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一周,第六天,开始。 冒险者大厅。 明明是平素除了店铺街外最为繁盛的地方,但周六的冒险者大厅中却见不着半个冒险者的身影,对怀斯来说,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今天是镇上的例行节日,所以没有发布单人委托,况且...公告栏上的镇民委托基本上都无法一天来回,不好意思呢..."站在柜台前的是一位头上已略带白发的中年女子,金丝眼镜让她看起来有些精明严肃,但实际待人却十分温雅礼貌。 "所以...那些组队委托我不能自己去..." "不.可.以。"柜员阿姨眯了眯眼,一只手扶了扶眼镜边框,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莫名给怀斯带来一股对年长者的压力感。 "哪怕是勇者大人,也不能一个人接取多人委托,这是镇上的规矩,而且今天冒险者大都会选择给自己放个假,只有少部份选择交付委托的人会来登记,所以才会让我们柜员继续上班。" 柜员阿姨的口中的劝阻之意十分明显,怀斯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原本想着就这么转身离开,但却突然眼睛一恍,像是想到了些什么,随即继续开口道: "啊...那可以请问您,蕾蜜雅今天有上班么...?" 怀斯口中的蕾蜜雅就是第一次来冒险者大厅时碰见的受付孃大姐姐,距今也将近认识了一周时间,每次怀斯收受委托时,蕾蜜雅都会拉着他讲些话,诸如"路上小心,遇见等级高的魔物就马上逃跑"、"有事情可以来找姐姐聊天"云云,嘘寒问暖言语,俨然与自己的家人一般体贴。 除此之外,偶尔也会仗着自己年长一些,对怀斯言语调戏几句,令他也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样反而让关系更亲近了些,不只是朋友,也算是...像邻家大姐姐一样活泼的人? 与怀斯心中颇为轻松地情绪不同,面对这样稀松平常的提问,柜员阿姨不知为何却立马红了脸,年迈的矜持荡然无存,眼睛斜视窗台,颤着牙关勉强应了句: "蕾、蕾蜜雅...?嗯...她...今天休息,对..." ...?怀斯对柜员阿姨的口气感到有些迷惑,就要张口追问......但与此同时,却听见柜台后方的休息室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女人呻吟声: "哦...不...唔唔唔...要...会被...听见..." 这声娇喘酥麻入骨,可以想象这名发出声音的女子定是有如成熟蜜桃般妖艳动人,就连怀斯这种没有经历的处男也能感受其中压抑着的蓬勃快感,也立马就让怀斯红了脸庞。 "这后面的是...?" "别问了...!" 柜员阿姨突然稍显大声的吼了出来,同时似是破罐破摔般地抬手用力拍了几下柜台桌面,清脆的敲击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中,要不是此时厅中没有其他人,必定会让许多疑惑的目光滞留于此。 "请您开心的度过镇子上的节日!今天就别再到大厅来了!" "哦、哦...好..."怀斯被吓得上半身微微后仰,虽然不知道这位看着严谨端庄的柜员为何如此,但既然对方明显有了送客的表示,那自己也没必要再自讨没趣。 ......眼看着体形修长英俊的少年勇者快步离去,柜员阿姨逐渐卸下了表情,随即却又一抹浓郁的忧愁在眉角扎根,几条细微的皱纹攀上了眼角沟壑,惹得她在心中低叹了句: 蕾蜜雅可不是勇者该接近的人呀...... "咣当...!"一声粗暴的推门声从身后突然传来,就连休息室的外墙也震动了几下,柜员阿姨连忙转头一看,却令她的脸上立刻布满了怒意。 只见一具银发飘逸的雪白淫躯从门中爬了出来,四肢伏地、雪臀高撅,更令人感到震惊的是,她光滑细腻的美背上...正被一个男人骑着...! ........................ 怀斯缓步走在街道上,今天的阳光有些灼燥,即使穿着鞋子,也能感觉到地面上滚烫的石砖传来一股热意,更令本就彷徨的他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没有委托,那再去狩猎魔物,升级效率至少低了一半,更何况森林外部的魔物在最近已经察觉那些占据领地的高等魔物数量忽然骤降,因而退进了更里面的地方...怀斯还没有森林深处的魔物情报,贸然进入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算是又断了一条升级的路子。 "到头来,她也没有告诉我今天是什么节日呢..."摇了摇头,无事可做的怀斯便准备回家。但是,今天看起来还不会就这样结束... "怀斯哥哥...?" 一声如黄鹂般清脆奶软的细语从怀斯耳边轻抚过,立刻让他双腿驻足,缓缓转过了身。 "爱莉露...!" 在怀斯的眼前,一名身着银白色紧身衣的可爱幼女踏着小碎步轻巧的向他走了过来,漂亮的棕色短发上稍覆过脖颈,在圆润的小肩膀庞一甩一甩,一张镶着金边的褐色头巾盖在发上,在寻常女性身上或许会以"土"来形容,但在爱莉露清纯天真的小脸衬托之下,却显得更为灵动可爱。 但...