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小陈几日后就返回了游击队,他告诉云轩,已通过地下关系,将老辉父子安排妥当。 他们有地方住,医药铺也快开张了。 只是丙夏的病不见好转,虽然烧得不那么厉害了,可人却发痴,整天不言不语,做事也不机灵,像个呆子差不多。 云轩听了叹道:“这孩子怪可怜的。” 礼红眼圈也红了起来,说道:“从打见到他那天起,我就觉得他和别的小孩不一样,看上去总是心事重重的。” 小陈既然已经归队,游击队也不敢耽搁,立即出发前往马口关渡口,准备从那里渡江前往湖南。 云轩率游击队日夜兼行,于十一月上旬某日,抵达马口关。 云轩在小土坡上拨开竹丛,用望远镜观察着。 大江一如往日,滚滚东流。 渡口处,有渡船三两只,艄公叼着竹烟管,正悠闲地躺在船板上抽烟。 浩荡的江面上,并无渔舟出没在风波里。 一派平静景象,正是渡江西去的好时机。 云轩迅速将游击队和女俘混合编队,分成八组,要求每组乘一条船,全队分四次渡江。 安排罢,云轩就要下令率众下山。 礼红却止住了他:“云轩,别急,是不是先派人侦查一下,万一敌人有埋伏怎么办?” 小陈笑道:“不像有埋伏沙,现今鬼子大部队都在湖南准备打长沙呢,连梅川镇都没的日军了。再说,江上这么平静,哪里有伏兵?赶快过江吧。” 云轩想了想说:“礼红说得对,应该派人先去探一探。” 于是叫来两个队员,吩咐一番,那两个队员便听令下山了。 云轩又命令其他人隐蔽好,准备战斗。 那两个兄弟下山不久,江边就想起了枪声,云轩从望远镜中看到,渡船的船舱里钻出不少鬼子来,艄公也丢下竹烟筒,从船板下取出了轻机枪。 敌人跳下船,向岸边追来。 不一时,两个下山探情况的队员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其中一个还挂了彩。他们说,江边苇塘里钻出许多鬼子,正向这边冲来。 云轩命令一部分队员掩护,大队人马立刻撤退。 礼红看那受伤的兄弟,虽只伤了皮肉,却流了许多血。 礼红在国军救护队处理过伤员,有救护经验,她立刻为那队员包扎上伤口。 小陈见状说道:“要是老辉在就好了,这样的伤他弄点草药就可以止血止痛了。” 礼红也认为小陈说得有理。 游击队又经过张良祖、松杨桥、横岗,退回到还江山。 回到还江山后,云轩夸赞礼红道:“你可以当我的军师了,如果不是你及时提醒,游击队就吃大亏了。你是怎么想到渡口会有敌人伏兵呢?” 礼红含笑道:“江上连一只打鱼船都没有,你认为这正常吗?”说这话时,他们夫妻正在自己的草棚里。 云轩一把将礼红紧紧搂抱住,激动道:“我老婆不仅人漂亮,还这么有头脑,才貌双全啊,云轩实在三生有幸。” 礼红的脸紧贴在云轩胸口,搂紧他的脖子,云轩感受着她娇躯的温软,隔着衣服,在礼红身上摸起来,从脊背一直摸到小腰,又摸索到臀部,下身就又有了如潮般的奇妙快感。 他一把将礼红横抱起来,一边吻着她的香唇,一边将她抱到竹床上。 礼红仰面躺在床上,云轩将她的衣扣一一解开,饱满的乳房迫不及待地从衣襟里弹了出来。 云轩摸着那一对硕大鼓胀的果实,手上的力气由轻到重。 礼红的乳房慢慢胀硬了,那一双枣粒也在云轩的抚摸下坚挺起来,颜色也更深了。 似乎里面充盈着满满两大包奶水,时刻都会撑破那对熟透的果实,倾泄出来。 云轩舔食着奶头上的芳香,又舔向腹部,那里是洁白肥沃的大平原,随着软和嫩肉的颤动,耀眼的肌肤上两个青色的刺字也在抖动着。 云轩的嘴又吻向缓缓的山坡,山坡上一小丛青草正散发着芬芳。 