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咋啦小俊哥?你想反悔哇?” 赵红卫、赵红兵忙把铁丝枪藏到身后。 “嗨!我说你们也是。” 丁小俊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傻哥俩,“我哪是反悔嘛,我是说你们爸找你们来啦!” “哦。” 赵红卫、赵红兵忙从屋里奔出来,“爸爸爸爸!我们在小俊哥哥家!” 丁小俊紧跟着也出来了,一脸无辜的看着气势汹汹的赵文革。 “丁小俊!你给老子说说看,为哪样砸我家窗玻璃?说不清楚,看老子不劈了你!” 赵文革气得脸都绿了,“还有你们两个!还不给老子滚出来!” 听到赵文革咋咋呼呼,邻居们全都跑了过来。 “啊呀完喽!这下老方家彻底完喽!” “可不是么,你看赵队长那么凶!” “哎呀!去劝劝吧,可不要出事哦!” 一时间,只听邻居们七嘴八舌,嘟嘟嚷嚷,大呼小叫。不过却没一个人敢上前劝赵文革一句的。大伙心想,这下老方家肯定是玩完了。 “砸窗玻璃?” 丁小俊壮胆往前走了两步,“我为哪样要砸你家窗玻璃呢?再说呐,我和你家小卫小兵捉迷藏玩哩,哪有闲工夫砸你家窗玻璃!” 丁小俊说着,眼睛便瞪着赵红卫、赵红兵。 “就是嘛!小俊哥哥和我们玩捉迷藏哩!哪个没事干去砸你家窗玻璃嘛!” 赵红卫、赵红兵撅着小嘴,“无聊嘛!小俊哥,不要理他!疯子!” 小哥俩话音一落,在场的人顿时笑晕了。不过一个个都只敢用手捂住嘴笑。 “老子疯子?” 赵文革一把抓住两个儿子,“有胆子给老子再说一遍!” “放开!” 吴玉珍哪见得赵文革这样对她的宝贝儿子,“你不是疯子哪个是疯子?儿子都说得明明白白呐,人家小俊一晚上都在和你家儿子玩捉迷藏!走,小卫,小兵!真像条疯狗!一天就会乱咬!小俊,没你事呐,快回去睡觉去!” 吴玉珍说完,正要拉着两个儿子走,却一眼看到方家华、方蕾父女。方家华是低垂着头的,方蕾却拿眼睛瞪着赵文革。 “老方,蕾蕾,对不起哈。赵文革!还在这里丢人现眼哇!你不走是吧?那你就不用回家啦!今晚你去和猪睡去!” 吴玉珍真的说走就走。 其实吴玉珍之所以这样做,那可是给赵文革台阶下哩。 自己儿子都出来作证了,你赵文革再一口咬着是丁小俊砸了你家窗玻璃,那不是明摆着自讨没趣么。 “等等!” 赵文革的语气显然不像先前那么凶了,“赵红卫,赵红兵,你们要说老实话哈!” 一般说正经话的时候,赵文革都喜欢叫人的大名,对于这一点,就连他自己的儿子也毫不含糊。 “小卫,小兵,你们再给这个疯子说一遍!” 吴玉珍白了赵文革一眼,“刚才莫非你耳朵日聋呐!这回你给老娘听好哈!说嘛,儿子。” 赵红卫、赵红兵一字一句的把自己是怎样和丁小俊玩捉迷藏的,说了个清清楚楚。 “真的?” 赵文革尴尬的看着他的宝贝儿子们,“你们真的一直都看着他的哇?赵红兵,你说嘛,爸爸相信你哈!” “是呀!爸爸,你是想我们输哇?” 赵红兵满脸惊奇的看着赵文革,“我们输了,我们输了,就要带……就要带小俊哥哥偷看我们家妈妈爸爸你愿意,我们不愿意哦!妈妈,你也不愿意哈!” 赵红兵这里话没说完,只听得人群里“哗”的一声笑开了。 对于这样好笑的话,谁还能忍得住。 吴玉珍一时间脸就搁不住了,两眼直瞪着赵文革。 “丢死人呀!你这个砍脑壳的疯狗!” 吴玉珍又气又羞,一把扯过两个儿子,骂骂咧咧的走了。 赵文革却是傻子一般的站在方家华家门口,仿佛是被谁施了定身法似的,动弹不得。直到方蕾“嘭”的一声把门关了,赵文革这才回过神来。 “哎呀完喽!丢人不说,这回那死婆娘还会让我哇?” 赵文革突然慌张起来,嘟嘟嚷嚷一阵,然后像条被人一顿乱棍的野狗,夹着尾巴,一歪一歪的朝黑夜走去。 赵文革边走就边分析,“会是哪个缺德鬼呢?” 丁小俊就不说了。 难道会是李莉媛家? 不可能呀,李莉媛的女儿才7岁,要到9月1号才上小学,那么小的孩子,哪会有什么本事砸人窗玻璃。 周洁茹呢? 那就更不可能了,周洁茹家也是个女儿,才两岁哩,路都还不太走得稳。 那是她们两家的老公吗? 更不是,因为两家老公都被他赵文革派去“出差”了。 说是出差,其实是去后山小煤窑挖煤炭去了。 赵文革一个人自言自语,直把头都快想破了,也没理出个所以然来。 原本就累了一天的方家华,晚上又被批斗了一阵,此时早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见赵文革灰溜溜的走了,也没去理会丁小俊,自己回屋里便往床上倒去。 说来并不是方家华不想教训丁小俊两句,而且方家华还知道,赵文革家窗玻璃多半是丁小俊砸的。 不过方家华却是这么想的,人家赵文革队长都没把你家丁小俊镇住,你算老几呀! 你一个资本家的少爷,配吗你? 于是眼睛一闭,没多久居然打起了呼噜来。 丁小俊见老后爹都睡去了,自己还等什么呢?莫非是想讨方蕾一顿臭骂么。丁小俊缩手缩脚的往里屋挪去,刚到门边,只听得一声断喝。 “你给我站住!” 方蕾柳眉倒竖,“你个小流氓!好人不学,学人家偷看女人屙尿!你咋不去把吴玉珍屙的尿端来喝了呢?” “姐,我……我……错呐!” 丁小俊畏惧的看着方蕾,整个国营轿子山农牧场,除了方蕾,他丁小俊可是从没怕过谁。 “错?你哪里错?” 方蕾不依不饶,“你根本就没错!兄弟,错的是我!你说说看,丢不丢人嘛你?”

