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8 “妈,我先去……睡” 陈辰刚要起身回屋,就看见妈妈从浴室出来,一抹鲜艳的红色瞬间迷住了他的眼睛。 红色荷叶卷边波浪起伏,却掩不住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肌肤。当她侧身时,小半个屁股蛋子就这么呈现在他眼前。 陈辰的呼吸猛的一滞,下腹骤然绷紧,胡萝卜头似的阴茎再次有了硬度,嘴巴微张,眼神盯出火来。 这哪像是在看自己的母亲,他脑子里浮现出惠姐白花花的肥臀。恍惚间,那妓女的影子逐渐与妈妈重叠在一起。 云红正低头擦拭着湿发,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听到陈辰的声音就应了一声,紧接着就察觉到儿子直勾勾的眼神,她动作一顿,指尖无意识地掐紧了浴巾边缘。 “睡觉去吧。” 云红冷冷的说着,迅速将浴巾围在腰间,浴巾垂落遮住了身体。没等陈辰回应,她已经转身进了卧室,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肥皂香气在空气中蔓延。 陈辰仍站在原地。他的心跳得发疼,某种隐秘的兴奋在胸腔里翻涌。 这条睡裤确实太短了。 云红刚刚在浴室里换上这条睡裤时,才察觉到自己的身材早已与当年大不一样了。这身红睡衣也是丈夫的赠礼。她记得当年穿上这条短裤时,裤边还挺长的。如今身材渐丰,这条短裤却撑得满满当当,显得小了许多。裤边被她拎到腰际,明显能感觉到臀部露出来不少。卷边也没有如她预期般遮到大腿,反而变成了一种类似泳衣高叉的样式。 云红反复转动身体,不穿内裤的触感过于鲜明,左看右看,还扭了扭腰肢,丝绸贴着皮肤游移,她本以为只要动作幅度不大,应该还是勉强能遮住的。然而丝绸随着腰肢扭动而滑开一道缝隙,凉意中带着微妙的摩擦感,每一次迈步都像在试探某种禁忌的边界,羞耻感如潮水般漫上来,却又奇异地混杂着一丝刺激:仿佛在发出一个危险的邀请。 “明天一早就换掉。”她对自己说。 陈辰呆呆的回了屋,他完全没看够。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刚才的记忆,心里忍不住感叹起来: “没想到妈妈还有这种衣服,而且还这么大胆的穿出来,难道妈妈其实跟惠姐一样是个浪货?哎呀!不对!是阳台上的内裤没干,没得换了,那不就是说……妈妈……下面……没穿?!” 陈辰蹭得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不好!”陈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童小崇这小子,看到了妈妈穿成这样他还能忍得住?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陈辰这就开门走了出去,厅里灯已经关了,大屋的门依旧留了一条缝,里面暖暖的灯光在地上印出一柱线来。陈辰往门缝那探出头去,好像屋里一切如常,童小崇也正准备睡觉的样子。 “小辰,怎么还不睡?” 里面突然传来云红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起来尿尿!”陈辰忙回答,假装进了卫生间。又回到自己屋里,他思前想后觉得不妥,等夜深人静了再起来查看一下吧…… “小崇,我们也睡吧。”云红的声音柔柔的,与方才同儿子说话时的语气截然不同,尾音微微拖长,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 “嗯。” 小崇低低应了一声,将眼镜摘下折好,放在床头柜上。扯过被单,背对着她侧身躺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云红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小崇和小辰对她的穿着竟会是如此迥异的反应,小辰的目光充斥着猥琐的邪念,而小崇却连多看一眼都没有,仿佛她身上这件睡裤与寻常衣物并无二致。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隐隐泛起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某种释然取代。她轻轻舒出一口气,伸手关掉了台灯。屋里洒满月光,寂静一片。 …… “小崇,阿姨想问问你……” 黑暗中云红的声音再次打破寂静。 “阿姨你说?” 小崇回过头来看着云红被月光勾勒出的轮廓,优美且恬静。 “呃……阿姨想问问,下午你说的……家里的事。” “哦,阿姨,我家里没什么好说的。”小崇一听,神色暗淡下去。 “这……你父母?不在家吗?” “嗯,我爸在省城打工,很久没有回来了。” “那……你妈妈呢?” “我没有妈妈。”小崇非常坚决的说着。 云红听了心里一揪,说不出的苦涩滋味。 “那你平时怎么生活的?” “我爸会汇钱给我,不多,我自己也会打点工,就够用了。” “你这么小就打工了?