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陈浔对于她来说,是触摸不到的风筝,在遥远的天际,在另一个世界。 他的抵触淡漠无时无刻都在警告她,不要试图进入他的空间。 公交车上他们一个站在最前头,一个坐在尾端,隔着一个车厢距离,冷风呼呼吹着,车窗外光景飞梭般往后逝去。 乘客们都在昏昏欲睡,播报女声时不时发出到站的提示音。 有人上车,有人下车,只有他们目的地一致。 江恬看着陈浔的侧脸,下颌线流畅,微凸喉结往下是洁白的衬衫领子。 她掏出耳机,播放那首听过无数遍的英文歌。 下车后,正午的阳光直直披洒在他俩身上,投出短短的影子。 江恬跟在陈浔后头,走过夏花烂漫的林荫路,被热气烘暖的花香阵阵。路上有打扮成熟的女生想要陈浔的微信,被他无视。 江恬与女生四目相对,对方眼里的失望满溢而出,她移开目光,心里竟能感同身受。 他仿佛就是这样的人。 像南极里不会融化的冰川,冰冷是他的代名词。 江恬几乎没有见过他对谁亲近,对谁和煦地笑,那样的一张漠然的脸,笑起来是什么样子,难以想象。 他不会轻易被谁改变,没有人可以试图改变他。 到家后,陈浔直接进了房间,一句话都没有跟江恬说。 江恬觉得身上不太舒服,到浴室洗了个澡。浴室的镜子很清晰地映照出她赤裸的身体,手腕往上有一块淡淡的淤青。 她的皮肤很脆弱,用力一搓都会留下红痕。 江恬想应该是在哪里磕碰到了,好在不明显。 她认认真真地在身上打上泡沫,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病态似的冷白,脑袋里失控般地忆起昨晚,一场盛大的想象,回忆起来都能让她心生颤栗。 四点,苏月蓉打电话让江恬把冰箱里削好皮的菠萝拿出来切块。 江恬站在流理台前,专注地给菠萝规则切割。汁水溢出,她鼻尖嗅到果实的清香味道。 捻起一块放进嘴里,甜里带点酸,还有点刺舌。 江恬听见有人关门下楼,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停在她身后。冰箱冷气猝然打在她后颈,拧开瓶盖的轻响,还有一阵沉闷而快速的吞咽声音。 她落刀的速度慢了许多,更是有些心不在焉。是她的错觉吗?她感觉陈浔在看她。 脚步声又响起,越来越远,直至一记关门,彻底消音。 江恬暗自松了口气。 晚餐那道菠萝牛肉粒,陈浔在陈叔叔的眼神威逼下吃了好几口,敛着眼皮,没有回答好不好吃。 “你现在也竞赛完了,有时间给妹妹讲讲知识,当哥哥的,不能只顾着自己。” “你不是有钱?你直接给她报个培训班吧。” 陈浔的回答冷冰冰的,江恬嚼着嘴里的牛肉,突然间失去味蕾一般,尝不出来味道。 陈叔叔问江恬想不想报个培训班,她犹豫了一会儿,点头。 培训班的老师尽职尽责,知识点讲得通透,还会多加作业,江恬被题海战术压得喘不过气。 开学后的第三次月考,江恬的数学成绩总算有了一点进步的迹象。 分数告诉陈叔叔的时候,他很高兴,说五一放假要带一家人去北京玩。 北京很远,有远近闻名的古迹,那里的人讲话儿化音很重,凌晨六点的天安门等满了看升旗的人。 江恬做梦都想去北京,那是祖国的首都,见证了新中国的成立,是载满历史的地方。 “我不想去。”陈浔直截了当地摆明态度。 陈叔叔逼问他,他表示节假日旅游无非就是人挤人,没意思。 当江恬落地北京的机场的时候,看见来来往往的游客,看见首都的晴朗蓝天,汽车驶上高架桥,大厦高楼栉次鳞比,她感觉到一种不真实的兴奋,同时也感觉失落。 吃北京烤鸭的时候,她就在想,陈浔现在在做什么呢? 早起看天安门升国旗的时候,逛故宫天坛的时候,在国家博物馆里看文物的时候。 陈叔叔说陈浔来过北京,在他八岁那年的冬天,陪他妈妈回老家看望姥姥姥爷。 这段对话没让苏月蓉知道。 陈浔的妈妈是北京人,大学选在了南方,与陈叔叔相识相恋,步入婚姻殿堂,陈浔刚读高一那年,十六年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陈浔很爱他妈妈,他不愿意跟着我,是我强行把他留下来。