浑浑噩噩,充满绝望和痛苦的混沌世界中去。 直到第三天,我的精神才稍稍回复正常,而就在我回复‘正常’的这一天,得知我下落的乔西赶到了他的请求。 一见面,乔西就向我提出了他的请求。 “把革命联盟副议长的位置让给我来坐吧!” 精神刚刚‘恢复’的我顿时被乔西的话吓了一跳。 乔西和缪斯等人的联合势力一直和革命联盟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善意中立,‘革命成功’后,革命联盟的各方势力‘全票推选’我担任代表联盟最高权力的‘议长’一职。 虽然身居要职,但我这个议长却从不来管事,对于联盟中的各方势力也是采取完全放纵的态度,除了下达一些针对法比尔家族的命令外,其余的一切事务,我全都推给哪个杀猪出身的副议长,任其捣腾。 我不管事,副议长无人买帐,旧的王朝已被摧毁,但新的秩序却始终无法真正建立运行。 如今整个帝国就处于半混乱的无政府状态。 作为这个新兴政权的最高权力代表的议会,如今左、中、右三派天天为了各自的利益在议会厅里没完没了地扯皮骂战和表演全武行。 由于缺少管事的主轴,这个新兴政权的运行效率极其低下。 因为战争和人祸引发了无数的灾难,尤其是我和如月的战斗,更将本就脆弱的帝国破坏得千疮百孔,如今这台新生的国家机器如果再不能有效地运转起来,发挥其必须得职能,一场大规模的饥荒已可预见。 乔西来找我‘讨官’,他的心态我完全可以猜出来。 我故作不解地问乔西道:“你在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请您将议会副议长一职交由我担任吧!作为交换条件,我愿意为你效忠!” 说这话时,乔西竟曲下膝盖对着我跪下,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我当然明白,乔西是为了平民而对我下跪,并不是屈服于我。 我对乔西并无恶感,这个国家兴亡,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才不管国家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乔西这种为了平民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向我‘效忠’的作法,却再次让路给我对他另眼相看。 “乔西,我现在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有时我甚至这么认为,你其实是一个似忠厚实奸诈的枭雄。因为你实在是正直得让人不可思议啊!” 当时的我,刚刚从心魔的折腾中缓过劲来,精神非常疲倦,甩甩手,点点头,于是乔西就成了副议长,代理议长主持议会的一切工作…… 不过,副议长的位置,并不是那么好坐的,在乔西坐上之前,有一件事情,我非常想直到他此刻的态度。 我把乔西带到了软禁如月的房间门口,在房内,丽安娜皇后和她的‘助手’们联手使用各种淫虐手段将如月折腾得死去活来。 我问乔西:“面对这种事,你的正义和良知,将驱使你作出如何的选择?” 看了被吊在屋里,被浣肠和滴蜡折磨得哭叫连连的如月一眼,乔西的眼里闪过一丝怒色,脸色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他身体微颤着,反问我道:“我知道自己这时候该怎么做,当时,有件事我也很想问你,今天的你这么做,心里真的快乐吗?” “当然了!这两年来,我从来没有像这些日子般快乐!” “希望如此!” 乔西哼了一声,没有多说话,转身就走。 我原以为他会为此而和我翻脸,但他没有。 “乔西,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我知道乔西肯定还有后着,他不是这样会轻易罢手的人。 当天晚上,乔西的离去给我带来的‘麻烦’很快就到了。 当我正坐在法兰克市的高级餐厅里享受‘女体宴’大餐时,一股强大的龙力感应由远而近,高速逼近,接着轰的一声撞碎了大门硬闯而入。 闯入者留着一头亚麻色的披肩秀发,面带愠怒,不是我的‘姊姊’梅丽娅还会是谁。 经历了这么多事,向来行事古板的乔西居然也学会了迂回,他居然请出了我的姊姊梅丽娅来帮如月。 