做什么啊?” “能做的还挺多的,服务员、发传单,还有超市搬点东西什么的,都可以。” “这样不算在用童工吗?” 小崇嘿嘿笑起来,“其实不会管那么严啦,问起来就说是学生实习就好了。” 云红默然,同情的抚摸着小崇的头发,“怪不得你这么懂事,也吃了不少苦啊。” 小崇嘿嘿一笑,“其实还好,我也挺受照顾的,大人不会让我干什么特别累的活,还管吃管住,省了我不少开销。” 云红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叹了口气,像是对自己说道:“小辰看来就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他爷爷奶奶宠着,又没父亲管教,这反而出了大问题……我是管不了了,他大了,我打也打不动,骂也骂不理,唉……” 云红正说着,忽然感到脸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阿姨,这不是你的错啊。” 小崇竟然伸手抚上了云红的脸颊,云红身体微颤,她没想到小崇会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掌心贴在脸颊上温热的感觉让她有些恍惚,她几乎忘了眼前躺着的是个孩子。 “小崇……?” “这本来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何必全怪自己身上呢?”小崇柔柔的说,手已经收了回去,云红慌忙垂下眼睫,掩饰自己乱乱的心神。 “可……这……说到底,还是……” 小崇看着她,忽然咧嘴一笑,样子有些憨厚。 “阿姨,不如更随心意一些吧,不然很累的。” 云红点点头,这少年竟比自己通透得多。可转念间,自责又如潮水般涌来,小辰如今的性子,终究是她教育不力的结果吧?丈夫常年缺席,祖辈又过分溺爱,可她又怎能去责怪他们? 真的不能吗? 她独自撑着这个家,真得很累了,却从未想过放弃——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放弃的资格。假如真有选择的机会……她不敢再想下去,生怕心底某个角落会滋生出对亲生儿子的反感。世上哪有母亲会厌恶自己的孩子? 咦?……可小崇的母亲,是不是就这样抛下了他?抛下这么懂事的孩子? 思绪翻涌间,身侧的少年已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云红轻轻抚了抚他柔软的发丝,终于也翻过身,沉入夜色之中。 …… 云红在梦中蜷缩于一个柔软的角落,仿佛被温暖的怀抱,身体的每一寸都沉浸在久违的放松之中,像初春的嫩芽贪恋着暖阳。她肆意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着舒畅的气息,让她的心灵也跟着沉醉。 这份暖意渐渐化作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流窜。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渴望从心底深处悄然苏醒,如同细丝般勾住了她的感官,渐渐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她的呼吸变得深沉而绵长,胸口的两粒传来阵阵酥痒,那痒意直钻心底,让她不自觉地想用指尖去抚慰。双腿无意识地交叠摩擦。小腹深处传来阵阵蠕动,似乎在抗议着某种空荡荡的缺失,诚实地诉说着最原始的诉求。 她渴望被填满。 当那个念头在心底绽放时,云红骤然从梦境中抽离,每一个细胞都迅速恢复了清醒,仿佛被无形的电流贯穿,细密的汗水悄然浸出了皮肤,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娇喘,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背后也如这两天一样,小崇那结实的手臂紧紧环绕着她的腰肢,仿佛一道温柔的枷锁,手掌狡猾的揉捏着她小腹的柔软,带着薄茧的掌心每一次游走,都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点燃一簇簇无形的火苗。 而她所有的悸动与反应,皆源于股间那隐秘又敏感的深处。 一根滚烫的棒状物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绸布,在她两腿之间有力地摩擦着。那娇嫩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与温度,每一次有力的顶弄都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感官,令人眩晕的温度将她的理智寸寸熔化,让她心神俱颤。侵略性的节奏让她不自觉中被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紧紧缠绕,连带着整个身子都泛起诱人的粉晕。 