芳草下,是甘泉不断的水帘洞…… 礼红抚摸着云轩的头发呻吟起来:“噢……喔……哟……云轩啊……来……快……进来啊……我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你的……哦……好哥哥……把我煮了吃吧……” 听到礼红的呻吟,云轩更加难忍欲望,一把拉掉了礼红的裤子,在她软和的屁股上抚摸起来。 一摸到礼红的屁股,他的阳具立刻就像一匹无法驾驭的野兽,决意要挣脱囚笼。 于是,云轩也脱去了自己的裤子,阴茎一下子跳了出来,它早就在等待这一刻了! 主人已无法控制它,它一头就钻进了汁水充盈的柔软小穴里,仿佛那里才是它窝巢。 礼红的通道温暖而滑润,紧得像一只婴儿的小手,握住了云轩的阳物。 这要得益于老辉在腰山上给她用了大量的缩阴药。 礼红用她小屄里的骚水沐浴着闯入的小野兽,兴奋的浪潮同时拍击着两个年轻人。 阴茎摩擦着通道里的每一块痒肉,两个人都情不自禁大叫起来。 云轩不可抑制地喷发了,他已达到了兴奋的顶峰,随后滑到了难言的快乐之中。 那是爱的快乐,而那爱又是无比纯洁。 他喘着粗气,满足地倒在他挚爱的妻子酥胸上,礼红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背,将他用力向自己的身子压来,阴道阵阵紧缩,将云轩射出的精液,全都贪婪地吸进了自己的谷底…… 良久,礼红才放开丈夫,她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抬起身子问:“下一步怎么办?我的队长,我指的是游击队。” 是啊,游击队何去何从? 不久,湖南方面传来消息,为实行焦土抗战之策,十一月十二日,国军纵火长沙,大火烧了两天连夜,一座名城化为灰烬。 湖南已去不成,游击队暂时留在还江山。 梅川虽已无日军,但那里距武穴不远,一旦游击队离开山区前往梅川,鬼子必会出兵攻打游击队。 云轩和礼红商议,将女俘编入游击队,组成女子中队,由礼红任队长。 又说:“游击队迟早还是要联系上国军,只有与国军互相配合,才能站稳脚跟,否则,我们就太孤立了。” 礼红同意,她又提议:“冬天就要到了,游击队应该做好在山里过冬的准备。”然后叹道,“天冷了,也不知丙夏那孩子的身体怎么样了。” 云轩知道礼红对丙夏一直心存感激,便说:“我也惦记这小鬼呢,他毕竟是你的小恩人。我想老辉那么有经验,一定能医好自己儿子的。” 他们惦记着丙夏,岂不知丙夏更惦记着礼红。 老辉的医药铺已经开张了,范云轩送他的一百块大洋解决了不少问题,柴米油盐,衣服被褥,桌椅床铺,锅碗瓢盆…… 都不用愁了。 老辉医术高超,也渐渐小有了名声。 他只不放心丙夏,这伢儿成天愁眉不展,像个小老头。 医好过无数疑难杂症的老辉,偏就对儿子束手无策。 那时没有心理医生,老辉哪里晓得儿子患的其实是心理疾病?那是典型的忧郁症。随着冬天的到来,这种症状只会越发严重。 在长江流域,人们冬季很容易患上忧郁症。 这是因为江南冬天雨雪不断,天气湿冷,屋里又无取暖设施,人长久不见阳光,冷得毫无办法,心情就格外愁闷。 不像北国,冬季虽然寒冷,可屋里有火炉火炕,外面怎么冷,房间里却暖洋洋的。 加上北方冬天气候干燥,晴天多,人总能见到阳光,就很少有患忧郁症的。 丙夏不仅因为天气的缘故而忧郁,更是因为思念,思念那个与他毫无关系礼红。 每逢刮风下雨,他总在想:“礼红么样了?这么冷的天,会冻死人沙!游击队也没有个安逸住处,也没有暖钵焐焐手脚。” 夜里,丙夏钻进冰冷的被窝,也会想起礼红:“她有没有厚被子盖?这样的夜晚没的厚被盖可怎么挨?” 想到礼红,他的小莫罗就又硬了。 眼前出现的是礼红那被塞进破衬衣的阴道和屎眼,耳畔也会想起她的娇啼声。 这时,丙夏的心里就痒痒的,他一遍遍撸着莫罗,心中却千滋百味。 中田、多津子、雅由江还有老金、熊本之流的,无数鬼子奸污礼红的情景,一一再现脑海中。 