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何时雨穿了件休闲驼色工装裤,上身是宽松的纯棉白T。他只是轻微动了几下手指,那裤子就像绸纱滑落在地,露出半透的浅藕色小内裤来。 顾非然的手又伸进她的衣服里,何时雨眼疾手快,在外头,隔着一层布料,抓住他里面的手。 “能别撕吗,我衣服真不多。”她讪讪地笑。 男人倒是很领情地把手抽开,“你自己脱。” 何时雨在心里无奈叹息,为了这三年的心血,她已经像条鱼那样,把自己放在了砧板上。现在若从砧板上跳下来,离了水源也等于是死路一条。 既然顾非然对她尚存玩乐之意,不如就死鱼当成活鱼医吧。 “脱好了,然后呢?” 何时雨站在房间里,像个乖孩子在跟“老师”汇报工作。对面那人没忍住嗤笑出声,她好像又被人嘲笑了。 可以说她笨拙,也可以说她是故意的。都这样煞风景了,她就不信这人还能硬得起来。 “过来,帮我解裤子。” 顾非然神色淡淡地看着她,眼底的情欲是分毫未消。装傻充愣的手段在他这儿可行不通。 何时雨慢慢走过去,这几步路像走了半辈子那么长。地震、海啸、飓风、世界末日,哪个能发生一下,阻止这个画面,她会磕头感激。 “刚刚高谈阔论的劲儿去哪了,别磨磨蹭蹭的。” 男人显然耐心有限,伸手把她拽了过来。何时雨没站稳,脑门磕在了他某个部位,硬邦邦的凸起,让她的瞳孔猛然睁大。 她想站起来,肩膀却被他的手按了下去。 “跪着,帮我脱。” 不是,变态吧,这是什么癖好。 何时雨抬头,眼中充满疑虑与不安。顾非然耐心也到了极点,下身那根东西胀得厉害,他直接把着她的手,把裤子拉链给扯了下来。 “嘴巴过来。”他道,呼吸开始急促,“帮我吃。” 头一直侧着,不敢直面那东西,总觉着有股腥甜的,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包裹在她的脑袋周围,让她变得局促不安。 “……我还是用手吧。” 恶不恶心,谁想吃啊,她刚吃过午饭。这东西这么香,他自己怎么不吃,是吃不到么? “你是真他妈啰嗦。” 顾非然耐着性子,最后回应了一句,便不再忍着她,直接用左手钳住女人小巧的下巴,右手包裹着她整个后脑勺,对准某个“入口”,把胯顶了出去。 “唔…你…..”何时雨感到口腔立刻被他塞满,左右腮都被撑开了,男人的龟头直达她的小舌头,她话都没办法说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字节。 她的手乱扒拉住他裤腿,头被按住无法动弹,随着他高频率的抽送,喉咙口不断溢出“呃…嗯….”的淫靡音,就像一根活塞在疏通着洞口。 何时雨想杀了这人的心都有,他在把她的嘴当下水道整。 “别……你……停下!”双脸开始浮出红晕,不知是憋的,还是爽的。 顾非然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模样,他快舒服死了。现在只想狠狠在她嘴里发泄,把这些时日攒的东西,都射进喉咙里,一滴也不准漏下。 “帮别的男人吃过么?”他把她后脑勺的头发抓上来,手却紧紧按着,不放任一点自由权给她。 何时雨双眸已有些模糊,打他大腿的手也垂了下来,耳边的话就像老式收音机里的回声,听着不太真切。 “滚……”她憋着最后一口气,骂了一句。 顾非然忽然松手,得到呼吸的权利,她低着身子,猛烈地咳喘。暧昧的白色津液从口角流出,顺着胸口肌理滑落,沾到她的内裤边上。 “会吃么?不会就我来教你。”他把“教”这个字咬得很重,“你把我伺候地舒服了,钱的事不用担心。” 何时雨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先是故意羞辱,又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没有人比顾非然更懂拿捏。 “我不想继续了。”她道。 事到如今,能怪谁呢,还不是她自己决策失误,惹上了高中就不对付的烂人。 何时雨觉得自己天真的可笑,白白被凌辱了一番,还把自己给卖了。 即使今天她成功把他伺候好了,他一样可以出尔反尔。 就不该求他,这只会让顾非然更加张狂,得寸进尺。 他铁了心要报复她,她是把自己往人家枪口上送啊。 “我们到此为止吧。