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丁小俊让赵家哥俩把铁丝、钳子、榔头找出来。 铁丝是8号铁丝,用这样的铁丝,做出来的枪才会有力。 丁小俊让赵家哥俩看好,然后一点一点的教。 别人做铁丝枪得先把上皮筋那一端育成一个小圈。 丁小俊却不是,而是拿榔头把铁丝敲扁,然后育成一道弯勾。 再接下来就是把铁丝敲直,做成枪杆子的样子,之后就是枪身。 这一段必须把铁丝拉直;最后就是装弹的地方了。 这里是一个关键部位,得用一根比8号铁丝粗的铁钉做帮衬,让铁丝绕过铁钉,然后弯成一道回形。 弄好这个部位,其他的就好做了,只需按照枪的形状,做出枪把,枪机,然后再回到枪杆子那里,比齐了之后,把多余的剪掉,对齐,敲扁,拿一根细匝丝将枪杆子、枪把子缠牢固。 最后装上扳机和橡皮筋,一把三连发铁丝枪就算做成了。 前后还不到10分钟时间呢。 丁小俊告诉赵家哥俩,之所以别人做的铁丝枪打不了三连发,原因就在于那个枪头。 育成圈和敲扁是个关键。 因为那个圈往往就是个累赘,打第一发“子弹”时没问题,第二、第三发就不行了,那个圈成了障碍物了。 再接下来“子弹”也是一个关键。 一般人是用废报纸,但丁小俊就不用,而是用课本。 因为课本比报纸的纸质好,有份量,做出的“子弹”打出去才不容易变形,也不会散掉。 吴玉珍在旁边简直就看呆了早,“呵呵,臭小子!怪不得总是不见你家有旧课本,原来都被你这家伙用来做什么子弹了。” 吴玉珍嘀咕着,丁小俊忙抬头对着她嘿嘿一笑。 说起来这铁丝枪也没多大意思,不过是小孩子们游戏的时候,玩玩而已。 但是吴玉珍却因为这件事情对丁小俊更加刮目相看了。 同样是孩子,牧业队很多人就没丁小俊这么机灵。 铁丝枪也教赵家哥俩做好了,丁小俊便跟着吴玉珍去饲料房拖饲料去了。走在路上,吴玉珍这才发觉,丁小俊居然高出了他差不多一个头。 到了饲料房,丁小俊基本上没让吴玉珍怎么出力,一个人就把一车饲料装好了。 只是掌握车把子丁小俊还不会,吴玉珍也不放心让他去掌握,万一车翻了,那可是很麻烦的。 因此吴玉珍便在前面拉,让丁小俊在后面推。 当丁小俊推着车的时候,一抬眼,却看到了吴玉珍那左摇右晃的滚圆的肥美的。丁小俊脑袋顿时“嗡”的一声,两个眼睛顿时睁了老大。 “哎呀小俊!” 吴玉珍突然间感觉到车很重,“你是推还是拉呀?小俊,姨都快累死啦!” 听到吴玉珍叫唤,丁小俊这才清醒过来。此时车正在爬一个小坡,丁小俊不但没用力推,反倒是拉住车站着不动。 吴玉珍忙将车放下,双手压着车把,站着猛喘粗气,大起伏不断,丁小俊两眼死死盯住吴玉珍小山坡似的,人都傻了。 “怪啦!” 丁小俊心里一阵嘀咕,“以前我咋就不懂得看哩。呵呵,那时候机会多好,不说隔了衣服看,就是看光身子都蛮容易的。唉,现在倒好,会看了,但却没了机会!” “咦!小俊你咋啦?” 吴玉珍转过脸看着目光怪异的丁小俊。 “没有啊玉珍姨!” 丁小俊惊慌的把目光移开去,“走嘛玉珍姨,你听猪都饿叫啦!” 吴玉珍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唉,到底还是个孩子!” 吴玉珍弯下腰抓起车把,这回丁小俊不敢再怠慢了,多丢人哩,看得连车都忘了推了。 要说难,吴玉珍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不就是拖几趟饲料么,有哪一天能少得了。 以往没人帮忙,不是也过来了么。 不过的确还是有个问题让吴玉珍感到害怕的,那就是每逢母猪下崽的时候。 一般母猪下崽都是在冬季到开春这段时间,天冷就不说了,最主要的是怕。 母猪们下崽大都是在夜里,有时候还是在半夜呢。 当然了,你也可以不用去管,但是,一旦所下猪崽被母猪压死,那你就要被扣工资。 70年代一个农场工人每个月能有多少工作,也就是几十块钱人民币吧。 如果真被扣了,哪来的钱吃饭呀。 吴玉珍给猪们喂完饲料之后,便跑去观察那几头快要生产了的老母猪。其中有一头老母猪似乎又点烦燥,不吃食不说,还到处乱拉干草。 “哎呀,又该我忙呐!” 吴玉珍一声轻叹,母猪拉干草,那不明摆着是在为生产作准备么。 