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老板，真的能信任卡特琳娜吗？如果她再次被魔女控制……”
“我也没有完全相信她。杀神，你跟着她一起去吧，务必要把那个魔女活着带回来。”
“是！”
邻近黄昏，凉风吹在卡特琳娜的脸上，让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在士兵和杀神的监视下，卡特琳娜走近小屋，歌声从屋内传来，爱丽丝在唱着一首悲伤的歌。
再次握紧手中的匕首，卡特琳娜终于下定决心，按照暗号敲了敲门，杀神一个眼神，士兵们安静地包围了小屋四周。
爱丽丝的歌声戛然而止。
时间的流逝仿佛变得很慢，自己真的做好杀死爱丽丝的心理准备了吗？明明在一天前她们还是亲密的伙伴……卡特琳娜开始祈祷这扇门不会打开，爱丽丝已经如同幽灵一样逃走了。真不想面对啊。
但神似乎无视了卡特琳娜的祈祷，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卡特琳娜姐姐，你回来了。” 爱丽丝急切地向门外张望着。
她一定以为自己把蕾雅带回来吧，自己却背叛了她。卡特琳娜心中一痛，几乎不敢去看爱丽丝期待的眼神，背在身后拿着匕首的手上满是汗水。
“爱丽丝。” 卡特琳娜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若无其事地打着招呼。
“卡特琳娜姐姐，蕾雅呢？”
“抱歉，守卫太严密了，我没有得手。”
“不用说谎了，你是来杀我的吧？” 爱丽丝平静地问道，眼神中带着无限的悲伤。
“诶？爱丽丝，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希望是玩笑。但是不是卡特琳娜姐姐自己最清楚了吧。”
“回答我，爱丽丝，你用能力控制了我吗？”
“对不起，我不能说。”
“为什么？因为那就是真相吗？” 卡特琳娜怒吼着，攥紧了匕首。
是我对不起卡特琳娜姐姐，你要杀我，我毫无怨言。” 爱丽丝还是像往常一样平静，但脸上的憔悴却怎么都藏不住。
“你这是承认了吗？你这个魔女！”
卡特琳娜抓住爱丽丝那小小的身体，举起了匕首……
“住手啊，前辈！” 卡特琳娜的手在空中，史黛拉出现在爱丽丝身后。
“她也被你控制了吗？” 卡特琳娜愤怒地质问着爱丽丝。
“笨蛋前辈！你难道看不出这孩子有多悲伤吗？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和伤害，那样的感觉我最清楚了，前辈你还要伤多少女孩子的心才满足？”
“这是我们两个的问题，史黛拉你不要插手！”
“卡特琳娜姐姐……能听一下我最后的请求吗？” 爱丽丝的眼里泛着泪花。
“……”
爱丽丝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卡特琳娜一松手就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死，我还有要做的事。所以……能等我做完再杀我吗？这是我最后的心愿，求求你让我见蕾雅的最后一面吧，那之后杀我也好拷问我也好，爱丽丝随你处置。”
爱丽丝把额头贴到地上，虔诚地向卡特琳娜请求。
“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那个魔女吗？你今天就会死在这里！” 卡特琳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自己难道嫉妒了吗？
“如果卡特琳娜姐姐要阻止我的话，我也会像蕾雅一样抵抗到最后的！” 爱丽丝抬起她小小的头颅，任凭泪水流出，手中握着靴子里藏着的匕首。
爱丽丝的腿颤抖着站起来，匕首向着卡特琳娜刺去。
“呵，不自量力。别忘了你的战斗技巧都是我教的。” 卡特琳娜轻轻闪身避过，同时用腿把爱丽丝扫倒在地。
“啊！” 卡特琳娜骑在爱丽丝身上，紧紧握住她拿刀的手腕，然后残忍地笑着将匕首刺向爱丽丝的心脏。
“够了！她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了，你忘了老板的命令了吗？” 杀神握住了卡特琳娜的手。
卡特琳娜冷笑着站起来随手扔掉匕首，转身离开了。
爱丽丝满脸泪水地躺倒在地上，任谁看她都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
“我来绑她吧。” 史黛拉拿着绳子走上前，翻转爱丽丝的身体，开始绑她的手。
“当然。史黛拉，你没事吧？” 杀神关切地问道，外面有士兵围着，自己在这里监视，这个魔女跑不了的。
“我没事，师父。这个魔女让我吃了很多苦头，请让我带她回去，我和她还有账要算呢。”
“没问题，这是你应得的。”
“呜……求求你……不要……啊~” 似乎是绑的时候遭到了调戏，爱丽丝不禁呻吟了起来。
“我在外面等你，你弄好了就快点出来吧。” 杀神有点尴尬地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关好门，少女之间的问题，就让她们自己解决吧。
“他已经走了。” 史黛拉轻声耳语道。
“啊~请你饶了我吧……” 爱丽丝一边大声呻吟一边使着眼色。
（卡特琳娜已经没事了，我们的交易取消了吧？）
“不，我从没见过前辈那么可怕的样子，交易继续，我会帮你。”
“呜呜……求求你……”
（谢谢你，史黛拉姐姐。）
“你很喜欢前辈吧？我也很清楚你没有控制任何人，你为什么不向她说清楚呢？”
“啊啊……嗯~”
（对不起，我不能说。）
“唉，希望前辈能明白你的心意吧。我会遵守诺言带你见蕾雅的。这段时间就要委屈你了。”
史黛拉确认了一遍绳结，又给爱丽丝戴上口塞，然后偷偷在爱丽丝袖子里藏了一个刀片。
“呜唔……”
（真的很感谢你，史黛拉姐姐。）
小屋外，卡特琳娜望着火红的晚霞发着呆。
为什么爱丽丝刚才不发动能力呢？自己真的要杀了她啊。
是在演戏吗？还是说其实自己错怪了她，爱丽丝并没有控制自己？
卡特琳娜只感觉脑子越来越乱。
“自由意志吗……在市场和魔女之间反复横跳的我真的拥有所谓的自由意志吗？还是说我的所有行动都是被操纵着呢？”
卡特琳娜莫名地烦躁起来。
“师父，我这里弄好了。” 史黛拉终于押着被绑起来的爱丽丝走出小屋。
“好，那么我们一起回去吧。卡特琳娜，走了。” 杀神的招呼打断卡特琳娜的思绪。
“嗯，我们回去吧。”
史黛拉押着爱丽丝与其他人一起回到了灰堡。
“我带她到牢房吧。”
“嗯，辛苦你了，我去通知老板。”
史黛拉和守卫的士兵打了个招呼，然后带着爱丽丝走向关押着蕾雅的牢房。
“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爱丽丝妹妹。你最好快点，老板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史黛拉为爱丽丝取下口塞，用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
“蕾雅姐姐？”
爱丽丝不敢相信地看着牢房中肮脏憔悴的女人，披散着头发，身上满是精液的味道，在那里一边自慰一边娇喘着。这个淫乱的女人真的是她认识的蕾雅姐姐吗？
“呵，我一定是在做梦。爱丽丝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完全不像蕾雅，她到底遭受了多少惨无人道的折磨呢？
想到这里，爱丽丝不禁落泪。
“我来救你了，蕾雅姐姐。” 爱丽丝冲了上去，紧紧抱住了蕾雅。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