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肆瞳胸前的纹身渐渐显露,商迟伸手与她十指相扣,运起自身功力缓缓渡进经脉中,两人共同运转了几个周天后又返回商迟自身。 被洗练过的内力,明显更为精纯,而且就连丹田都可以感受到一股明显的暖流划过,滋养起自身。 “唔~,呼~嗯。”肆瞳小声低吟,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有些酸软无力,腰部以下更是一阵一阵的发麻,像是失去了知觉般。 商迟则与之相反,满脸的红润没有一丝困倦。她俯身轻轻吻了一下肆瞳的鬓角,眼中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柔意:“累了罢,先睡一会。” “……”肆瞳眼睛眨了下,终是抵不过满身的疲惫,闭上了眼睛。 隐约间她感受到一直深插进自己体内的手指轻轻抽了出去,随后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在腿心间反复滑过。 商迟打横抱起睡着了的肆瞳,小心地将她放在歇息用的小塌上,仔细地为她穿好里衣后,又向上拉了拉被褥。 这一切都打理好后,商迟慢慢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向熟睡中的肆瞳,嘴角上扬带着些许欣慰。 她抬手摘下那件滑稽的狐狸面具,指尖温柔拂过肆瞳那挺翘的五官,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脸颊上。 “若是你我,不是如此相识,那该多好……” 凝视许久,商迟叹了口气收回了手,站起身向外走去,室内一片安谧,只余下声细微的话语。 “……好好睡罢。” 屋外的江流早已苦苦等待了好久,她一见商迟出来便立马跑了过去,脸上还顶着层淡淡的汗水,喜笑颜开地唤道:“师傅您出来了?身体……可有好些了?” 商迟低头看着江流那双明亮的眼眸,想起自己方才在房中做的那些勾当,一时间有些心虚起来,咳了几声后假正经道:“我已经调息过了,身子已无大碍。倒是你,刚刚运气习剑之时,为何会内力停泄?” “这……”江流一时语塞脸红起来,她刚刚分明有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可是又不是很明显,现在商迟一问,自己一回想起来那声音,反而更觉得难以模仿开口。 “是徒儿的错。” “分心只是其一,其二便是你在让内力渡进剑身时并不流畅,这一点必要多家练习。且把我教你的那些在练一遍。” “是!”江流提起了劲,手持长剑将商迟教与她的招式又练了一遍,只可惜这一次剑气出现的依旧不明显。 商迟见状摇头,翻手拿出骨扇在江流的腰间和手腕处点了点:“莫要太执着于招式,只要发力点是对的,经脉运气不断,无论是怎样的一剑,都会发出它应有的威力。” “徒儿明白了。” 江流沉思片刻后点头,握着手中的剑更加痴迷地练习起来。 商迟坐在一侧静静看着她习剑,竟有些想起了自己年幼时的情景。 两人在院中呆了许久,直到江流对内力的掌握熟练了许多后才一同离去。 江流前去寻了先生学习功课,商迟则一路走向夏芊瑾的闺房。 商迟本想着回屋调息之后便去看望夏芊瑾,谁料肆瞳的出现,确是彻彻底底的打破了她的计划。 出人意料的是,今日莫叔并没有守在夏千瑾门前,这倒是给商迟省去了许多麻烦。 以往这老头都会摆着张臭脸,抬手挡在中间,没好气地冷嘲热讽商迟让她到别处去,现在他一不在,显得门前清净了许多。 “千瑾?” 推开房门,商迟一眼便瞧见了矮桌上那摞的老高的书堆,屋里静悄悄的,唯有一丝浅浅的呼吸声在有节奏的响起。 商迟叹了口气,几步绕到书桌后面,果不其然,这大小姐早就枕着帐薄睡着了。 “还真是让人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商迟宠溺的笑了笑,俯身蹲下看着夏千瑾侧着的睡颜,忍不住抬手用手指勾了勾她粉白的小鼻子。 