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什么?”杨光放开了她们:“你们刚才已经洗干净了?” 金雪的脸登时红的像个苹果似的,依莲也在脸红红的啐道:“当然了!那里始终会脏的嘛!”看见她赌气的样子,杨光不禁回忆起第一次尝试走后门这玩意的经验。 那是上岭村的一个堂客,说起来大家并不陌生,正是现在的上岭村书记李翠,那一次她因为感冒呆在家里休息。 杨光当时跟她正打得火热的,便去探望她,结果这么一探又探到床上去了。 杨光还记得她那时还在发烧,全身热烘烘的,小妹妹更烫的像个小火炉似的。 杨光伏在她身后不断的抽动,可能由于太湿了,忽然一下长距离的进攻,小弟弟却冲进了一处完全陌生的地方。 李翠登时杀猪似的叫了起来,几乎痛昏了。 杨光当时已经被那阵紧箍的新鲜感完全迷惑住了,根本听不到李翠的反对,仍然自顾自的用力抽动。 虽然他很快便抵不住那阵紧窄而爆炸了,但李翠的屁眼却已经被插破了,还流起血来,杨光的小弟弟和她的床铺也沾满了那些黄黄黑黑的秽物,说实的倒真的很恶心。 事后她恼了杨光差不多一个月才肯原谅他,却告诉杨光那一次其实她也感到很爽。 之后杨光又和一些堂客们尝试过几次肛交,但却学乖了,知道先要洗干净才做。 金雪见杨光不说话,可能以为杨光在担心她们洗不干净,于是急忙解释说:“我们洗得很仔细的,先……”她的脸愈来愈红了:“先上了厕所,然后用温水灌洗了三次,最后一次还加了肥皂……” 杨光温柔吻了她一下:“怎便么会脏呢?你们身体上每一寸地方都是那么纯洁,那么美丽的。” 杨光和王依莲,金雪二女并没有尝试过肛交这种新鲜玩意儿,倒是王依莲更加理智…… “我倒不怕脏,”依莲插嘴说:“我只是怕真的会很痛……你看,他的东西那么大?”她已经留意到杨光那从绮丽的回忆中睡醒了的巨龙:“比我们刚才用的水喉大了这么多……”她把手指圈起来比划着说。 这么一说,连金雪也有些迟疑起来。她很矛盾的望着杨光,最后才咬紧下唇斩钉截铁坚决地说:“我不怕!我已经决定了。” 依莲看到金雪那么坚决,也咬咬牙附和着说:“那么我也不怕了?” 杨光看着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妮子,真的不知该说什么。 而且我那埋藏了许多年的猎奇心态,也给这两个美丽的女人唤醒了,也真的想再试试走山路的滋味。 “好吧!既然你们这样坚持!我也不想扫你们的兴。”杨光笑着说:“不过我信不过你们,我要亲自替你们再洗一次。” 这句话当然又红了两张脸。 “光哥,我不成了!你快来吧!”金雪伏在浴缸边上气喘吁吁的说。 依莲早已被杨光插得翻转举手投降了,正躺在浴缸的另一边,浸在温水里闭目养神。 杨光在浴室里不但把两个美女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仔细的洗了一遍,还在花洒的暖水冲擦下,把她们就地正法了。 依莲原本已不耐干的了,在金雪的推波助澜之下,才不到十分钟便已经高潮了几次,求着饶的退下了战线。 杨光得势不饶人,马上把战场扩大到金雪丰硕的胴体上,把她按在浴缸边,一下子便贯穿了她那天生紧窄深邃的美丽花径。 经过不下十次的调教后,金雪早已经学会了怎样适应杨光的侵入了,还开始懂得怎样挺动着结实的小屁股,让杨光的攻城棒可以捣到肉洞最深入的地方。 硕大的乳房上下的抛动着,配合著那勾魂摄魄的娇美喘叫,几乎叫杨光马失前蹄。 杨光慢慢的用沾满了的手指,逐步的开拓着那小巧美丽的菊花蕾。 先是用小指,在稠浓的滋润下,很容易的便侵入了那个紧闭的小小洞穴。 金雪正在兴头上,注意力都被濒临崩溃的快感全部淹盖了,一点也没察觉到原来另外一个小洞也已经失守了。 直到杨光换上了较粗大的食指时,她才雪雪的呼起痛来。 