她用近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呼唤着小崇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期待,然而背后却依旧悄无声息,唯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她隐秘深处传来的强烈感觉却愈发浓烈,一股暗流试图将她卷入漩涡之中。云红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坚守在理智的边缘,不让这股冲动将她淹没。 手肘试图支起发软的身体,想要回头看看身后的少年,可小崇的动作却像是有意的编排,时而温柔时而野蛮,让她难以使出力气。伸出的手艰难地向后探去,触碰到小崇的身躯,那是一种滚烫而坚实的触感,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来,夹杂着淡淡的汗水味和一种独特的、属于小崇的味道,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心底深处升起一种想要沉浸其中、彻底沉沦的冲动。 她的脚背猛地绷直,足弓如拉满的弦,臀瓣不自觉地收紧。 然而,这一举动却意外的,让原本勉强还能阻隔的荷叶边陷入了股沟之中,半边雪臀再无可遮掩。那滚烫的硬物直接抵上她最柔软的边缘,毫无隔阂地在她嫩肉处摩擦,丝绸被穴口潺潺溢出的蜜液浸透,变得愈发柔腻,反倒成了入侵者的助力,被一轮又一轮的磨动推开,粘稠的淫汁被涂抹在穴口细软的黑毛上,湿润的阴毛也像是叛变般,随着硬物一下下搔刮着她娇嫩的穴口。 云红的心中一片乱麻,却又痒得难以自持。她清楚自己完全有能力起身离开,或者转身推开身后的少年,结束这场令人羞耻的意外。 可她偏偏没有。 无力是借口,理智是谎言。在这自欺欺人的软弱背后,有个隐秘的声音在心底呢喃,潮湿而羞耻地承认:她不想停下。 不知怎么,小崇的动作开始变得温柔,不再像刚才那般急切与鲁莽,然而,他那硬挺的顶端,在云红脑海里如同偌大红枣的冠部,仿佛在寻找什么似的,不断的在湿润的双唇间游移,每一次的轻触与挤压,都让云红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她的喘息声不受控制的变大,甚至有些开始享受和焦急。 每当那顶端轻轻拂过她的穴口却不深入时,都令她感到失落和空虚,这种感觉在一次次的触碰中不断累积,云红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腰胯已经为了迎合而前倾后翘起来……似乎背后的少年清楚的感受到妇人的迎合,他那充血至饱满的顶端,突然顶入一片柔软的泥沼中,云红心里一震,从某种迷离的状态中瞬间清醒过来,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那里……” 云红刚要采取抵抗的措施,可顶端又陷入了半寸,云红一下有些失神,理智在涣散。 “不行啊……”云红心里激烈的斗争着,“他还是个孩子,……再往下……是夫妻才能做的事啊!”云红挣扎着最后的理智,手掌按在身后少年的腹部,硬硬的腹肌让她的手再次无力推开,手掌能感受到少年腹部的推进,柔软的穴口似乎就要被突破,顶端又陷进去半寸…… “不行!不行!”云红心里念着,“我是想做他妈妈的,不能继续这种事了!”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那入口的充实感让她总想再享受片刻,竟舍不得挪动半分。 “啵”的一声,顶端随着整根热棒突然滑了出去,入口处的软肉立即挤合在一起,云红好像松了口气似的,然后竟有一些不舍……还没等她来得及调整体位,那根调皮的硬棒再次寻到了穴口,比上次还要顺畅的没入一寸,云红对于去而复返的一下毫无准备,一声娇呼竟破嗓而出,可这丝毫没有阻碍那根在洞口的磨动,云红惊讶于自己竟然开始随着穴口小幅的进出发出同样频率的轻哼声。 “唔…唔……嗯……不……” 又“啵”的一下,硬物再次滑出,要不是云红的手撑在少年腹部上作为最后的防线,阻挡了滚烫硬物的前进幅度,恐怕就真的…… “这孩子……真得是睡着了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啊……”云红的理智已经被磨得所剩无几,她颤抖着再次轻唤: “小崇?小崇?醒了吗?” 没有任何回答,动作依旧没有停下。 “不行……小崇!” 她的声音染上几分哭腔,“啊~……不能再……进去了!” 声音又更大了些,小崇好像听到似的,动作一顿,没有再继续。云红撑在小崇腹部的手像示意他停住似的轻拍了两下,可这手一松劲,硬物像没有阻碍似的就要往前继续突进。 “啊呀~!嗯~……不可以~!” 云红已经发出正常说话的音量阻止道,可下面已经又插进些许,一阵酥痒和爽麻的快感直冲脑门,在她脑海中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云红的指尖无力地划过床单,就在她终于要丧失所有理智放弃抵抗时,“哐”得一声从房门传来。 