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金玉大学城附近,星空之家小区。 “小晴,别这样,妈妈也不想的。”苏蕊语重心长地说着。 “够了,你总是这样,小时候对我不闻不问,长大对我指手画脚,你在外面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吗,那天是怎么回事?”楚晴质问道。 苏蕊也没想到那件事被自己的女儿看见,语气有些减弱:“小晴,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妈,你别说了,我要去上班了,就这样吧。”楚晴生气打开家门,随后狠狠关上门。 “咚……”的一声,房门撞在门框上,也撞在苏蕊的心口。 苏蕊看着离开的楚晴,幽怨的叹了口气。 ………… 棒子国首都机场,大韩航空。 楚晴这几天的心情糟透了,先是被棒子国男朋友绿了,回家又和妈妈吵了一架。 “哎,妈妈怎么会做那种事?”楚晴恍惚想着。 “小晴,想什么呢,候机准备啦!”楚晴的棒子国同事提醒道。 “嗯……好的,这就来。”楚晴拍了拍自己的俏脸鼓励自己:“楚晴,加油,先好好工作。” 今年二十岁的楚晴凭借自己靓丽的外表,过人的实力,深知棒子国的企业文化,很快就成为了一名服务于头等舱的空姐。 在其他空姐同事检查安全设备,和座位调试的时候,头等舱的楚晴开始准备饮料零食,热水毛巾,还有一次性拖鞋。 当所有的工作准备就绪,机长发布了登客指令,由头等舱开始,大量人员陆续走进飞机内。 楚晴面带微笑,开始头等舱一天的服务工作。今天其他人都很不错,合理的请求楚晴都能从容应付,唯独那个又黑又丑的老头。 这老头总是找些莫名的借口叫楚晴过去,喝完矿泉水喝可乐,吃完东西要纸巾,简直一刻没有停过,最恶心的就是老头笑起来露出一排少了一颗门牙的大黄牙,直勾勾冲着楚晴笑,让楚晴浑身起鸡皮疙瘩。 “服务员,我的笔掉了,你能帮俺找一下吗?”老头又喊她了。 “可恶,谁是服务员啊,这个超没品的老头,真不知道和旁边漂亮的大姐姐什么关系?”楚晴心里想着,身体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一脸唯美的笑容看着老头:“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 “俺的圆珠笔掉到椅子下面了,人老了,不中用了,腰弯不下去了。”老头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 “没事,我来帮您找。”随即楚晴弯下腰,查看圆珠笔的位置,很快锁定,然后标准空姐防走光跪姿蹲下,纤纤玉手准备捡圆珠笔。 “啊……”突然感受到下体微凉的楚晴,小声娇喝,同时拿起笔,递给一旁的老头然后又气又恼的快速离开。 原来老头借着二人的身高差距,忽然屈膝伸到楚晴白色的直筒制服裙下,由于楚晴急于下蹲,身体急速下沉,臀部的裙摆骤地被拉起,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红色蕾丝内裤只存片刻,老头倒是一个劲地道歉,但楚晴早就生气的离开了。 老李头重新回到座位,望着邻座上沉睡的美妇,一脸奸笑。 “气死气死了,飞机上也能被吃豆腐。”楚晴一边拿着其他乘客需要的热毛巾,一边轻声娇呼。 服务完最后一位乘客后,楚晴受不了那老头赤裸裸的目光,回到自己空闲休息的座椅上自己生着闷气。 飞机在飞行的过程中,枯燥无味,与普通舱相比,楚晴头等舱的工作量相对较少一点,当没人需要服务的时候,楚晴也能稍微休息一下。 随着飞机平稳的飞行,头等舱的众人似乎进入了小憩状态,就连刚才令楚晴恶心的老头也没有任何动静。 系着安全带的楚晴,优雅地端坐在椅子上,圆润的酥胸随着楚晴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穿着肉丝的修长美腿不断地摩擦着,体内有种呼之欲出的磅礴欲望。 