杨光却猛的用力的挺腰插了两下,把她插得魂飞魄散的,更乘时再加进了一根手指,隔着直肠和花径中间薄薄的肉壁,感受着那勇猛的高速进出的坚硬。 金雪显然从未试过这种另类的滋味,全身猛烈的痉挛起来,不断的在咽气,前后的小洞同时锁得紧紧的,让杨光的两路大军都不能移动。 虽然前面的小弟弟被箍得动弹不了,但深入菊花蕾内的手指头却还是可以屈曲活动的,杨光于是屈起手指猛力的搓揉着急颤的肉壁。 想不到这一下的震撼会那么大,金雪忽然像疯了似的尖叫起来,双手乱抓的,竟然一把连浴帘也扯了下来。 杨光没头没脑的被那湿湿的浴帘罩在头上,一惊之下连精关也失守了。 炽热的阳精“滋”一声的全射进了金雪那热烘烘、暖洋洋的美妙小洞里。 杨光乏力的伏在金雪的粉背上感受着那发射后超爽的快感,欣赏着金雪满足的悦耳喘息。 “哗!你们在拆楼吗?”一团火热贴上了杨光的后背,依莲这小妮子休息够了,又来逗杨光了。 “依莲,”杨光拍指她的丰臀:“先下来让我把金雪抱回床上,她昏在这里会着凉的。” 依莲笑着跳了下来,看着失去了知觉但还是满脸满足笑容的金雪,惊疑地问道:“光哥,你已经……” 杨光拦腰把全身赤裸的金雪抱起,笑着吓她说:“还没开始她便痛昏了!” “我才不信!”依莲扮了个可爱的鬼脸:“你看她那笑容哪像痛昏了?是快乐得昏厥了才真!” 杨光轻轻的把金雪放回床上,又替她盖上了薄被。 依莲见杨光放下了金雪,反而坐得开开的不敢坐过来。 杨光讶异的看着她,她才忸忸怩怩的扁起小嘴说:“说好了是她先来的……” 杨光看着那又怕又期待的小脸,失笑地说:“其实不一定要尝试肛交的,你不想的话,我绝对不会勉强你们的。” 谁不知她见杨光这样说,反而坚持起来:“不!我们两个决定了要把后面的处女交给你的……光哥,你来吧!”说着跑下床去在背包里取出了一支润滑膏,脸红红的递了给杨光。 “你们连这也准备好了?”杨光摇着头惊讶的道。 她给杨光瞧得连耳朵都红透了,伏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看杨光。 杨光见她那样害羞,也不再取笑她了,轻轻的爬在她的玉背上,亲吻着她那白嫩的粉颈。 才一吸住她的耳珠,她已经软了。 杨光用大腿慢慢的分开她那修长的美腿,把重新装备完成,等待着进行下一场盘肠大战的巨龙,缓缓的贴到那已经流满了口涎的娇嫩花唇上。 “哎……”依莲长长的咽了口气,窄小的桃源逐寸逐寸的被填满,经过杨光多次开垦的短浅花径,仍然不能一口气把杨光完全吞噬。 杨光慢慢的深入,小心的感觉着那一圈一圈不断抽缩的紧凑肉壁,缓缓的开始了那两性之间最原始的交流。 杨光的手指也没有闲下来,把刚才对付金雪的手法,照板煮碗的再在依莲身上施展一次。 只不过这一次杨光在入侵的手指上揩满了润滑膏。 依莲的小菊花比金雪的还要娇嫩,而且色泽嫣红的非常美丽。 细小的菊轮在两根手指的开拓下终于微微的张开了,隐约的现出了里面鲜嫩的暗红肉壁。 这时依莲已经差不多了,杨光猛的一挺,龙棒强冲挤开紧闭的花芯,全部轰进那美妙的小嘴内。 依莲一阵哆嗦,尖叫着再次出了大量火烫的蜜浆。 杨光趁她还在高潮的馀波荡漾中把仍然凶巴巴的火龙急退了出来,轻轻的抵在那未能马上闭上的小菊蕾上。 兵临城下的恐惧叫依莲机伶伶的打了个寒噤,她全身都起满了疙瘩,颤声的说:“光哥,我怕……” “还要来吗?”杨光加强压力,巨棒的尖端已经逼开了拼命顽抗的小菊花。 依莲痛得仰起了头,但却仍然坚持着说:“来吧!” 杨光温柔的吻着她的耳朵,慢慢的用力把整个龙头完全逼了进去。 看着娇弱的小菊花上的裂纹慢慢的张开,拉得紧紧的在战战兢兢的抖着。 巨大的龙棒像钻穿油井的桩柱,把窄小的谷口撑得快要裂开似的。 依莲早已痛出了眼泪。 杨光于是停止了开凿的动作,转为缓慢的旋转,让她可以慢慢去适应这种被撕开的剧痛。 