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一夜交欢,埋下深情,又有几人能懂。 爱上你从来就不曾后悔,离开你是否是宿命的罪……脑海里就像翻倒了五味瓶,全身冷热交替,虽然是躺在杨光家的客房当中,身上盖了一床颇厚的被子,但单美从没有感觉到一丝暖意。 白天的事情还尤如晴天霹雳,自己还难以承受,原本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却在眨眼之间成了陌生人,而且更令自己气歪的是,他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不记得,朝阳旅馆。 那可是自己与他一夜交欢,对他埋下爱火的地方啊,这负心的男人竟然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自己算什么! 辗转反侧到了午夜,农村静的有些吓人,偶尔后山坡上几声鸟叫,听起来却是那样的凄凉。 “那个负心汉,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单美拉了拉被角,咬牙切齿的骂道。 “嘟……”这时候房门却被但轻轻的推开了,一束月光洒了进来,单美本能的问道:“是,是谁?”心都悬到嗓子眼了,这不会是哪个采花的强盗进房了吧? 她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就想大声喊出来。 “来!”可惜下面的字还没有喊出来,就有一双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而且一根手指竟然趁机撬开了自己的牙关,伸入了自己的嘴中,肆意的搅动着自己的口腔,挑逗着自己的香舌…… “嗯嗯。”单美想大声叫出来,可是却被那大手弄得全身酥软,竟然连叫的力气也没了。 心中暗暗的骂道,这天杀的淫贼,竟然都偷人到床上来了,也不怕外面的几个保镖……单美想用脚去踢身边的这个人,凭她的感觉自然可以觉出这是个男人…… “嗯……”单美又想大声叫出来,那男人却把手指抽了出来,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更可恶的是他的另一只手竟然盖上了自己的屁屁,屁屁扭动了几下,她就本能的张开手掌去拍打黑暗中的这个男人的脸,可是手一摸上了那“淫贼”的脸,她就呆住了,这张脸,即使在黑暗中,她也摸得出来,正是那个负心的男人,杨光。 “是,是你?”单美轻声的问道,声音突然变得软弱无力,想起现在自己的窘态,心中害羞不已,果然那男人听到自己这样问之后,手就顿了下来,男人的手指再次滑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挑逗着自己的香舌。 “是我,我是杨光……你好吗?小美……”杨光柔声道,手指却不停的挑逗着那香滑的舌头,根本不打算放过单美。 “嗯,我,我很好。”单美冷冷的说道:“你,你快放开,放开我。”她的声音就仿佛成了呻吟了,连她自己也在内心里骂自己,怎么刚才的气势全都没了,这负心汉的手就像有魔力一般,一触上那屁屁就好像要溶化了,对他越恨,就越爱。 “放开你?那谁放开我呢,你知道我一直记挂着你的。”杨光的声音就像电流一般涌进了单美的身体,身体也是不停的扭动着,不一会儿就停止了挣扎,反倒是主动搂上了杨光的腰,一搂上才发现,原来杨光全身上下就只有下面的关键部位穿着短裤,竟然是光着来的。 这男人还真是够大胆的……接受他吗? 原谅他吗? 还是他只是又一次想使用自己的身体,谁又能保证他不是一个花花公子呢,要不然他为什么会和金雪有关系呢。 可是,人家大晚上的跑过来找自己,冒着被人误会的危险,他很清楚如果让金雪知道了自己和他的关系,那么杨光和金雪的关系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难道这小子还是爱自己的,白天他只不过做做样子。 在灵与肉的挣扎中徘徊,最后单美迷失了自己,将身体与心灵全都交了出去。 黑暗中,两人很快赤裸相见,不需多言,在这种心与肉重逢的时候,大家都知道需要做什么,怎样做才能让对方知道。 