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啊……” 眼看苏柠挺身沉臀向我刺将过来,我不屈的蜷缩起身子,想要努力排开身外的一切事物。 苏柠硕大的龟头晃头晃脑的扎到我下体之上,只是一个令我浑身打颤的时间就把整颗龟头没入了我身体之中。 “不要啊!” 天啊! 苏柠的龟头在我的阴道口处撑挤着,一弹一弹的还正有不断膨大的势头,我只感觉一片天昏地暗。 不是,不是的! 我不能在他不在的时候失身于人! 我好生气,是的,我生气了! 你个苏柠,好言想说不管用,流泪祈求也无济,偏偏要我真的发火了才能解决问题吗? 于是我使劲的吸住阴道让阴道口紧紧撰住苏柠的龟头,一时间我的小阴唇和他的冠壑沟卡在了一起,使苏柠进退不得,同时我极力的抗斥着苏柠压向我的身体,在他腰背上狠狠的抓了一道,趁他吃痛倒吸一口冷气的当间使出浑身力气手脚并用终于把他推蹬出去。 当苏柠跌开他的下身拔离我的身体时,我忽然感到全身一种莫名的舒爽感和安全感,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 周身亿万个毛孔都放松地张开来呼吸着傍晚山间的新鲜空气,我的心终于安稳踏实了下来。 因为没有什么能比为自己所爱的人保住自己清白而开心的了! 我想他在的话一定会掐掐我的鼻子夸我是他的小乖乖呢! 可是这样的事他会不会很生我的气啊……迅速拉起裤子,我皱眉向苏柠质问道:“苏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苏柠显得很是拘促,不安的说道:“玫,玫瑰……我,我刚才是一时忍不住了……” “忍不住你就这样对我是吧?苏柠我对你很失望!我有我爱的人,你不该这样占有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衣着,可惜上衣被苏柠撕坏了,只好尽量的拉起来遮掩着。 苏柠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正视我,尴尬的拉起裤子胡乱塞回他依旧勃朗的阴茎,这才深深的看着我。 我想我现在的面色一定很冷吧……差点被他害死了! “玫瑰……我错了……我不敢了,以后也不会这样了……” 苏柠祈求的说道。“以后我还敢跟你出来玩吗?” 我一般不轻提未来的事压人的,可是我真的生气了,要是他当时亲吻我之后听从我苦苦祈求而放开我的话我会原谅他,并且为他能放开我而高兴,可是他不但不理会还对我施暴,差一点就被他完全奸入,这样我就不想原谅他了! 把我的泪水当成了什么? 是你占有的成就么? 我转过身扎好头发,然后一言不发的自行下山。 苏柠急忙追到我身边,顶着帐篷跑步的样子的确很滑稽,但是我笑不出来。 他把自己外套披在我身上说道:“玫瑰……小心着凉。” 我也知道自己的衬衣一件破烂不堪了,如何穿出去见人,被人一看我两从僻静处出来还这幅衣着,肯定误以为是一对小情侣偷情结束呢。 与其被人看走光看笑话,不如暂时接受苏柠的外衣。 我自己拦车回到学校,急急钻进浴室刷牙洗澡。 我特地不停的用水冲洗着下阴,我知道苏柠进去到什么位置,大约两公分左右的距离,那段嫩肉都被我洗肿了,几乎都快刮下一层皮肉来了,红红的布满了血丝,突然想到这是木然最爱的女人的阴道,他见到这样红肿的样子一定会心疼的,我才停下手来。 茫然的走出浴室。 这样算干净了吧? 身上被苏柠抚摸过的地方我都牢牢记得,我都仔仔细细搓洗过了,可是这样真的就干净了吗? 木然,告诉我,你爱我,你不嫌我的……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大三的课程很是单一,都是专业课,老师也就系里面的那几个,只要打好了关系就轻松及格,而平时大家想要增长社会阅历去打工啥的都出去外面了,打算考研的同学也一天天的上自习听讲座,正常上课出勤的人并不多。 苏柠的事我没有告诉香菊,其实我觉得我挺对不起她的,是不是我哪里表现得过于柔弱而勾引了她的男人? 不行,我得让自己转转型,不能让男人天生的保护欲作祟。 不过香菊却找到了我,趁着宿舍只有我俩在睡觉的时候爬上了我的床,把我揽在怀里泪兮兮的说道:“玫瑰……哎,苏柠他真是个畜生,姐姐委屈你了……” “啊……我……” 我一时慌乱了神,不知该怎么开口劝香菊,难道要我说“没事没事”还是“这回就算了”越解越结,越描越黑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玫瑰,饶了他这回吧……” 香菊轻柔的说道:“他已经主动向我认错了。” “哼,你包庇他!” 