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顾红娟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六点钟就过来加油站坐着了。恰逢其会地看到桂芬、秋菊、秀兰、玉梅她们几个从宾馆门口出来。
"啊呀！"王姐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她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差点撞到墙上去，"顾...顾姐早啊..."
妈妈一脸懵圈地看着面前这群衣衫不整的女人。她们走路的姿态很是奇怪，每个人都佝偻着身子，像是受了重伤一般。尤其是李姐，她那魁梧的身躯本该挺拔威武，此刻却弯得像个虾米。
"顾大姐..."张姐试图解释，但她刚一张嘴，就有一缕奶水从她的衬衫前襟渗了出来，"这个...我们的衣服不小心弄湿了..."
刘姐的情况稍微好一点，但那对大冬瓜却在行走间不停晃动，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下意识地用挎包挡在胸前，却遮不住从领口溢出的奶渍。
"那个..."李姐强撑着挺直身子，但马上又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倨傲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我们要去...去买东西..."
妈妈的目光扫过她们凌乱的衣服、濡湿的裤腿，还有那八颗不停渗着奶水的巨大肉球，以及每个人走路时都不自然的姿态...
"买什么呀？"王姐急忙转移话题，却在迈步时不慎踩到自己的鞋跟，整个人往前栽去。她那对沉重的巨乳重重地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哎呦..."
"去医院..."张姐小声嘀咕，"我们都生病了..."
"病了还穿成这样？"妈妈的视线停留在她们那被奶水浸透的衬衫上。每个熟妇的胸前都洇出了明显的水痕，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轮廓。
"这...这不是赶时间嘛..."刘姐尴尬地说，但每说一句话都会有奶水从她的衬衫缝隙中渗出，"家里没干净衣服了..."
正当妈妈想要继续追问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响动。她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年轻人的头从栏杆上缩了回去。
"那是...儿子？"妈妈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啊呀！"几个熟妇齐声惊呼，但为时已晚。她们那笨拙的转身动作牵扯到了某处，顿时发出一阵哀嚎。
"完了完了，"王姐捂着脸，但她那对巨大的奶子却从手臂边缘挤了出来，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奶水，"这下可真是社死现场..."
妈妈看着眼前这群高大壮硕却又姿态诡异的熟妇们，再联系刚刚的场面，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叹了口气，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走向了加油站。
"顾姐..."几个熟妇还站在原地，既想追上去解释，又害怕被追问真相。她们面面相觑，最后只能互相搀扶着，艰难地向外走去。
"诶..."走在最后的李姐突然停下来，她那魁梧的身躯靠在墙上，"咱们是不是该给这孩子介绍个对象啊？这么厉害...一个人应付我们四个还这么游刃有余..."
"闭嘴吧你！"王姐红着脸啐了一口，但她那对不停渗奶的巨乳却暴露了内心的悸动，"这话要是传出去，咱们的脸都得臊掉一层皮..."
几分钟后，我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我站在便利店外，心跳如雷。透过玻璃橱窗，可以看到妈妈那惊人的身形。即便是宽松的工作制服，也被她那庞大的体型撑得变了形。那对巨大的奶球将衬衫绷得紧紧的，纽扣之间几乎要崩开。她那超乎寻常的身高让她不得不弯着腰，以免碰到便利店的天花板。
"进来。"妈妈的声音透着一股威严，即便是隔着玻璃，也能感受到那份压迫感。
我推开门，木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妈妈转过身来，那对巨型乳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知道错了吗？"她的目光严厉地盯着我，但那张美丽的脸上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那双修长的腿微微分开，站立的姿态让我想起了昨晚那些熟妇们的样子。
"我......"
"哼，"妈妈打断了我的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呼吸节奏轻轻起伏。我能感觉到，此刻的她既是愤怒，又有那么一丝异样的情绪。
"我听说你把她们都......"妈妈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用气音说出的。她那张威严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就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色。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妈妈现在的模样，和平时那个威风凛凛的形象截然不同。她微微低下头，那对巨大的奶球几乎要碰到柜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胸口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衬衣的布料在这种状态下变得更加贴身，将她那惊人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
"看来我的儿子长大了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却又隐含着某种暧昧的意味。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蹭了蹭，鞋子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硬着头皮问。
"呵......"妈妈冷笑一声，她那三米多高的身躯在狭小的便利店里显得更加惊人。她弯下腰，将脸凑近我，这个动作让那对巨大的奶球几乎要从衬衫里跳出来，"你觉得妈妈是什么意思？"
她说话时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我看了监控，"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在里面待了整整三个小时，差不多凌晨四五点才出来是吧？"
妈妈说到这里，那张威严的脸庞突然浮现出一抹红晕，她那对巨大沉重的夸张硕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没想到我儿子这么厉害......一个人对付四个女人..."