在走动之时,幼女那两只淫熟丰满的乳球却晃的刺眼,两颗甜美粉腻的樱桃从透薄的衣襟中暴露无疑,幼女软糯的幼腋摩擦挤压着乳侧,从白嫩臂弯间披散而下的白色袖套,却令她更像是夜间巷中的淫骚雏妓一般招摇色情。 更不用说那死死贴着小腹,勾勒娇美曲线的紧身衣,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设计的,居然让这样一只清纯巨乳幼女连雪白肥臀都有一大半暴露在了空气中,颤颤着肥腻软糯的尻肉等人采摘。 但这不该是此时怀斯应该想的事情,既然他自诩为爱莉露的哥哥,那就不该和其他下流的男人一般臭味相投。直到怀斯将躁动的内心完全冷静下来时,爱莉露已经乖巧的睁着水汪汪的杏眼站在了怀斯的面前。 "是爱莉露啊...居然会在街上遇见,要去哪里呢?" "要去参加礼拜哦...!"爱莉露软软的回应道,无论是偶尔活泼可爱的言行,亦或是礼貌细腻的举止,都完美契合人们幻想中的妹妹形象。 "今天是神降日,信仰天神的镇民都会去教堂参加礼拜的呢。" 爱莉露随即向怀斯介绍了节日的由来。 镇上最为瞩目的建筑便是一座斑白外墙的古朴教堂,在教堂中央的神像,便是伊斯瓦尔大陆上的主流神祇信仰"天神",与引领魔界的邪神对立,听说在战争年代,天神的信徒是能够真真正正获得"神术"的强大信战者,也是能直接对抗魔物的主要战力。 说着说着,在爱莉露殷勤祈盼的目光下,怀斯也并没有拒绝这一邀约,除却现在无事可做的窘境之外,教堂似乎也是值得一去的地方,或许能有关于邪教的情报。 陌生的街景在这几天内逐渐熟悉,不知不觉便融入进镇上的风土人情,跟随着爱莉露的步伐,怀斯缓步慢走着,而只要仰头一望,便能将远处塔顶尽收眼底,作为镇上最高大的建筑,它彰显含义的也并非只是建筑本身了。 教堂座落在镇上东南角,景色从远至近,周遭的房屋也变得稀疏,仿佛是先以这座教堂为主体才规划出来的区域,但这相较于镇中心荒凉许多的景色却让其蒙上一层静谧的神圣气质,视线触及时还没感觉,走近后才有了更清晰地空间概念,不愧是能让众多镇民齐聚的地方,的确很大呢... 这里就是教堂么... 跟着爱莉露从门口走进,教堂中细碎地传来些交谈的声音,并不只有寥寥几人,但大都将嗓音压的轻柔,氛围莫名有些肃穆起来,排排座椅分散于两旁,中间隔开了一条通道以供行走,素白的梁柱上一圈圈雕刻着复杂花纹,一路通往教堂深处的高耸神像之旁,似是簇拥叩拜一般拱卫左右。 进来以后,爱莉露轻车熟路的领着怀斯坐在前排座椅上,张着大眼睛望了望四周,却露出了落寞的神情: "最近来祷告的镇民们却少了很多呢..." "......"怀斯听闻后并未回应,但这个线索却兀地给了他启发...既然天神是站在了邪神的对立面,那教堂人变少的现象... 看来是该找到神父聊聊了。 时间慢慢过去,镇民们陆续进入教堂内落座,广阔狭长的教堂内,大半座椅依然坐上了人,而就在怀斯盼望的眼神中,一位穿着黑色教袍的削瘦男性也从内门缓缓走出。 "咦...?博斯爷爷不在了么,是一位新的神父..." 爱莉露惊讶的发言打断了怀斯起身的念头,他转头看向幼女,询问了一句: "爱莉露之前没有见过他吗?" "啊...没有哦,教堂一直都是博斯爷爷一个人打理的,自从几年前上一任修女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培养出下一任呢..."爱莉露的嗓音笃定,怀斯见状也回头看了眼那个神父,只见他虽然身着精致圣洁的教袍,但其面容却杂乱脏黑、毛发凌乱,人中细长一条,将上唇圈得鼓胀内凹,看着就像是一只猴子似的,哪里有神职人员该有的亲和形象。 不过,就正在怀斯面露难色观摩的时候,那个瘦猴神父忽然眼冒亮光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博斯神父在教堂呆了三、四十年,早已经身体年迈,没办法处理大大小小每一个事物,于是便找来了一名帮忙打杂的小役...这人便是出现在教堂中的代理神父——库兹。 库兹虽然在平时信徒们到来时并不会出现在堂厅内,但多年的打理也让他熟悉了神父的职责,于是在镇上只有博斯一名神父的情况下,他也算继承了半个托钵。 但...很明显,博斯神父还是对库兹错看了不少。这个不学无术打杂为生如猴一般的懒汉,可不是什么正经人。 就像现在,明明在教堂这种神圣威严的地方,但他的视线却牢牢锁定在了爱莉露丰满与稚嫩反差兼容的淫荡身体上。 明明带着一张清纯俏丽的软糯小脸蛋,但却反差似的挺着两团肥美抖颤的雪腻峰峦,纯白色的紧身服饰完全勾勒出幼女异于娇靥的骚贱肉体,勾勒出色情狭长的小腹线条,往内里又凹陷出一抹小巧可爱的玲珑肚脐。 两瓣雪软的肥臀满满挤压在座椅上,虽然丰满白皙的肉乎乎幼腿矜持的夹紧起来,但却更显露出了私处的美妙曲线,紧绷的布料勒住耻丘下饱满粉腻的一线天馒头幼女肥鲍,外显出两瓣淫荡的蜜裂骆驼趾,再往下便是那因为炎热而穿着一双透气的小凉鞋,将那葱白玲珑的珠圆玉趾和粉腻软滑的足踝给彻底暴露了出来。 下流骚浪的淫意汹涌着朝瘦猴神父扑面而来,这只幼女从上到下无一妙处不沁人心脾,完全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 哪怕相隔数米,库兹都能依稀闻到这只幼女身上传来的甜腻奶香,就像催情剂一般令他不由自主地踏着虚浮粗鲁的脚步走向了那排座椅..... ............................ 