不要你钱,我欠你的会尽快补上,我按市场利息给你,一分一毫都不会差。” 何时雨转身捡起地上脱落的衣服,默默擦掉眼角溢出的泪水,准备穿好离开。 顾非然注视着她的背影,眼底渐渐沉了下去,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方才的爽意,消失殆尽。 他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啊——”何时雨蹲在地上,腰腹猛的受力悬空,她被人一把从地上抱了起来。 “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不守信用的人。” “什么生意?”她气的想笑,“我不跟你玩了还不行吗?你放我下来!” 他像没听见一样,把她摔进软床上。 “顾非然,你他妈乱发情,自己去叫鸡。别来招我!”何时雨抢来枕头,直接就往他身上扔,可这攻击力未免过于薄弱,对男人来说,螳臂当车。 手往下一拽,她可怜的胸罩就被扯掉,再往下一扯,内裤也撕烂了。她只好把自己缩成一团,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被他逼到床角发颤。 顾非然的膝盖把大腿给顶开,手指轻车熟路地探入阴道里,比之前做的时候好了些,没那么紧涩了。 可转头便把这温柔的心思抛弃了,自己已经被弄的不开心,哪还这么好心去考虑她的感受。 “行,非逼我这样。你自找的。” 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把她的双腿撑开到最大,龟头紧着洞口,一举猛插了进去。 何时雨痛得有一瞬头脑发懵,嘴里想说点什么也没了音,就像瞬间断了片的人。 男人抽插的频率还在加大,撞着她的身体,连床架子都在拼命摇晃作响。 她难受地躺在床上,腿快被他顶成一字型,小穴吞吐着他粗大的阴茎,穴肉像花瓣那样,绽开又收缩。 顾非然见她这般惨弱,心里的报复欲更甚,上半身直接倾覆过来,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的双腿盘曲在自己腰间,接合处更加紧凑,仿佛下一秒就能融进身体。 “就喜欢我这么操你,是吧?” 这种姿势,能让他完美地把玩她的臀肉,抓拿把揉,何时雨的屁股炸红地一块接着一块,场面淫荡不堪。 “啪、啪、啪”顾非然使坏地教训着,只要感受到她不听话了,想逃开他,大手便如藤条狠狠拍打着屁股。 “嗯嗯…..”何时雨完全无法操控自己的理智,自己的声带仿佛已跟大脑分了家,只要男人深顶一下,屁股被拍一下,她就下意识地娇吟出声,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小穴穿透心脏,一直蔓延到她的五脏六腑。 “爽不爽?”他吻着她的脖子,眼神迷离,“把小逼操得舒不舒服?” 很奇怪的,一开始被撑得很痛,插久了人却莫名轻飘飘起来,像他亲手给她喂了大剂量毒品那般成瘾。 瘾……她好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在欲望中下坠。可身体却软绵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弄。 “嗯啊…..” “再跟我犟么?” “嗯嗯哦……”何时雨感觉自己贱得只会叫床了,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顾非然被她下面的小嘴吸得也快缴械投降,但他尚能克制住自己,怎可如此轻易地放过她,在他还未餍足之前。 “还给我叫鸡….”他想起她刚顶嘴说的话,不免勾唇轻笑,“你不就是么?嗯?小婊子。” “不…嗯嗯….是。” 何时雨好想踹了这烂人,简直阴险的可以。 专挑她完全失去操控力的时候,给她乱扣帽子。 可小穴又酥又麻,连带着两条腿也没有力气,小腹忽然一阵激凌,她吓得瞪大了眼睛。 怎么办?她好像要…… 尿了。 “是快吹了么?”男人倒是很冷静,用手指抚摸着她的小腹,阴茎在里面抽动,水渍越来越多,黏腻而咸湿,在皮肤表层很好地勾勒出轮廓。 顾非然把她的手抓了过来,在小腹上按着他那根东西的形状,她的皮肤很薄,他一往里顶,腹部就特别明显,何时雨羞赧地别过头去。 “你看看你有多骚。”这烂人在床上说话简直没有下限,“子宫被顶开了,肚子都要被顶破了,想不想老子射里面?” “不要….求…..你。” 何时雨像喝了软骨散,只能用手指搭着他的手,连握住的力气都没有。 “嗯,对哦。”他话音别有深意,“你太容易怀孕了。这可不好。” 过了许久,顾非然觉得快到极限了,外面天色已暗,身下女人的嗓子也虚弱到只剩抽噎了。 他这才把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来,湿答答的粘稠液体,混着俩人的气味,在他的龟头上拉了好长的丝。 “还要我教么?”他把她的散发,揽到肩侧。 她愣了一下,身体像是被下了咒般凑了上去。上面那张小嘴乖巧地含住他,慢慢往里推送,一直让马眼顶到她的喉咙口,无法再深入下去了。 顾非然轻哼了下,自己还有一截漏在外面,她都没吞完,看样子,是不想再继续吞了。 “呵,成绩这么好有屁用,还是没学会。” 直接按住她的喉口,把阴茎直挺挺没入更深处,何时雨的呜咽的吞咽声,此刻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春药,身子激灵了一下,浓稠的精液就全数射进她的食道里。 他足足射了有半刻钟之久,才把精囊里的存货全然清空。 被动吞下所有,眼神迷茫地看着他。她到底做了什么,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何时雨低头,自己坐的地方,床单上已晕开大片水痕。 这是她喷的么?现在,不如把她埋了。 顾非然瞥了她一眼,有些轻蔑地笑出声:“我先去洗澡。你下次——” 他顿了顿,“别喝那么多水。”

小说推荐

租赁系统:我被女神们哄抢!封面租赁系统:我被女神们哄抢!OVA林子墨刚回到出租屋。 “嗡嗡嗡——”一只大飞虫就突然飞到林子墨的眼前。 “卧槽——”林子墨吓了一跳,随手抓起拖鞋。 “激荡——”追着就是一阵忘我击响致死。 他住的是南方城中村里的握手楼,采光不是很好,有会飞的大蟑螂很合理。 林子墨处理好小强的尸体,躺到床上,看了半天的小说,突然有些百无聊赖道。 “啧,这小说的系统真牛!要是我也有个系统就好了。” 说完他翻了个身,正切换手机界面,打算刷刷短视频的时候。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好听的甜妹音。 【叮!检测到宿主的愿望,符合系统要求……系统正在绑定……】 林子墨先是一楞,紧接着便是狂喜!绚丽人生封面绚丽人生狮子鬼这一对璧人,男的叫秦宇,是今年刚上大二的学生,秦宇是校篮球队的队员,学习也好,高大帅气的外表,高超的篮球技术,一上大学,他就成为了大学的风云人物之一,更是被称为校草,校园里对他频抛媚眼,想投怀送抱的女生数不胜数。 女的叫苏雨馨,和秦宇一样,也是刚上大二,苏雨馨在学校里的追求者更多,因为她可是魔都经济大学校花榜第一的美女,集智慧和美貌于一身,一举一动都能使身边的男生神魂颠倒。 两人是校园里最令人羡慕和嫉妒的一对情侣,俊男靓女能不让人羡慕吗,嫉妒是因为两人还是一个高中的,考在一所大学,一上大学两人就是情侣,根本没给其他人一点机会,其实两人高中的时候就是情侣,又都是好学生,就约定好了一起考魔都经济大学,将来毕业了一起开公司,成就一番事业。沦为公妓的清纯校花封面沦为公妓的清纯校花贫尼不出家渣男x贱女,np,试炼,口爆,射尿,灌精,虐身…… 清纯校花被渣男两周搞上床后没羞没臊的被随意*干,被捅开圆润供男人们摆弄,虐奶,产奶,双龙,寄托,虐玩……后来又被渣男提供给自己兄弟玩,一步步沦为校园公妓…… 无感情线,纯肉。 总而言之,女主自甘下贱,逆来顺受,没男人不行,纯放飞自我之作,文中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我的老师美如妖封面我的老师美如妖郑虹即便是这么长时间昏迷不醒,老师依然是那样美丽绝伦,只是她的身子再不擦就该生褥疮了,现在他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气味了,可是在这里,没有谁能帮自己做这件事,梁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找来湿毛巾,掀开了老师的被子。