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要————!!!” 她惊叫出声,从梦魇中惊醒,脸上一片冰凉。 “梦魇了?” 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拉回她慌乱的思绪,她才注意到燕青玄正倚坐床框,昏黄的镀上他的侧颜,凤眸幽深,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那一瞬间,现实与梦境交叠,她恍惚地看着他,竟觉得他的眉眼与梦中那位抚琴的少年,隐隐重合。 她愣愣地望着他,喃喃问道:“……哥哥?” 燕青玄微怔,眼底是看不见的情绪,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滴,语气温柔地说:“没事了,莫哭。” 她本已渐渐平静下来的情绪,却因他那句话被轻轻撩起,再度泛起涟漪。 心跳怦然如鼓,她壮起胆子,双手颤颤地攀上了他的脖颈,说不清是冲动还是情之所至,她凭着直觉吻上了他光洁的下颌,一寸寸往上,复上他的唇时,她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燕青玄垂着眼默然地看着她,眼底彷若一汪深潭,酝酿着漩涡要将她吸入。 他的唇,比她想像中还要柔软,带着一丝凉意。 她紧张得指尖都在发抖,但他没有推开她,这让她受到极大的鼓励,她闭起眼睛不敢再看,又小心地亲了亲,像试探又像撒娇,吻得生涩。 只是,她终究只有色胆,却无那些经验,入宫前阿娘拿给她看的避火图她嫌弃画的不好看,便被她扔到一边,后来出嫁她也忘记这东西的存在,如今想来懊悔不已,方才壮起色胆亲那几口已经耗光她的力气了,此刻回过神来,却不知下一步该怎么下去,偏偏燕青玄一动不动任由她折腾,莫不是在看她笑话吧? 思及此,她便忿忿地松了手准备撤开,燕青玄见小姑娘撩完人就跑,登时就不乐意了,大掌揽过她腰身,将她又带入怀中,握着她纤弱的后颈,强势地吻上她的唇,与方才她的生涩不同,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与不容抗拒的力道,汹涌而至的炙热仿佛要将她吞没。 霍云卿就这么被他紧紧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仰起脸,与他唇齿交缠。 呼吸交错,在她的理智几乎要被灼烧殆尽之时,燕青玄却迳自离开了她的唇。 他来到她的耳边,声音低哑,本就好听的嗓音,在情动之后越发勾人:“知道在做什么吗?” 霍云卿迷迷糊糊,脸上烫得仿佛烧开的水。 她气喘吁吁地说:“圆房……”又想到失枕之仇,胆子更大了,她掰着手指开始算帐:“你还欠我一个合卺礼,还有呜……” 她还未细数完他的罪刑,剩下的不满便被更加强烈的吻尽数吞去,随后她感受着那炙热的唇,吻过下颌落到脖颈锁骨,一寸寸往下,吻过之处像被点燃一般灼烧起来。 少女身上的寝衣被他褪去,姣好的身躯毫无保留地映入男人眼底,炽热的目光像无形的手抚过她每一寸的肌肤,霍云卿红着脸,抬手摀住他的眼,强制阻断他的目光,长长的睫毛扫过她的掌心,勾起一股痒意。 她声音含着鼻音,嗔道:“只有我一个人这样,不公平!” 燕青玄低笑一声,顺势托着她纤细的腰身将她带入怀中,嗓音低哑惑人,“那劳烦夫人替为夫解衣,”话音未落,他又俯首贴近她耳畔,唇齿含住她耳垂,轻声道:“今夜想如何摸……都随夫人心意。” 她胡思乱想着,她想她大概懂话本里说的“磨人的小妖精”是什么了。 闻言,霍云卿吞了吞口水,缓缓抬手触碰他身上的寝衣,刚刚那一番纠缠,早已让他的衣襟敞开来,只需一个用力变能轻易脱下,触及男人玩味的目光时,她便生出些许恶作剧的心思,手指慢悠悠地解开衣服系带,手指滑过柔软的衣料,指尖不经意地刮过他紧绷的肌肤,引起他低低的一声闷哼,最后还是燕青玄先败下阵来,拉着她的手替自己解了碍事的衣服。 