楚晴此时身体各处有种被静电悄悄麻痹的丝丝酥爽,在一通毫无头绪的四处乱串之际,突然被小腹那团熊熊欲火吸引,随即投入火海。 欲火在汲取如此多的养料后,轰然爆炸,强烈的快感席卷楚晴全身,乳头不寒而栗,被层层包裹着的私处,滴滴蜜水沾湿了楚晴的蕾丝内裤。 楚晴大脑一片空白,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双眸看着洗手间方向,双手不由自主地解开安全带,夹紧双腿,仍故作优雅的往洗手间走去。 ………… 飞机头等舱,专用洗手间内。 老李头正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奇怪的是马桶盖并没有打开。 “咚……咚……”门外传来轻敲塑料的声音,老李头急迫的打开洗手间的门,火热贪婪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空姐。 韩式蒂芙尼蓝的修身衬衫搭配白色直筒包臀裙,平膝的裙摆下笔直的肉丝美腿止不住地摩擦着,脚穿黑色圆头系带小高跟,隐隐有些站不稳的样子。 头顶一盏同款颜色的贝雷帽,蚕眉杏眼,琼鼻红唇,来人正是楚晴。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助?”楚晴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李头仍然是那幅淫荡,猥琐的表情,对着楚晴说;“俺想肏你,我想肏空姐。” “什么?”楚晴故作吃惊,但此时的楚晴两眼含春,娇唇欲动,看的老李头口干舌燥,不等楚晴任何动作,双手一把将楚晴柔软的娇躯拥入怀里。 随着洗手间大门的关闭,一场激情澎湃的空中性爱就此展开。 头等舱的洗手间尽管比普通舱大一点,但是也大不了太多,只能容下一个半人。 楚晴虽然高挑,但是纤瘦,老李头更是瘦小的跟小学生似的,俩人勉强挤在狭小的洗手间内。 楚晴香软的娇躯侧坐在老李头的大腿上,双腿悬空,神态迷离,比起主动的沈颜菲,楚晴甚至有些抵触。 老李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右手手臂揽住楚晴的美肩,腥臭的舌头舔舐着楚晴的耳垂,左手隔着蓝色的制服衬衫大力搓揉着楚晴的乳房。 “嗯……嗯……”楚晴涂着亮红唇彩的樱唇含糊不言,秀美的杏眼看着老李头丑陋的脸颊,似乎认出来似的,略微挣扎,美唇微动:“不要……不……啊……” 老李头生怕楚晴的娇吟引起外面的人关注,一张臭嘴从楚晴的耳垂划过,右手轻轻一推楚晴戴着贝雷帽的小脑袋,生生堵上楚晴的樱桃小嘴。 一种说不上腐败的烟臭味瞬间弥漫楚晴的口中,奈何小嘴被堵,强烈的恶心感无从释放,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老李头的黄舌带动楚晴的软丁小舌,像滚筒洗衣机一样,相互缠绕,相互搅动,不一会湿热粘稠的口水从俩人紧紧贴着的双唇处溢了出来。 老李头左手也丝毫没有闲着,粗糙黝黑的干枯手指,在楚晴挺翘的乳房四处揉捏,灵活的左手一颗一颗缓慢地解开衬衫难缠的纽扣,同时右手抽开系在楚晴粉白嫩颈上的白色丝巾,胡乱的丢在地上。 楚晴整张俏脸被老李头秃顶的脑袋紧紧压住,坐在老李头大腿上的翘臀不断地扭动着,丝袜美腿也杂乱地踢踏着,黑色高跟鞋鞋头时不时碰到洗手间的大门,发出“嗒……嗒……”的声音。 老李头结束与楚晴小嘴热烈的轻吻,右手搂抱着楚晴的下肩,左手扒拉着楚晴的肉丝美腿往里侧挪挪,生怕楚晴再踢到其他东西惹人怀疑,毕竟受制于“内裤笔记本”的楚晴像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 楚晴此时已经满面红光,樱唇被老李头亲的有些扭曲,贝雷帽早已从脑袋上滑落下来,媚眼如丝,嘴上依旧逞强地说着:“别在这……我还要……工作……”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 老李头咧嘴一笑,舔了舔带着楚晴唇彩香味的厚嘴唇,随后左手猛地扒开蓝色衬衫,明显小于沈颜菲F罩杯的乳肉弹跳出来,红色蕾丝胸罩完完全全包裹着楚晴的乳房,只见一丝浅浅的乳沟。 