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夜深人静,大理寺地牢上层的牢房沉浸在黑暗中,唯有高窗透进的月光如银纱洒落,映出青石墙壁上的淡淡冷辉。 风声穿过铁栏,发出“呜呜”的低吟,夹杂着远处更夫的梆子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石腥味与干草的清香。 牢房内,木床上的草席微微凹陷,油灯已熄,昏黄余光早已散去,石板地面反射着月光,透出一股森冷的寂静。 太子萧承煜自柳烟被移交大理寺后,心中欲火难平。 他日夜思念她的胴体,那雪白的肌肤与紧致的触感如毒药缠绕心头。 然而,舆论压力如影随形,他无法公开行动,只能暗中筹谋。 他换上一身小厮的粗布短衫,头裹灰巾,腰佩短刀,掩去往日的阴鸷贵气,化作不起眼的仆役模样。 他趁夜色混入大理寺,避开巡逻的捕快,脚步轻如猫,靴子踩在石板上几乎无声,潜至柳烟的牢房外。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偷来的钥匙,插入锁扣,“咔哒”一声轻响,牢门缓缓推开。 柳烟瘫靠在草席上,双手双脚被铁链锁在床柱上,链条“咯吱”作响,勒得她腕踝红肿,血丝干涸,血腥味混着干草香钻入鼻腔。 她的衣衫破烂,薄纱仅剩几片,露出雪白胴体,胸前两团乳肉因呼吸起伏,乳尖在寒气中硬挺,乌黑长发散乱,发梢黏着汗水,贴在锁骨上。 每日喂下的软骨散让她四肢无力,指尖麻木,双腿瘫软如泥,连翻身的力气都无。 她闭目喘息,耳边风声低鸣,却未察觉门外的动静。 萧承煜踏入牢房,反手关门,“咔哒”锁上,月光映出他眼中的淫光。 他缓步靠近,靴子踩在石板上“啪嗒”轻响,俯身逼近,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檀香与汗臭,低声道:“柳烟,孤想你想得紧,今夜无人能阻。”他的声音低沉急促,透着压抑已久的欲望。 柳烟猛睁眼,认出他的声音,冷笑:“殿下好兴致,竟亲自来牢里。”她的声音沙哑却尖锐,试图撑起身,却因软骨散瘫回草席,铁链“哗啦”拉紧,勒得腕间刺痛。 他冷哼,猛扯她薄纱,布帛撕裂的“嘶啦”声在牢内回荡,盖过窗外风声。 她的胴体暴露,胸前两团乳肉弹动,乳晕粉红湿润,乳尖硬挺如红豆,顶端渗出汗珠,在月光下晶莹剔透。 他蹲下身,双手抓住她的乳房,掌心滚烫,指尖绕着乳晕打转,猛捏乳尖,挤出一阵火辣刺痛,乳肉被揉得变形,留下红红指痕。 他低头含住乳尖,舌头湿热粗糙,绕着乳晕舔弄,牙齿轻咬,吸吮得“啧啧”作响,唾液涂满乳肉,腥甜味钻入鼻腔。 他抬头,舌尖舔过她颈侧,顺着锁骨向上,咬住她耳垂,热气喷入耳廓,低吼:“贱人,孤忍了太久,今夜要你偿还!” 柳烟尖叫:“啊——”声音刺耳,乳尖被吸吮得肿胀,软骨散让她无法挣扎,草席刺入背部,激起细密刺痛。 她咬牙低吼:“放开!”声音沙哑愤怒,却掩不住身体的无力。 他冷笑,手掌滑下,猛撕她下身破布,布料摩擦大腿内侧,留下灼热刺痛,碎片散落草席,沾上汗渍。 他的手探入腿间,指尖拨开阴唇,触到湿滑软肉,指腹被黏液包裹,湿腻紧致。 他低吼:“还敢嘴硬?孤要你求饶!”他两指挤入穴口,内壁湿热柔软,吸吮指节,发出“咕叽”水声,指尖弯曲抠弄,撞击敏感处,带起痉挛。 柳烟低吼:“混蛋!”她试图扭身,铁链“哗啦”拉紧,勒得腕间血丝渗出,滴在草席上,血腥味混着檀香。 她嗅到下身的腥甜与他的汗臭,浓烈得头晕,耳边传来窗外风声的低鸣。 他拇指轻揉阴蒂,肿胀如小石,指腹旋转按压,每一触都让她臀肉颤动,黏液淌出,顺着腿根滴落,腥甜弥漫。 他解开粗布短衫,露出硬挺阳物,粗壮挺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湿润,渗出黏液,散发雄性腥臭。 他将她双腿强行架在肩上,手指嵌入腿根,指甲掐出红痕,猛挺身而入。 肉棒撑开紧窄穴口,内壁被挤得撕裂般痛,滚烫硬度直撞深处,带起酸胀与强迫的快感。 “啊——”柳烟尖叫,声音破碎,下身被填满,草席“沙沙”作响。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吻她颈侧,舌尖舔过锁骨,留下湿热痕迹,檀香喷在她皮肤上。 他的臀部猛烈摆动,每一下撞击都让草席震颤,“啪啪”脆响混着她的喘息,肉棒在她体内滑动,龟头刮过内壁,带出“咕叽”水声。 他俯身咬住她乳尖,牙齿轻啃,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乳肉被拉扯变形,痛感与快感交织。 他抬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深入纠缠,唾液交换,腥甜弥漫。 她双手无力垂在铁链上,指尖因软骨散颤抖,低吼:“畜生!”声音沙哑愤怒,却被他猛烈撞击打断。 他的汗水滴在她乳房上,烫得她一颤,胸膛压着她的乳肉,乳尖被挤压得肿胀,摩擦他的皮肤,带来粗糙刺痛。 窗外月光渐淡,牢房内光影摇曳,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他动作加快,臀部撞击她的腿根,发出“啪啪”脆响,黏液与汗水混杂,腥甜弥漫。 他低吼:“柳烟,孤要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柳烟咬牙不语,屈辱与怒火烧得她眼眶发红,却因软骨散无力反抗,只能忍受他的强占。 终于,他低吼释放,滚烫精液喷入她体内,烫得她下身一缩,黏液与白浊混杂淌出,滴在草席上,腥臭弥漫。 他喘着退出,阳物带出一股浊液,滴落石板,发出“啪嗒”声。 她瘫软在草席上,铁链勒着腕踝,血迹斑斑,气息急促,腥甜味混着檀香,浓烈刺鼻,草席刺入皮肤,带来细密刺痛。 萧承煜喘着粗气,起身整理粗布短衫,低声道:“柳烟,孤迟早让你回东宫。”他凝视她满身汗水与黏液的胴体,眼中闪过占有欲,转身悄然离去,牢门“咔哒”锁上,脚步渐远,留下她喘息,月光与草席湿痕交织,透出一股屈辱的余韵。 他潜出大理寺,混入夜色,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心中已开始筹谋如何彻底夺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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