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江流自打两人走远后便乖乖端练着剑,一双眼眸紧紧盯剑尖儿,抬臂凌厉挥扫,每下都带着几分气劲,肉眼可见她脚下的枯叶随着剑劲而四处飞散! 剑锋势不可挡地扑向前方竹林,可还未到一半便突兀消了气势,甚至连剑身都有些扭曲了起来。 “遭了。”剑气为什么突然停滞下来了?要是内息在这么繁乱流动下去,那可真的不妙了! 江流咬牙用左手扣住右手手腕,以用来抑制住自己上下乱窜的气。 正当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忽地感觉右肩一沉,有一只白嫩的手搭在了自己肩头。 江流抬头看去,这人正是那日在街上出手相救的姑娘,只见她伸出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手腕,微凉的气流猛地冲进身体,瞬间便把筋脉中的乱流给理顺了。 白灵儿瞧着江流一脸羡慕的神色,不由得轻挑了一下眉毛,语气上扬地道:“这没什么,之前我在修炼这功法的时候也碰见过这种情况。” “只要你慢慢将乱流引回丹田便能无恙,相反,若是你心急想要将内息释放出去,恐怕现在经脉早就被废掉了。” 江流闻言脸上带着几分后怕,之前她还真是想把内力挤压在剑上放出去。 她收好了长剑,对着白灵儿抱拳一礼,眼中满是感激地道:“多谢白姑娘出手相救!” “客气了,若是论起来,你只需叫我一声师姐便可。”不过一想起小迟只给了自己一本功法后便消失了好几年,白灵儿还是忍不住有些酸溜溜地看了眼江流。 若是这几年小迟都在自己身边,她的武功造诣绝对会比现在要高一个层次。 白灵儿看了眼自己的手腕,也不知是不是因着到了瓶颈的原因,她最近总会觉得有些冷,不如现在去找她问问是怎么回事。 想罢,她对着地上盘腿打坐的江流问道:“小流儿,你可知小迟去了哪里?” “师傅……她,她去了那边。”江流指了指竹林深处,心中有些犹豫不决,要不要把瞳姐姐也在师傅身边告诉给她! 结果还没等她再次开口,收手之际这人已是在眼前没了踪迹! 江流见状干咳了几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有些心虚地小声道:“就算人过去了……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罢…” 白灵儿一路朝着竹林深处赶,越是往里耳边便越是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当她疑惑地跃起身飞跳至竹梢时,一抬头便瞧见了在凉亭中行事的两人! 那个长的像狐狸精一样妖艳的女人就在商迟身下,整个人都被她压贴在柱子上,衣裙上掀,一双细长的白腿裸露在外有些晃人眼睛。 商迟的整个脸几乎都埋进了女人的裙摆下,从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白灵儿便能知晓,这个魔教从良后的妖精被她弄的有多爽。 “真是过分……”白灵儿咬着下唇一双水润眼中隐隐浮上了一层水汽。 明明小迟对这么多女人都会动情动欲,可为什么一到自己这儿,那投来的视线都像是再看妹妹一般? 明明她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小迟却从来都不愿给予自己几分情意。 蚀骨销魂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娇媚的音调听得她心底都有些痒痒的,白灵儿偷偷窥视着两人交融在一处的下半身,脸颊逐渐上色通红。 怎么,被小迟操起来,就真的那么舒服吗? “呸,狐狸精!”叫的真骚!白灵儿愤愤地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地怒骂了一声。 又看了半晌,直到她的呼吸声都变得有些奇怪了,白灵儿才怒踹了一下竹子,从上面飞掠出竹林。 原地,只余下了半截裂开的竹身。 约摸又过了一时半刻后,江流才见商迟与肆瞳缓步从小路走来,这两人嘴角上扬带着几笑意,眼中满是彼此的倒影。 “练的可还好?”商迟还没忘了自己要指点一下江流武功招式,于是便从她手中接过长剑轻轻挽了个剑花:“这把剑有些过轻了,待到我们回了宁州城,我去找铸剑师重新给你打造一把。” “谢师傅。”江流闻言眼睛里冒着点点亮光,也没有注意到一旁肆瞳极其别扭地弯腰坐下,双腿紧紧并拢不敢动作太大。 这一教下来天色已然阴沉下来,商迟先是去肆瞳房中取了黑剑回来,又梳洗一番跑去了段明馨那里,一番交流后,商迟才知江跖前几日便出了千剑峰,火急火燎的没有留下半个字。 一问段明馨江跖突兀离开是要去做什么? 结果这句话刚出口,就像是点燃了女人心中隐藏已久的火药,只见她一拍桌子,面色更冷了几分,低沉着声音将这几年关于萧棠和江跖之间的事情告知给商迟。 可这人刚一听到萧棠生子,她便不由自主地眼睛猛瞪嘴巴大张,就跟刚知道真相的江跖时几乎一模一样。 “江跖?他,他他有女儿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商迟反复又问了几遍,那个不靠谱的,这么多年了居然都不晓得自己有后了! “只怕江跖赶到了昆灵宫,也没有办法再靠近萧棠了。”段明馨无奈叹气,她回想起江跖临走之时那兴奋的表情,便觉得心中腾升起了几分不忍。 若是告诉他,萧棠早就发誓不愿再与他有任何交集,也不知这个男人会不会当场失态哭出声来。 一抬头,看着桌上高高摞着的各卷门派汇报与提议,段明馨便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再一瞧身侧这个越靠越近,眼巴巴盯着自己的大型食肉野兽,她只觉得下身花穴处又隐隐酸胀起来。 “今夜不行!” 不等商迟反驳,段明馨便径直拉起她的胸襟,将人一把拎出了门外,面色羞恼地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板上只觉得脸颊发烫!若是再被这人给折腾一夜,那自己这个新任的武林盟主,明日就得开始罢工了。 没有得逞的商迟,只能可怜地站在门外掰了掰手指头。若是自己没有算错,这几日是白姐姐的月事,也不能去她的房中。 苦叹一声,她只得趁着夜色往自己房中走。 随手把黑剑放在一旁剑架上,商迟自顾自地解开外衫,缓慢爬到床上。 可她刚一爬上床榻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房间中除了她竟还有另一人的呼吸声! “谁?”商迟挑眉,动作极快地掀开被褥,伸手对着里面的人抓了过去,可却意料之外地抓了个满手的软绵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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