这有点让我意外,我原本以为他会让雪芝和罗莎出面替如月求情的。 此刻的如月,双手双腿被倒吊着悬在餐桌上,身上或挂或绑或黏,放满了各种食物,路茜姊妹俩一左一右,双手各握着她胸前的那对豪乳替她挤奶。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下身和肛门里各插着一根去了皮的黄瓜,丽安娜黄河和格蕾丝夫人,各持着一根的末端,一进一出地做着活塞运动。 遭受了如此惨无人道德虐待,已沦落到了恬不知耻地步的如月,不但没有表露出丝毫的痛苦,反而像乐在其中般,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 “几个月前,是谁对我说的,无论身体被我折磨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屈服的!” 梅丽娅闯入前,我正不满地训斥着如月,希望能鼓舞起她们的斗志。 遗憾的是,自暴自弃的如月已完全无可救药。 梅丽娅闯入后,我朝她举起了酒杯:“好久不见了,姊姊!为了我的胜利,一起喝一杯吧!” 崩溃了的如月,带给我的乐趣已大大减少,如今我只能从别的地方寻找乐趣,因为‘乐趣’就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如月也好,乔西也罢,或者是这位我的姊姊,他们都是我寻找乐趣的好素材。 破门而入的梅丽娅,感到如月此刻的状况后,顿时勃然大怒。 “翻脸了吗?” 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姊姊,我已经做好了接受她的‘愤怒’的心理准备。 对于这位‘姊姊’,我也给了她两条路选择,一条是我很喜欢的,另一条却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看情形,我不得不选择最坏的那条了…… 当时,出乎我意料的是,意想中的雷霆之怒,就在爆发前的瞬间,突然又消弭于无形之中了。 身体颤动了几秒后,梅丽娅突然平静下来,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变回从前的温和与委婉。 深吸了几口气,待自己完全‘静’下来后,她无视丽安娜皇后一伙人正在做的‘恶心事’,平静地问我道:“玩够了吗?弟弟!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如果玩够了的话,就和我一起回家吧!家里的人都在等你!” “家?” 听到这个词,一股难以抗拒的心酸感油然而生,我突然感到鼻子发酸,眼睛只想流泪。 我讨厌这种感觉! 因为这让我感到自己无能和软弱,最糟糕的是,每次心魔出现时,他都是用这样的感觉来折磨我的。 “家?我还有家吗?” 我拼命地摇着头,用仇恨将这种痛楚感从心中挤出去。 “我的家,早就被这个女人和她的家族给毁了!” 说着我猛地伸出右手,抓住面前如月的左乳,五指用力一挤,如月发出痛苦的惨哼,大蓬奶水由乳孔中喷射而出。 当我和梅丽娅发生争执的时候,丽安娜皇后和格蕾丝夫人已识机悄悄退开,偌大餐厅里只余下我们三人。 无视如月痛得扭曲了脸的惨状,我回头对梅丽娅说道:“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再想起过去的一切了!” 梅丽娅道:“你说你不想面对过去旧的一切,可是你现在不还是生活在过去的仇恨中吗?” 我答道:“生活在过去的仇恨中,总比生活在过去的痛苦中药幸福得多!” “幸福?” “幸福?对不起,我用错词了,自从那天希拉连同我们的孩子在我的怀里化成光消失后,这个词对我来说早已成了天上的星星,永远触摸不到了!这是我最后一次重复以前说过的话,因为必须无耻地活下去,所以我需要一股活着的理由!” 我指着身边的如月道:“恨这个女人,不,恨这条母狗!她就是我活下去的理由!姊姊,你就不要阻止我了!” 望着我,梅丽娅的眼中再次流露出哀怜的表情,几次欲言又止后,她压低了声音,以一种哀伤的语气对我道:“你用恨别人的方式来减轻自己所受的痛苦,这样手法从前我也做过!当年的我,为了逃避痛苦,无谓地去恨世界上最爱我的母亲!