燕青玄抬手摩挲着她的脖颈,掌心温热,语气里带着有咬牙切齿的压抑。 “夫人这脱法着实有些折磨人。” 霍云卿还没来得及露出得逞微笑,吻便又落下来,她的手顺势贴着他的胸肌,又偷掐了几把他紧实的腰腹。 燕青玄抓住她作乱的手分开到两侧,一边将她推回床榻上,启唇含住了她的胸前的花蕊,或吸允,或舔舐,另一边则搓揉挑逗,将花蕊都催熟后,又继续向下攻城掠地。 初经人事的霍云卿下意识就想躲,却无处可逃,哽咽出声:“嗯啊……啊啊……不要了呜呜呜好奇怪……燕青玄!” 她哭嚎的时候那人已经吻上那处,大掌强硬地分开了想闭合的腿,柔软的舌头进入了未曾有人探寻过的甬道,甚至吸吮出了声。 “等等!不要……啊……” 那一瞬间快感与羞耻一同朝她袭来,随着燕青玄的动作,那欢快的感觉涌上腰腹,全身血液汇聚大脑,让她短暂的失了神,脑袋一片空白,紧接而来的却是急切地想要被填满的空虚。 “不这样怕你承受不住。” 他声音低低,克制隐忍,一面俯身将人揽住,手指又朝那处探去,想再进行拓宽,霍云卿却伸手握住他的手臂,眼底闪烁着泪花看着他。 “可以了……我好难受……” 少女的柔荑抚上手臂的那一刻,燕青玄眸子旋即一暗,他自知自己大概也到极限了,但他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如此忍耐便是害怕贸然行动会伤到她。 他安抚道:“乖,快好了,再忍忍。” 看着少女脸上满是意乱情迷与情欲带来的潮红之色,情不自禁地攫住她唇瓣,温柔亲吻,一边又用他修长的手指进出着穴口拓开甬道,让少女又一次泄了身,两次已经足够让她湿润得可以接纳他了。 他抑制着想立刻压着她冲刺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 他需要征询她的同意:“可以吗?” 少女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空虚得厉害,胡乱点点头,什么都好,快点帮帮她! 得到允许的燕青玄才终于握着那阳物抵着入口一寸寸进入。 “燕青玄……嗯……” 怕是少女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声音有多动听,只是迷茫地喊着他的名字。 “……” 但男人就不好受了,猝不及防听到她唤他的名字,险些在入城前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忍了忍,他应道:“我在。” 慢慢进入反而更加磨人,霍云卿哼哼唧唧地要求他快一点,眼看剩下一半,他便深吸一口气,腰腹一沉将全数送进去,迳自冲破了那层膜。 霍云卿尖叫出声:“啊!!!!” 虽填满了空虚,但快被撕裂的疼痛比预料中的满足感先一步袭来,一时间,疼得她缓不过神。 燕青玄不敢动,俯身温柔地啄吻着她,大掌搓揉着她的胸乳,感受到她轻蹙的眉尖渐渐松开,他才开始挺动。 这事情大概是所有男人的天赋技能,一开窍了,便很快地掌握她喜欢的速度,如他的行事风格一样,不急不徐,张驰有度,如同温柔的潮水般牵引着她的身子,在水中载浮载沉,无可凭依,只能揽着他的脖子避免被卷走。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陈旧床板发出的嘎吱声、少女破碎的呻吟声以及肉体撞击声在静谧的冷宫之中被放得无限大,无形中成了对男人的最佳催情剂。 霍云卿感觉此刻自己就像一艘小船,被坏心眼的海水翻来覆去,她都不知自己失去意识几次,但身上的男人却仿佛越做越精神,不知过去多久还孜孜不倦地耕耘着,而她的身体便又无数次被他勾起情欲,被他带着一次一次攀上巅峰。 她彻底昏死前是这样想的:好累……但又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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