铛、铛 一阵空灵飘渺的钟声在教堂中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库兹捧着经卷断断续续的念颂声,虽说声音刺耳歪斜,但聚集在此的信徒毕竟信仰虔诚,皱了皱眉便舒缓的阖上了双眼,一并低头诵读起来。 面对肃穆的景象,即使是神情仍难掩失望的怀斯也不得不跟着一同默默祈祷。仅在方才短短的几句交谈中,他便能感受到这位库兹神父的业余程度,还有那如啮鼠般偷瞄着爱莉露身体的淫荡目光,也令他大抵不对此人抱有期待。 看来还是得等下次了。怀斯心中想着,但...却发生了一件令他惊奇的事情! 受到天神余恩赐福,经验+3 ... 受到天神余恩赐福,经验+3 ... 仅仅只是在教堂祈祷,经验条竟然也稍微增加了...! 像这么重要的事情爱莉露应该会先和他说过才对,而既然没有人声张过这件事,那大概可以猜测只有他自己能拥有这种躺着升级的机会? 低头闭眼的怀斯愈发认真起来,身形坐姿都被名为"敬意"的态度所渲染,俨然和其他信徒一样虔诚信奉神灵。 ‘新场景,触发H剧情’ "噗嘻....." 一声粗俗轻佻的嗤笑突然从神像前方传出,眼前这一幅场景简直让库兹有了种虚假的掌控感,以至于连散漫的诵经声也懒得维持,乘着一缕光柱从教堂天花板上的彩虹玻璃打在他的脏脸上,现在的他却如同真正被信奉着的神祇一般...... 库兹缓缓跺步在座椅前方的走道,驻足在面容姣好的少妇、少女面前,仅隔十厘米间距也能令他贪婪的张大鼻孔,攫取女性柔发上的香甜气息。这些在他胯下双手交握举过胸前的女人们自是极大地满足了库兹廉价的自尊心。 虽然不敢直接触碰上手,但...眼前这只巨乳幼女呢? 再次走向左椅外缘那令他眼前一亮的幼软萝莉,想起女孩方才对他的灼热眼神稍显羞意反感的含蓄表情,虽然库兹已在各种人身上看过这些抗拒的目光,但这个名为爱莉露的幼女却给他一种可怜哀求的小动物感,那双被泪水覆盖蔚蓝灰蒙的湿润大眼睛最适合用来跪在男人胯下摇尾乞怜吧... 一想到这些,库兹只感觉血液突然汇聚至下身,原本平缓的裤裆逐渐隆起一条如蟒蛇般粗硕却又扭曲如蛆虫的...棒状突起—— ... 爱莉露不算一个特别虔诚的教徒,但信仰的作用不一定得是为了追求什么神迹,有时候能够充当一份心灵上的寄托也就足够了。更何况,似乎也不是并无收获...... 眼皮耸动了几下,仿佛突然升起了些危机感,爱莉露藏在睫毛下的漂亮眼眸若隐若现,此时的她忽然升起一股想要往身旁看的冲动。 但还未等她赢过内心的挣扎,几声细微的鞋底跺地摩擦声便兀地从耳旁响起,在寂静的教堂中像是放大了无数倍一般清晰。 好像有人走到了她面前...? 一股莫名地气味与念头随之并踵而来,就在爱莉露的小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而微微耸动嫩白鼻翼时,腥臭尿垢与雄性精骚的气味顿时直扑进爱莉露的小鼻子中,立即让她眼皮下的瞳孔一缩,恍惚微颤着眯开了一道视线。 那名身形矮瘦的见习神父此刻居然就正站在她的面前...!碍于两人姿势与身高的差异,神父的胯下却直直怼上了爱莉露的小脸,更令幼女惊怕的是,一根肥硕狰狞的肉屌形状居然在轻薄的神职布裤上完全印了出来,撑起一个高高的帐蓬,好似随时都要出笼拍打幼女的粉润嫩颊。 库兹那根粗大肥屌直愣愣地挺在爱莉露丰满色气的幼躯前,这根尺寸如此可怕的粗壮肉棒几乎能跟这只巨乳幼萝的青葱小臂一般长度,如此近在爱莉露杏眸之前的距离,哪怕是这样性格内向保守的她也不由得想到这种可怖性器若是插进自己的幼躯中...恐怕能够一路从幼穴贯穿到胸口的位置。 爱莉露艰难地呼吸着这股雄臭腥气,但浑身幼躯却兀地燥热了起来,很明显,这不是幼女第一次闻到这股熟悉地气味...毕竟爱莉露常年游走服务于酒馆中那些丑陋肥肿的中年油腻大叔,原本干净如棉絮般的小天使早已因为各种"巧合"品尝过叔叔们藏在裤裆中用来抽打惩罚小女孩的粗硕棍棒了。 从最基本的,攥着爱莉露的小手隔着毛裤硬贴到大叔们的裤裆上,用幼女那细嫩的葱指轻抚布料底下炙热的鸡巴;又或是将脚伸向过道,让毫无防备的巨乳幼女经过时跌向大叔们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用素白洁净的软糯小脸着陆在粗硕的大腿缓冲垫上,迷茫地用粉润的鼻尖顶着龟头呼吸。 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一想到这些腥膻污辱的经历,爱莉露的双颊竟忍不住染上了一层粉霞,下身那酥腻湿魅的幼嫩肥穴如同涌泉般,将汩汩蜜汁淫水从软糯粉鲍中不断淌出,饱满肥腻的雪嫩幼尻微微腾空撅起左右扭动臀肉,完全是一副求操的淫腻魅态,经年累月的调教洗礼使得爱莉露似乎已有了些泄欲便器的雏态。 "好奇怪...好奇怪...不能这样...!" 爱莉露将莹蓝色的漂亮瞳仁偷偷瞥向了一旁,只见怀斯对外界周遭发生的事丝毫没有察觉,与身旁的自己截然相反,相比起来反而更像是一个虔诚静心的信徒似的,不被半点烦燥杂念给感染。 一股令人羞愧掩面的奇特耻辱感涌上爱莉露的胸口,仿佛将她的呼吸都给堵住。但她却忽略了眼下最要紧的问题...直到面前传来布料摩擦脱下的窸窣声响爱莉露才反应过来向前望去。 一颗紫青肥硕的丑恶龟头正径直指向爱莉露的脸庞,蠕动开阖的尿道口中更是涎着一滴浊白色的恶心液体,似乎下一秒就要涂抹上幼女这张洁净光滑的小脸。 被冷遇的库兹不知何时已将裤子脱到了膝盖处,两条毛腿裸露在外,衬着这根令人作呕的丑陋生殖器官实在是让人看得辣眼至极。