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半个月后，母亲得到流行性感冒，发高烧跟呕吐，父亲刚好又有个企划案要执行，带妈妈去看完医生后就必须投入在工作之中，此时我大考结束，索性就请个假，全心全意的在家中照顾妈妈；父亲也很赞同，母亲却不想，但也说不出个理由要老爸回绝我，最后她投降于非常不适的身体，所以就没再出言反对了。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上次的事件让我十分内疚，所以也都没再跟母亲要求过什么事情，父亲出去后，对着脸色苍白坐躺在上床的妈妈，我笑嘻嘻地开了口“妈，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她缓缓双手插在胸前默默的把冷漠的脸撇过去，“就是……让我帮你把病养好？”母亲还是没有回应我，“好吗？”她转过头来，抿着嘴耸耸肩，对我比个请自便的手势。 得到允许后，我几乎都待在母亲房间内，随时帮她把水杯中的开水保持是热水的情况，冰枕跟毛巾也常替换，有几次她激烈呕吐的时候，不小心有弄在我身上，但还是先把母亲安置好后，我才去洗澡，由于看她肠胃似乎不是那么舒服，我自作主张的去煮了锅白粥，中午时端了一碗进去，母亲皱眉看了我竟然端一碗东西进房放在她床头柜上，“我帮你煮的粥，吃这个应该比较舒服！” 当母亲端起用汤匙捞的第一下就“噗滋”的笑出来了，“呵呵……这不是粥，是汤吧？呵！”没煮过粥的我可能搞错水的比例了，但重点是没想到我的笨拙，让母亲终于对我笑了，我这时候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呵呵……干嘛？我可还没说要原谅你……”母亲的倔强总是让我痴迷，“好了，我想再躺一下，别吵我！” 当我再度去换热开水的时候已经看到母亲把那碗给喝光了，可能是因为吃了药，沉沉的入睡，我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似乎还是烫的，我赶紧去拿条湿毛巾敷上去，这一刻我心想除了对母亲的爱慕，回想以前小时候重感冒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对我的吧，顿时也有感激的心情。 “妈，我爱你！”我轻轻地在她耳边诉说着，看到她嘴角有点透漏出一抹淡淡地微笑，接着忽然感受到一首柔嫩的手伸起来摸着我的脸颊“我好很多了……快去休息吧……别累坏了！”母亲温柔的催促我去稍作休息，但眼见我还不走“还趁乱告白……真受不了你！快去休息啦！”哈，她在我讲那句话的时候就醒了，不过这样应该不算趁乱告白吧。 睡了一阵之后，起床看到母亲已经坐在客厅披着毯子再看电视了，“你好了吗？”我跑过去坐在她旁边，“我一直躺着才不会好……”，“没发烧了？”，“嗯！”，“真的？别逞强！”母亲眼睛瞪了一下天花板鼻子哼了一口气，直接转过来用手扶着我的后脑，把额头跟我的靠在一起让我感受她的体温“相信了吗？”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母亲呼出的气息充满着她的香味。 这时候我的肉棒硬了，母亲退开后，有查觉到我下半身的异样，“什么都别讲，等我病好再说！”，“妈你要保重身体，别再生病了！”，“你别再像上次那样惹我生气，不然我才不会生病！”，“妈看你这次吐成这样，我真的很担心……”母亲低下头去笑了一下，“生病呕吐要担心什么……？唉……。才半个月而已，你总不会认为我在孕吐吧？”我傻愣在那边，没想到母亲突然丢出的这句话，她的言下之意，上次射在她内裤上的精液，后来是有渗进去？ 而不是像她说的不知道，唉！！ 这也难怪她会这么气我了。 意识到我好像得知什么资讯的母亲，头转过去继续看着电视并且冷冷地说“放心，我有吃药！”天啊，真是一语双关，顿时的心情很复杂，我笑笑地说“妈妈！你对我真好！”，“撒娇也没用，就说等我病好……”讲完这句话的母亲，又起身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