罗呆子、红狼将礼红按倒在身下抽插的画面,也在眼前挥之不去。 村民们轮番挖她小穴的往事也会涌上心头…… 每当这时,丙夏的小莫罗就再也无法控制,“哧哧”浓浆一泻千里,被褥都被弄得湿滑起来。 泄过之后,他心里更加空空荡荡,甚至会独自落泪…… 年关将近,天气也越发刺骨。 细雨绵绵,一下就是数日,也没个晴天。 丙夏坐在医药铺里,捧着装了炭火的暖钵,望着门窗外的雨丝发痴,心中寂寥无比。 直至北风呼啸而起,霏霏细雨瞬间变成了纷纷雪花,这时,丙夏会没头没脑来一句:“他们会么样?在雪地里吗?” 老辉便问:“你在说么事沙?么人在雪地里?”丙夏却又不作声了。 常因腰酸腿痛来老辉医药铺拔火罐的吴妈,看到丙夏呆呆的样子,便悄声问老辉:“这伢儿几岁了?” 老辉答道:“十三了,过了年就十四了。” 吴妈说话声就更小了:“你看他,几多心事。这样大的伢儿,是不是想找姐儿了?我那表弟屋里有个姐儿,也一十五了,要不要说给你丙夏?伢儿小,就先留在你屋里做个童养媳,帮你屋里屋外做做活。待一二年,你丙夏大了,再成亲。你看么样?” 老辉问:“那姐儿好吗?” 吴妈说:“几能干,几善良,几懂事,模样又周正,皮肉白皙了。你屋里也没个女人,没有女人的屋里,哪有暖和气?丙夏不呆倒成了怪事。” 他们的话,丙夏一一听在耳中,他却不作声。跟父亲都懒得说几句话呢,何况吴妈这样的外人。 待吴妈才迈出屋门,丙夏就气哼哼地说:“爷,你莫要给我往屋里说么事童养媳,要是真把个姐儿说来了,我就离开家,一辈子不回来。” 说得老辉还真心惊肉跳,他晓得丙夏既说得出,便能干得出。 老辉叹道:“可你不吃不喝,没日没夜发呆,我也没得法子,只想说个姐儿来,哄你开开心,你不情愿,让我怎么办沙?” 丙夏应道:“你都这么说了,今天过夜,我就吃给你看,看不吃下一大海碗,把你吃穷吃尽了呢,到时候你莫怪我。” 老辉笑了:“你能把老子吃穷,老子才快活呢。” 过夜时,老辉做了暖锅,满满一砂锅青菜豆腐,热气腾腾。丙夏果然大口吃喝。老辉看着,心情也好了些,便自斟了米酒,烫热了独饮。 可丙夏吃着喝着,竟又发起呆来。老辉忙问:“伢儿,又有心事了?” 丙夏问:“爷,你说,游击队有得暖锅吃吗?” 老辉说:“又说胡话了,他们能把米饭吃饱就不错了,哪里有暖锅吃沙?” 他饮了一口酒,又叹道,“那个范云轩是个好人沙,几讲义气,给了我们这许多大洋,他们还有么事钱买米买粮?” 丙夏借着话题,便往礼红身上扯开来:“爷,你都说范队长是好人了,那他和礼红姐结了婚,要是看到礼红姐肚皮上的那两个字,你说他会不会发脾气,打骂礼红姐?” 老辉说:“你这伢儿问的事情好古怪,人家小夫妻的事,你操么事心?” 不过,老辉也许多喝了酒,话也多了起来,“话又说回来了,礼红那姐儿的肚皮几白几嫩,摸上去几滑几软,莫说有两个字,就算有十个八个字,又如何?一样招人喜爱。” 丙夏这才想起,父亲也摸过礼红肚子,还把手抠进过人家的屄里,丙夏心中便又不是滋味了。 这个也捅过礼红,那个也玩过礼红,最不济的也摸过她抠过她。 只有自家,最舍不得礼红,却只是用羽毛扫过她下身。 越是这么想,丙夏心里就越发烦乱,越是烦乱,就越加思念礼红。他有时都在自问:“操,老子该不会疯掉吧?” 丙夏苦苦思念礼红之时,礼红正与云轩并肩战斗着。 在刚进入十二月,天气尚未寒冷之时,游击队由横岗经太平,进入了黄梅境内。 并打算从那里进军安徽,向安徽境内的国军靠拢。 抵达黄梅大河一带时,游击队忽接到武穴地下关系发来的密电,有两辆日军汽车,驶离武穴,看样子是开往黄梅了。 云轩当即决定,伏击鬼子军车。 全队包括收编的女俘在内,共二百四五十人,悉数出动,在公路两侧的山林中埋伏起来。 等待了多半日,眼见日头偏西,有的人已经打起哈欠了,大家都以为情报有误,鬼子根本没往这边来呢。 