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封面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林邪温馨提示:这一篇算是if线,主要目的是为了补全几位校花的动机。当时写第一篇的时候没考虑这么多,也没有留伏笔。只能尽量根据已有设定,勉强来圆了。 强烈建议先看前两篇,否则剧情可能难以理解: 1.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 2.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 我叫程述言,是个大三学生。 我被分配到了女寝502,并且成功攻略了几位校花。 但,我却始终感觉,我只是个棋子而已。 我很律动,也很痛苦。 但我突然发现,我穿越回了刚搬进女寝的那一天。 这一次,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套路。那么剧情,就该由我来编写。叶紫诺露出记封面叶紫诺露出记西陵吹雨少女身着白蓝校服外套,青丝垂落双肩,别着一个淡粉色发卡,容貌清纯可爱。若你往这个班里扫一眼,第一个吸引你注意的大概率是她。 少女名叫叶紫诺,关系好的人都叫她“紫诺”或者“诺诺”。 当然她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名字“No酱”,正是现在手机屏幕里那些人对她的称呼。青春学园物语封面青春学园物语黄手机铃声大作,把我从甜美的梦乡吵醒。 “点名。” 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手机另一端只留下简短的两个字,而我整个人仿佛当机的电脑被重新启动。 三分钟内梳洗着装完毕。 十秒钟后,从学校侧门潜入,快速地穿越宽敞的校园,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大教室里匍伏前进,冷静地钻进阿志帮我预留的空位中。 当老师轻声喊到我的名字时,我则神色自若的以高分贝回应。 Safe!!! 老师脸上的表情带点惊讶与不甘,毕竟,本次点名突击极有可能就是专门为我量身设计的,但非常可惜,一山还有一山高,老师请您以后要尽量习惯。至于其他被划上红字,不幸阵亡的无辜同志们,敝人心里也感到万分悲戚。南苑往事系列:穿螺口长长袜的冷艳女教师封面南苑往事系列:穿螺口长长袜的冷艳女教师大魔爪下课铃响彻整栋教学楼,不一会儿的工夫,安静的走廊便被喧闹的人声充满。初中生们散出教室,有的去上厕所,有的去放放风。 但初二(7 )班的教室依然死气沉沉,这节是数学课,看样子,又要拖堂了。期中考试过后,这个吊车尾班级的数学成绩破了历年最差记录,这让任课老师非常难受。刚才上课,有个家伙还偷偷玩手机,彻底点燃了老师的火药桶,直接开训10分钟! “我从没有对哪个班的学生说过‘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今天你们算是自己作实这个名号了啊!”听我的封面听我的屁屁果江声是家里的小霸王,奉行“江听的就是我的”原则,他有的她都要,哪怕她根本不感兴趣他喜欢的。 小霸王长成大霸王,想要的更多了,开始打起江听的主意—— 江听的就是我的,嗯,江听就是我的。春雾封面春雾绿游鱼寒假刚过,冷风依旧吹得刺骨,太阳光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台上的女生拿着纸在风中被吹得衣摆不停起伏,如此冷冽的寒风下,气息依旧不卑不亢,颇有斗志地在演讲。 楚弋插着兜站在班级的末尾,时不时抬头看两眼,被老师戳了戳手臂,“手别插着,领导都在后面看着呢。” 他无心计较,心里全是台上那个女生,听着听着不自觉笑了笑。 演讲的声音如此通透动听,像丝绸一样轻盈地滑过。 怎么给他讲题的时候语气就没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