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石清夫妇听到段延庆的要挟,顿时大惊失色:“苗大侠千万不要相信他,四大恶人哪有信誉可言。若是你自断右手,岂不是成了待宰鱼肉?” “爹爹不要啊!”小若兰也焦急地叫了起来。 苗人凤脸色阴晴变换,显然心中极为挣扎,段延庆磔磔一笑:“苗大侠,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过你自断右手,令千金还有活的希望,不然的话,我四弟可是不介意让令千金在死前享受一下做女人的滋味哦。” “无耻!”苗人凤大怒,正想冲过来,哪知段延庆镔铁杖往前一送,苗若兰下意识痛呼一声,苗人凤不得不停下脚步,虎目几欲喷火。 “啧啧啧,既然苗大侠不愿意,这可就难办了啊,”段延庆摇着头,“那这样吧,老夫再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苗人凤明知道对方的条件肯定极难办成,但总比自己自断右手,两父女的生死操于他人之手来得强。 “这两个人,”段延庆往河间双煞身上一指,“为祸江湖多年,若是苗大侠能取了两人人头来交换,老夫自当将令千金完璧归赵。” 河间双煞闻言怒骂不已:“段延庆你这个死瘸子,说到为祸江湖,谁比得上你们四大恶人!分明是当初我们不愿加入西夏一品堂,你怀恨在心。” 段延庆笑而不语,一副默认的姿态。 原来河间双煞是位于西夏境内的青海派最有名的高手,一品堂数次招揽,两人都一一谢绝。 近日一品堂得到消息,原来河间双煞看不上西夏的势力,有心投靠如日中天的蒙古,听说最近得人引荐,拜入了汝阳王府门下。 这一切是秘密进行,汝阳王府不欲他们身份暴露,将他们当做一颗棋子安插在西夏境内,希望有朝一日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一品堂也就装作不知,有心趁机除掉二人,让蒙古方面吃上一个哑巴亏。 “好,素闻段先生一阳指上的造诣乃大理段式俗家第一,今日我们兄弟就见识一下看似你们段家的一阳指厉害,还是我们的一指禅厉害。” 卜泰怒骂一声,便和郝密一起扑了过去,他们可不像苗人凤一般有所顾忌,遥遥射出了几缕指风,也不顾苗若兰的性命。 段延庆拉着苗若兰往后一躲,所立之处被戳出了几个小窟窿,见两人凌空扑了过来,段延庆冷哼一声抬起铁杖在空中一个横扫,一股凌厉的劲风将两人硬生生逼了回去。 见两人欲再次冲上来,段延庆深知若是被两人尽了身,自己一个手要挟持苗若兰,恐怕绝不是他们的对手,立马快速说道:“苗大侠,若是你由着两人进攻,我可不敢保证每次都能像刚才那样护住令千金的安危。” 苗人凤见河间双煞刚才出招狠辣,完全不顾自己女儿的生死,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闻言阴沉着脸挥剑将河间双煞拦了下来。 “段先生,河间双煞武功高强,苗某并没有能力取他们性命。” 听到苗人凤的吹捧,河间双煞面露得色,哼了一声:“算你有自知之明。” 段延庆说道:“也罢,只要苗大侠能取任何一人性命,老夫便将令千金还给你。” 他心中有如明镜一般,若坚持让苗人凤必须杀了两人,诸多顾忌之下,恐怕打不起来。 但如果只让他取一人性命,难度系数大大降低,想必苗人凤心中有几分把握。 而河间双煞感情至笃,苗人凤杀了一人,剩下的一人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按照段延庆的设想,双方一番生死搏斗,苗人凤恐怕难逃一死,河间双煞一死一伤,自己再出手,剩下的那个人绝不是对手。 苗人凤虽然大致也猜到段延庆的心思,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何况他向来对自己剑法极为自负,河间双煞武功虽高,自己小心应对,未必不能全身而退。 “两位,得罪了!”苗人凤趁河间双煞还没回过神来之际,一道犀利的剑光刺了过去。 见苗人凤选择了来杀自己,河间双煞怒极反笑:“苗人凤你未免也太自大了点。” 一个挥动判官笔,一个舞动打穴撅,打算合二人之力,先将苗人凤毙于指下,再回头找段延庆算账。 一方剑法精妙,一方点穴功夫超绝,三人上下腾挪,打得好不精彩。 段延庆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柄铁杖微微颤抖,打算趁三人僵持的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 “叔叔,你快去救小若兰吧,苗大侠英雄一世,总不能就这样折在这里。”