这是我一生都懊悔不已得错误!而今天的历,为了逃避痛苦,却拼命地逼自己去恨你并不恨的如月!这和当年的我又有什么不同!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不过是重复我当年犯过的错误罢了!” 我冷笑不答。 见无法打动我,梅丽娅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道:“达秀,我可怜的弟弟!放弃这颗害人害己的报复之心吧!报复是把双刃剑,你在伤害如月的同时,也在伤害你自己!” 我反驳道:“如月不是阿姨,阿姨可以为了我们牺牲自己的一切,而这个贱人却可以为了这个该死的国家而牺牲我!她们完全市两种女人!再说了……” 我看了梅丽娅一眼,猛地转身,手用力地一揪如月的头发,拉得她仰起了头再次发出痛呼。 望着那双混浊不再锋利的双眼,我冷然道:“再说了,我现在并不觉得伤害这头母狗时,这把报复的双刃剑会伤害到我。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说着我走到如月身后,双手分开厚实的臀肉,就要将肉茎塞入。 “你闹够了,疯够了没有!” 梅丽娅扑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姊姊,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还用解释吗?” 梅丽娅张开双手拦在我面前,像母鸡护小鸡一般地护住了如月。 她一脸凛然地对我道:“你是我的亲人,她也是我的亲人,我不能看着里面彼此伤害互相仇恨而无动于衷!” 我心中一震,喝问道:“你说什么?她是你的亲人?” “难道不是吗?其实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说出这话时,梅丽娅的眼中充满了愧疚,显然是为刚才的失言而懊悔。 我惨笑道:“原来你早就知道真相了!” “比塞亚叔叔临死前,托乔西转交了一封信给我,在信里他把一切都说明了!” “那个多事的混蛋!” 我嘴里诅咒着科尔狄斯,心里却感到无比的凄凉,原来梅丽娅早就知道我不是她的弟弟了,原来她并不是我的姊姊,原来从前她对我的好都只是同情,而不是真正的姊弟之情,原来…… “对不起……我本来不想说出来,,可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妹妹,像你一眼,她也是我的亲人……” 梅丽娅的道歉,对我来说有如远在天边一般。 自从那天从布莱克,杰克嘴里知道真相后,我原以为这世上再没有说明事可以打击到我了,然后今天在确认梅丽娅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心痛的窒息感又一次地涌了上来。 我从肉体到意识,都在刹那间变得空空荡荡,不知该如何自处。 我对自己说:“属于我的亲人,又少了一个了……” 梅丽娅替如月解除了身上的锁铐,随手从旁边扯下一张桌布将她赤裸的身体裹了起来。 如月像毫无知觉得肉娃娃般任其摆布。 当梅丽娅将如月扛在肩膀上准备带走的时候,我拦住了她。 “你打算将她带到哪?” “她的力量已经被你完全废掉,我想带她到一股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去,尝试着让她过凡人的平常生活!” 由梅丽娅嘴里说出来的‘凡人的平常生活’,这几个字再次刺痛了我,我冷笑:“凡人的平常生活,真可笑!过去的十年里,我一直很向往这样的生活,可是这个女人和她的父亲却硬生生地毁灭了这一切!你现在对我说要让她去过凡人的平常生活,不觉得这很有讽刺的味道吗?” “我知道你恨奥拉叔叔,也就是我的……好吧,如果你想报复的话,就把你的那一套全用在我身上吧!我的妹妹都这样了,你折磨她也无法获得太多的乐趣,不如将那些都用在我身上吧!我替她承受这一切!” “……” 见我半天未答话,梅丽娅扛起如月,从我身边走过。 此时,我已重新恢复到了那晚‘大澈大悟’后的状态,我的声音追上了梅丽娅。 “她不像我,她还有希望!二十年后,她的神龙王变身就可以恢复!你用不着太关心她的未来了!” 