他妈在的时候还爱笑,现在彻底变了个人。” 陈叔叔说这段话的时候,眼里满是哀伤。 离开北京的前一天晚上,江恬洗好澡躺在酒店的床上。 她带了一本名著,翻读了几页,手机响起QQ的滴滴声。 半个月前拨给句号的那通未接听的语音通话下面,跳出了一条新消息。 【北京好玩吗?】 江恬在空间发布了动态,po了几张游玩的图片,建筑物很有标识性,大家都知道她去北京玩了。 【还不错,有种进城的感觉。】 【乡巴佬是吧?】 【瞧不起我?】 句号发了个笑嘻嘻的表情,发了条语音问她。 【那小乡巴佬,想不想跟我玩个游戏?】

小说推荐

都市花缘梦(极度灵动)封面都市花缘梦(极度灵动)群芳丛中本书讲述了一个现代都市青年朴实而“离奇”的艳遇!也许他就在您的身边…… 各式各样的美女,风采不同的尤物,眼花缭乱的佳人都要与您发生激烈的“碰撞”!当您看此书时,您会发现您就是这本书中的主人公!该书最大的特点就是情感真实、细腻、贴近人心,能够激发起您内心幽暗的强烈共鸣!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封面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梨花女御32岁的沈琼瑛带着儿子在云台市过着半神隐的生活。在她儿子、追求者、钦慕者眼中,她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女神。 直到有一天,她被儿子的死对头睡了。 沈隐眼睛猩红看着那个从幼儿园开始的死敌对他露出邪气恶意的炫耀:“我草你妈。”“知道吗,你妈水真多。”“叫声小爹听听。” 他的心态忽然炸裂:祈求母爱得不到,那就x爱行不行? 而就在他觉得得到全世界的时候,他那个失踪16年的“野爹”又回来了……权力的体香封面权力的体香hmhjhc普林斯顿大学校舍区的环型草坪上,有着一座学生们素日见惯的铸铜雕塑。那是一块圆润铜胎,却有着和田玉一般的柔和青灰色,里面连贯琢出两个相连的圆球形镂空,形成一个类似“8”字型的空洞。 夜已深了,只有星光和奶黄色的路灯洒在地面上,那墨绿色的天然草坪反射的阵阵晕淡的光芒微微照亮这座雕塑。 石川跃静静得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思绪仿佛停止了一般,呆呆得透过夜雾,望着这座他留学三年来素日也见惯的雕塑。假如你重生到高考前(浴火重生,绯色无疆)【清水】封面假如你重生到高考前(浴火重生,绯色无疆)【清水】佚名像是睡了很久。 李明浩趴在桌子上,慢慢睁开眼睛,支起胳膊撑着脸颊,对着窗户发呆。 午后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四肢有些不听使唤。 周围全是拉开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 随后又是快速翻动书页的‘唰唰’声。 绣鞋‘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个陌生又有几分熟悉的女声传来。 “同学们,大家打开第六套语文模拟试卷。” “声线柔软好听,长得应该不错。”李明浩心想着抬起了头。 看着讲台上的美女老师,回想着美女老师刚刚说的话。 他愣住了,自己居然重生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用力拧了一下胳膊。 嘶——真的疼。 记忆里,他在大富豪KTV,陪客户喝的天昏地暗,吹完最后一瓶,一闭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就是高三毕业班的课堂上了。