但他却仿佛睥睨众生般开始不屑的摆动起自己的枯瘦腰肢,在爱莉露惊恐哀求的可怜眼神下,用蒸腾着腥臭热气的肿硕肥棒对着爱莉露软糯的小脸狠狠戳弄上去,糊上一道道晶莹的半透明粘痕,将自己那鲜少清洗以至于脏臭难忍的秽垢一股脑往幼女的嫩脸上擦黏沾满,两指提着坚硬如铁的粗硕肉柱在爱莉露的幼脸上鞭挞出一道道惹眼的红痕,当龟头的下流印记深深烙在幼女的脸颊上时,库兹这个年老色衰的中年瘦汉才真正感受到了何谓’嫩的出水’这种形容词汇。 突遇这种情况的爱莉露被吓得幼容失色,小手只得惊慌地推着库兹神父的大腿,却被男人腿上杂乱的腿毛给刺得生疼,无论如何卖力也没法像样的抵抗,就如同酒馆里的大叔们一直以来灌输给她的信条——生来就是为了作取悦男人的肉便器。 幼女微弱的抵抗反而令库兹心中的凌虐欲望迅速膨胀,他凑近看着蜷缩在自己胯下的巨乳幼萝,每一寸奶白细腻的娇肤都逃不过他贪婪的视奸,看着这如此下流的穿着打扮,如果不是场地限制,库兹肯定会用力扯开爱莉露那身包裹严实的白色紧身衣,让这对丰满颤巍的白嫩果肉在空气中弹跳不止。 本就兴奋难忍的库兹没有半点怜惜的念头,大掌探前用粗糙的手指将爱莉露的小嘴掰开,掐起缩在奶白贝齿间的小粉舌扯出,另一只手提起肉棒’啪’的一声就将龟头抵在了舌面上,裹着湿滑的幼女唾液就这么挤开了牙齿将肉棒深深插入进爱莉露的小嘴中。 '这仿佛博斯老神父口中'圣女'般无瑕纯洁的可爱幼萝,居然挺着那张软糯可口的酥软幼靥俯首,嘬撅着那张湿润软绵的樱唇含弄自己胯中最为腥臭的肉根!’ 爱莉露可爱白嫩的小脸蛋被龟头戳得高高鼓起,口腔满溢的难受感让幼女奶软的脸颊浮起一阵不符合年龄的魅惑粉腻,从咽喉深处传来的本能抵抗念头驱使着爱莉露将小舌头被迫缠上了库兹的粗壮鸡巴之上,配合上幼女仰起小脸从男人胯下往上看的那双可怜大眼睛,简直无时无刻不在刺激他的兽欲。 在爱莉露无声的哀求之下,库兹猛地挺动起自己的鸡巴,当龟头顶进爱莉露的幼嫩喉腔时,裹着棒身的小嘴便会忍不住扩开,发出混杂着唾液泡沫的湿黏’嗬嗬’难耐娇喘声,但只要库兹将鸡巴一往外抽,爱莉露那白嫩泛红的晶莹脸颊便会往内凹陷,用幼润滑腻的软糯樱唇使力圈紧龟头冠部,湿软的粉舌轻柔点在怒涨的马眼口,像是与恩客缠绵不断地雏妓一般令人流连。 这一刻库兹仿佛是明白了什么,哪怕是再为穷酸的他也曾对那些地摊上的香艳书册涉猎一番,这种年纪的女孩便能如此骚贱入骨,若不是镇上哪些男人豢养的幼妓雏宠,那也得是天生的淫荡尤物... 一想到这,库兹盯着胯下爱莉露皱起的小脸,低啐了一声:"小骚货还来教堂装清纯呢...看老子以后不多插妳几次!" 随后便隔着紧身衣用力攫起一只爱莉露胸前的丰盈雪乳,掌背泛起几条青筋,五根手指深深地挤进了肥硕的乳肉之中,像是捶打沙袋般毫不留情的撕扯起来,肉棒粗暴的挺进幼喉中搅弄着,丝毫不在乎爱莉露那蔚蓝的瞳孔已经快翻到只剩眼白。 这座明明该是以圣洁为名的教堂之中,却有一只惹人怜爱的巨乳幼女正坐在椅子上被瘦猴模样的神父用鸡巴给插得如同章鱼嘴般脸颊鼓起、双眼翻白,仿佛溺水似的上下摆动着幼足,雪腻浑圆的软糯幼腿也鼓起层层肉浪,若是有人张开了眼,定然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画面...... 随着祷告经文的结束,堂内早已是安静非常,就连窗外树叶被风扫过的簌簌声都格外清晰,而这么明显在耳旁迸发的怪异声想怎么能不被怀斯听见呢...... "噗嗤...滋...啾噜噜...!" 从刚才开始,怀斯便感觉到耳边一直缠绕着阵阵粘稠湿滑的水声,若说没有疑惑一定是骗人的,碍于初来祷告不敢冒犯的心思,怀斯也就愿意暂且忍耐一下,但...怎么一直没完,而且似乎还离他很近... ‘看一眼应该没关系吧,就一眼...’ 怀斯念头方生,眼皮缓缓耸动分开,失去光照已久的瞳孔重新活跃,但还没等他眼前的视线聚焦,刚出现的一丝光亮却又再次遁入黑暗,眼睛被遮住了? ‘眼皮上的触感很粗糙...而且,有点温热...是手?’ 疑问与猜测在怀斯脑海中同时升起,但还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就听见与方才诵念祷文声线相同的,库兹代理神父略带不满的声音: "祈祷要诚心...!你杂乱的心绪就是对神灵的不敬...哼,说吧,你为什么要张眼,难道你是异教徒吗!?" "不、不好意思...!但是...我好像听见了奇怪的声音......"库兹神父先发制人的指责起他,怀斯还没来得及解除方才的疑问,就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 "这里有什么情况都归我管,你一个外乡人才来多久就开始指指点点了?"库兹神父的语调稍有些严厉,但却也让自知理亏的怀斯有些哑口难辨,而且,在张眼的瞬间,他的经验条也确实停止了增长,这也让他息了那些脑海中琐碎的念头,只得悻悻地受着库兹的训斥。 库兹满意地看着最近在白露镇上声名鹤起的那位'勇者大人’对自己服软,还好自己留了个心眼观察他的动作...... 如此强大的职业者连睁眼都受自己掌控,那只覆在怀斯眼上的手在库兹的幻想中仿佛有了夺其生杀的能力,美得他又往爱莉露的小嘴挺了两下腰肢,将龟头抵在幼女柔软的上牙膛狠狠输出,向下俯视的眼神中满是对怀斯的蔑视,毕竟此时自己的另一只手还在怀斯呵护至极的可爱幼女的大奶子上牢牢掐捏着呢。 "噗呜...滋..." "啧...这奶子真软...哦不是...呃...怀什么的...!