屋内一切的暧昧气氛瞬间荡然无存。云红惊得从床上弹起,甚至没注意到那硬物的抽离,冷汗已经爬满后背。 “谁!!” 云红将被单抱在胸前,对着门口喊了出来,门口毫无动静,然后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云红立刻就想起丈夫回来那天,开门看见儿子提着裤子往回跑的情景,心里一阵哆嗦,就想立刻下床过去看个究竟。 “阿姨,怎么了?……啊呀!” 小崇的声音突然传来,云红转头一看,小崇正忙着把自己的命根子放回内裤里,手上还沾了一些自己粘稠的液体,忙擦在短裤上。云红赶忙收拾了下身,这才打开了台灯,屋里顿时暖光满溢。她先下床走到门口,厅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又探头看了眼儿子的房门,好好的关着,正要关门,一低头,地上一小滩透白液体渗在水泥地上。 云红瞬间明白了一切,她默默的关上门,泛起一阵恶心,没有去清理…… “阿姨……对不起,我……我……”小崇支支吾吾的,缩成一团坐在床边。 “阿姨吓着你了吧?”云红缓步走到床边,在小崇身旁坐下,粘在睡裤上的液体失去了温度,她坐下的一刻凉凉得贴在身上,让她一阵不适,但她忍住没有乱动。 “阿姨,我不知道它怎么就……出……出来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 “是吗?刚才阿姨听到门口有老鼠,吓了一跳,什么都没看到,没事的,昂~”云红安抚道,看来还是青春期梦中的骚动,心里放下点心来。 “啊?哦……哦……阿姨我……我……” 小崇依然支支吾吾的,像是还没睡醒似的,云红见了有些好奇的问起来: “跟阿姨说说,是不是做噩梦了?” 小崇扭扭捏捏的,“呃,不是噩梦,就是,呃,是个好梦,呃……嘿嘿。” 云红微笑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暂时消散了一些,屋里的氛围也重新暖了起来。 “是个好梦啊?那阿姨把你的好梦给搅了啊。” “没!阿姨……没有的……”小崇不好意思的挠着头,面色红红的。 “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我不好意思说……” “那阿姨猜猜,是不是梦见阿姨了?”云红有些调笑似的摸了摸小崇的脑袋,能感觉到头发上出得热汗。 “阿姨你怎么知道?” “你睡在阿姨身边,还抱着我,不梦见我梦见谁啊?” “啊?我……我抱着……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崇像被吓着一下连忙摆手,云红见他惊慌的样子倒彻底放下心来,“哎,看来是真的做春梦了,那就好……那就好。” “没事的,阿姨不介意,没准我睡着的时候,也抱着你呢。” “啊?真的吗?” “那我就不知道咯~”云红嘻嘻笑着,又满脸阴沉的看了眼关着的房门。 “好了,折腾了一下没事了,继续睡觉吧。” “嗯……” 小崇应着重新盖好被单躺了下去,云红爬到自己的位置躺下,又怕小崇看到自己下身粘湿一片,又赶紧把被单盖好,关了灯躺了下去。 没过一会,门外细微的声响再次被云红捕捉到,她甚至能分辨出纸摩擦地面的声音……很快就又再次归于平静。 云红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睡意全无。 她并不担心身旁的少年会再做出什么事来,真正令她心惊的是自己的反应——她竟然放纵自己任由小崇放肆乱来,此刻回想起来非但没有丝毫厌恶,甚至还在细细回味那份陌生的悸动。 “我这是怎么了……太过了……” 她在心里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被角。这算不算做了?发生了这样的事,她还能做他妈妈吗?或许……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关爱?毕竟青春期的孩子需要引导,自己从没在意过小辰青春期的躁动……小辰…… 想到小辰,一阵苦涩涌上心头。一连串令人不齿的行为,那种扭曲的欲望,都让她本能地感到排斥。可这终究是她血脉相连的儿子,自己教育失败的儿子。矛盾的情绪在胸腔里撕扯,无论如何努力……她都再也找不回曾经对小辰纯粹的母爱了。 她转过头来借着月光看了看身边的小崇,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还没睡着?” “阿姨也睡不着了?” “是啊,脑子里事有点多,唉~” “阿姨,我真的没做什么不好的事?” “怎么这么问?” “我做的梦……醒来以后,感觉怪怪的……我怕我是不是梦游了什么的。” “没有的事。小崇啊,你正在长大,有些……怎么说呢,阿姨也不是很懂……就是有些冲动也是正常的,没事的。” “那……嗯,那我可以跟阿姨说吗?” “当然可以啊。你有什么疑惑都可以跟我说。” “嗯!” 云红等了一会,见小崇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怎么?