丁小俊也不傻,他也看出来了。 以往经常和袁雪在一起,什么时候该给母猪配种,母猪发情和生产之前有什么征兆,丁小俊可以说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呵呵,玉珍姨!” 丁小俊似乎很开心,“这母猪夜晚肯定要下崽哩。” “是呀!” 吴玉珍满面愁容的看着在猪圈里乱窜的老母猪,“晚上又够我熬喽!唉,越是怕就越是遇到这种事情。小俊,你说姨的命苦不!” 听吴玉珍说得这么可怜,丁小俊心里便是一阵难受,想找点什么话来安慰下吴玉珍,但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 下午,丁小俊帮着吴玉珍去拖了几车干草来,为老母猪夜晚生产作好准备。 也许是替吴玉珍难受吧,丁小俊几乎没闲心去欣赏吴玉珍的大和肥美了。 待拖完干草和喂完猪们的晚饭,天也就差不多黑了。 吴玉珍疲惫得就想找个地方躺一下。 可是哪能躺下呢,家里还有两张嘴等着吃饭;然后晚上还得来守老母猪下崽。 “唉!要是能有个人帮帮我,那该多好呀!” 吴玉珍看着丁小俊,不住的叹息着。 “玉珍姨,晚上我来陪你嘛!” 丁小俊说着,一把拉起吴玉珍,“走我们先回家去嘛,弟弟们可能都饿坏啦!”

小说推荐

悦女吴县封面悦女吴县老胡图众女环绕,阅女无限,女人们帮主角发展起来一个商业帝国,“让自己老婆帮自己看家,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么?” 身边的女人越多,主角的事业越是稳步发展,生活真美好。那山,那人,那情封面那山,那人,那情dearnyan故事的整个基调大概要比山海情这部电视剧的年代还要往前一点,这也是看了山海情之后的启发吧,原本都不想写这类长篇了,可是灵感一旦开了头,就有些收不住手,所以就写了个开头,又过了几天,又构思了整个故事,大纲就是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娃娃带领着家乡人脱贫致富以及自己走出山窝奋斗成长的故事,当然,既然发在这里,那其中的色情描写定然是少不了的,只是不会占据太多的戏份,该有的都有,按照作者的喜好来写,因为想要尽量写实,所以就不打算进行太多乱七八糟的描写,那就定位成一篇纯爱文吧! 写作风格还是按照我自己的风格来,构思故事情节我也尽量安排,好让故事看起来尽量的真实,真实到可以发生的情景,用一句话来讲述就是,讲一个好的故事,然后安排尽量合理的肉戏,就是这样了!慾念之身(晨哥情史)封面慾念之身(晨哥情史)李赢强(矩震)故事从我16岁说起,距今也有十年了,那时我刚上高二…… 高二,老家的高中,吉林省松原市平安县一中,家里有个姐姐,比我大了9岁,她上完了高中没读大学,经熟人介绍在县城的一家网吧里当收银,后来攒了点钱开了一个美甲店,不久和一个开出租的结婚了,婚后她俩一直没孩子,直到我高二那年……乡艳:狂野美人沟封面乡艳:狂野美人沟寒江醉友山村青年周二狗胸无大志,他青春萌动时就满村子的调戏女人,终于在山上的茅草丛推倒了留守活寡王香妹,付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野*难羁的山里妹子,美艳的乡村小寡妇,支教年轻美女教师,大学生美女村官,通通扑面而来……花色撩人,幸福的生活……三个晚辈伺候长辈封面三个晚辈伺候长辈老牛拉破车武老大吃过午饭,在躺椅上眯了一小觉。突然,他被隔壁院子里轰隆轰隆的声音惊醒了。 难道苗杏花回来了?武老大兴奋得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蹦了起来。 苗杏花是武老大的邻居,今年41岁,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大乳丰盈,眉蹙春山,眼含秋水,别有一番韵味。两年前,武老大的老婆去世后,他就和苗杏花搞上了。乡镇王子封面乡镇王子檀口愠香腮郑强,留守儿童,父母常年外出务工,从小到大没正经见过几面,一直是爷奶抚养,和父母唯一的亲情维系,就是每月初银行卡里准时增加的生活费。