我嘟起嘴忿怨的看着香菊。 “其实我知道他是想借我口跟你道歉而已。” 香菊解释着:“我和苏柠之间的关系大不如前了……我们之间……呃,有一些误会。可能是这样吧。” 我抬眼看到香菊泪娑娑的眼睛,又往她柔软馨香的怀里拱了拱,惹得她一阵咯咯娇笑,然后探出手为她擦拭掉眼角的眼泪,说道:“不哭不哭哦,乖啊……好啦,我听你的就是。可是你们……” 香菊摇头打断我的话,示意我不想再说那些事了,我识趣的闭上双眼依偎在她的怀里。 然后圈手揽在她的背后。 香菊也任由我在她后背上摸着,却一不小心被我恶作剧的解开了文胸扣子,弄得她在我屁股上拍一巴掌笑骂道:“死玫瑰,胆子大了敢作弄姐姐是不是?” 我笑嘻嘻的摇摇头,继而把脑袋也埋进了香菊嫩嫩的胸脯里拱了拱,从松开的文胸下沿把嘴探到她乳房上学着男人吸吮起她的一颗奶头来。 “啊呀!要死了!” 香菊浑然不知之下被我攻得一个措手不及,寻而赶忙拉下罩杯把我的嘴隔开。 “嘻嘻,姐姐的乳房好大好挺哦!小女子羡慕得紧呢!” 我趁香菊不注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 香菊一脸邪恶的笑道:“去你的!你再戏弄姐姐小心姐姐收拾你哦!嘿嘿,小玫瑰,姐姐可是有好多手段让你痛不欲生贞洁难保的哦!到时候找了野男人可不要怪姐姐手辣……” “哼!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我不会找的……我不要我不要啦!” 说着说着我突然想起了木然,他难道就这样与我音讯隔绝再也不理我了吗? 想到这心中不禁一痛,酸楚的泪水黯然泣下。 香菊自知说错了话,连忙拍着我的背脊叨叨不断的安慰我起来:“好了好了……玫瑰乖玫瑰不哭了,都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该这么说玫瑰的,玫瑰最好了,男人不在身边也义无反顾的守候着他。真是个该死的臭男人,这么把我家玫瑰落在这儿不来看他,要是让姐姐抓住的话非打死他不可。这个不知好歹的坏男人!……” “好了好了,你不用说他了……” 我赶忙捂住香菊的嘴巴,真不知道放任她这么说下去还会吐出些什么样的槽来,“我不哭了行不?” 我吸了吸鼻涕,表示自己止住了情绪。 香菊笑靥一绽,伸手抽来两张面纸给我擦拭了眼泪鼻涕,然后抱着我说道:“玫瑰,我们两姐妹这么哭来哭去的,要是以后不在一起了,我们受委屈了怎么办呀?” “到时候姐姐有了男人,找他哭去呗!” 香菊打了我一下,说道:“哈!好你个小没良心的,这么早就盼着姐姐赶紧嫁出去是不?是不是姐姐很像嫁不出去的样子哦?” “没有嘛!姐姐最好了,那到时候我来陪姐姐哭行了吧?” 我无奈的撅了撅嘴。 香菊轻声的叹出一句:“玫瑰……其实你一直很坚强的……” 然后又抱住了我,把大腿也抬了压在我身上。 “呀?香香你穿了什么,丝袜吗?这么滑?” 一股细腻柔顺的摩挲感触动着我。 “当然啦!这是姐姐不久前托我姐夫从日本出差时候带过来的天鹅绒包芯丝袜哦!你摸摸看,质量可好了!手感也很棒呢!” 我闻言伸手在香菊臀腿间游走了一遍,说道:“的确很细腻呢!” “当然啦!我姐夫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呀!讨厌死啦干嘛这么看着人家!喂,死玫瑰你可不要乱想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呀,真是的,姐姐送你一条行了吧!” “干嘛这样紧张,我可什么都没说唷……” 我一脸得逞的奸笑,“不过丝袜倒不必送我了,我相信你的。” “不是啦!当时买的时候我就专门留了你的那份了,今天穿来就是要让你看看觉得怎么样呢,喜欢的话还有好几种颜色的!你穿起来走在大街上一定迷死人呢!” “我才不穿呢……穿了岂不是便宜那些男人,一个个死咪咪的盯着你腿看,走路都别扭哦!” “切!老封建!我们女人穿着打扮就是为给男人看的啊!不然你以为我喜欢穿丝袜啊?到处都束缚着难受死了……有时候被男人火辣辣的看着,就像有小虫子在我腿上爬呢……哈哈,你说不会是精虫吧?” 香菊开玩笑总是很夸张哦。 我转过头,很认真的看着香菊,一字一句的说给她:“香香,你知道我的,我只想穿给他看……”

小说推荐

