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苏衍见女子实在是耗尽了力气，香汗淋漓，喘息连连，又顾念她今晚初经人事，只好又小幅度地快速耸动了几十下，低吼了一声，射出了阳精。
“一会儿还要去大堂，今晚先饶过你。”苏衍射出后，半软的阳具还留在少女的体内，迟迟不肯拔出，搂着柳凝儿温存了一番。
“……衍，你原来是丞相之子，先前我都不曾了解……”柳凝儿逐渐从情欲中清醒过来，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可思议。
“呵……凝儿这是怨我之前没有告诉你吗？还是觉得我不像？也对，说起来，我与大哥虽是亲兄弟，但却一点也不像，大家都说大哥有父亲年轻时的才干，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而我不管是性格还是待人接物，完全是另一个样子。”苏衍边说边替柳凝儿一件一件穿上了衣服，无微不至。
“何必跟人去比较，做你自己便好，我喜欢的便是当初为我吸出蛇毒的苏衍……”说到最后，少女对着苏衍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柳凝儿似是想通了一些事，有些缘分也许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不管是与她青梅竹马的江元穆，还是对她强势霸道的苏衍，还是因为“一咬”定情的孟知祁，还是初次见面就共赴巫山的苏昀，都是她命中注定的契机，不管结局是好是坏，她都要坦然面对。
“凝儿……如果可以的话，能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吗……我已向父亲秉明，只要你点头，我们不日便能成亲……”苏衍看着女子此时明媚的笑容，决定试上一试，将心中所想说出来。
哪知少女忽然神情一滞，而后挤出一个牵强的笑，“衍，你是知道的，我心里装着很多人，如今也算不上是什么冰清玉洁的闺阁小姐了，就算你不介意，但我心中也是过意不去的，这对你并不公平。凝儿真的希望你能明白。”
“我明白了……凝儿，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苏衍已然料到了大半，因此也没有太过失落，心知此事不可着急，故又换了话题，“算着姑姑应是快到了，凝儿你先回大堂去吧，我随后便来。”
“……嗯”柳凝儿犹豫了一会儿，终是没再说什么，转身款款而去，离开了花园，留下苏衍一人在月下站了许久，不知其所想。
柳凝儿回到了大堂，好在大堂一片觥筹交错，并没有人注意到她，柳凝儿坐到爹爹身边，只说是跟着其他官家小姐到后院玩耍了一番，柳老爷见女儿面色略有潮红，想是姑娘家在一起玩得尽兴了点，宠溺一笑，不疑有他。
柳凝儿松了一口气，之后便规规矩矩地待在原地，看着大堂里人来人往，心中却回味着花园里的“激战”。
半柱香后，终于从外面传来声音，不一会儿，一位盛装打扮的贵妇人由旁边的宫女领着缓缓步入大堂，身后跟了一众宫女太监，走在她身后的还有一位器宇轩昂的英俊少年，来人正是苏丞相的亲姊皇贵妃和她的儿子三皇子孟知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