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老辉被鬼子带走了,之所以说带,而不是抓,是因为鬼子声称,让老辉去宪兵队问问话,了解情况。 然而,直到天麻黑了,老辉也未回来,什么话能问这么长久? 礼红的心沉下去了,丙夏的心揪起来了,他们都猜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礼红眼圈红了起来:“丙夏……你说我这是什么命?难道是……克夫的命?云轩牺牲了,小陈一去无音讯,如今你爸爸又……” 看到礼红伤心,丙夏就更加难过,他安慰道:“莫瞎想了,赶明天我去警察局打听一下,求他们帮帮忙。” 次日,丙夏来到警察局,想托瘦高个警察摆平父亲的事,却听别个警察说,瘦高个也被日本宪兵队抓走了。 那些警察还说:“皇军在你药铺里被抢去了枪,这回辉爷麻烦大了,日本人说他和瘦高个是新四军哩。” 丙夏好似当头挨了一棒,愣了半天才说:“武穴哪里有么事新四军沙?你们去帮忙向日本人说个情,几多钱我们都舍得出。” 有人说:“这伢儿怕不是吓呆了吧,敢说武穴没有新四军?你冒听保安队的人唱吗?‘新四军,吊郎当,破裤破袜破衣装’?不过你别听他们那么唱,一到打仗时,他们见到新四军就跑得比跳儿(兔子)还快哩。关系到新四军的案子,我们也是不敢过问。” 的确,一连数日,丙夏找了许多人,可是,没人敢跟日本宪兵队打交道,一家人都绝望了。 绝望中的丙夏,仿佛一下子就长大了,竟挑起了家中的重担。 医药铺依然经营着,有来求医问药的都是他出马。 众人晓得他曾医好过老倪的伤,也乐于让他看病。 礼红的心情依然不好,伤心之时,丙夏也晓得安慰她了。 一次,礼红悲伤过度,倒在他怀中时,他的心情是那么复杂。 父亲已经被抓了,他本不该在这种时候对礼红动什么念头,但礼红是这般可怜,如此柔弱,看着就让人心疼。 想想礼红的遭遇,丙夏鼻子就会发酸,这样的女人需要有人怜爱啊。 于是,他紧紧抱住了礼红,声音颤抖着说:“礼红姐,我晓得自己没用,可我不能让你受屈,以后,我来保护你!” 礼红抬起泪眼,惊讶地望着丙夏说:“丙夏,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吗,你现在说话像个大人样了。” 丙夏轻轻抚摸着礼红的秀发说:“我就是长大了,你看,我的个子都几高了,比你都高了。我们要坚强起来,不要弯腰,天塌了,老子先顶着。” 是啊,十五岁的丙夏,已长成伢苗了,礼红又细细打量他,果然不再是那个小蔫巴孩子了,脸上已现出棱角,眉目间已见英俊本色,只是身材还显矮小单薄。 礼红将脸紧紧贴在了丙夏的胸前…… 没有老辉的日子,丙夏就这么支撑着,他是家中真正的主心骨,当然,他的力量来自礼红那温存的目光,还有她身上的奶香味。 兰妈看到丙夏这般顶天立地,也为丙夏欣喜,并时常在小三后脑海上敲一爆栗。 那时,小三会揉着被敲出血包的脑袋,眼泪巴嚓地噘着嘴问:“做么事沙,不声不响就打人家,打的还是脑袋,把人家打呆了怎么办?” 兰妈便训道:“你本来就是呆子沙,莫怪我打你,你看丙夏哥,几出息,看好了那么多病人。哪像你,多大个莫罗,只晓得吃饭!” 小三无奈地说:“人家跟丙夏哥学就是了,你又不该当着这么多人面打人家,要打,也该回偏屋里悄悄打嘛。” 说着,还不好意思地看礼红一眼。 是啊,哪个伢苗愿意当着美女的面挨打呢? 礼红见状,不由得抿嘴笑了,她会看一眼丙夏,丙夏的目光也会与她相遇,他们眼神中就都有了内容。 又过了不知几多日子,已是冬天了,白昼极短,天色早早就黑了。 兰妈和小三吃过饭后便回偏屋去了,丙夏在堂屋里点了油灯,坐在按摩床边看书,念竹在床上困着觉,礼红坐在丙夏身后,拿着针线为他缝补肩头上的补丁,念云扒在丙夏膝头,磨着丙夏给他讲书。 一副温馨的居家过日子的和谐情景。 丙夏摸着念云的头说:“这是医书,没有故事。” 念云说:“那就讲没故事的医书。” 丙夏就笑了:“你这伢儿,要是肯叫我一声爷,我就讲故事给你听。” 