听好了,祷告途中听见的奇怪的声音,都是你的杂念所产生的幻象,这是你的心没有真正静下来的表现,所以要好好闭着眼睛...不准张开!" 稍微掩饰了下自己内心的下流话语,胡邹出几句辩解,一旁的怀斯倒也没有继续张口问询,库兹就当他是默认了,于是便又是大胆的继续插弄着爱莉露的小嘴,对于是否被发现却丝毫不闻不问。 不过,爱莉露却没办法如此轻易地放心,她将库兹的肥肿鸡巴从小嘴中缓缓吐出,仅剩湿润的幼萝樱唇圈住龟头前端,心虚地耸拉着脑袋偷偷瞥向一旁,但座椅上的景象,却令她瞪大了杏眸,吓得心脏都快从胸口里蹦了出来...! 库兹对于另一只手还遮着怀斯眼睛这件事早已抛在脑后,手臂依据惯性慢慢垂回身侧,而怀斯英俊的脸庞就正对着为库兹口交着的爱莉露,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发现这种情况,爱莉露立马颤着小手慌张地伸向怀斯的眼前,紧阖着指头,接替起盖上怀斯哥哥眼睛的位置,不敢露出丝毫视线缝隙。 但在终于松了一口气后,一股异样之感随即便又涌上了爱莉露的心头... 这种配合着别人隐瞒怀斯哥哥的感觉...就好像她自己成了只'偷腥猫'似的,配合着外面找来的野男人在怀斯哥哥面前淫辱她......爱莉露感觉自己的双颊红仿佛灼烧了起来,就在离怀斯数十厘米的位置,这只巨乳幼萝正乖乖仰着小脑袋,用唇瓣吻着神父的龟头呢... 近在咫尺,但还有些转圜的余地,只要让库兹神父快点满足... 爱莉露焦急的心声自然无法传递到旁人身上,但无论爱莉露怎么想,库兹可没打算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嗯...这可不行啊...要是因为这样让整个白露镇都遭受到神罚..."库兹兀地开口,但话说到一半却又忽然断了下文,不过从那低沉的声调来看,无论哪个听众都能揣测到其所强调的后果。 "我、我会为我的行为负责的...!"一直默默听着的怀斯果断开口揽下责任,面部肌肉随着发生而微微颤动着,直接从指尖传导至爱莉露的心坎里,差点吓得幼女将叼着的龟头从唇瓣中吐出来。 "不,可不能让你这个与神灵无缘的乡巴佬来毁坏了教堂的神圣..."阴狠的坏笑突然爬上库兹的猴脸上,仿佛怀斯接话的行为正中他的下怀: "既然他还是第一次来,就由爱莉露酱来替他忏悔吧。" 库兹鄙夷的看了怀斯几眼,故作熟练地卖弄起自己的临时权威提出些似是而非的规矩,饱受教堂洗礼的爱莉露自然也能感受到库兹还不掩藏的肮脏心思,只能像小动物般含着肉棒委屈的呜咽几声,表示着自己的可怜兮兮的处境。 "那就..."库兹抓耳挠腮,眼球胡乱转动着,连带着整张脸都滑稽起来,才终于想出了个合理的戏码: "信徒爱莉露...!谨听神在地面上的使者,我...库兹引领的忏祷!" 语毕,库兹又挺了挺腰,将原本已经退到幼女檀口边缘的鸡巴又送回进那温热的稚嫩腔室之中,一颗颗硕大的晶莹泪珠从爱莉露的杏眼中滑落,整张糯嫩的小脸蛋都难受的皱了起来,但依然只能尽全力让声带从仅剩的口腔缝隙中吐露出些许话音: "爱莉雾...滋溜...在听......" "口齿不清怎么能让神倾听妳的心声呢!"听见回答后,库兹猛然竖起了眉毛。 '啪!'的一掌甩在爱莉露那被白色紧身衣裹着的肥硕乳房上,乳肉如同洪水溃堤般疯也似的甩出一层层肉浪,如同涟漪般扩散击打至另一颗肥乳,一时间竟然惹得两颗乳球互相甩拍碰撞,发生在这种幼萝嫩躯之上,简直香艳到了极点...!这种明摆着在危险边缘试探的举动,才真是将库兹作呕的卑劣欲望给畅快地抒发了出来。 "对呜起...爱莉雾的口水太多惹......" 可被如此凌虐的爱莉露却也再不敢有抵抗之意,一双蔚蓝的杏眼中满是乞求,白嫩侧颊被龟头高高顶起,艰难含糊地回覆着库兹的责骂,又像是为了给身旁的怀斯一个合理的解释,贝齿讨好似的轻轻磨蹭着库兹的龟头冠状沟部,恳求库兹不要过分暴露那份肮脏的意图,像是被调教好的乖巧母狗一般,莫名淫靡下贱。 看着眼前自己亲手策划出的美景,库兹削瘦的双颊爬满了酒醉般的满足酡红,巨大的成就感灌入这名身份低贱的中年男子身上,就连语调也不自觉地高昂起来: "触碰禁忌之人啊...!以汝之蜜肉侍奉天上神国的子民..."库兹猛地摆腰,不顾巨乳幼萝尚未完全发育的脆弱躯体,将肉棒完全挤进爱莉露的喉管中,甚至完全没有离开的迹象。 "呜...!?姆...呜滋...?" 受到如此对待的爱莉露自然是吓慌了神,她不住的拍打着库兹的裤腿,想以此表达自己十分痛苦,但库兹却沉浸在自己的叙事中毫无反应。持续数十秒后,喉道被龟头堵塞的窒息感一路反馈到爱莉露因而缺氧的大脑中,幼女杏瞳被泪滴沾湿的视线变得更加模糊,因为鸡巴直入喉管而不由得仰头望向库兹那丑恶的嘴脸。 "我要妳亲吻神在地面上的使徒,以换取代行者的宽恕的进谏!"但库兹的宣讲还未结束,他仿佛极为贪恋这位居高位的仪态,面上满是狂妄的丑笑,搜肠刮肚的将平日打扫时旁听而来的词汇精炼成一句句意义不明的话语,但从他下身那在幼萝喉中跳动不止的腥臭肉棒来看,此时的思维被哪个头给控制了可不好说。 而对于爱莉露来说,呼吸被鸡巴侵占的每一秒都十分不好受,她已经无力听取库兹的演说,剧烈的痛楚侵占了她的思绪,而就在库兹终于将鸡巴抽出,眼神炯炯,将肉棒从爱莉露口中抽离,粘稠的涎水从幼女唇齿间绵延相连于龟头之上,在空中泛起几丝透亮的绸液,在爱莉露还未清醒,挺着这根差点夺了爱莉露性命的残忍肉屌等待她反应之时... 