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糊涂糊涂糊涂！”
杜玉半梦半醒间，听到远方好像传来女人的碎碎念。
“真是糊涂了！你糊涂，我怎么跟着你一块糊涂！”
“……糊涂糊涂糊涂！”
杜玉稍稍提振精神，睁眼一开，发现这声音似乎是师尊叶霜月发出的。
灵魂归位，杜玉逐渐回忆起两天一夜发生的荒唐之事——他与师尊、师叔同床激战，鏖战至最后，无论是谁都神智不清，全凭本能在运动。
杜玉刚要起身，发现下腹部传来阵痛，原来是双修法过度运转，几乎透支了他的内力、妖力。虽说内力妖力的总量有了十足增长，但这暂时的痛楚却做不得假，这是他荒淫无度所付出的代价。
他此刻躺在木屋的床上，身上不知何时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袍，屋内各种体液也被清理干净，若不是下腹部的痛感，杜玉甚至怀疑昨天那一切不过是一场无比美好的春梦。
屋外再度传来师尊的声音：
“糊涂死了……结果不是什么都没改变吗？玉儿醒来……唉，我都不知道如何面对他……我真是糊涂了！”
师叔的声音有些困乏：“姐姐，杜玉不是说了么？这次不是我们决定谁能留住他，而是他来决定谁能留下来。”
“玉儿那么贪心，肯定两边都不放手……我……哪有姐妹二人都配给同门晚辈的道理，太糊涂了！”
“一个也是给，不如给两个算了。”叶冷星说。
“我回过味了，你就是故意拉我下水。什么戴头套，什么二选一，都是激玉儿的把戏。”
“嘻嘻，姐姐，我们这好不容易和好，我可不想看你一个人黯然神伤。”
叶霜月沉默一阵，显然是还没做好面对未来的准备：“糊涂糊涂，还是糊涂。我需要一点时间，让我静一静……若是玉儿找我，你……你想办法替我寻个理由，不可让他生气，也不可让他就此罢休……”
“姐姐，你自己说话都前后矛盾。”
“我都糊涂了！唉！”
杜玉听着她们的对话，心中难掩喜意。他是熟悉师尊的性格的，昨天那么荒唐的姐妹行之后，她都未曾生气，反而是如此暧昧的态度，似是默认又羞于肯定，也就是说师尊已经像落在案板上的肉，怎么都跑不掉了。
放在两年前，杜玉绝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能与叶霜月叶冷星姐妹大被同眠。
若说没有得意是不可能的，毕竟她们可是此世最接近仙人的人，在凡人眼中就是倾国倾城的圣女、妖女。一种面貌，两番滋味，其中美味，唯有他能品尝。
他正躺在床上傻笑，忽然见木门打开，换了常服的冷星师叔走了进来。见他笑容，师叔忍不住嗔道：“看把你美的。”
杜玉连连点头：“已经飘飘然忘乎所以了。”
叶冷星咯咯一笑，走到杜玉面前，隔着棉被用力对杜玉下腹按了一下，疼得杜玉咧嘴。
“现在老实点了吧？”叶冷星捏着他的脸，“昨天仗着我和姐姐神志不清，运功毫无节制，搞得如今这模样，若非有半步长生的体魄支撑，你怕是早就被榨干成废人了。”
杜玉辩解：“师叔师尊你们那般美丽动人，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叶冷星颇为受用这般调情话，她坐到床边，掰着手指头数：“你自己算算一共交了多少发，光是在我和姐姐体内就有十八发，外面的呢？我都数不清……双修要讲究一个水到渠成，循序渐进，知道不？”
杜玉乖乖点头：“知道了。”
叶冷星满意地点头：“嗯嗯。不过倒是神奇，我原以为双修只能让你暂时抵达破关之境，没想到最后境界居然稳固下来了，是不是和你的穿越有关系？”
杜玉若有所思：“我知道了……师祖将我拉入大道，又送回过去，就是通过这种时空错乱的方式为我争取稳固境界的时间。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以前杜鹃道人对他友好他只道仙人仁慈，可如今细细回想，杜鹃道人不是那种无缘无故予人莫大恩惠的人。这次穿越，一来为杜玉化解姐妹矛盾寻得关键契机，二来救下了花玲珑，三来则是利用万圣宸游给杜玉一个稳固破关之境的机会。这份恩德，似乎有些太大了。
她为什么这么做呢？
叶冷星听到“师祖”二字，眼神放空：“师傅吗……”
杜玉试探性问：“冷星你想再去见一见她吗？”
叶冷星摇头:“不必了，我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叶冷星了。我已经能理解她为何自愿赴死，见与不见，都是那样，改变不了任何事。”
杜玉瞠目结舌：“冷星你突然好成熟了。”
叶冷星有些得意：“那是自然，如今我和姐姐重归于好，过去的恩怨也已经结清，我肯定有所蜕变啊。”
杜玉一边与师叔说着些闲话，一边穿上道袍鞋履。
叶冷星为他整了整脖子后面的衣领：“还有姐姐，骤然之间有如此大的变动，她肯定也有许多心思。你……最近可以多陪陪她，她要是不听话，就再将她绑起来霸王硬上弓，多来几次她就老实了。姐姐有些……逆来顺受，她口头拒绝你，你也不要当真退缩了。”
师叔你刚才不是想说逆来顺受，是想说软弱吧？
说到后面，叶冷星自个有些吃味，她在杜玉脖子上狠狠嘬了一口，留下一个宛若草莓的印记。
“哼……起码留下个标记。”
杜玉只觉她可爱得紧，忍不住抱紧她，二人又是一阵亲亲我我好半天才罢休。
*
当杜玉回到无涯门时，已经是正午时分。小师妹在佛堂前贴春联，嘴里念叨着：“糊涂糊涂糊涂。”
“你糊涂什么呢？”杜玉笑道。
小师妹回过头：“我在学师尊说话。”
忽然，她从椅子上蹦下来，带着颤颤巍巍的果实来到杜玉面前，对着杜玉的衣襟一阵猛嗅。
“怎么了？”
“一股子腥味。”
“腥味？什么腥味？我没闻到。”
小师妹眯着眼睛，不怀好意：“一股子那话儿的腥味，浓得发酸，你昨天肯定没有干好事。对不对？你昨天是不是做坏事去了！”
杜玉还没回答，身后却传来师尊惊慌的声音：
“没、不，没有啊。”
意识到若儿是在和玉儿说话后，叶霜月羞得无地自容，她仓皇躲入自家屋里，只留下公孙若一脸狐疑与不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