念云却一摇头:“你才不是爷呢,是爸爸。” 丙夏不由得大笑起来,问他:“你怎么知道呢?” 念云说:“系(是)妈妈说的。” 丙夏笑着看礼红,礼红脸红了,含羞道:“你呀,也没个正形,把孩子都教坏了。” 受到礼红的埋怨,丙夏心里反觉暖暖的,他说:“我就喜欢这样的坏孩子。” 礼红一边在他肩头上缝补着,一边嗔怪他:“看你,又不是真的那么穷,怎么就不舍得给自己买块布,做身新衣服呢?却给我买了那么多衣裳。” 丙夏说:“我穿新衣服做么事?你那么漂亮,穿上新衣服就更美了。我穿新衣服都糟蹋了。” 礼红说:“怎么糟蹋了?你都是大小伙子了,应该穿体面些呀。” 丙夏说:“我又不搞女人,穿那么体面做么事?” 礼红说:“你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年轻人,早晚要搞女人的。” 丙夏合上书说:“我不是有女人了吗?” 礼红问:“是吗?谁呀?” 丙夏嗅着礼红身上的香气,轻声道:“晓得你还直问,还不就是你吗?” 礼红低下头,咬着嘴唇说:“别胡说,我们不要再对不起你爸爸了。”说着,拿起剪刀,剪断了补丁上的线头。 便在这时,传来了打门的声音,丙夏问道:“么人?”门外的声音十分沙哑:“开门沙。” 丙夏以为有人来看病或是买药,便开了门。看到门外的人,丙夏惊恐万状,一连退了好几步。 那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屋,身子一软,坐到在床上。 礼红看见那人,吓得手中的剪刀都落在了地上,张大了嘴却出不了声。 念云更是浑身发抖,一头钻到饭桌底下。 好在念竹正在困觉,否则,也可能会受到惊吓,尽管她才四五个月大小。 灯光下,只见那人两边面颊上都是紫黑色的疤痕,疤痕揪扯成团,将嘴角和鼻孔都向两边扯开了,看上去便是一副呲牙咧嘴的狰狞相貌。 丙夏虽然很骇怕,但他毕竟是在礼红面前,他不能做胆小鬼,让礼红看不起。 于是,丙夏壮着胆子问:“你有么事?” 那人有气无力道:“给老子……弄口水喝。”听到那人说的话,丙夏“扑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痛哭起来:“爷,你……回来了!” 他正是老辉,他回来了,脸上带着宪兵队给他留下的烙痕回来了。 得知他就是老辉,礼红也就不害怕了。 她给老辉热了粥,炒了鸡蛋,端上桌来。 老辉摸了摸念竹的小脸,不忍心弄醒女儿。 他拿起筷子,刚要吃饭,突然想起什么,便问:“念云呢?” 礼红把念云桌子下边抱出来,推到老辉面前:“念云,快看,爸爸回来了。” 念云却不吱声,老辉在他眼中,已经完全成了一个可怕的生人,甚至是怪物。 他一转身,跑到了丙夏跟前,抱住丙夏的双腿,把脸贴在他裤子上。 老辉夹起一块鸡蛋,送到念云嘴前:“细伢儿,乖,吃口鸡蛋。” 念云扭过脸去不看他。 老辉叹口气说:“罢了罢了,连伢儿都不认识我了。礼红,把镜子拿来让我照照。” 礼红犹豫着,站在那里没动。老辉声音中便有了怒气:“操你嬑的,老子让你拿过镜子来,你冒听到啊?” 他还从未敢对礼红这般吼叫过,礼红眼中含着泪,取来了自己梳妆用的小圆镜子。 老辉接过镜子,照了一会儿,突然就大笑起来:“哈哈,我操他祖宗的小矮子,把老子变成鬼怪了沙!” 笑罢,将镜子狠狠摔在地上,镜子的碎片飞溅开来。 念云吓得失声大哭,丙夏抱起念云哄劝道:“莫哭莫哭。” 礼红也一头伏在床上哭泣起来,肩头不住地抖动着。 老辉见礼红哭了,心便软了,受尽冤屈的他居然轻轻抚着礼红柔软的身体说:“莫哭了,礼红。我早该晓得是这个样子,老子能活着回来就几好了,应该快活才是,本不该发火的,是我脾气太丑。” 老辉吃过饭,礼红抱起念竹,拉着念云,到卧房里将他们兄妹安排睡下。 又出来给老辉打水,让他洗脸洗脚。 老辉洗脚时,丙夏和礼红看到,他的脚上也有鬼子留下的烙痕。 老辉洗了脚,便在丙夏的床上躺下,他劝礼红回卧房睡觉去,他要和儿子丙夏睡在一张床上。 