郑强从小到大一直住在“德尚镇”,据传明朝时候,这里出了不少贞洁烈女,于是朝廷钦封了这个名字,寓意就是道德高尚,崇尚贞德之类的。这里相比一般的乡村要稍大一些,基础设施也更为完备,镇上的小学就是郑强的母校,不知是不是天资愚钝,这个小学郑强整整念了9年才毕业,小考的成绩也差的离谱,父母一合计,别念了,毕竟初中就要到县城去上,到时候上学、租房子乱七八糟算一下得不少钱,反正脑子也笨,不如帮着老人务农把。富贵小传封面富贵小传KEY2004清晨,翠绿连绵的青山间的一个村落开始升起袅袅炊烟,灰蒙蒙的天色像是给村子披上一层暗纱般,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但是星星点点的灯光,清脆的鸡鸣声,隐约移动的人影却让村子看起来拥有勃勃的生机。 这个村子本来叫观音村,由于解放的时候要破除封建迷信,再加上抗战时期村子里面出过一个叫李大柱的抗战英雄,所以改成了向阳村。现在那位英雄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首长了,正是因为如此,向阳村的书记,村长一支都是由那位英雄的同族的亲戚来担任。向阳村大约有三百多户人家,由于整个村子所处的山沟被青山阻断成两半,所以背面的那部分叫向阳上村,南面叫向阳下村。2000年村支书在山村学校里的随从封面2000年村支书在山村学校里的随从1241018771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落在课桌上,映照出一片金黄。 顾小佳坐在座位上,心不在焉地听着老师讲课。 她的目光不时飘向窗外,那里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校园风景。 突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同学们,下课了。”老师宣布道。桃花坳韵事封面桃花坳韵事独孤一狼北大荒,一直荒到黑龙江和镜泊湖的边缘,洋洋数千里,坦坦荡荡、无边无际。只有大兴安岭隔在其中,才让这无际的北大荒才显得虽远在天边,而不显得那么飘渺。 桃花坳就被大兴安岭夹在中间,虽然地势微凹,但是却在它的四周形成天然的堰,阻风挡水,四季安适。所以,自从几百年前那些关内人闯关东来到这里以后,它一直就是一个绝对天然的风水宝地。更重要的,在那个动荡不定的年代,这个离山外足足有一天路程的小村庄就更成了那些背井离乡人的一个世外桃源。 时间过的是那么的快,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两千零五年,这个经历了几百年风霜洗礼的小山村也开始不知不觉的发生着变化。以前老辈人的那种留恋这个美丽地方的情感到如今早就被年轻人的四处闯荡给代替了。发展到如今,原来的一个人口密集的村落,却变成了现在这种人烟有些冷清的寂静村庄。新媳妇回村改编(女*自述版)封面新媳妇回村改编(女*自述版)taijiule03“过年先去你家还是我家?” 我卷过身子,背朝老公。怕老公回话时,把那酒气喷在自己脸上。 “你说呢?” 老公手指跟过来,搭在我的背上,轻轻划着。 结婚还没满半年,跟我在一起时,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我的身子。 总想要碰触我,哪怕是沾着我的一片衣角,心里才踏实。 “我听你的。” 我轻声说。 暗下却有股微微的期盼。 自己家只有我这一个独生女,丢下父母两人孤单过年,心里总不大情愿。 夫家人口多,公婆、弟弟、弟媳、还有亲族,都在一个村。 “嗯,这样吧!先在你家过个年,过了年初一,再回我老家,顺便补办一下酒席。你这个新媳妇,还没上过门呢!” 老公注意到这几日我脸上淡淡的愁意,猜到了我的一些心事,暗中早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