那便是性了,畅快的性爱,大胆而又温柔的性爱。 黑暗之中,杨光用自己的舌头为单美服务,单美也想尽了各种办法让杨光有快感,这种简单,原始而又直接的方法,很快令二人冰释前嫌,交待清楚了各自的问题。 只是,当单美在听说,杨光与这上岭村二十几个女人有性关系的时候,还是惊乍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惊乍! 而是颠覆了她以往对男人性的认识,试想一个男人和几十个女人有着性关系,这可不是古代,而是二十一世纪。 不过,在她短暂的大脑空白之后,她又从杨光的嘴里得知了他和金雪的事情,这才放下来心。 单美与金雪相处几月,自然知道这金雪的脾气,是个喜欢玩儿的大小姐,要是她想那么逗杨光,也不无可能。 令杨光感到欣慰的是,单美听到自己与上岭村的女人们的事后,反倒是没有做出什么非人的反应,而只是轻描淡写的拧了自己的腰间嫩肉一把,笑骂道:“你小子还真是有艳福啊,是不是吃了什么媚惑之药啊?” “呵呵……那就再媚惑一下你吧。”杨光笑道,再次翻身上马,跃上高峰,踏过丛林,风光无限,客房之中,春曲又起,几人失落几人乐,而客房之外,似幽怨,似欣慰,似叹息,原来金雪一直就在外面听着。 其实并不是单美不介意杨光与上岭村女人的关系,而是她也没办法,上次与杨光在朝阳旅馆一夜之欢,就让她领教了这个男人的性能力,简直就是非人,他能一个晚上与你干个四五个小时,阳物又大又长,一般的女人哪里是他的对手,自己也是连连丢盔弃甲。 既然上岭村的女人都私底下知道这事儿,说明她们也承认,她们也乐意,难道这是杨光的的错吗? 她也不知道,但从白天看到的那林巧儿,李翠,胡馨哪一个都是绝美的姿色,都不在自己之下,她们都能屈就,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屈就? 没道理! 至于金雪,单美反而是有些担忧,虽然说金雪喜欢玩,但她看得出来,她对杨光有些一丝若即若离的情。 管它呢,今天晚上还是多来几次高潮吧,天明之后,下次高潮还不知道在哪天呢,让高潮来得更猛烈些吧。

小说推荐

龙戏香村(磨练香村)封面龙戏香村(磨练香村)飘零的风女大学生:我可以给你爱情,可是,却不能够给你身体!因为,我要留着我的身体,卖出最好的价钱,来改变我家里人的生活!这,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是我唯一能够想到迅速致富,可以报答我父母的方法! 疯子:花,女人身上有花!三朵花,你看到了吗? 村长晚辈:大兄弟,你是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是,你也更不是一个男人,你连一个女人的床,都不敢上!极品人生(山村情事)封面极品人生(山村情事)花月夜阳光透过树梢照在大地,小鸟在欢快的叫着,微风轻吹着树叶,整个天龙山是一片宁静的神色。 林大牛斜卧在树梢头,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悠哉游哉的晃着大腿,一副很自在的样子。 他今年二十岁了,自15岁父母死去之后便来到了天龙山,转眼间便有四个年头。想起不幸遇难的父母,林大牛原本不错的心情不禁有些低落。强睡了晚辈妇之后封面强睡了晚辈妇之后丽春院头牌自嫁过来白采薇一直觉着公爹嫌弃自己,所以对着公爹总是一副恭敬疏远的态度,不曾想他现在竟然含着自己的乳肉品味,美人儿几乎才吓傻了,可很快地,她忙律动起来,可她现在身上还是痛,原本敏感的身子忽地被公爹抓了一把媚穴更是不由地乱颤起来,她只得压低声音央求着他,“求您了呃~” 可是她越是律动,吮着她圆润的男人却越是兴奋,顾野不由地又再次抓了抓她的肉瓣,那处花园立刻就像被挤了果肉的水蜜桃一般汨汨地淌骚水,把男人的手指都沾湿了!感觉手指被晚辈妇的骚水沾湿,男人兴奋极了,反而加重了品味的力道,只勾得她不住乱颤。山里的女人封面山里的女人张雪梅这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在丛山峻岭中,她苦苦等候出去打工多年未归的丈夫,在孤独落寞中找寻自己的寄托,迷惘?