礼红想了想说:“也好,你们父子都一个多月没见到了,今晚就一起睡,多说几句话,好好谈谈。这些日子,家里多亏了丙夏,他可真成大人了。” 老辉说:“你还是冒听懂我说的话,以后我就每夜都在这里困觉了。” 礼红听了,不禁有些心慌,以为老辉觉察到了她和丙夏之间的事,便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 老辉看了一眼丙夏,说道:“伢儿,你先躲到别个屋去,我有话要对你母亲讲。” 这就更令礼红不安了,丙夏看了一眼礼红,缓缓走向卧房,每一步都那么沉重,他心里的想法和礼红是一样的。 丙夏进屋后,礼红便低下头去,不敢看老辉,心中充满了愧疚,小声说:“老辉,我……” 她不知该怎样对老辉解释。老辉却让她坐下,揉着她浑圆的肩膀说道:“礼红,离开我……你改嫁吧。伢儿我养着,免得你拖儿带女不容易。” 礼红万分不解地望着老辉,不知他到底是何用意。 只听老辉接着说道:“礼红,你是我见到的最好的女人了,每一个男人见到你都会喜欢沙。可是,我不能拖累你一辈子,让你跟着我受委屈。” 礼红说:“老辉,你别说了……” 老辉却抬高了嗓音叫起来:“你看看老子成哪般模样了!”说罢,他猛地解开衣扣和裤带…… 礼红惊叫一声,双手捂住了眼睛,浑身战栗起来。 老辉已是名副其实体无完肤了,身上腿上,到处都是揪扯成团的黑的红的烙痕,看上去令人头皮发麻,又令人忍不住欲呕。…… “礼红,你看,我已经不是人了……”老辉哽咽道,“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我不忍心误你一辈子。” 礼红心中像滚水在沸腾,既浸透了对老辉的感恩之意,也充满了怜痛之情,还有,她确实不知该怎样面对眼前的老辉,她不敢想象,能否陪伴这样一个可怕的面貌和躯体度过一生,礼红哭泣起来:“能不能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老辉一拍桌子,看样子很生气:“蠢话!要是那样,我跟你废许多话做么事?告诉你,你嫁不嫁人,老子都不要你了。你要硬留在我身边,老子就一把火烧光这屋子,让你没得地方住!你说,你走不走?” 礼红小声问:“老辉,你是不是在逼我?” 老辉说:“老子就是在逼你。” 二人就都不作声了,礼红不知该怎样回答老辉,她的心在隐隐作痛,又充满酸楚。 老辉已下了决心与礼红分手,他看着礼红抹泪,心想:就让她哭个够吧,哭够了,她就能想通了。 几好的女人,真舍不得她,可是我这样的人,又有什么理由霸着人家呢? 毕竟她曾经陪伴我一年了…… 这时,礼红止住了哭声,她好像已经想通了,站起身来说道:“辉爷,你真的逼我嫁人?” 老辉说:“我这人说一不二。” 礼红问:“嫁给谁都行吗?” 老辉说:“那是你自家的事,只要不嫁给鬼子和残废,你愿意嫁谁就嫁谁。” 于是,礼红默默地走进了卧房,老辉心想:“这女子搞什么名堂?” 不一会儿,礼红竟牵着丙夏的手出来了,他们径直走到老辉面前,礼红说:“丙夏,给爸爸跪下。” 说着,二人一起跪在老辉面前,礼红声音颤抖着说:“今后,你就是我爸爸……” 老辉惊问:“这是怎么回事?”随即,他便明白了一切,长叹一声:“没想到竟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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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王昭君秘史封面王昭君秘史天蚕土豆地雷画师毛延寿一直垂涎王昭君的美色,得知匈奴求和需要汉朝派遣公主和亲后,故意在宫中散布王昭君的美貌传闻,促使她被选为和亲人选。在大婚前一天夜里,毛延寿假借检查妆奁之名来到王昭君寝殿,意图满足长久以来的欲望,王昭君虽识破其阴谋却无力反抗。