小说推荐

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封面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voxcaozz2017年底最新作品:偷之三部曲中的第三部作品《嫐》,又名《沟头堡的风花雪月》,之前开头弄的倒叙,后来觉得不成熟,有些偏离了沟头堡这三个字,既然写的是沟头堡的风花雪月,那么我就把开头的序撤掉了,觉得这样还算是符合主题思想吧!故事情节发展有些慢热,喜欢追剧情的可以一起来看看,我觉得还算蛮有意思的。乡艳:狂野美人沟封面乡艳:狂野美人沟寒江醉友山村青年周二狗胸无大志,他青春萌动时就满村子的调戏女人,终于在山上的茅草丛推倒了留守活寡王香妹,付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野*难羁的山里妹子,美艳的乡村小寡妇,支教年轻美女教师,大学生美女村官,通通扑面而来……花色撩人,幸福的生活……色小天封面色小天程红旗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勾心斗角,只是一个山里孩子的成长历程。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侵犯犯,因为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因为无知,侵犯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混蛋级大流氓,因为仅仅十四岁的他,在某些传宗接代的事情上,真的很混蛋、很流氓;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最大的奸商,因为他曾经用一块钱买了个老婆,…… 其实,他只是本书的主人公,成小天!乡间迷情(乡野风月封面乡间迷情(乡野风月李清狂成人小说《乡间迷情》杨羽被分配到一个乡村工作,遇到了他的小姨丝小云。 杨羽刚从师范大学毕业,考取了教师资格证,县里公开招考教师,杨羽有幸考中了。 本以为可以在县里的发达城镇上教课,谁知道分配的时候,出了点儿差错,竟然被分配到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欲女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木已成舟,想换也换不了,只能认栽了。 不过,有多女相伴,游嬉花丛,女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几把又丑又大封面几把又丑又大裴洛神时间:公元1993年11月21日14:36分。 地点:华夏国上海市郊的一片无名山丘密林里。 “大鸡大鸡。” “说!” “训练结束,收队收队啦。” “扯,我的兵全在,你的兵还剩下仨,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结束个屁。” “嗨,我没骗你,中队长找你有事儿。” “啥事儿?” “好事儿。”小城骚事儿封面小城骚事儿无梦襄王(freeek99)本书主角在作者刻意的描述下,我们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浪迹在女人身下多年的资深嫖界老手,他自己在内心的读白中暴露出的的心态足以让我等震撼。作者的创作水平已经达到了一种境界,给读者的感觉就像真的一样,一部作品能写到如此地步,其独有的煽情效果足已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能让读者有强烈的感触,不是什么样的作品都够达到的。黑暗少年封面黑暗少年hohodog“阿公不行啦!!你拒绝这样。” “你的林啊(圆润) 借阿公摸一下,我给你五百块” 阿桃正在帮我洗身体,阿公在后面看着坐在板凳上阿桃的领口内被双脚膝盖挤压而膨胀的傲人。 阿公想要伸手进去摸阿桃的傲人,阿桃抗拒着。风光封面风光花侠我们的故事从一座山区的小县城开始,一名痞子大学生,学有所归,意外成为了县政府的一名秘书,靠着和风韵县长的特殊关系,空手套白狼,闯下了一翻基业,名车,美女,金钱,权势,尽收囊中。桃花村支教的佳人封面桃花村支教的佳人多情应笑我我叫陈梅,今年45岁,在我们城市的第一重点高中做语文教师兼班主任。 因为教学成绩优异,我还被评为省里的特级教师。与许多严肃刻板的老师不同,已到中年的我依然有着艳丽火辣的外表和热情开放的*格。白皙娇美的面容,茂盛乌黑的披肩大波浪秀发。尽管腰间丹田已然稍显发福,但这圆润柔软的腰身更增添了知*佳人的万种风情。 而且我还有着修长丰满的大白腿,尤其是大腿部分比一般女人要粗壮有力不少,因为年轻时我曾是省里的女排主力,频繁的训练比赛,不仅塑造出我丰满粗壮的大腿,还成就了我一副浑圆丰满,肥润挺翘的身后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