梅丽娅抱紧了如月,对我道:“不管她是凡人还是龙战士,或者是帝国的女皇帝,在我眼里,她的身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和我血脉相连的妹妹!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我就是不能……” 后面的话,被我夜枭般的怪笑打断了。 “血脉相连……血脉相连……哈哈,亲情,这就是亲情了!到最后,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她居然还有亲情留下来!好感人的姊妹情啊!不是吗?梅丽娅·法比尔小姐!” “你叫我什么?” 梅丽娅望着我的眼神里,慢慢地现出一丝恐惧。 “既然你已放弃了我的姊姊的身分,非要承认自己和法比尔家族肮脏的关系,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对同样流着法比尔家族脏血的你,太客气了……” 站在如月姊妹面前,我像恶鬼一般,以极其难听得腔调嘿嘿嘿大笑了起来。 我对梅丽娅说:“你放心,虽然你身上也流着法比尔家的脏血,但你毕竟是我最敬爱的碧姬阿姨的女儿!对你,我不会太过分的!” 梅丽娅为了如月和我翻脸,固然让我难过无比,但是,她的出场却给我增添了更多的乐趣。 本来我心中最理想的方案,是和‘姊姊’一起‘合作’调教如月。 谁知道梅丽娅早就知道如月和她的关系,并摆明态度站到了她一边,逼得我只好做出最不愿意的选择。 我将梅丽娅的力量封住后,把她衣服剥光了和如月关在一间黑屋里。 我很想知道,我这位对如月怀着不轨之心的‘姊姊’,在这个时候会怎么做。 性格上,梅丽娅是个比如月还要要强的女人,与人交流沟通方面,她却是个糟糕哦阿德说客和鼓励者,鼓励如月的话说了不少,但台词内容在我听来,虽然说得没错,却用得很不恰当。 不管她怎么开口说话,逃避自我的如月就像上次中了月渎一般,再次将心灵封闭,只不过这回她由木头人变成了只余下淫欲,公然在姊姊面前自慰的雌兽罢了。 梅丽娅从前对如月有很大的‘不轨’之心,但此刻如月落难之时,她却没有落井下石‘上’了她,反而抓住如月的手制止她,并不停地劝说鼓励着:“琳,我和你的关系,我猜你早就知道了!我知道你现在变成这样,只是因为你和外面的那个家伙一样在逃避现实,在逃避真实的自我!” “不要逃避,不要害怕,也不要退缩!这不是真正的你,琳!啊,怎么说呢,我的嘴真笨!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知从前的你,无论遇到多大的挫折,都会勇敢地面对!” “啊,自我?那家伙曾告诉过我,你的过去根本就没有真正的自我……不过没关系,破而后立,你还年轻,你还有未来,以后的未来里,你完全可以重建自我啊……” 当我正在坐宽敞的议会大厅的议长席上,手里拿着半杯红酒,边品尝边欣赏着梅丽娅的表演。 突然,有人问了我一个问题:“现在的你,很快乐吗?” 问我这句话的人,不是梅丽娅,也不是我自己,而是瞎了眼的女祭司兰丝。 “无聊的问题!” 议长的座位像高台般地突出地面十数米,这是我初来此地时的杰作,兰丝如今就站在连接高台的阶梯下,微仰着头冲着我说话。 其实从我带着如月到达拉斯特市后,她就不声不响悄悄地来到了这座城市。 后来我对如月所做的一切事,她都隐身在暗处,通过自己的特殊能力‘看’得清清楚楚。 当时我早就知道她在附近,只是为了寻找更多的乐趣,我默许了她的行为。 “其实,你的心里,还是爱着公主的吧?因为不肯承认,为了证明自己不爱她,所以你才这样伤害她吧!” 兰丝的这话突然让我感到无比的愤怒,嘶啦一声,她身上的衣物在我的控制下,猛地爆为无数的碎片在空气中飘舞。 接着我的手对着兰丝轻轻虚抓,一下子将她吸到面前。 张开的左手五指一收,一下子抓住了兰丝的左乳。 和如月、梅丽娅这类丰满型的女性不同,身体较瘦弱的兰丝胸脯不大,正好可堪我的大手一握。 被我捏在手中的乳房,皮肤细腻而滑嫩,触感相当的好,弹性也非常地令人满意。 “你长大了,胸部也发育了不少,脑子却比从前笨了许多!居然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胸大无脑?” 