纷纷说:“白等了,回去吧。” 云轩将他们一顿臭骂,大家才又老老实实潜伏下来。 鬼子汽车果真驶来了,一共两辆,已经疲惫的弟兄们顿时打起了精神,跃跃欲试。 当军车驶进伏击圈后,云轩一声令下,五六十颗手榴弹就乱纷纷甩了出去,在鬼子汽车前后左右头顶车下,爆炸开来。 敌人汽车停了下来,约二十来个鬼子从第一辆车上跳下应战。 尽管敌人遭到突然袭击,但他们的武器实在强大,小炮迅速架起,加上三四挺轻机枪,一阵狂扫猛射,就将游击队压制住了,队员们都抬不起头来,更无法起身甩手榴弹。 “噗噗噗”,一串子弹就钻进礼红面前的土堆里。 面对敌人强大的火力,云轩一时也无计可施,礼红说道:“打不过就撤吧,如果有人负伤甚至牺牲,可就不好办了。” 云轩无奈地叹着气,瞪圆了眼睛,挥着手,准备下令撤退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日军司机突然从驾驶室里跳了出来,端着一挺机枪,竟对准其他鬼子横扫起来,鬼子遭此意外打击,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撂倒八九个。 他们也顾不得游击队了,纷纷将枪口转向司机,一阵乱枪,司机抱着机枪,缓缓倒在地上,身上已被打成蜂窝。 游击队乘势冲下山来,与敌人短兵相接,鬼子立刻招架不住了…… 游击队将鬼子全歼后,查看车辆,见第二辆车蒙有篷布,篷布被打得全是洞眼,小陈一手持枪,加倍小心着,将篷布撩开。 突然小陈惊叫起来,吓得退出好几步。 云轩训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哪像个侦察员?碰见鬼了吗?” 小陈苦笑着:“碰见鬼我还不怕呢,你自家看吧。” 云轩看了一眼,不觉也吃了一惊。 车厢里,有三个日本女人,七八个日本小孩,缩成一团。 每个鬼子女人手中都持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刀尖直指怀中孩子的胸口。 看样子,随时准备杀掉孩子,然后自杀。 其他队员听小陈说车里有日本女人,便兴奋起来,有人说道:“兄弟们好久没碰女人了,把这几个东洋女人分给大家伙快活一番吧!” 小陈嘲笑道:“老母猪满地跑,你们何不抓只老母猪快活呢?这几个女鬼子丑得直吼,连老母猪都不如。” 弟兄们不信,便往车厢里细看,然后撇着嘴说:“操他屋里八代的,鬼子女人怎么这样难看?还以为日本女人几漂亮呢,以前看照片上的日本姐儿也没有这么丑的啊。” 云轩笑了起来:“照片上那都是化了浓妆的,你根本看不出原本模样了,加上穿着和服,看上去也就漂亮了。” 有人说:“这回看仔细了,反倒对这几头母猪没兴趣了,不如杀了她们吧?” 小陈叫道:“我同意,将这三个女人和那几个鬼崽子全都杀掉,为死去的中国人报仇!” “要得,但是莫一刀一个杀,变着花样慢慢折腾死他们,那才叫解恨呢。”大家齐声叫着。 礼红突然说道:“放了他们,他们不是军人,只是百姓。” 小陈一下子跳将起来:“么事?放了他们?哪个说不是军人就不能杀了?小鬼子杀的中国百姓还少吗?” 礼红说道:“小陈,我们把帐算在鬼子兵身上,不能算在女人和孩子头上。” 小陈脖子上的筋都要爆开了,他抻着脖子冲礼红吼叫着:“这些小豺狗子,长大了还不是要当鬼子兵杀中国人?你也是女人,鬼子是么样对你的……”突然,他看见礼红捂着脸转过身子抽泣起来,便知自己说错话了,忙闭上了嘴。 这时,云轩说道:“弟兄们,鬼子是禽兽,他们杀了成千上万的无辜中国百姓,我也恨不得踏平东洋四岛,将小日本斩尽杀绝。可是,礼红说得对,有帐算在鬼子兵头上,如果我们也拿平民百姓撒气,那么,我们岂不也成了禽兽?” 