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小队长率先强奸了老板娘,随后,三十多个鬼子也相继轮奸了她,最后才轮到浩。 因为他那个东西实在太大了,别人担心他会将老板娘阴道操松,其他人再去插会没感觉,所以他只能先人后己了。 看着女人雪白丰腴的胴体,有如中国瓷器般细腻的肌肤,腆起的大肚子,饱满的乳房,颤动的大屁股,咧开嘴的阴唇,灌满了精液的阴道和肛门,浩早已按耐不住,欲火焚心。 他还是头一次见识到女人的屁眼不仅仅是用来排泄的,居然也可以用来操,倒是那些老兵们更有见识。 浩端起了那杆肉枪,这东西曾经愁坏了他母亲,曾经被那些贵妇小姐们耻笑,可眼下,它却要在一个中国女性身上一展雄风。 “扑哧”一声,肉棍奋力插进了他向往已久的中国女人阴道中,不必担心她会拒绝,不必担心弄坏她,对中国女人,他不会怜香惜玉的。 “呱唧呱唧”,他痛快地抽插着,把灌满在阴道里的别人的精液都抽带了出来,甩得满地都是。 “噗叽噗叽”,他的物件确实够大,每一次抽插都干到最深处,已经插到了女子的子宫里。已经昏迷的老板娘被他操醒了,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他的大家伙将中国女人阴道里的粉色嫩肉都抽带了出来。这是他玩女人玩得最痛快最过瘾的一次,他的下腹一阵激荡,满肚子的精液一股脑射进了女人的阴道中,射精时间长达一分钟。这是他在异国土地上第一次干女人,第一次在异国女人体内射精,感觉的确很美妙。 浩确实与众不同,战斗力惊人。 他只喘息了十几分钟,摩娑了一番老板娘雪白的大肚子,肉长矛就又硬了。 这回他看了看女人流淌着灰白精液,已被捅大捅圆了的屁眼,“咕唧”一声,将肉棒子捅进了菊花瓣中。 屁眼里的感觉果然不一般,肠道柔软温暖,别人的精液在里边滋润着,很滑溜,屁眼很紧,像小孩温柔的拳头,紧紧握住了他的阴茎。 这回,他“噗叽”了更长时间,才在女人肛门中射了精。 抽出鸡巴时,竟将老板娘的肠头抽带出来。 饱受轮奸和性虐待的老板娘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双手捂着怀有孩子,灌满精液,高高隆起的大肚子,身体轻轻抽搐着,浑身大汗淋漓,双腿大张着,已无力合拢。 阴道、肛门、肚子上和嘴里,到处都是滚滚流淌的精液。 浩本想再变个什么方式折磨老板娘,这时,小队长来兴头了。 他蹲到小女孩面前,笑眯眯地问:“小姑娘,乖,只要你听我的,就放你和爸爸妈妈回家。告诉我,你多大了?” 那少女吓得脸色发红,不敢抬眼看鬼子,小声胆怯地答道:“十五岁了。” 小队长点点头:“腰西,跟我来!” 说着,他抓住少女的脖领,将她拎到了饱受摧残的母亲身前,指着老板娘溢满精液的阴道,命令道:“很好吃的东西,舔光它!” 女孩扭动着身子拒绝道:“不,不嘛。” 小队长顿时一板脸:“不舔净这些东西,你们全家统统的死啦死啦!” 说着,将少女的头按向她母亲的阴部,老板娘柔弱的声音传来:“求求你们不要欺负她,都冲我……来吧……啊……” 少女倔强地抬起头,“呸”吐了小队长一口,骂道:“该死的小日本鬼子,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小队长勃然大怒,“唰”的抽出战刀,并高高举起,小姑娘闭上秀美的眼睛,等待着最后一刻。 她母亲哭泣着:“该死的强盗……放了我女儿……吧……”被捆绑在柱子上的父亲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几乎要瞪裂了。 小队长的战刀举了一会儿,突然改变了主义,他收起战刀,大声叫道:“中田君!” 浩立刻一个立正:“哈依!” 小队长指着小姑娘向中田浩发出了命令:“中田君,我命令你操她,日死她!” 这样的命令浩乐于接受,他向小队长鞠躬道:“哈依,阿力卡豆,狗扎姨妈死(是,谢谢)!”然后,他扑向了小姑娘…… 少女被脱光了,真是个含苞欲放的娇艳花蕾,浑身粉嫩,乳房已经发育得不错,腰身纤细,正在成熟的臀部浑圆细腻,全身散发着少女的清香。 已经在老板娘体内连射两次的浩,不禁又被美少女迷住了,那个巨大的肉棒槌再次坚挺起来,他扑上前去,紧紧搂抱住了姑娘。 姑娘“啊”地一声尖叫,声音十分凄厉惨痛,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痛苦,那叫声是真正的撕心裂肺。 她的阴道那么窄那么小,浩的巨型阴茎拼命撞破撕裂了那道防线,中国少女紧紧的小阴道,牢牢套住了日本鬼子的大阴茎…… 当浩抽离出姑娘的肉体时,他看到,那女孩脸色铁青,嘴角泛出白沫,小手紧紧握成拳形,下身一滩殷红的血水…… 她已经死了。 那个娇艳年轻的生命,那个花季少女,就死在了日本鬼子巨大的阴茎下。 方才还一片兽叫声和浪笑声的院里,顿时静得吓人,唯有天空中飞过几只昏鸦,发出凄惨的叫声,却又使院里更显静谧。 就在寂静中,老板娘突然哭出声来,嘶哑着声音怒骂道:“你们这些强盗……不得好死……啊……啊……我就是国民党……喔……我就是要杀死你们……这些魔鬼……啊……啊……” 听到老板娘的骂声,浩拿起青天白日旗,抖开,冲老板娘说:“巴嘎,我就知道你的国民党的干活!