被我瞬间 剥光,赤条条站在我面前,此时的兰丝却不像从前那般羞怯得不知所措,相反,她却像个看透了世情的圣女一般,挺着胸,毫无避忌地坦然面对我。 她就像她的老师一般,面色木然地对我道:“如果你真的不再爱她了,为什么这两个月来,每次你狠狠地报复完她之后,到了夜深人静的晚上,兰丝总会听到你的哭泣呢?” “哭泣?有吗!” “难道不是吗?这些天来,我夜夜都听到你的灵魂在哭泣!” 兰丝的话句句击中我的要害,我突然觉得她比如月还要可恶…… 我的食指拇指用力一掐,捏住了那颗粉红色的蓓蕾,然后用力地拧成了麻花状。 “听说圣女祭师,一旦失去了贞洁,就会丧失预见未来的能力!不过好像是无聊的无稽之谈,为了证明这一点,我们不妨来做个实验如何?” 身体被我粗暴弄得生痛,但在兰丝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反应,她缓缓地举起了右手,掌中竟握着一迭塔罗牌,她来见我时,手里就一直握着这迭塔罗牌。 “侯爵大人,抽一张吧!替我预测一下我今晚将会遭遇什么样的命运!” 我突然生出啼笑皆非的感觉,当年我对兰丝玩过这一招,想不到今天她却用这招来对我。 “这还用预测吗?你今晚的一切,完全在我的把握中!根本没必要借助这种见鬼的玩意!” 我从兰丝手里夺过牌,然后像垃圾一样地随手甩了出去。 二十四张塔罗牌化成二十四只蝴蝶在空气中做着无规则的飘落运动,其中一张,面朝下,无巧不巧地落到了兰丝的头上。 以我如今的力量,牌面上的内容,无需翻看就知道那是什么图案,兰丝也一样。 “人的命运,就像星星的轨迹,是谁都无法抗拒和改变的啊!” 兰丝轻轻地取下那张牌,将牌面的图案朝我一亮。 我有种被命运耍弄了的感觉——上面的内容竟和我当年我替她算命时的那张一摸一样。 “命运,真是个无耻的老流氓!” 我冷笑着将牌撕成了碎片,然后对兰丝道:“本来我想现在就干了你,但我变主意了,今晚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完成,暂时对你这种胸脯不够丰满的女人不感兴趣!” 说道这,我正想跳下高台,去把如月姊妹痛快地再操上一回,可是看着兰丝清秀的面孔,心中不禁邪念又生。 “不过虽然不想现在操了你,但未尝不可能做些别的更有趣的事情。” 我说着从裤裆里掏出肉茎,然后命令兰丝跪在我面前,用嘴含着它。 我很想看看这个贞洁的圣女替我口交时会是怎样一个情景,可惜结果让我有些失望。 我‘表达’心中的想法后,兰丝没有多停留半刻,立刻就跪下来,用嘴含住了我的肉茎,然后她就在我的指点下,‘用心’地舔了起来。 是的,兰丝为我口交时,用心敬业得实在令人惊奇。 我故意封印了她心眼的能力,让她只能以纯粹的感觉触摸着我的肉棒。 这个瞎了眼的女祭师,先是摸着我的大腿,然后‘顺藤摸瓜’,摸到了我耸立的巨龙,接着就在我的指点下,用心地替我口交起来。 “对,就是这样舔,先舔上面的伞状物,然后顺着龟裂处……” 兰丝一手握着我的肉棒,舌头从龟头一直舔到卵袋。 她虽然动作生疏,但是表情却极虔诚,若不是知道她的身份,旁人看了还会以为她是妓院里经验丰富的老鸨在给男人舔肉棒。 尽管丧失了视觉,但兰丝在其他方面的感觉却变得十分地灵敏,毕竟是在触觉把握方面有特殊能力的女祭师,兰丝简直是个天生的口交高手,嘴唇的吮吸,舌头的舔磨,牙齿的轻咬,力度、角度和位置,都能精确地把握住我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因为我没有刻意压制,其结果就是,在短短的十分钟内,我居然在兰丝的嘴里爆浆了三次。 “吞下去!” 当命令她吃下我的精液时,兰丝竟也毫不犹豫地做了,一点也没有显露出恶心排斥的感觉。 “有意思,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大彻大悟的所谓圣人……那么,接下来怎样做呢?” 我把兰丝抱起来,两腿叉开背对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的肉柱,就紧紧地顶住她的下身,只要往下一用力,立刻就可以破了她的贞洁。 我问道:“你就不害怕吗?” “那天,当你知道真相后崩溃时,兰丝也赶过来想见你!