见大伙都不作声了,云轩对那几个丑陋的日本女人说:“不杀你们了,滚下车来,我们要搜车!” 有能听懂汉语的女人,立刻领着小孩下了车,对云轩鞠躬:“奥哈哟,狗扎一码事……” 在车厢里,居然装有大量的饼干、罐头,还有日本军大衣。云轩喜出望外,这正是游击队所需要的物品。 云轩命人清理物品后,便抱起那个日军司机尸体,领着大家走到坡上,将死者掩埋,然后向日军司机的坟墓默哀。 几个日本女人也领着小孩站立在坟前。 云轩说道:“你们要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那些女鬼子立刻领着孩子们跪在了坟前…… 游击队员们无从知道这位日军的姓名,也无法晓得他为何要帮助中国人,宁死也要将枪口对准他的同伴,但大家都知道,他是朋友,是一个正直的日本人。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新坟上,山间松涛阵阵…… 带着缴获物品回到营地,队员们欢呼雀跃,这是少有的一次大胜仗,是一场漂亮的伏击战,大家有一万个理由庆祝胜利。 他们披上刚刚缴获的军大衣,抓起饼干,打开罐头,暖暖和和,大块朵颐。 云轩也启开一瓶鱼罐头,递给礼红。 礼红用两根洗净的树枝代替筷子,夹起一条小鱼,刚吃了一口,便“呃”一声,恶心起来,捂着嘴,跑到一棵大树下呕吐起来。 云轩跟过来,关切地问:“怎么啦?” 礼红娇喘着说:“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恶心起来。” 云轩说:“一定是太累了,另外,你可能不习惯日本罐头的口味,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游击队因担心鬼子会来报复,便再次回到还江山休整。 由于缴获了军大衣和大量食物,他们熬过了山里的冬天。 只是,礼红的身体在发生着变化。 起初,她的乳房越来越大,且胀痛骚痒,乳头也比以前大了许多,乳晕颜色更深了。 她并未在意,以为是被云轩捏弄的,因为只要二人单独在一起,云轩就会不停把玩她身体各部位。 那次伏击战呕吐之后,礼红就经常呕吐,而且情况加剧,月经也很久未来了。 她猜到自己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云轩并不晓得,他看到礼红的乳房渐渐鼓胀起来,还以为妻子胖了,时常摸着她又白又大的奶子,开着玩笑:“看你,住在山上,反倒越来越胖了,这大乳房都是吃什么长的?” 礼红也笑:“你说呢?” 后来,礼红的肚子也鼓胀起来,云轩揉着她的大白肚皮,就明白了,他长久地吻着礼红,激动地说:“礼红,你……你肚子里有了一个游击队的后代啊!” 礼红告诉他,自己已经难受很久了,害喜很重,只是怕拖累游击队的行动,才一直未说。云轩心痛地抱紧了礼红。 便在这个时候,游击队又接到国军密电,令游击队东进安徽,接受皖南境内国军统一指挥。 云轩便准备转移事宜,然而,望着礼红大肚子,他心里一阵抽动。 礼红怀的是他的根啊,一路跋山涉水,行军打仗,她一个大肚婆哪里吃得消? 就在队伍集合完毕,即将出发之际,云轩将小陈叫到了身旁,说道:“小陈,安排你一个重要任务。” 小陈听说有任务,便精神抖擞:“听队长吩咐!”然后小声问,“是不是去侦察敌情?” 云轩说:“是个比侦察敌情更重要的任务.” 什么任务会比侦察敌情更重要呢?小陈急于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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