过了好一会,她才止住了眼泪。 杨光连忙温柔的慰问说:“是不是很痛?如果太痛的话……” 杨光还未说完,她已经制止了杨光:“光哥,现在已经好多了!反正已经开始了,你继续下去吧!”杨光见她那么坚决,也不再犹疑了。 龙棒逐渐的深入,中途见依莲实在受不了才停下来几次,一直花了十多分钟,才终于完成了那根本不可能的任务,把整根巨钻完全深入了那处女的腔道。 “完了!依莲,已经完成了!”杨光怜惜地舔走她流满了一脸的泪水,这勇敢的女孩已经痛得半昏迷了。 杨光怕她吃不消,所以不敢再挺动,只是贴着她无瑕的晶莹美背和软润的小屁股,任由坚硬的火棒完全被紧箍的嫩肉包裹着,在一下一下的抖着。 静静地感受着在这一刻钟,依莲这完全属于杨光的美丽身体。 也不知是她还是杨光首先动起来的,二人慢慢的都不满足这静止的单纯接触,开始了缓慢但有节奏的蠕动。 依莲仍然痛的紧蹙着眉头,但在杨光轻进浅出之间,也开始间歇性的吐出了痛楚以外的喘叫。 慢慢的她似乎开始适应了,叫痛的频率也慢慢减少,只有在杨光偶然失控猛力的拉扯时才会呼喊一两声。 反而那超级的紧窄叫杨光没法忍耐下去,尤其是那接近小洞开口的强劲收缩更加让杨光无法持久,才不到五分钟,杨光便在依莲的处女菊肛中注入了第一发的炽热阳精。 萎缩的小虫几乎是马上的便被紧迫的小菊花驱逐了出境。 杨光怜惜的轻吻着那已经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的稚嫩胴体,被蹂躏得瘀红了的菊轮变成了个手指般粗的小圆孔,在微张的洞口里还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正在一抖一抖的轻颤着。 而混着少许腥红血丝的白色的阳精,也在慢慢的倒流出来。 杨光自己其实也很累了,便拉过被褥,拥着可爱的依莲沉沉睡去。

小说推荐

山野春潮封面山野春潮油茶桃花村,村如其名,那绝对是附近十里乡的一个桃花源。 整个村背靠大山,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不说这十里乡的,就连很多城里人都来山上看桃花。 村前流淌着一条水清鱼肥的桃花河,让整个村子美得仿佛置身在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一样。 不过桃花村最出名的还是两样东西,一个是桃树,一个是美女。乡村欲爱封面乡村欲爱留守佳人是夜,一轮明月高悬,将这小杨村笼罩在一层银辉之下,树林出传来虫子欢快的叫声,整个小山村显得格外的宁静。 此时,村头一间闪烁着灯光的瓦房之内,传来阵阵男女交战的哼吟声响,可以想象,里面的战斗该是多么的激烈。乡村极品高手封面乡村极品高手棺材里的歌声生活在一群小寡妇中的李东,自从被蛇咬,获得隐身能力后,立志于保护小村子。却不想小寡妇、留守女、小白领齐齐送上门。龙戏香村(磨练香村)封面龙戏香村(磨练香村)飘零的风女大学生:我可以给你爱情,可是,却不能够给你身体!因为,我要留着我的身体,卖出最好的价钱,来改变我家里人的生活!这,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是我唯一能够想到迅速致富,可以报答我父母的方法! 疯子:花,女人身上有花!三朵花,你看到了吗? 村长晚辈:大兄弟,你是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是,你也更不是一个男人,你连一个女人的床,都不敢上!