氧气逐渐从喉道呼吸入肺,经过如此折磨的爱莉露脸上有些青紫与迷离,在这意识凌乱之时,某种自我保护机制似乎从心中悄悄升起,也许是渴求自己不再受到伤害的劫后余悸,又或着是羞辱与悲愤在心中杂糅冲击至幼女卑微的自尊。 渐渐的...在爱莉露啜哭不止的哀伤情绪之中,那张削瘦的丑脸,似乎正在变成...... '怀斯哥哥...?' 一抹羞涩的甜吻从幼萝樱唇与马眼间绽放,一滴滴恶臭的前列腺液从幼萝唇齿间不断啜饮入腹,爱莉露仰着微泛桃心的杏眼边吻肉棒边看着库兹丑陋的面容,在她的幻想中似乎早已变成了怀斯的模样,但在库兹的眼中,却是幼女彻底屈服的象征。 "忏悔的如此诚心,爱莉露酱一定有当'圣女'的资质,哈哈哈...!"库兹被这湿黏谄媚的热吻爽得是心花怒放,满意地甩了甩肉棒示意爱莉露再次将其吞吃入口。 而爱莉露自然不会拒绝这令她春心萌动的'勇者哥哥'的请求,她仰着小脑袋分开溢满唾液的幼萝樱唇,粉润的唇瓣缓缓抿在龟头之上,再可爱地啊呜一声,将整个龟冠塞入了小嘴中,再一截一截地将其重新温养于自己湿热的喉道当中,软糯灵活的小粉舌缠上这根壮硕的肉棒,每一寸包皮、乃至于冠状沟缝隙下的脏垢全都仔细地搜刮入腹。 ...感受着从下身一阵阵传来的口交快感,此时库兹惊讶的发现,那只内向害羞的可爱幼女好像吸得更卖力了些,不仅如此,就连自己的马眼也被一条湿软灵活的物体给缠上...! ——'怎么真就突然变得这么骚...!?' "真是上道啊...圣女大人...嘻嘻!"心理最为粗鄙的言论当然不能当着勇者的面说出来,库兹只能稍作修饰,用他那恶劣的口气调侃道,但爱莉露显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羞红了脸,反而当做是嘉奖般继续晃着小脑袋呜呜吞着库兹的肉棍。 吸吮的水声越大,爱莉露覆在怀斯眼上的小手就贴得更紧,似乎想以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来欺骗自己,眼前的人,才是她所喜欢的怀斯哥哥,而愈是这样,巨乳幼萝倾泻给库兹的爱意就愈发婉转臣服。 爱莉露稚嫩的喉道被堵塞的满满当当,口水积蓄在小小的口腔之中,时不时就从樱唇下缘溢出些许,打湿自己胸前本就半透明的丰幼乳球,不仅如此,库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被大量温热的幼萝甜腻涎水给浸泡着,每当爱莉露撅起小嘴忘情吸吮之时,幼女唾液也会受到吸力的影响,在小嘴中宛若漩涡般来回翻腾倒转,如此涩情的口穴名器简直让库兹爽到真要昇了天。 而此时,就在一旁...失去视线的怀斯听力更加敏锐了些,若要他对目前外界发生的事做出一个论断......除了奇怪的湿黏水声之外,他也只剩下对于两人..特别是对于爱莉露的感谢之情,毕竟自比为'哥哥'身份的自己,却要受到妹妹的照顾。当然,库兹神父也很尽责就是了... 嘀嗒噗嗤的水声代替经验的增长占据了怀斯的脑海,也提醒了怀斯瞥向经验条查看情况,但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却意外地发现当库兹神父训斥完他后沉心祷告的那段时间,经验的增加竟然有了倍增而不止。 '果然...库兹神父的话没有骗人,这比我在森林狩猎一天魔物的经验还要多...!这么好的机会...嗯,之后再买点蛋糕好好感谢爱莉露吧!...现在,静心就好。" 怀斯的心路历程当然没有被库兹所捕获,现在的他只觉得仿佛连灵魂都快被身下这张小嘴给吸了出来,发自内心的酥麻感从胯间沿着脊髓扩散至全身上下,一股碾辱雌性的粗野本能逐渐占据库兹的心声,就连削瘦的腰肢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卖力挺动。 ‘真贱...!老子今天就要给妳这只幼犬便器好好灌满肚子!’青筋爬满库兹的额头,丑陋的猴脸上满是欲火。他伸手扯起爱莉露柔顺的棕色秀发,粗暴的将幼女的小脸猛撞向自己的胯下,肥大的睾丸阴袋猛烈拍击在爱莉露软糯的幼气小脸上,但库兹还不满足,伸出大手隔着纯白的紧身衣摸索到幼萝巨乳上那颗傲然娇立的粉润乳尖,分出两指并拢,连带着大片粉嫩乳晕死命拽起...!整颗嫩挺的峰峦被直直拉扯成水滴形状! 库兹大口呼吐着滚烫的污浊晦气,美美的将巨乳幼萝当做器具般随意使用,爱莉露的尽心侍奉就像是完全为了加快引导睾丸生产精浆似的,滚烫灼热的腔内温度更加刺激精囊内的活性,库兹甚至已经能感受到他那数以亿计的脏臭子孙正在叫嚣着喷涌灌入眼前的欠孕婊萝体内,不管他作出何等的淫辱,爱莉露都会向他回以最为甜蜜的崇拜眼神,与更加卖力的章鱼嘴穴口交。 "呜噗...滋..噗噜...滋溜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库兹对于祷告的时间自然也有着大致上的认知,他已经将这只便器幼萝口穴给整整操了一小时以上,纵使他根本不介意其他信徒欣赏到他的伟岸雄风,但博斯神父知晓后必然不会留他。 如此思索,库兹的腰愈摆愈快,粗暴地抽插着身下的弱气笨萝,他能看见爱莉露红肿的小嘴被肏得满是白沫,幼萝喉腔被他的龟头用力抵住,一股窒息的恶心压迫感使得爱莉露那双蔚蓝纯净的漂亮眼瞳死死翻白,但却依旧丝毫不肯将樱唇松开牢牢圈住鸡巴根部,乖巧可爱的糯软幼靥都快要拉长成下贱滑稽的雌马媚脸。 而更加令库兹兴奋的是,爱莉露不仅如此迷离的为他口交着,甚至连覆在怀斯眼上的幼嫩小手都放了下来,转而在自己的色情白色紧身衣下缘,隔着布料用那珠圆玉润的粉润指头狠狠搓着自己的幼萝媚穴,一滴滴晶莹的水渍从软糯丰盈的幼腿向下滑落,好似连身心都沉沦在了他的鸡巴之下! 