上下左右封面上下左右叁侗岸【冬旭x陆泊x程锦】: 小时候过家家,与其他女孩不同,冬旭有两个“老公” 两个竹马——一个野痞富二代、一个文雅尖子生 长大后,他们仨却一起酒后乱*了。 不该啊。 毕竟他俩都发誓不会跟她上床。 白月光/会腹黑&红玫瑰/很舔狗 阅读前知: *迟钝呆木头女X两个恋爱脑 *狗血| 3p | 青梅竹马| 雄竞| 忘我拉扯 *此文纯属虚构 *小说则更接近魔术,观众知道它是假的,但他们愿意观看的原因是,它取自我们日常的经验,却呈现出了不可能发生的效果。从酒吧放纵舞池逃出来的纯欲学姐傅若昕,最后还是被自己的学弟捡了便宜,在郊外的停车场内忘我野战?封面从酒吧放纵舞池逃出来的纯欲学姐傅若昕,最后还是被自己的学弟捡了便宜,在郊外的停车场内忘我野战?OBO那些年,我们试炼过的校园女神系列同人,衔接原文第五十章: 傅若昕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气,便离开卡座朝着夜店的门口跑去。 她紧紧抓住*感小背心的上沿,死死按在胸口,努力去遮挡胸口诱人的春光,虽然哪怕是这样,因为布料的单薄,从侧边依然能看到那对饱满翘挺的少女美乳。 但她顾不得这么多了,经过了刚刚噩梦般的经历,哪怕她现在浑身依然发烫颤动,那种由内而外的渴求感无法被抑制,但脑海里的理智短暂占了上风。 她不仅要逃离魔窟,更要把失踪的学妹找出来,说不定她在遭受比自己更残酷的试炼。只要现在能冲出夜店,她就有报警的机会。 可是整个酒吧几乎所有男*,投射在她身上的眼神都让她感到恐惧,那眼神是一种恨不得将所有欲望浇灌在她身躯幽暗的欲望和狂野,而酒吧内所有的女*,眼神中只有鄙视和冷漠,甚至有几分仇恨。伪娘眷属的幸福生活封面伪娘眷属的幸福生活hulu隔壁新搬来了一对漂亮的亲子花。 我住的地方十分偏僻,要到城市的繁华地带至少需要一个多小时的通勤。 就连房东也只是在线上收取房租然后万事不管,除了第一次确认合同后房东基本没有露面。 偏僻的地方也有好处,那便是租金相对之下便宜的多。 不过因为这里很偏,藏身在重重的巷子里,房东也只是在附近打着招牌广告,就是那种发白的小纸张,也不在网络平台上置放信息。 按照他的意思,他也不缺房租那点钱,只是不想房子空了太长时间变得荒芜弄得要花大力气装修才租出去。 在我看来这房东无异于是在做善事,如今这种人可不多。念头天堂封面念头天堂神之救赎就是本文,乱交,微虐,带绿但是不刻意为之,也不是主旋律,当然一切都是主角主导,依然第一人称我有点上瘾了虽然明知道这样子有些情节逻辑不合大家将就着看吧,这样我写着舒服。成熟的老师们封面成熟的老师们佚名在你还是处男的时候,有没有设想过,你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又是和谁,告别你的处男之身呢?我是想过的,我以为我会在大学的时候,遇上一个漂亮的女孩,在牵手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告别双方的青涩时代。可是生活总是没有模板,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是刚上高中的第一个暑假……辉夜大小姐想要温存!封面辉夜大小姐想要温存!你的*癖手册傍晚。 当太阳落下的时候,早坂爱。这个四宫家的女人正身穿侍女装,手拿扫把的打扫卫生。 不过和一边的侍女不一样的是,此时的早坂爱在那套黑白相间的侍女服下,没有穿任何的小衣底衫。 甚至随着她的走动身体,还有一些精华和清泉的混合物洒落在地板上,这让她有些无奈的重新打扫起来。 而当早坂爱看到主人四宫辉夜一脸兴奋的跑过来的时候,她有些疑惑的看对方一眼。 “大小姐,您和会长又有关键*的进展了?” 不等四宫辉夜开口说话,身穿侍女服装,手持扫把的早坂爱便仿佛提前知道她要说的话一样,直接开口询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