欲望?情爱?商海沉浮?她究竟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而10年等待等来的却是丈夫不久于人世的消息……山野春潮封面山野春潮油茶桃花村,村如其名,那绝对是附近十里乡的一个桃花源。 整个村背靠大山,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不说这十里乡的,就连很多城里人都来山上看桃花。 村前流淌着一条水清鱼肥的桃花河,让整个村子美得仿佛置身在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一样。 不过桃花村最出名的还是两样东西,一个是桃树,一个是美女。耗子窝封面耗子窝zbxzll新千年的第一年,刚刚入夏的一个晚上。 在耗子窝的一个农家院落里有三间土房,土房的东屋亮着灯。只有二十瓦的白炽灯,使屋子里显得很朦胧。 在这个朦胧的白炽灯下,有三个人,俩男一女,都是中年人。其中一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人,穿着上明显不同于乡下人。他在靠近炕沿边的地上站着,手里拿着一台高档数字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另外两个年纪比他大不少的坐在炕中间的乡下男女。 这个拿摄像机的男人叫杜聪,他对着另外二人说:“开始。” 炕上的女人首先开始脱衣服。她的上身只是一件廉价的碎花衬衫,纽扣一个一个解开,因为没有穿抹胸,没等衬衫完全褪去,两个白白的耷拉着的软圆润就已经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她脱下衬衫,随便的丢在身边,看着摄像机的镜头,她双手拖住自己的圆润,手指搓动,缓缓的轻抚了一会儿,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朱砂,旋转着捻动。 这个女人叫赵玉,是杜聪的老舅妈。在耗子窝这个地方,老舅是指最小的舅舅,老舅妈是指老舅的媳妇,而不是指舅妈很老的意思。 赵玉是个生了五个孩子的四十三岁老娘们,胸前两个暗黑的朱砂,是个很好的说明。因为圆润柔软的关系,两个朱砂这时被她捻得几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医仙前传封面*医仙前传8654jick充满了岁月沧桑的破旧小村庄里零星的散落着多间老式碉楼,同样经过了历史的洗礼,所以让它们不会显得格格不入,与周围的土墙瓦房一样,破旧不堪。 中午小村庄格外的安静,似乎村里的人都去了干农活,只留下了几个年轻小姑娘在大榕树下和孩童嘻戏乘凉,而一辆黑色保时捷正缓缓的向村庄驶来。 “就是这里吗?差一点连车子都开不进来,大老远的来到这里,不会就功亏一篑吧?我以为传说中的长寿村会是小桥流水,垂柳桃花,一遍世外桃源,怎么这里就是像个没开发的破村庄,就那些碉楼有点味道。”老妇人缓缓的打情感升华窗在半山腰的山路上眺望着整个村庄说道。周婶的妈妈(婶子的前襟)封面周婶的妈妈(婶子的前襟)楚生狂歌(红尘笑笑生)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下这篇回忆。回忆里没有悱恻纠集的爱情,没有指点江山的豪气,没有尔虞我诈的阴谋,没有峰回路转的剧情,有的只是一个女人留给一个男人的记忆。归农赋封面归农赋心态一个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大学毕业生,因为赌气,回到了农村,会发生一些什么事呢?本文与《天龙传奇》写于同一时间,拿出来凉凉,别让他生霉了!佳人的房门没关紧封面佳人的房门没关紧老汉推小车山高出美女,深山藏佳丽。偏远的留守村,与佳人同居的日子里,刘天祥偶然间竟发现村长在强迫村里的留守妇女。从此,天祥哥便走向了抚慰村里灵动村妇的道路,展开了一段念头交织,情裕交缠的暧昧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