感觉到异样,夏千瑾皱眉吸了吸鼻子随后又安稳地呼吸起来,她的一只手在身侧垂下,另一只手中竟还握着记账用毛笔,白嫩指腹贴着黝黑的笔尖儿,上面的墨水早就顺着指尖染透了宣纸,晕染开一片黑。 “噗…”商迟看着身下的人儿这幅模样,当即忍不住嬉笑出声。 夏千瑾被笑声吵醒禁不住松开毛笔,揉了揉眼睛,却把自己那精致的小脸揉的一块白一块黑,商迟瞧了更是忍俊不禁,大声地笑了起来。 “……?”夏千瑾睡眼惺忪地张开眼睛,她瞧着商迟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模样,脸上满是困惑地道:“商迟唔!~,你何时进来的?你在笑甚莫…?” 商迟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听见小花猫在唤自己,便连忙摆摆手道:“无甚,只不过方才我想起了高兴的事?” “什么高兴的事?且说来让本小姐听一听!”夏千瑾一听见有高兴的事,顿时也来了精神,殊不知商迟说的高兴的事,便是自己这张被抹的一面白一面黑的脸蛋。 “咳咳,是真的没什么。这账簿千瑾看了多少了?”商迟心虚地咳了几声连忙拿起桌上的账簿扭转话题,只不过那双眼睛在扫过夏千瑾的脸蛋时,依旧会情不自禁地弯起来。 夏千瑾轻轻地打了个哈欠,侧身将自己埋进商迟怀中,靠着她的胸口略带着些委屈地小声道:“我只看了那些她们交上来的账簿,这些商户们都是些活成精的老狐狸了,账簿数目……是能对上,可是本金和利润却大相径庭,几乎每一本写好的账都太过天衣无缝,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看来珍宝阁需要好好治理一下了。”商迟翻来账本看着上面用朱砂圈改上的数字眼神微冷。 夏千瑾面上也带着丝忧愁,现在这时候爹爹把这些全部都扔给了自己,恐怕也是想好好磨炼一下她。 以往的夏芊瑾只知挥霍奢华,如今珍宝阁上下的的重担全部压在了她身上,她才真正晓得,那时爹爹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多么的恨铁不成钢! “姑爷,您在这儿吗?”门口忽然传来侍女的声音,夏芊瑾一抬头便透过书堆瞧见了人影,她受惊的从商迟怀里爬了起来,脸上颇为红润羞赧地看向侍女微怒道:“何事如此急躁?居然敢擅闯进来!” “这…”侍女看了一眼商迟,欲言又止,可夏千瑾的眼神实在过于吓人,只好吞吞吐吐道:“姑爷…她…带回来的那位重伤姑娘…醒了,她想请姑爷过去见她一面……”

小说推荐

群芳谱(玉笛白马)封面群芳谱(玉笛白马)鬼哥乖巧婉约的可爱妹子,美丽柔顺的魔门公主; 骄蛮倔强的异族天骄,心比天高的武林玉女; 她们最后都属于谁呢? 且看年少英俊的少将军,流落江湖的一番奇遇。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封面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北辰星夜一个从未入世,饱读诗书又有些死心眼儿的年轻人在《大唐双龙传》世界中‘炼心’的故事…… (笔者注:此版为加料版(计161万字)有别于公共版(计132万字)是笔者最初承诺过的。这是我第一次码多情情色文,也是最后一次。)春秋风华录封面春秋风华录神鸟笔者高高在上的叶绮,春秋绝色榜上的绝代佳人,明王殿主南宫九夭的亲生母亲,是如何在他的磨练下堕落沉沦,乖乖含屌吃精,甚至撅着臀矜持地求着他贯穿。红楼艳梦封面红楼艳梦三生三石阿宝一觉醒来,忽然发现,身边不在是他正在阅读一本红学专着图书馆,而是布置精美的古代大屋子,铺满绫罗锦被的精美卧榻。 阿宝还没有反应过来,脑子突然一阵剧痛,无数信息涌入脑海里。 “啊” 原来,自己竟然从现实世界,穿越到了红楼世界,自己变成了贾宝玉。此时,贾母、王夫人等人受尤氏的邀请,在宁府赏玩梅花,饮酒作乐,贾宝玉一时困乏,被秦可卿引到她的屋中午睡,刚刚梦游太虚幻境醒来。 阿宝连忙一手伸进囊中里,果然,囊中里一片湿漉漉,“自己”在太虚幻境里被警幻仙子教以云雨之事,又和她的妹妹,可卿仙子一番气息交织,迷失处男身,梦遗啦。 