可惜我迟了一步,如果找到你的人是我而不是梅丽娅小姐,许多事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兰丝的回答让我一愣,接着她居然主动地将身体向下沉,想要将我的肉棒吞入体内。 我突然生出很无趣的感觉,双手托住兰丝的肋下,将她抱离身体。 “现在就干了你,岂不是让语言成真了?再说现在的你,这种不冷不热的怪模样,上了你也没有什么味道!” 说着我脱下身上的披风,包住兰丝赤裸的身体,解开针对她‘心眼’的禁制后,不再与她纠缠,迳自去了关押如月和梅丽娅的房间。 和兰丝的对话让我很不舒服,现在的我需要一场激烈的交欢来驱除这种不适的感觉。

小说推荐

异界:精灵救世主封面异界:精灵救世主npwarship穿越而来已经十几天,李玉的心情还是无比复杂,因为这座生命古树之上,是如同奇幻小说中般的精灵城邦,而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被精灵遗弃在牧场整日和毒虫野兽作伴的“孽种半精灵”。被女勇者撅出队伍,向她母亲发起复仇封面被女勇者撅出队伍,向她母亲发起复仇长崎半月子#NTL #擦边 #西幻 #女尊世界 #虐主 ※低防注意※ 玩法多 WRQ多 FC多 主角穿越穿越到了西幻女尊世界,得了个和棍勇差不多的外挂和年龄差10岁以上的个体(不限男女)做能够吸收属*和天赋,之后加入了一个勇者队伍在向队伍里三个女中的一个表白当晚被强,抛弃,向她们三个复仇的故事。魔王的责任封面魔王的责任夜行判官黑暗中光明乍现,绝望中孕育希望,善与恶、生与死、对与错、正与反、无限可能的崭新世界在一切可知与不可知的矛盾纠结中诞生,又在对立统一中衍生出光怪陆离的万物万灵。 在骄阳无法穿透的暗沉阴霾中,天际中唯有蔽日的黑暗点缀苍穹。 阴影里群魔乱舞,这是一个怪物狂欢的乐园。堕落天使咒封面堕落天使咒陈苦回忆一个女人,如同回忆一场深度共振。 史加达回忆起他第一次记住女人的脸,是鲁茜的脸,当初,就是鲁茜把他打败,从而把他带入人类的社会,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一匹狼!但他也不算是一个人;他是人类社会最低层的随从,且是一个“随从”,是专门服侍女人,给予女人“*”的满足,从而收取酬劳的“特殊随从”。 他的工作,就是哪个女人需要,哪个女人给钱,他就睡哪个女人——不管那女人是肥是瘦、是老是幼、是丑或是美!大隐封面大隐血珊瑚一三〇七年,法王腓力四世突然发布密令,逮捕圣殿骑士团成员,教皇克莱门多五世全力支持。圣殿骑士团高层因此全都被捕。一三一〇年,法王下令处死了大部分圣殿骑士团成员,只留下了一些重要成员,為的是从他们的嘴裡知道圣殿骑士团藏匿的财宝在什么地方。圣殿骑士团有些没有被捕的人,原本试图靠外交的方式,救出被捕的成员,腓力四世的凶残让他们认清了现实,他们决定靠自己的力量救出同伴。一年后,他们组织了一场救援行动,冲入监狱之中,救出了一些人,其中包括牧师团最高十二人之一的赛门.阿拉贡……自此卡佩王朝、教廷和圣殿...恋爱克莱因封面恋爱克莱因第五密度在金发少年的带引下,少女进入了一个美妙的奇世界,在这里会发生什么神奇的事情呢?风流骑士封面风流骑士苏菲·丹森这是一个暴风雨之夜。厚重的彤云汇聚在地平线上,预示着黎明前将有暴风雪来临。闪电不时把阴沉的天空照亮,映出城堡的高楼,一座庞大的石塔,四周围着厚实的围墙。城堡看上去是那么坚不可摧,任何敌人。任何敌对力量也奈何不了它。这就是卡梅洛特堡。 肆虐的夜风在大厅外撕扯着石壁,呼啸着扑向窗子。雪花飘了下来,像枉暴的舞者在冰冷的空中飞旋着。大厅里,亚瑟王和他最心爱的八个骑士一起围坐在大圆桌旁。 序 这是一个暴风雨之夜。厚重的彤云汇聚在地平线上,预示着黎明前将有暴风雪来临。闪电不时把阴沉的天空照亮,映出城堡的高楼,一座庞大的石塔,四周围着厚实的围墙。城堡看上去是那么坚不可摧,任何敌人。任何敌对力量也奈何不了它。这就是卡梅洛特堡。 肆虐的夜风在大厅外撕扯着石壁,呼啸着扑向窗子。雪花飘了下来,像枉暴的舞者在冰冷的空中飞旋着。大厅里,亚瑟王和他最心爱的八个骑士一起围坐在大圆桌旁。他们显得焦虑不安,因为魔法师默林失踪了。