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很奇怪，既像是在责备，又带着几分自豪和羡慕。她那高大的身躯在便利店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空气中似乎开始弥漫着某种暧昧的气息。
"你说，"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要不要也让妈妈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这一刻，我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女人，其实也有着和那些熟妇一样的需求。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那对巨大的奶子也随之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将衬衣撑破。
话音刚落，她的乳头就已经将衬衫顶出了明显的凸起，那对巨大的奶球似乎随时都会将纽扣崩开。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甚至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还是说......"她刻意停顿了一下，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摩擦着，"你要让妈妈去找别的男人？就像你让那四个女人找到依靠一样？"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醋意和委屈，那张威严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眼神中更是藏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不是，我们是母子啊。”
"母子？"妈妈冷笑一声，她那魁伟的身躯微微前倾，让那对巨大的奶球在我面前晃动，"你觉得现在讨论这个问题合适吗？"
"从小到大，"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带着一丝怀念，"每次你发烧，都是妈妈抱着你睡。那时候你最喜欢摸我的奶子，还记得吗？"
她说这话时，那对巨大的奶球轻轻颤动，衬衫的纽扣已经岌岌可危。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口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后来你渐渐长大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怅惘，"开始躲着妈妈了。但是..."她突然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妈妈还是你的妈妈，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妈妈说着，那三米多高的身躯又靠近了一些。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独特的气息让我心跳加速。那是一种混合了成熟女人魅力和母亲特有的温馨的奇妙味道。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变得很低，几乎是在耳语，"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既骄傲又...寂寞。骄傲的是你长得这么优秀，寂寞的是..."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妈妈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疼爱过了。儿大避母这事我也是知道的，但你一回来，就躲着妈妈，这让妈妈很伤心。"
她说这话时，那对巨大的奶球轻轻颤抖，似乎在呼应着她内心的波动。她的眼神变得湿润，但其中包含的情感却是复杂的，既有母亲的慈爱，又带着女人的情欲。
"你说我们是母子，"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脖子，"那更要好好孝敬妈妈才是。你难道忍心看着妈妈独守空闺这么多年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恳求，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期待和忐忑。她那魁伟的身躯微微发抖，似乎是压抑着内心的情感。
"妈妈不会强迫你的，"她轻声说，但那双粗糙的手却迟迟没有收回，"我只是希望...你能真正地关心妈妈的感受，而不是简单地拿'母子关系'来搪塞。"
她说这话时的神情既可怜又诱人，那对巨大的奶球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渴望。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第三颗纽扣。那对巨大的奶球迫不及待地往外膨胀，几乎要将剩下的扣子全部崩开。
"妈妈的身体，一直都是你的。"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情欲，"你爸死后，我从来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就是因为...我只想给你一个人玩弄..."
她说这话时，眼角已经有泪水滑落，但却带着异样的魅惑。那张平日里威严十足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渴望，她那高大的身躯微微发抖，似乎光是说出这样的话就已经让她兴奋得无法自持。
"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妈妈孤独一辈子吗？"她哽咽着说，"因为我们是母子，就要克制住所有的感情吗？"
妈妈说到这里，突然伸手抚上了我的脸。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我的半张脸。她的指尖微微发颤，掌心带着不正常的滚烫温度。
"告诉妈妈，"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真的能忍受得了，看着我这样的人母，这样的尤物，每天都在你面前晃来晃去，却不能碰，不能亲，不能好好地疼爱一番吗？"
她说话时，那对巨大的奶球随着呼吸不断起伏，乳头已经将衬衫顶出了明显的凸起。她那三米多高的身躯在狭小的便利店里投下一片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
"我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充满诱惑，"你从小喝着我的奶长大，现在...难道不想重新尝尝看吗？"
现在……我回想起了那句话。
臀部越大性欲越强、胸部越大越没有脑子。
我妈怎么那么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