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封面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打开信箱柏拉图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 这话理解起来有点费力,凡夫俗子大多数都是傻逼,只看到这丰满的前襟和浑圆魁梧的粉臀,而不知道一切的一切皆是幻象,一切的幻象背后终是虚无,而那一刻短暂的肌理欢愉以及对丰满浑圆的期许,只是徒增这人世的烦恼和厌倦的情绪!谁说这世上有永恒不老的爱情,那都是欺世的言辞,什么牛郎和织女,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什么孔雀东南飞,那都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那其实只是一些个让人落泪的悲剧,没有得到满足的爱情,没有唾液的交流,没有前襟的挤压和肌理相互摩插的愉悦就不叫爱情,那只是一些自我隐忍的精神苦恋,除了获得这虚假的精神和情感的满足之外,我不知道还得到些什么真实的感官体验,在这本身已经虚无缥缈的人世里,这些个虚假的精神爱恋和所谓的爱情,更增添了这虚无的色彩,什么是你的追求?什么才是短暂的、真实的、坦诚裸的存在!唯有这深度共振,唯有这片刻的肌理欢愉给这人世一丝短暂的快乐,这快乐也最终渐次于虚无! 所以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红河欲封面红河欲zmftt1媳妇丽红应该还窝在暖被窝里酣睡吧。 长树这样想着烟丝中就烧出别样的味道,那是丽红的味道,昨晚上长树这夹住香烟的手在她下身弄了一手的骚水。女人是个水做的,老人家都这么说,长树现在才算真的懂。他爱丽红一身肥美的白肉,抱着都不想撒手。圆滚有些微翘粉臀让长树没少用力。长树爱死这嫩白粉臀,这浑圆的粉臀在眼前一摇晃长树下身就会硬到跳动。抱着丽红白粉臀干弄时,丽红会把头塞在被褥里嬉笑。这就让长树就能记白日在外忙碌的辛劳,像其汉家的黄狗交配那样没羞没臊的动荡。很快就能哆哆嗦嗦的被丽红夹迷失去。这对白粉臀也在长树没羞没臊的开垦中越来越肥腻,越来越圆翘,也越来越勾人眼光。长树不见意村里那些眷恋的眼光,甚至有些骄傲:你们也就只能隔着裤子过过眼瘾,还得躲躲闪闪的,正真能抱在手里摆弄的只有我长树一个。于是站在媳妇旁边让村里男人羡慕时长树才是最趾高气昂的时候,完全没有在床上被丽红白粉臀弄得丢盔弃甲时的沮丧。 媳妇昨不经意间叨唠了一句说自己这个月那个还没来会不会怀上了,长树激动了一个晚上,搂着媳妇也亲了半天。把两个人都亲激动了,下身相互打磨着。但长树记得老人说怀了就不能弄,弄了会对女人不好,所以不敢进一步动作。玉米地里的宿命之约封面玉米地里的宿命之约dicky我拱着腰,大力地捏着娘的前襟,用手指夹住她的红豆,伸嘴去吸她的奶。然而可惜的是娘的奶水早已经干涸了,我喝不到娘的奶水了,但我却喝到了那份最伟大的母爱,甜不在嘴上,甜在心里。小城乱事封面小城乱事kang19902纠葛,是一个长久以来被人们熟知而又不敢面对的话题,兄妹、亲子、宿命之约、甚至祖孙之间都有着各式各样的传言,在我看来这些艳情史之所以能在民间广为流传是有道理的,其实任何的流言飞语都是有根源的,只是在道德的约束下人们会刻意回避这些话题,但恰恰就是这些人们刻意回避的东西却很有可能就发生在你们的身边。新媳妇进村封面新媳妇进村古镛阿里布达王,请你告诉我,遐想是什么?女人是什么? ——长笛子的幻想古镛美人窟封面美人窟孤鸿清影美人窟是乡村情欲男女的娱乐场,到美人窟来零卖的女人都要经侯七“体检”后,才能定价接客,所以侯七便成了美人窟的花头。我们的故事便从美人窟的侯七说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