现在不说吗?” “嗯……还是不太好意思,以后吧~” 云红微笑着点点头,“那……好吧,那就快睡吧,昂~” 夜色深沉,小崇乖巧地合上双眼,呼吸渐渐变平缓。 云红怔怔地看着窗外的夜空,潮湿的睡裤仍黏腻地贴在她身上,带来些许不适的感觉。可更令她心神不宁的是,身体深处那抹异样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那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隐隐约约地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深深吸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心绪,可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份微妙的触感更加鲜明。月光洒落,为她紧攥被单的手指罩上一层银霜。 那种感觉,就像烙印般深刻,又像梦境般虚幻,让她分不清是该羞愧还是该怀念。

小说推荐

乡村活寡美人沟封面乡村活寡美人沟一窝驴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 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艳绝乡村封面艳绝乡村吴良夏日的日头十分的毒辣,大地都仿佛要被烤焦了似的。就连南平村最勤快的汉子都躲在家里午睡,没办法,这天太热,下地干活恐怕会被晒的中暑。 南平村的东头,有着村里唯一的一间卫生所。不过医生就只有一个女人,这女人名叫张雪梅,是南平村村主任朱家荣的老婆。 这张雪梅人如其名,皮肤白如雪,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水汪汪地能勾走男人的魂。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封面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别雪天才少年李锦破因为与女友偷吃禁果被女友的哥哥差点打成脑震荡,从此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而后又因为语言的中伤导致继母的离开,彻底孤单一人的李锦破在这个大多数男人都外出的村子里过上了卖身求饭的日子,但天才就是天才,最终走上的还是一条异于常人的道路,且看李锦破如何共度良宵……乡村风流传封面乡村风流传未提取到未提取到乡村欲爱封面乡村欲爱留守佳人是夜,一轮明月高悬,将这小杨村笼罩在一层银辉之下,树林出传来虫子欢快的叫声,整个小山村显得格外的宁静。 此时,村头一间闪烁着灯光的瓦房之内,传来阵阵男女交战的哼吟声响,可以想象,里面的战斗该是多么的激烈。深山蛇语封面深山蛇语红烧啤酒鸭和男友分手的契机,是李霖意外考上了心仪的编制。 那是一个远在边疆的工作,工资低、待遇差、生活条件艰苦,没有宏大叙事也谈不上发展前景。李霖后来才知道,这种工作没人去,随便考。 可李霖很喜欢。 收拾好行礼,她默默看了看陪伴自己五年多的小出租屋。 李霖希望自己的选择值得,万一不值,那便不值吧。静静的村落封面静静的村落吸什么狗屁奶嘴雨下了三天两夜,天终于晴了,在北方农历五六月的时节,像这样的雨水很少,自然像这么凉快的日子也不多。天一放晴,整个空气就变得极其燥热,东东浑身浓郁稠的,他午觉睡的本来就不踏实,迷迷糊糊中又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东东以为是梦,翻翻身准备继续睡,突然耳朵一痛,竟被扯了起来。*情孽缘封面*情孽缘大宝诱香日月蹉跎,时光荏苒。今天是我出狱的日子。九月四日,上午十点多,我同在一起生活了将近三年的同监室狱友一一道别,他们中很多人为我的出狱感到高兴,当然也有极个别的几个很是不舍,这其中当然包括“老吹头儿”,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狱友也分别把要给家属捎的口信、联系电话塞到我的口袋里,叮嘱我出去后一定要帮他们把口信带到。 当然我也留了我的通信方式,并保证出狱后把最新的联系方式写信告诉他们,以后大家有什么需要在外面帮忙的事尽可以找我。捡到一个漂亮的城里男人封面捡到一个漂亮的城里男人煎饼果子加俩蛋林初夏上山捡了个男的。 皮肤比她白,头发比她长。 比她爱哭。 哭起来眼睛红红,像小兔子。 女非男处 女A男O型bg恋爱 男主后面会觉醒兔子基因,但是兔设是为了瑟瑟。 一篇含肉量不算高的乡村美食甜甜文 大家请当作睡前小甜饼看。 里面出现的食物灵感来自于影视或者自媒体视频,请拒绝纠结地域和季节设定问题。我和蛇封面我和蛇山門傑和蛇合欢是多么幸福的事,好喜欢蛇蛇,看完你会喜欢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