看见眼前这一幕,库兹仿佛受到了某种传召,性欲在视线的反馈中高涨至极限...! 双掌清脆而大力的掌掴在这只巨乳婊萝的肥软糯乳之上,将幼萝留与心爱之人于红纱帐中羞涩临摹的丰挺奶球当做策马缰绳一般随意撕扯,两颗肥大的皱丑卵袋紧紧缩成一团,马眼怒涨开来,数量庞大的浓稠精浆沿着紧绷的输精管激射而出,一坨坨浊黄浓脏的臭精将爱莉露的幼嫩檀口彻底灌满,稚嫩的口腔中完全塞不下如此磅礴的精液,一股脑地往爱莉露的紧窄嫩喉中喷入,直呛得幼女泪眼汪然,晶莹的泪珠打湿了小脸蛋,但却丝毫不影响爱莉露敬业的缩凹着粉颊,将龟头牢牢箍在粉润幼嫩的唇瓣中,如同飞机杯一样渴求着精液宠幸。 即使是在射精过程中,幼女依然蠕动着小嘴轻嘬肉棒,小巧软糯的粉舌在龟头下的系带颤颤托着,让库兹的鸡巴得以用最舒坦的姿势将精液泼洒灌入自己的幼喉之中,这几重快感叠加下来属实是让瘦猴神父爽得肚皮直颤,但本性淫邪的他自然想好了如何为这次淫辱做出最完美的收尾...于是,他还是忍着酥麻爽感把住了肉棒根部,手指将持续输送着的输精管按压堵塞起来,从幼女小嘴中拔出了肉棒... 紫红胀肿的龟头从爱莉露宛如真空般卖力吸吮的小嘴中猛地抽出,幼萝樱唇在龟头抽离间发出一声色情的啵响,而久违的呼吸也让爱莉露本能似的将部份满溢的唾液与精浆一并呛吞入腹,但就在混合液体滑过喉道之时,一种灼烧疼痛的从途经之处猛地刺醒了爱莉露紧绷的神经,伴随着库兹下作的口吻...... "只用嘴巴根本不够射啊......!!" 仰面朝上的巨乳幼萝终于认清眼前并非她所心许的勇者哥哥,方才她谄媚淫贱的悉心口交居然献给了这个令她如此反胃的丑陋猴脸男。 "雾刑债设惹(不行再射了)..." 爱莉露强撑着羞愤开口抵抗库兹接下来的行为,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枝微末节的小事,库兹丝毫不理睬幼萝的奋力阻挠,转而将龟头死死怼向爱莉露清澈湿润的莹蓝色杏眸,手指从输精管一松,又是一股黄浊精浆如水柱般喷打上那颗水润动人的眼珠,将璀璨晶莹的光泽彻底涂抹上一层腥臭的淤泥精浆,让幼女天真清纯的烂漫外表彻底崩坏殆尽。 看着这副凄丽光景,库兹还不肯罢休,又将肿胀丑根抵在爱莉露柔顺光滑的刘海之上,把龟头埋入蓬松棕发内... "信徒爱莉露...就让我替天神之名,让妳在此’受洗'...!"额头绷紧青筋,库兹咬牙切齿的粗鲁低吼着,语气与说出的话语完全不沾边,但抖动的龟头却又将他肮脏的心思彻底揭露。 "噗噜...滋...噗..." 与浓稠作呕的黏腻水声一并而来的便是马眼处那又一次喷涌而出的精液,幼女原本柔润的棕色发旋完全被恶心的黄色浓精与湿润质感覆盖。 库兹口中的受洗居然就是将自己剩余的低劣子孙精浆排泄到爱莉露的漂亮发丝之上,也许是污染美好的快感太过刺激,那一股股涌出的脏精彻底从柔顺的发丝缝隙间铺盖满了爱莉露的小脑袋,直射到原本鼓胀胀的卵袋完全干瘪贴在胯间,就连最后一点精浆都完全榨尽,库 兹才舒爽的吁了一口浊气,甩着半软的鸡巴宛如抖尿般在爱莉露白净的额头上用力拍打几下,听着身下幼女的委屈呜咽声,这才美美的将肉棒收回裤裆里。 被这般羞辱对待,爱莉露白嫩软糯的小脸蛋上此时已是一片狼籍,棕色浏海湿润杂乱的黏贴在额头上,但即使如此都遮不住幼女的光滑额头中央那碍眼至极的通红龟头印子。 其中一只蔚蓝纯净的杏眸紧眯着,眸中却被大量黄白色的精浆糊上了层脏臭精膜,另一只大眼睛也可怜的圆瞪起来,漂亮的瞳孔被刺痛得水光酝酿,随即,双眸俱是落下了晶莹的泪珠......一边黄浊、一边透明,在爱莉露稚嫩的粉颊上留下两道凄美的泪痕。 将卵袋内积存已久的精浆彻底排空之后,库兹终于长舒了口浊气,回过头命令这只便器幼萝张开嘴巴,而爱莉露啜泣着面对这无力回天的肮脏境遇,只能如行尸走肉般用两根软糯幼嫩的葱指将幼女檀口缓缓扒开,将幼嫩粉腔中的光景彻底展示给了这肮脏下流的瘦猴神父.... 只见层层叠叠的浓稠骚黄精浆积蓄成一滩池塘,把爱莉露的口穴给彻底糊满,粉舌紧张地轻颤,精浆也随之波涛翻涌起来,在腔穴中股起阵阵腥臭精浪。过激的动作甚至让精液涌入了琼鼻,让爱莉露不得不紧急用口腔呼吸起来,却导致更多浓精灌入紧窄的粉喉间,直让爱莉露痛苦地微微翻起了白眼。 见此情形,库兹疲软的肉棒似乎又有了些抬头的迹象,湿黏紫肿的肉棒半翘着顶上爱莉露的幼萝肥乳,直将肥软的大奶子顶出了个深邃的乳肉凹陷,隔着布料让龟头与幼女乳尖做了次下流的热吻。 库兹饶有趣味地看着爱莉露的淫荡表情,意犹未尽的用龟头顶弄了几下幼萝肥乳,才总算慢条斯理地按上了幼女白嫩的下巴,示意其可以尽数吞咽下去。 "咕嘟...噜...呜..." 得到授意的爱莉露如逢甘霖似的立马将浓稠结块的精浆小口小口挤进了嫩喉当中,顺着食道一点点吞了下去,这副为了避免自己被精液呛到的淫荡举措,更是极大地满足了库兹的卑劣心态,也许,这就是人上人的滋味吧。 '啪'的一声,象征圣洁的神职布裤被库兹提回腰间,在欣赏完自己的杰作之后,库兹终于是心满意足的走回了教堂前庭,宣告了祷告的结束... ...没过多久,人群涌动离场。 眼皮上的温润触感不知从何时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也许是这番忏悔有种莫名的魔力,怀斯竟然在经验条增加的悦耳提示音与爱莉露'受洗'时湿润黏滑的水声交错辉映中,渐渐沉下了心神。 