他是亚瑟王的监护人,也是王国的魔法卫士。他离开卡梅洛特堡已经有几个星期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只有他那魔力越来越弱的符咒在告诫大家他正处于危险之中。他加护在城堡周围的魔法屏障日趋微弱。卡梅洛特堡很快将完全失去保护,从而暴露在敌手邪恶的魔法师的妖术之下。 默林此刻不管身在何处,肯定已处于*命攸关之际,必须设法把他解救出来。 “大圆桌旁圣洁的骑士们,我命令你们睁大眼睛,竖起耳朵,注意照我说的去做。因为今夜你们会了解到令人震惊的事实,也就是潜藏在你们心灵幽暗的腐朽和尘埃。” 这声音划破雾气传了过来,宛若一道冷焰既显得火热艳丽,却又带着具有永恒诱惑力的寒气。骑士们环顾四周,但什么也没看见只有冰冷的石壁上动荡的影子,还有摆放亚瑟王冠的那座高台后面织毯上焦躁不安的马。 终于,他们看见了。一个比它周围更黑,初看似无形的影子在他们的注视下慢慢变成了一个高高的女人身影。她蒙着厚厚的面纱,坦诚的身上只坡一件闪烁着金银星星的黑色天鹅绒斗蓬。 “站住!” 亚瑟王叫道,一面跃身去构他信赖的埃克斯卡利伯神剑。“是谁在哪儿?你带来了什么邪恶?” 那女人转身面对亚瑟王,抬起手臂,用同样冰冷而诱惑的声音说,“坐下,你根本伤不了我。” 亚瑟王顿时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迫使他坐回去。他的骑士们在座位上起舞着身体,律动着也想站起来拿剑,终究发现无力自卫。他们只能无助地凝望着眼前那绮丽的身躯,期许着摸一摸,多看一眼那对丰盈,那结实的褐色红豆。还有那光滑有力的大腿,足以使任何男人魂飞体外。即使是圣洁的圆桌骑士也不例外。 “律动是徒劳的。你们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下。你们的魔法师默林不能保护你们了。” “你说什么?你知道默林去了哪儿?你在他身上施了什么邪恶的魔法?” 亚瑟王高声叫问。 “朝水晶球里看一看你就知道了。” 那蒙着面纱的女人在桌子中间放了一颗魁梧的水晶球。他用带着摇铃的双手在水晶球上晃了几晃,嘴里轻声念着咒语。亚瑟王和他的骑士们仿佛觉得一缕云雾在水晶球幽暗旋转,又逐渐分离出两个赤诚的人形,在一堆毛皮上嬉戏。赤诚女人蒙着面纱,全身坦诚,她双腿分开坐在赤诚男人的身上,男人那健壮的阳物隐没在她体内。女人兴奋地骑着男人,男人快活地大叫。骑士们注视着水晶球,只见那男人的面孔越来越清晰,大家这才意识到,这是一张透出中年人健壮。威武的脸,就是默林离开他们之前的面孔。 看着看着,水晶球里换了场景。现在男人趴在女人身上,舔着她的身体,两只手指探进了她的阴户。他的脸似乎变老了,头发也变得灰白。 场景在不断地变换着。每换一次,默林就显得更老,活力不断失去。最终,他似乎变成了一个丑陋的老人,只能躺在情人身下,让她品味他,使他到达巅峰。 “可恶的巫婆,你到底干了什么?到底把默林怎么样了?” 加拉哈德叫了起来。 “这是个诡计,” 亚瑟王提醒道,“她把这些给我们看是想扰乱我们的心神,没别的,要提防女人的骗人计俩。” “这并不是诡计,” 蒙面纱的女人答道,“如果你对刚才的景象不相信,那摆在眼前的东西总该信了吧?” 她转身面对大厅的门,抬起手臂。她的指尖闪出两道交叉的光。门随之就开了。风雪涌进大厅。风雪之中,一个躬着背的矮小身影倚着拐杖,出现在门口,他比一只萎缩的包裹大不了多少。 “默林!” 亚瑟王喘着粗气叫着,几乎认不出自己的监护人了。 萎缩的老人拖着脚进了大厅,他抬起那双满是眼液的眼睛看着戴面纱的女巫。他的声音粗哑而衰弱,“我的女王,要我为您效劳什么?” “站到国王面前来。” 老人拖着脚移到了亚瑟王所生的地方。 “是默林吗?” “摸一摸你就知道这的确是他,” 女巫鼓动说。 亚瑟王照做了。他知道这真是默林魔法师,可是他已变得那么难以辨认,那么衰老。他低沉地喘着粗气,几乎站立不住。女巫让他坐下,他感激地坐在通往王座的台阶上,双手不住地起伏。 “亲爱的,我照你说的做了,” 他喘着气说,“你现在吮一吮我的阳物吧,它实在太想你了。” “过一会儿。先告诉国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位了不起的女巫征服了我。