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师尊对他极好,他是知道的。 可是为什么他如今会如此坚定地选择师叔呢? 杜玉看着师尊盘坐在他对面,心中五味杂陈。 或许是因为他杜玉是个三心二意之人,或许是因为他和师尊之间有一道更加牢固的大义门槛,或许…… “别分心,全力顺运,勿要多想。” 杜玉哦了一声。 或许是因为师尊太过温柔。温柔到杜玉总是以为她会体谅一切,会包容一切。这世间不公平多是如此,温良常被欺,柔情总辜负。 师尊的气息透过她的双掌传递过来,她修的明显不是内力,那股气息温暖和平,一点也没有武道内力的勇猛之性。杜玉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脑海里蓦然闪过了师叔的模样:师叔背着手站在山头,望着山下芸芸,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好像在说:“看吧,杜玉,我就说这世间众生,与你我并无牵连。”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分神,让他体内的那股煞气横冲直撞,突破了叶霜月的封锁。 师尊呵斥:“玉儿!你在想什么?!” 杜玉羞愧地低下头,师尊的气息和师叔有几分相似,他不知不觉就想到了那个坐在京都万人围困中不动如山的女人。倘若师叔在此,恐怕不会想着去压制副作用,而是会笑嘻嘻地说帮他化解。 杜玉深吸一口气,勉强调动内息,再想去压制那已经冲破束缚的煞气:“师尊,我还能坚持。” 谁知叶霜月却哀叹一声,她收回手,坐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杜玉,像是在进行严肃的思考。 杜玉不想让师尊再对他失望了,他已经让她失望够多了。师尊之所以突然改了性子,不就是对他失望了吗? “你在想叶冷星,对吗?”她声音有些冷意。 杜玉没有回答,不知是没有余力,还是不敢去答。 叶霜月一招手,一条戒尺飞来,正是杜玉当初拿去捆师叔的法宝戒尺。这戒尺在师尊手心悬浮,逐渐拉长变细,从长尺变成长绳,倏然飞到杜玉身后,将他带着捆到了树上。 “师尊,你为何要将我绑起来?”杜玉睁大了眼睛,他承认自己的确在想师叔,但也不至于要将他捆起来吧?师尊已经霸道到这种程度了吗? 然而下一秒,她的所作所为却让杜玉所有的话语、情绪都被冲散,什么也没有剩下。 叶霜月解开他的裤子,露出了正陷入疯魔的小杜玉。这般突然之举让杜玉大脑空白,只见她短暂地目露眩晕,注视着爱徒狰狞之物,长久不语。杜玉很快回过神来,他忘了言语,只是狼狈迈动大腿,试图遮挡住小杜玉,好像在师尊面前显露它是一种亵渎、玷污。 叶霜月看着那试图被杜玉遮掩的凶物,本来生出些许后悔,但又想到玉儿在此等关头都还念着妹妹,这玩意也八成是为了叶冷星而雄起。她心中那份涵养被某种戾气盖过,她伸手按住杜玉的大腿,强硬至极:“你挡什么?玉儿,你许叶冷星看得,养你九年的我看不得?” 杜玉无法辩驳,他只觉师尊有些矫枉过正了。她认为自己过去过于宽容,如今却偏要计较,连这等事也不例外。 “只是欲火侵袭罢了!”她一咬牙,那纤细温暖的手指包住了小杜玉,纤细的手指,柔软的手心,以及那份超出常理的禁忌感,几乎将杜玉的灵魂都烧尽,“我说过,叶冷星给你的,无涯门同样给得。” 这一次,师尊不是由叶冷星假扮的,杜玉也不是在做梦。他曾经暗中爱慕的、受他敬爱的师尊叶霜月,正握住他那人性最肮脏的部位。行如此晦暗下流之事,她的表情依然冷傲,语气依然严厉。这多重反差刺激得杜玉头脑空白,无法思考。 “玉儿,倘若你连这点欲望都克制不了,还如何去修那玄法?如何去修那长生大道!”她黛眉紧蹙,语气严厉得如同在高堂上训话,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甚至更紧了几分。 她抓紧小杜玉后,生疏地开始套弄,一边摆弄,一边斥责杜玉意志不坚。她的悟性极高,在最初的几番套弄后根据杜玉的反应显然找到了方法,手法逐渐高明起来,抓得也愈发紧了。 杜玉腰背弓起,恨不得“挺”身而出,然而那戒尺所化绳索将他捆得死死的,他只能忍受着师尊的责备,艰难地抵御那心灵、肉体上的双重刺激。 “无涯门修的是玄法,为师教你的是清心寡欲无为无想,你这有半分清心的样子吗?” “日也想,夜也想。你与若儿夜晚做的那些事真当为师不知道不成?!为师一直只是不想管束你!” “许了你去与李清雅成婚,还要去惦记着叶冷星,贪心如此,愧为弟子!” 越说越激动,手上的动作也越快。纤纤玉手紧握的凶猛巨物,其上青筋暴起,狂颤不已,那滚烫的温度一度也叶霜月怀疑是不是不太正常。 “无涯门养了你九年!教你学玄,帮你治病,到头来不过被一个认识一两年的女人就骗走!” “你心里还有没有为师?还有没有无涯门?!” 说到这心中的戾气仿佛宣泄到了尽头,她的手握紧小杜玉,一撸到底。 杜玉也在这般刺激下再也守不住国门,亿万精兵倾巢而出,流得师尊满手都是,连那从未沾染灰尘的白衣也染上些许。小杜玉泄气后,半瘫软在师尊手中,依然汩汩地往外留着白浆。 “师尊……对不起……”直到此时,杜玉才有机会说话,他语气微弱,体力耗尽,“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最尊敬的师尊……” 叶霜月呆呆地看着手中之物,又看了眼筋疲力尽的杜玉。 她迅速调整了状态,一甩手,手上污秽被某种法术洗净,随后面不改色道:“调理内息,煞气既然已经排出来了,副作用也应该消解了。既如此,下次动用杀法时需更加谨慎,不然我定不会再如此轻易放过你!” 说完,伸手招来戒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那背影仓促到几近狼狈。 等走离了此地,她浑浑噩噩回到营地,鬼使神差伸出手放在鼻头嗅了嗅。 ……这就是冷星一直做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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