直至当经验条的增加终于停滞不前时,怀斯才缓缓地睁开眼睛,适应起这份从彩色玻璃窗投射而来的明媚光芒。 '这短短的一个小时,甚至能比我在森林狩猎魔物获得的经验还多呢..." 对了,爱莉露—— 整顿好思绪后,怀斯下意识的向自己身旁看去,却见到此时爱莉露的小脑袋向外侧撇开,软糯的粉靥有些凌乱不堪,似乎还拿着一张手帕在小脸上胡乱擦拭着。 "爱莉露...?" "呼哎...!?" 声音一响起,怀斯便看见爱莉露那被紧身衣包裹的丰盈幼躯便立马颤抖了起来,略显僵硬地将小脑袋微微侧回过头,用眼角余光偷窥着自己的反应,结结巴巴的做出了回应: "受、受洗时的'圣水'洒到衣服上了...!怀斯哥哥不可以偷看!..." "是这样吗...?刚刚不是说要'忏悔'来着...?"怀斯有些疑惑的问道,他好像也听见了库兹代理神父口中说过这个词,但突如其来的转变却让他没想明白。 "嗯哦...!神、神父说爱莉露的身体是...上好的'受洗'容器..."说到这里,爱莉露却不知怎么紧张得牙齿打颤,两颊爬满了羞红的晕染: "总、总之,不会有什么麻烦哦...!爱莉露很...开心的!..." 怀斯点点头表示理解,在他对教堂有限的认知中,这似乎算是一种被神灵认可的证明?于是便也不再问询,转而体贴的对着幼女说道: "那...既然结束了,我送妳回去吧,爱莉露。" "啊、嗯、嗯...!?好..."慌乱的回应着怀斯的话,爱莉露将那张被精液浸湿的手帕默默塞回了自己的胸口,女孩子的衣服为了美观大多没有外置口袋,所以这种随身携带的小物件自然就被爱莉露雄伟硕大的乳球缝隙给好好的储存了下来...... 教堂前方,库兹一脸嘲弄地看着前方的场景,被淫辱后的幼女婊萝侧过身子,尽可能瞒着勇者哥哥将沾在体外的浓稠白浆擦拭干净,只剩下不明所以怀斯还在为自己增长的经验开心着。 "小爱莉露,既然接受了受洗,那以后就要常来教堂哦,神父叔叔会在这里等妳的...嘻嘻!"库兹适时地在两人临走前插了一句,回过头,这位代理神父那弯弯的眉毛与满溢笑容的面容,竟也显得有些温蔼柔和。但当然,前提是要忽略他那丑陋与猥琐的气质,和依旧高耸顶起的裤裆...... 就这样,在爱莉露支支呜呜的辩解中,勇者与幼女离开了教堂。 与怀斯的神清气爽不同,爱莉露的小肚子中已经被库兹神父的精液给灌的满满的,若是再观察的细微点,那些从爱莉露的头巾与发丝间竟若隐若现地溢出了几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白发"呢。 ........................... 没有了冒险的一天显得很漫长,至少怀斯与爱莉露分别后就失去了消磨时间的目标。所以: '去见见夕露姆吧。' 草药的清香蔓延在四周空气,甫一靠近这间房子,就能让怀斯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气味的原因也有,但更因为里面所住的可爱小魅魔。 "叩、叩"两声轻响敲在木门板上,在晨曦方初的宁静时刻格外引人注意,房内也随即传来赤脚在地面上快步行走的轻盈哒哒声,与一句软糯慵懒的轻啐声: "一大早...哈啊?...来了来了..." 光线随着木门敞开而折射淌入,淡棕色的发丝先行探出,一张稚嫩白皙的小脸蛋原本还带些清晨被唤醒的起床气,但在看到来人的那刻,一双茶色的漂亮瞳眸却又不自觉地晶莹水亮起来。但也仅持续一瞬,原本像是摇着尾巴迎接饲主的夕露姆便收回了表情,转而埋怨的撅起粉唇嘟囔道: "哼...竟然主动来找余...很了不起呢,怀、斯。" 面对青梅魅魔阴阳怪气般的含蓄撒娇,怀斯抱歉地笑着挠了挠头,毕竟从来到镇上之后,除了唯有的一次共餐以外,自己都没有主动找过夕露姆: "嗯...我可是有好好的完成委托,为了今天做了不少准备呢。" 一提到今天所要面对的'事情',夕露姆愣了愣神,但依旧不甘示弱的回怼道: "那、那就对了...!今天没有饼干,也没有药水...所以...记得给余好好休息,养好精神...!"只见幼女晕红着嫩颊,亮出小虎牙恶狠狠地瞪着怀斯,虽说是一副凶恶威胁的样子,但却也隐晦的表达了关心。 看见青梅魅魔这般傲娇应对,怀斯只觉得今早的烦心事都轻松了起来。 ...随着门扉阖上,凌乱的心思也渐如潮水般退却。而白天,很快就过去了—— ...................... '该醒醒了,怀斯...起床...' 虚无缥缈的空灵嗓音如一缕冰泉沁刺入怀斯的全身,立刻就将他纠结紧闭着的眼皮给分了开来,方才梦中的一切都烟消云散,记忆似退潮般抽离,杳无踪迹。 但对于这份过于冗长的睡梦经历和与平时迥异的感触却让他有了笃定的答案: "梦境好像是两次么...所以才一直拖到了早上..." 如果根据他和缇洛可推测出来的答案,邪教徒行事可能已是愈来愈张扬了...就连教堂里的神父都感到恐惧么... 怀斯抬手轻覆在额头上,将眼睛掩盖出一片阴影,是时候提上日程了。不过,还不是今天。 "既然实力的决斗都赢下了,那在这方面...我也不能输!" 第一周,第七日,未完待续。 .............................. 爱莉露堕落值:20→30。 (堕落值达到100点即进入恶堕分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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