她引诱了我,成了我的情人。现在她已经控制了我的欲望,我全完降服了。每当她在我身上满足一次,我就变得更弱一些。我的力量耗尽了。然而,她一吻我那话儿,让我畅游她温暖。滋润的乐园我就抵挡不住了。” 国王震惊了,“难道就没办法救你了吗?难道没法使你回到我身边,恢复你的力量了吗?” “只有一个办法,” 女巫回答说,“我对他厌倦了。他已被耗干了,提不起我的精神,我愿意有人来取代他。你的骑士可以自愿成为我的情人。但是请注意,拒绝轻率地献身,因为你们已经看到了我那如饥似渴的爱的结果,无论谁上了我的床,都不能再在这些宫殿出现,我要耗尽他的精力和元气。” “我志愿!” 凯爵士叫道。 “我也愿意!” 志愿者的叫声在大厅里回荡。 “请耐心些!” 女巫轻声说,“呼呼,如此情愿死在我的怀中。但是,还有一个条件,得由我自己来挑选,我的挑选方式很特别。我要求你们做下面这一件事。你们每人必须讲一讲各自最精采的*体验。我将通过这种方式了解谁最配做我的情人。可怜的魔法师就可以回到你的身边。现在开始,要快,时间有限,要看到,他在衰老。” “我先来!” 兰斯洛特高叫,“能为亲爱的国王和卡梅洛特城堡献身,我不胜荣幸。我来讲一讲我是如何征服美丽的埃莱娜,如何把她从一条凶猛的龙那儿救出来。讲一讲临别时她如何满怀感激地想献身于我,作为给我的分手礼物。” 他暗自盘算着:没问题,事实真相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一点无伤大雅的小谎言,就能把我感召的故事变成对这得意体验堂堂正正的赞美。除了我,还有谁会明白实情呢? 他怎么也料不到在他刚要张嘴撒谎时会有什么危运降临到头上。 “太好了,兰斯洛特爵士:你可以开始讲了。不过,先让我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你会觉察到我的游走会给你带来灵感。” 女巫的手轻轻放到了兰斯洛特爵士的肩上,顿时,兰斯洛特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穿透了自己的身体,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他的肌理,追寻入地的通道。女巫柔软而又*感的胭体贴合他的后背,他的利剑便挺得像桅杆一般笔直。可是,他开口说话时才意识到肩膀上放着的那只手有多么厉害,它的力量在他的体内奔腾不息。他无法说谎,只能把真相和盘托出——王贼封面王贼影山二阶堂过去世人俗称『爱尔特的奇迹』的大战…… 从其终结之后经过了漫长岁月的现在,才能这样的讨论吧。 讨论“他”的事迹。 将这位男人视为大战背后的推手……不,即使是记述为真正的主角也不为过吧。 吉恩 阿法雷斯特,他的名号最初广为流传的契机,可追溯回大战之前,握有强大的军事力为后盾开始扩张国土的魏斯特王国,猛然侵攻邻国神乐家领国的事件开始谈起。 面对魏斯特王国的急袭战略,神乐家领国只能退守一方。而挽救神乐家领国逃出这个劣势的,是当时存在的一支独立部队。与乳魔小姐的同居生活封面与乳魔小姐的同居生活かの 译者:sunson乳魔卡萝蕾娜与少年米罗的甜蜜乳交生活 卡萝蕾娜……高挑奔放的银发红眼乳魔。喜欢一边疼爱中意的对象,一边用乳交仔细地榨精。 米罗……幼年丧亲的少年。对上围没有抵抗力。在云端张力棒之下彻底臣服的最强Lycoris❤️封面在云端张力棒之下彻底臣服的最强Lycoris❤️Daiakko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伙凶恶的劫匪从冒着黑烟的银行里面冲了出来,他们用手里的枪对着四周胡乱扫射着,四周的人群在枪声的刺激之下立马开始四下奔逃,一个身高两米的壮汉看着这群仿佛广场上受惊的鸽子一般的人不屑的笑了笑,他拍了下车门,这群劫匪便立马开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扬长而去。他没有注意到在这群惊慌失措的人流之中,有一个人正在逆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