听着外面的情形,冰雪儿有些焦急起来。 “当年虽然有人从中作梗,但胡大哥的死苗人凤也有一定责任,让他吃点苦头也好。”宋青书说道。 冰雪儿摇摇头:“当年胡大哥是非常佩服苗人凤的为人的,虽然我的确因为当年的事情,一直刻意避着他。不过如今他陷入危机,若是胡大哥在天有灵,也会同意我救他的。” 见冰雪儿作势起身,宋青书连忙将她按住:“哎哎哎,你出去添什么乱啊,你能从段延庆手中救出苗若兰么?” 冰雪儿脸上展现出一丝妩媚笑容:“我的确不能,不过叔叔不会看着我陷入险境,便会出手了啊。” 宋青书哑然失笑:“你倒是打得好算盘。” “叔叔,求你了。”冰雪儿突然眼巴巴地看着他,腻声撒娇道。 宋青书心中一荡,差点被这声甜腻的叔叔弄得把持不住,哪还忍心拒绝,连忙说道:“好好,我去,我去。” 幸好平一指经常接待江湖人士,所以客厅弄得非常宽敞,两拨人打来打去,倒也不觉得拥挤。 段延庆正在犹豫先偷袭卜泰还是偷袭郝密,突然听到里屋传来一声轻咳,不免大惊失色抬头看去,以他的功力,居然一直没有发觉里面有人。 原来冰雪儿担心两人同处一室被苗人凤看见,所以说话的时候都是紧紧咬着宋青书的耳朵窃窃私语。 宋青书其实真气流转间已经在床头布置了一层真气,两人说话的声音外面人是听不到的。 不过他十分享受冰雪儿靠在自己身上吐气如兰的感觉,因此也不说破,就由着温香软玉在怀。 “喂喂喂,你们这些混蛋在这儿打得乒乒乓乓的,有没有想过我这个主人的感受啊?吵到老子睡觉不说,打烂了什么东西不要钱啊。” 宋青书随手拿起屋中一顶帽子,扣在头上遮住大半张脸,骂骂咧咧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小说推荐

功夫皇帝逍遥游封面功夫皇帝逍遥游剑星一个落魄的大学生阴差阳错地灵魂穿越到了古代,稀里糊涂地做了皇子,又发动政变赶走太子当上了皇帝,从此便过上了锦衣玉食、声色犬马的生活。 但他却不满足,他要做一个全能型的功夫皇帝——因此,他拜武林宗师学习武功,又练就一身御女大法,美艳绝伦的妃子、欲望强烈的宫女、温婉恬静的皇后、妖艳迷人的异族美女、野*十足的江湖侠女、貌若天仙的绝代才女、娇美动人的清纯处子、成熟美艳的寡妇佳人……各种类型的美女纷纷被他男人的“功夫”征服…… 金钱、权利和美女一个都不能少!想爽的,还等什么呢?神雕之气息交织封面神雕之气息交织风油精男主角重生神雕,杀掉杨过,取而代之,将女女们都收入眷属,然后…… 百度说:气息交织比喻颠倒次序,世事失常,也比喻男女交欢!之所以用这书名,并不是说我书里有写男女交欢,也不是说我没有写,是因为我将神雕的宋代变成了明代,一些门派也进行了新的设定,还增加了很多新人物~~那个神马……是女的几乎都收,我是大胃王……十景缎封面十景缎方寸光《十景缎》的书名取自小说中的十匹神秘的景缎。这十匹景缎是绘有十幅西湖美景的精美锦缎。小说以这一宝物为整部作品的线索贯穿前后,使得整部作品有一种内在的韵律,流畅起伏,悬念逼人。十景缎虽然只是十匹锦缎,但江湖传说在收集十匹景缎之后,可以解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一个秘密作者在文中大多借旁人口中道出,却又半掩琵琶,愈发显得神秘。正是这个令人牵肠挂肚的疑问,使得读者有一种强烈的好奇感和探究欲。这种好奇感和探究感,又使得小说情节连环相扣,虽然场面宏大人物众多仍然保持着极强的阅读引力。群芳谱(玉笛白马)封面群芳谱(玉笛白马)鬼哥乖巧婉约的可爱妹子,美丽柔顺的魔门公主; 骄蛮倔强的异族天骄,心比天高的武林玉女; 她们最后都属于谁呢? 且看年少英俊的少将军,流落江湖的一番奇遇。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封面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云岚那是神州大陆一个特异的时代,二十年前罗刹门和天门两大神秘组织,在两位天才统帅下横空出世,横扫南北武林,少林武当这样的老牌豪门黯然失色,维系神州武林道统的九大门派,沦为两大超级豪门鱼肉争夺的对象。 当世最有权势的两大人主均垂垂老矣,留下的江山该如何治理,谁主沉浮?二人膝下各有一位惊才绝艳的铁腕人物,功勋显赫,实力强悍,甘心为异母弟做嫁衣裳么?身世扑簌空灵的孤儿萧无月,如彗星般陨落这个红粉争霸的大陆,该如何查明身世、报灭家之仇并实现自己的理想?请进入这个不一样的梦幻世界,看看一个貌似弱小的人物如何凭借天赐魅力和不懈努力,获得这些天之娇女、绝代倾城的垂青,成为神州主宰......