在毛延寿的威逼下,王昭君被迫与其共赴云雨,虽然屈辱却意外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愉悦,陷入念头与道德的矛盾中...红楼绮梦封面红楼绮梦*穴勤宝玉睡的正香被丫环唤醒:“二爷快起床了,老太太回来了。”宝玉一听马上穿好衣服向荣府大殿而来。当走到大观园门口时听到一阵女子爽朗的笑声,宝玉心想:“这定是凤姐姐。”不一会儿王熙凤来到近前对宝玉说:“宝兄弟为何起的这么早?”蝶入宫锁封面蝶入宫锁灵阮当年我还是个垂髫的时候,便和小五一同听叔爷爷说书。我至今还记得他是个很随和之人,也是个宁国少数极有极有才华的人。是对于偃术,幻术,医术,甚至连国论都是极有一番见地的。 为此,宴请踏门者可谓不计其数,可他不甚喜客,反倒欢喜同我们一群小儿耍玩,待自己幼学长成时,总和小五跑去叔爷爷那听奇闻趣事。那些故事比先生教的科考经学,绣婆教的花袋香囊要有趣上个许多。 我总是不明白,爹爹到底要还要搬多少个‘小娘’回府,小娘们的身份慢慢从三娘,到四娘五娘。长久以往,我也不大愿意记了,反正每每都唤她们小娘,她们也乐得欢喜。女神大人刻上*纹,把女神按在地上爆干,但没想到女神大人反客为主榨干对方,将对方榨精致死,然后女神大人渐渐堕落到只知道吃鸡巴甚至和自己的人民们开启*趴封面女神大人刻上*纹,把女神按在地上爆干,但没想到女神大人反客为主榨干对方,将对方榨精致死,然后女神大人渐渐堕落到只知道吃鸡巴甚至和自己的人民们开启*趴佚名月帝国的首都城市,四周群山围绕,白色大理石建筑林立。街道宽敞整洁,路面也是大理石打造,两边种满了红枫和白橘,香气迷人。 而在城市中央则漂浮着一座浮空山,上面矗立着一座华丽的神殿,神殿外墙也是白色大理石,顶端有金色的雕饰和尖塔威严壮丽。 神殿里,一道绝美的美人横躺在沁心的大理石上。 沙莉叶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铺满了大理石台面,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和欲望,脸颊上泛着诱人的余晖。 她那双白皙的手正拿捏着自己丰满的前襟,红豆已然挺立,像两朵红梅。 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体上,将肌肤照得透亮,紫色的荆棘印记隐隐约约透过肌肤。 “来人,快来啊!”沙莉叶难受的喊道,声音里满是轻颤。 仆人们快步跑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立。女神大人正半躺在地上,一手拿捏着自己的前襟,另一只手下方则是一片温润。 “傻站着做什么,快点。”沙莉叶抓住两个仆人的手按在自己的前襟上,“帮我,快点…” 仆人们哪里见过这幅场景,尽管被女神大人的美貌迷的神魂颠倒,此刻也是一脸茫然。 但在女神的怂恿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游走起她白皙柔软的前襟,力道轻柔生怕弄痛了女神。信长间奏曲-战国绘卷封面信长间奏曲-战国绘卷attiladark日本战国时代,以天皇为首的朝廷公方系统早已失去权力,只余些许影响力。 如今掌握日本中央政权的是以幕府将军为首的武家系统。幕府系统由将军统领,坐镇京都执掌中央号令天下武士,并指派下级任“守护”代将军行驶权力管辖诸国。 自应仁之乱以后,幕府中央政权不断受到来自各大名门公方、武家的争夺,如今幕府衰微,原来为公卿附庸的土豪“三好氏”翻身当主人,以四国为根据地,登录近畿占夺了日本京畿地区,控制幕府“挟天子以令诸侯”。 然而日本中央政局的混乱由此扩散,在幕府失去权威之后,幕府设置的地方“守护”被其家臣或土豪篡夺,朝廷公方遭到打击,人人追逐权力,以下克上,日本各地完全开启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