阿宝又惊又喜,正在难以置信之间,一个身材苗条,容貌秀丽温婉,正靠在卧榻边打盹的漂亮丫环,听到阿宝的闷哼声,猛然惊醒,下意识就扑了过来,抱住了阿宝:“爷,怎么了?怎么了?”妖年封面妖年郡主首先应该着重提起的是,不同于之前烟云录的风格,《妖年》的架构采用最真实的人*,整体风格,与描述方法也有很大改变,更多彰显出人物魅力,熟悉我的人应该都知道,尤其擅长塑造各种各样的仙子女神,是我文风的一大强项,如烟云录里的赵青青,妃裳雪,柳若萱,欧阳霓等等,每个绝色女子都独具一格,并非千篇一律,赵青青的清冷,柳若萱的高贵,欧阳霓的理*,还有最近新崛起的烟云女神妃裳雪。 缺247-300章,有的书友请联系平台。绛阙虹飞封面绛阙虹飞花间浪子仲春二月,成都郊外杨柳滴翠,十里蓉荫,平畴绿野隐现着竹篱茅舍,鸡犬相闻,馓有江南风光。这日傍午,正下着毛毛雨,天气变得倏阴倏睛,就在这时候北门外的官道上来了三骑川马,骑着三个少年公子。这三个人年岁不相上下,约在二十四五,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大漠狂歌封面大漠狂歌绝歌苍茫的北方草原和锦绣的中原王朝有一群骄傲的英雄儿女,有一个豪气万千的少女。她豪迈自负、她英雄娇气,她展开身姿翱翔于大漠与中原王朝,她在众人的推祟下一步步走向那万众景仰的皇位。 鲜衣怒马,英雄狂歌,在那漠北草原上,在那中原王朝的土地上,这些神话般的人儿演绎出一段段一出出的传奇,可在这传奇的背后又埋藏了多少的累累白骨,在这传奇的背后又有多少刻骨铭心、痛彻心扉却又纠集悱恻的痴情怨恨。 楚玄歌:爱你,便再也容不下这个世间任何一个除我之外有可能占有你的人,哪怕是你的至爱我的至亲…… 裴幻烟:爱的至极是鲜血淋漓的痛,可我却无力拯救,无法挽救自己沉沦。也许死在你的手中才是今生最大的幸福…… 拓跋娇:我不懂爱,可我知道如果没了你,我便再也不是我…… 易水云:……北风记封面北风记陆漫宋金对峙,金主完颜亮欲发兵一统天下,翰林施宜生冒死传递兵讯,被金国通缉捉拿,衡山派师兄妹三人北上救援。 施宜生所持有的江山社稷图中藏有宝藏秘密,由此引得皇城司、赵王府、江南武林盟、岳家军残部纷纷出动。侠客、妖女、义士、恶人轮番登场,本来一次简单的救援任务,却成了凄惨悲壮之旅……英雄难过美人关封面英雄难过美人关太阳雨在大厅正前方,点着两对胳膊粗的红烛,一个大大的寿字挂在北墙正中。姜昌荣脸带微笑,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不时朝望向他的客人点头示意。他的身旁坐着一位二十七、八岁的美佳人,一张细白的瓜子脸蛋,杏眼桃腮,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有勾魂夺魄之能。她名唤柳媚娘,是姜昌荣前年才娶进门的二房。拜寿的人以粗豪的武人为主,此时一一上前给姜昌荣祝寿,只是祝寿之人的眼睛,多半会在美貌佳人身上打上几转。姜昌荣心里头明镜一般,自己这个娘子委实过于美艳,如果自己年轻二十岁,给别人拜寿时也会忍不住要瞧上几眼的,面上便保持一贯的微笑,却是不动声色。江湖战情录之罗煞封面江湖战情录之罗煞云雕传说江湖上有个叫“恶人榜”的东西,原为正道人士和官府缉捕的榜单,但不知何时竟变了调。邪道分子反视登上恶人榜为天大荣耀。 是以数百年来腥风血雨,刀光剑影,他们无恶不作只为了在恶人榜上真相占有一席之地。 在时光流逝中,一个又一个大恶人更是被谣传得丧尽天良。如今,同时排上恶人榜的前十名正在商讨着谁才是真正的恶人榜之首。 他们打了七年,斗了十年仍分不出优胜劣败,最后为了拒绝过于消减自身力量而便宜了在旁伺机而动的正道人士,他们决定要收个徒弟,倾他们毕生所学的武功教导他,把他教导成一个真真正正的大魔头,然后看谁可以干掉那个徒弟,谁就是恶人榜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