粗鲁的手法将最后一颗未完全解开的纽扣扯了出去,而楚晴看不到这一切,当上身衬衫大敞的时候,秀美精致的脑袋乖巧地靠在老李头的肩上,尽管没了帽子,楚晴的发型固定却十分稳定,咖啡色的秀发牢牢盘在脑后,仅显空姐的优雅端庄。 老李头继续进攻,左手不再局限于楚晴的美乳,而是逐渐掀开楚晴的包臀白裙,右手既在托着摇摇欲坠的楚晴,也在偷偷按压着楚晴的右乳,隔着柔棉的蕾丝胸罩依旧感受到罩内粉嫩乳头的翘立。 楚晴滑腻的肉丝美腿在老李头完全掀开制服包臀裙后尽情的展现,修长笔直的玉腿如同玉如意一样晶莹光亮,连裤丝袜的开档处颜色较重,但同样可见红色蕾丝内裤的痕迹,红色和肉色混合交织,让楚晴千娇百媚的躯体更具诱惑。 楚晴的呼吸越发急促,紧靠老李头的俏脸变得滚烫,嘴里只有“嗯……嗯……呀……呀”孩童般的娇喘。 老李头左手继续深入,手掌整个按压在楚晴的阴部,肉色连裤丝袜带来的柔滑手感竟然不亚于楚晴的雪白肌肤,老李头急迫地想把肉色丝袜脱下来,但是碍于楚晴整个身躯挂在自己身上,尝试好几次都没能将丝袜脱下,反而楚晴纤细的腰肢被丝袜良好的弹性弹的“嗯……嗯……”低吟。 老李头最后放弃去脱,而是选择去撕,老李头长时间未剪的指甲此刻派上了用场,在一次又一次的扣弄之下,丝袜裆部终于咧开一道口子,随着老李头轻轻一挑“嘶……哑……”肉色丝袜的小口瞬间放大,楚晴白嫩的大腿之间,一丝黑色的阴毛从红色蕾丝内裤里偷偷探了出来。 老李头左手轻挑了一下蕾丝内裤,然后放下,蕾丝内裤击打蜜穴的些许疼痛感让楚晴吃痛的叫了出来,美眸轻起,老李头乘胜追击,右手食指顺手塞进楚晴的檀口中,楚晴从一开始的稍许抗拒,到现在的完全沉沦只用了不到几分钟,柔软的香舌开始像吃棒棒糖那样吮吸着老李头肮脏的手指。 老李头的视线微微下移,左手手指一挑,拧成一根麻花形态的红色蕾丝内裤移到一边,粉红粉红的花瓣正释放着点点蜜汁。 老李头玩心大开,两根手指分叉,顺着楚晴蜜穴的肉缝两侧轻轻地摩挲着。 老李头冰凉粗糙的手指刚接触到楚晴温热娇嫩的花蕊,就刺激的楚晴“哦……啊……”轻叫,螓首后仰,樱嘴也离开老李头的手指,开始享受属于自己的快感。 老李头也不强求,右手滑过楚晴的嫩肩覆盖在圆润柔软的美乳上,连同红色蕾丝胸罩,不停地玩弄着如同注水的球般弹力十足的乳房,左手继续进攻楚晴的蜜穴。 此时老李头的左手食指和中指,趁着湿滑的淫液“嗖”的一声插了进去楚晴的蜜穴里,如同暴风般抽送搅动着。 楚晴忘乎所以的脸眸上挥洒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下体强烈的刺激好像吃了大麻一般,恍若登上天上人间一样飘飘欲仙。 楚晴想喊,她想把所有的欲望火焰释放出来,但老李头没给她机会,湿臭的大嘴再一次堵住楚晴,让楚晴连哼都哼不起来,只能条件反射般挥动肉丝美腿。 这一次老李头早有准备,提前费力地分开自己的双腿,当楚晴再有挣扎的动作,自己可以第一时间用自己的双腿夹住楚晴的美腿,但这样楚晴便不再坐在老李头大腿上,而是娇挺的圆臀与老李头的裆部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蓝色衬衫大开的上身躺在老李头的怀里,穿着黑色细带小高跟的美足苦苦撑着整个美妙高挑的身躯。 老李头胯下的巨龙冉冉升起,顶着楚晴娇嫩的圆臀,楚晴也在恍惚间感受到臀部被坚硬火热的棍状物紧紧顶着。 老李头也忍受不了了,随即从楚晴的蜜穴里抽出手指,带着蜜液的晶丝在空中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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