贞心*骨绿意简封面贞心*骨绿意简sharehersex新宋隆德十一年的仲冬之月,西北边陲的军粮三镇,雪花在空中舞动,宛如天女散花一般,漫天盖地,原本热闹的官道上如今冷清得犹如荒野。道边的树木被雪压得弯下了腰,显得格外可怜。 这几日,雪下得实在是太大,寻常百姓都躲在家中取暖,少有行人敢冒此大雪出门。向南几十里便是春城,平日里该是商旅不绝的热闹景象,但此刻,风雪似乎将一切都封冻了。那些有经验的商队早在半月前就启程,晚动身的只能自认倒霉,要么加速赶路,要么就滞留在前面的城镇,一边咒骂着这永无止境的雪,一边祈祷天公作美。 春城南门官道有一个供行商落脚休憩的车马店,风雪中,破旧的招牌在寒风中摇摆,如同一个老者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门帘飞卷当中,一个矫健的身影掀帘而入,虽说掀帘放帘的动作奇快,但外头风雪太大,不少雪花仍随之卷入铺内。战败沦为岳辰风随从的女侠明栈雪封面战败沦为岳辰风随从的女侠明栈雪黑眼圈“好像附近有什么声音……” 在来到一处破庙之后,明栈雪就注意到这周围似乎一直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虽然不知道这些声音都是从何而来,但根据明栈雪的感觉来看,这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 明栈雪现在所在的这座破庙,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人来过了。光是看着那些墙上的蜘蛛网还有时不时从脚边飞速窜过的老鼠就能看出来,这里并不是什么适合长期居住的地方。 而且当明栈雪刚进入这座破庙的时候也没有感知到其他人的气息,这时候如果说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只可能是有人提前在这里早就已经埋伏好了就等她过来。失手被抓的妖艳女侠沦为母猪随从,女儿师妹最终也落入魔掌?封面失手被抓的妖艳女侠沦为母猪随从,女儿师妹最终也落入魔掌?可能是显像管咚……咚……咚…… 缓慢而沉重的脚步从不远处传入这个阴暗的地下室,朦胧的光线中,一个双手被绑在扶手上,双脚也被皮带固定在地面的女人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铁椅上,同时她的眼睛也用漆黑的眼罩覆盖,嘴中塞着布条。 虽然好像是被绑架,但这年轻女人居然一点都不慌乱,剥夺了视野仍旧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里,既不律动也不惨叫,只是在听到脚步声接近后才微微挑起了眉毛。 即便遮住了眼睛,在朦胧的光线下依旧可以看出她的面容精致妖艳,漆黑如瀑的长发下是挺翘的琼鼻和水润唇瓣,滑嫩的蛋白脸庞更似乎能掐出水来一般。噬天录封面噬天录刀锋没了意志当第八颗妖星坠入镜湖时,守碑人点燃了龙骨香。 青铜祭坛上的龟甲正在渗血,七十二枚玉签在血雾中悬浮成星图。三百年来,天机阁历代阁主都会在甲子轮回之夜推演命数,但从未有人像今夜这般起伏——龟甲裂纹中爬出的血珠,竟在石板上凝成《往生咒》的梵文。 “血玉现,幽冥开。”阁主苍老的手指抚过发烫的星盘,七十二盏命灯突然同时爆燃。火焰中浮现的幻象让所有长老跪倒在地:他们看见月华剑芒斩断星河,血纹锁链缠绕着破碎的日轮,上古战场的白骨正在镜湖幽暗苏醒。 千里之外的青岚城,天暻正在擦拭冰璃剑。剑身倒映的月光突然染上血色,她皱眉望向窗外,发现整个庭院的海棠一夜之间全部枯死。 谁也不知道,在青岚城最混沌的暗巷里,有个少年正在啃食三眼魔狼的尸体。唐家三少爷的生活趣事封面唐家三少爷的生活趣事莫问少年唐家的三少爷——唐鸣天正趴在唐彪唐家三老爷的卧房的屋顶上向下窥视,只见屋里正在上演一出另人血脉怦张的春宫秀,烧着火红的碳火的房间里还铺着厚厚的玻丝地毯。唐三爷唐彪浑身坦诚,坐在一张虎皮椅上。他的二房太太南宫凤也不着寸缕的坐在他身上,素手芊芊套弄着唐彪已经高高翘起的利剑,猩红的舌头则舔上了唐彪的红豆。脸上一幅欲壑难填的骚浪样,嘴里还不时的发出:“恩,恩……”的低语声。不过怎么看她顶多也就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唐彪的身前象狗一样趴着的更年轻的女子,正是他的三房太太柳如萍——也就是唐鸣天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