我在北电当教兽封面我在北电当教兽三修萨满重生成为北电教师,这辈子一个女明星都不能放过,穿越的事都能发生,再加个系统,叶冷松也就见怪不怪了,脑中有太多纷杂的记忆混在一起,让他一时分不清哪是前世的,哪是今生的……刹那芳华:我大学里流浪的青春封面刹那芳华:我大学里流浪的青春檀清*格怪异的章清进入大学后,其不羁的个*引发了一连串事件,曾一睡成名,又恩怨搏战,最后被开除离校,期间结识了一帮豪爽好兄弟,且又徘徊于红颜知己之间。 里面有侠肝义胆的哥们义气,亦有纠集悱恻的嗳昧情感,还有父母的殷切关爱。学习、生活、情感、战争,纵横交错,愤怒与感动,喜悦与悲伤,纠结与沉思。 校园小说界的一场狂风暴雨,一部真正的青春奋斗史。我的老师美如妖封面我的老师美如妖郑虹即便是这么长时间昏迷不醒,老师依然是那样美丽绝伦,只是她的身子再不擦就该生褥疮了,现在他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气味了,可是在这里,没有谁能帮自己做这件事,梁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找来湿毛巾,掀开了老师的被子。流氓师表封面流氓师表彭哥彭磊因为一次意外的艳遇被下放到了盘山乡中学,从此开始了他完美的人生新起点。 娇蛮的女老师,凶悍的小护士,可爱的小少女,大老板的千金小姐,美丽*感的佳人.... 彭磊一脸*笑:“美女嘛,多多益善,有杀错,没放过....”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封面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猫神经本文具有较为强烈的媚黑色彩,请酌情阅读。反差*癖(1v1 h)封面反差*癖(1v1 h)睡神程雪眼里的喻城:话少、冷漠、不喜欢她。 再次相遇,他把她压在床上,抬高她的腿,挺着腰问:“媚人,老子的鸡巴*得你爽吗?”系花女友被我输掉了封面系花女友被我输掉了yeqingxuan她也是美术系的新生系花,还在入学之前,就凭着一张证件照就在京华大学里疯传,评她为最清纯系花,能在美女如云的京华大学里有这样的称赞,绝对是顶尖的美人了。 入学之后,更是让不少男生都忘我追求,因为她不仅仅是有着比照片更美貌的容颜,还有着让无数男生做梦都想抱着入睡的完美身材,清纯的脸蛋儿加上波澜柔弱长腿的身材,直接就斩获了一大批男生的心。姐姐别跑,弟弟特爱撩封面姐姐别跑,弟弟特爱撩黑色尘埃许哲远出国治病的前一天,沈知栀带着他去了西柚酒店,完成了两个人生命中的第一次。 这场误打误撞的事故,在沈知栀这里完成即是结束。 但是在许哲远这里,却是报复的开始。 两年后,许哲远保送进入跟她同一所大学,开始对她各种照顾,然后获得她的回馈。 重逢之日,他将她按在床上狠狠试炼。 她说,我们就只做这一次! 一个星期后。 她说,绝对不能再有下次! 一个月后。 她说,这是最后一次! 一年后。 她说,再来一次好不好?我和自己的女学生上床了封面我和自己的女学生上床了摇过的可乐如果让我向我想象中的法官为我此刻的行为辩解,我会用这段典型的高中语文作文式的装逼且弯绕的话解释:尼采的实践*认识途径,将“命运之爱”在世界中的“必然*”视作“必然发生”的“运动”,从而消解了预设的“主体”,揭露了将教师对其学生情感“非理*”的“转变”视为“堕落”或“自我丧失”这一论点背后的根本错误——埋藏在“内驱力”之“理*”与“完整自我”这一“等式”之中的,正是作为其产生基础的“共同体道德”之“盲信”。 然后我便可以洋洋得意地向一脸懵逼的法官解释斯多葛学派主宰一切的“逻各斯”,以及尼采为了反对这一“道德的命运”而呼吁人们接受“个人的命运”,使得这名法官陷入更加懵逼的状态。清纯校花的放纵梦境封面清纯校花的放纵梦境远亭程老师坐在办公椅上,上身是一丝不苟剪裁得体的西装,下身却大剌剌的完全暴露出来,面前的办公桌恰好挡了个严严实实,谁也想不到桌下正在进行着一场旖旎春光。陈懿轩弓着身子藏在程老师的桌下,手里有节奏地握着棍子撸动,粉嫩的舌尖时不时亲吮着两个浑圆的宝珠,也偶尔光顾渗着精华的马眼。节奏先慢而后快,樱红的唇取代了手含着壮硕的棍子起起伏伏,在狭窄柔滑的小嘴里抽插,饶是“身经百战”的程老师也经不住这般伺候,紫红色的棍子一跳一跳,几百次抽插后猛烈颤动着在少女口中射出大股浓白的精华,陈懿轩虽呛得干呕,却尽数咽进肚子,还伸出舌头让程老师检查。这娇花般动人的少女,不仅学得好程老师讲授的课程,更学得一手取悦程老师的特殊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