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说着,掰开老板娘的大腿,将青天白日旗卷成一团,塞进老板娘那流淌着精液,饱受蹂躏屄里。 老板娘哭叫起来,她扭了扭身子,饱受蹂躏和轮奸后,她已无力挣扎,神智也已不清。 她用尽全力,夹住大腿,阴道中的旗帜使她身体颤抖起来,她哼叫着,根本没有力气把小旗拽出去,双手只能轻揉着肚子。 浩弯下身去,假惺惺地抚摸着她苍白的脸蛋,叹着气说:“多可惜一个大美人,而且又要生孩子了,却要跟着国民党抗日。” 老板娘咬紧下唇呻吟着,她似乎什么也没听见。 浩猛地从她阴道里扯出旗帜,那小旗已被浸得精湿。 他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故意做出一副厌恶和难以忍受的表情,骂道:“骚婊子,简直臭不可闻。” 说罢,再将旗帜团起来,用手指捅入老板娘那又圆又小的肛门中。 老板娘叫得十分痛苦,身躯又一次扭动起来。 浩直到将小旗几乎全部捅进了她的屁眼中,然后又抽出来,并掐住她的两腮,迫使她张开嘴,将揉成一团的小旗塞入她口中。 老板娘“呜呜”叫着,想吐出旗帜,却吐不出来。 浩侮辱道:“看啊,你们的国旗臭不臭?比你们中国娘们更臭!”老板娘早已满脸泪水。 这时,浩扯过水龙头上的胶皮管,拧开水龙头,清水从胶皮管里源源不断流淌出来。 浩将水管用力插进老板娘的阴道中。 她“呜呜”叫着,眼睛翻白,原本很大的肚子,越发鼓胀起来,她为了把口中的青天白日旗吐出来,身体不住地痉挛着,额头、脖子上的血管仿佛就要迸裂一般红胀了。 浩抽出水管,又塞进她屎眼里。 她那被撑大胀圆了的肛门不断缩动着,似要将水管从屁眼里挤出来。 她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咬紧塞在口中的小旗,就像要将小旗咬碎一般。 浩一言不发的盯着可怜的中国女人,将水管从她屁眼中拔出来。 一滩被稀释的粪便随着水管的抽出,“噗哧”一声,窜了出来,粪便中还夹杂着一些血丝。 老板娘已陷入不省人事状态,浩却并未就此罢手,他似乎正在兴头上,对被折磨得已经垂死的中国孕妇毫无一丝怜悯。 他从老板娘口中掏出小旗,把沾有粪便的水管子插进她嘴里。 一分钟,两分钟…… 五分钟之后,老板娘的肚子已大得令人目不忍睹了,似乎立刻就会爆炸一样,洁白的肚皮已经薄得像张白纸,显隐着青蓝色的血管。 她再也不能动弹了,浩这才闭上水龙头。 “嘿,娘们断气了吧?活该!” 三岛咬牙切齿道,说着,朝老板娘的大白肚子狠踢一脚,孕妇的肚子“嘭”响了一声。 小队长过来,翻了翻她的眼皮,命令三岛为她嘴对嘴做人工呼吸…… 二十分钟后,女人发出了“哼哼”的声音,这个饱受凌辱和折磨的女子醒来了。 她用呆滞迷离的目光环视了四周,好像想到了什么,哆嗦着身子,想拿掉塞在嘴里的水管,但是浩踩住了她的双手,使她动弹不得,只能将胶皮管咬得吱吱作响。 “哼,白母猪,不老实,还嫌不够吗?” 浩喊道,孕妇的肚子好像马上就要爆炸了,她想从浩脚下抽回双手,却没有那份力气,尽管她在一阵阵用力。 小队长已经不耐烦了,他已经玩够看腻了,便做了个手势。 浩猛地一脚踩在中国妇女的大肚子上,同时拔出了她口中的胶皮管。 孕妇“啊”地一声惨叫,左右扭动着身躯,想挣脱踩在肚子上的脚。 浩骂道:“臭骚烂货,想逞强吗?” 一边更用力地踩下去…… “噗哧”一声,女人的口中和肛门中同时喷出液体来,口中喷出的是水,溅落在五六米开外,屁眼中喷出的是稀粪和血水,同样喷出了五六米。 她还没有死,令人吃惊的是,她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拼命扭动起来,并用手护住肚子。 浩由鼻孔中发出一丝冷笑:“你很爱护肚子里的孩子吗?大日本皇军进入中国,就是为了拯救更多的孩子,你懂吗?” 这时,老板娘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并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浩的脸色难看起来:“婊子,顽固的娘们,让你这种人活下去,早晚是祸根!”说罢,猛然跳到孕妇那肥大酥软的乳房上。 这一刹那,老板娘“唉呀唉呀”痛苦不堪地叫起来,丰满的乳房上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她的叫声越来越微弱,最后无力地闭上眼睛,嘴大张起来,发出最后的喘息声,身下已浸在一片血和水以及粪便沤成的泥潭中。 她的大肚子蠕动着,那是胎儿在挣扎。 浩还在踩踏着,肠子从女人的屁眼中流了出来。浩这才从她身上下来,指着母女二人的尸体说:“抬走!” 三岛指着老板问:“这个支那人怎么处理?” 小队长说:“一个都不能留下。” 于是,三岛拿起一根长钉子,走到老板跟前,将钉子从他的阴囊中间穿过去,并来回抽拽一番,直至将他折磨咽气…… 一个三口之家,就这样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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