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这日,贾珍夫人尤氏又派人到荣国府来请凤姐过去玩,说上回陪着老祖宗,从头至尾侍候着,也没好好赏梅,今个独请她一个过去。 凤姐也乐意,早早梳洗了, 先回王夫人毕,又来辞贾母。正逢宝玉在旁,听了这等好事,也要跟着逛去。 凤姐素来最喜欢他,虽说是叔嫂辈分,却常以姐弟相称,况且这公子的脾气可是拗不过的,只得答应,立等着宝玉换了衣服,姐弟两个坐了车,一路往宁国府而来。 姐弟俩坐在马车里,相偎着拉手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宝玉自从梦见与仙姬云雨,且与袭人偷试一番后,方知世上原来竟有这等快活之事,回到家里又偷了侍候他的大丫鬟麝月。 其实他屋里众丫鬟中要数晴雯最美貌,亦令他最馋,难免想尝她滋味,只是别的丫鬟都想跟宝玉亲热,独独这又美又辣的晴雯却偏偏不肯与他胡闹,宝玉有些怕她那脾气,因此不敢强求。余者如秋纹、蕙香等小丫鬟,年纪皆太小,幸而还未被他坏了身子。 宝玉依在凤姐怀里,他年方十五,比凤姐小了七、八岁,叔嫂俩感情又是极好,两人亲近,这在往日也属平常。 只是如今宝玉知道了女人滋味,那感觉便大不相同了,手臂碰到凤姐的酥胸,只觉娇弹弹圆耸耸的,与玩过的两个丫鬟那软绵平淡胸脯可谓天渊之别,加上马车的颠簸,晃得他神魂颠倒的。 凤姐儿被他挨得不自在,皱眉道:“宝兄弟,你今个怎么了?贴得这样紧,天气又热,叫人都出汗哩。” 宝玉厚着脸皮说:“我也不知怎么啦,今个只想挨着姐姐哩。”他俩虽分属叔嫂,却甚少有那些正经称呼,人前人后倒是常以姐弟相称。 凤姐轻轻打了宝玉一下,嗔道:“你傻啦?小心被别人听到笑话。” 这宝公子素来最见不得女人给他颜色瞧,如今见了凤姐那嗔媚神态,不禁痴了,心里边更是酥痒,说道:“我们姐弟亲热,谁要笑便让他笑去,我又不怕,好姐姐你就让我挨一挨么。”仍密密的赖在凤姐怀里。 凤姐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心中一动,假意活动身子,把腿略微一抬,腿根上竟碰到一条硬硬沉沉的巨物,隔着裤子还透过温热来,立见宝玉的脸也红了,更贴在自己怀里孩儿般撒娇。 凤姐心里明白了几分,笑咪咪道:“宝弟弟长大了,会吃女人的豆腐了是不是?” 宝玉脸上愈加烧烫,争辩道:“这不是的,我们姐弟亲热,往日不是常常如此,也没见你说呢。” 凤姐把手儿在宝玉下边那巨物上轻轻捻了一下,笑道:“还狡辩呢,往日如此,怎么也没见你这东西大起来呢?” 宝玉再说不出话来,且被凤姐这一捻,魂魄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只死缠着他这神妃仙子般的嫂子,那根巨物也尽在她那丰腴的腿根上磨蹭。 凤姐俯下头来,在他耳边悄悄说:“这些事是谁教你的?怕不是那混帐薛大呆子带坏的吧?” 凤姐嘴里的“混帐薛大呆子”,指的便是宝玉从金陵搬来的薛姨妈的儿子,名叫薛蟠,平素最喜拈花惹草偷鸡摸狗,听闻这次上京来,还是为抢个女孩打死了人,躲避官司来着,而且入了京也没丝毫安分,日夜纵情声色酗酒滋事,那品行皆落在众人眼里,两府之人个个疏避,宝玉却倒与他有些合得来,凤姐此际自然先是想到了他。 宝玉可不敢乱赖别人身上,脱口道:“不关他事,是我梦见个仙女姐姐教我的。” 凤姐儿哪里肯信,伸手到他脸上轻拧了一下,笑骂道:“又撒谎呢,不是他,便是你房里的哪个不知羞的丫头了,还不快给我招来,到底是谁教你的?” 宝玉当然不敢提袭人和麝月,撒野道:“真不关谁的事,是我梦里学会的,真说了与你听,你又不信!”他把脸埋在凤姐那丰美软弹的怀里磨蹭,闻着那里的香甜气味,早就不知东南西北了。 凤姐被他在怀里拱得心神不定,气息也有点浮了,又探试问道:“你真梦里学会的,那有没有跟谁真的耍过?” 宝玉在她怀里闷了半晌,方不好意思答道:“有”。 凤姐不知怎的,心中掠过一丝不悦,说:“是哪一个?” 宝玉最护他屋里的丫鬟,支吾起来,凤姐笑道:“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你紧张什么?你屋里的那些丫头,将来哪个不是你的。” 宝玉才勉强说:“袭人。”被他亏了的麝月却还是不敢说出来。 凤姐笑道:“我也想有的就定是她哩,我的宝兄弟果真长大啦,你晚上回屋里仍找她陪你耍去,现在快快给我坐好来,弄得人好不舒服。”声音却是腻腻的。 宝玉听言察色,觉得凤姐姐似未严厉,心中不由一荡,竟一臂环住凤姐,一只手在她腰里乱摸。 凤姐竟未推拒,晕着脸静了一会,瞧见车窗的帘子有一丝缝儿,便趁宝玉没注意悄悄拉好了,一低头见宝玉那只不安分的手,竟似要往衣裳里钻,慌忙用手捉住,含嗔笑骂道:“越来越不像话了,调戏你哥哥的老婆么?” 宝玉嘻皮笑脸道:“我想起来了,前两年你叫我到房里帮你写东西,说我淘气,掏了我的东西出来玩,那算什么呢?” 凤姐脸一红,想不到那么小时的事他竟还记得,再绷不住脸,笑啐道:“那是你琏哥哥在外边偷女人,我一时气不过,也想损损他,偏巧你跑过来玩,却没什么用,你告诉过别人没有?” 宝玉摇摇头说:“这种事我怎会说给人听?只是我当时不懂事,如今我懂些了,你却又不让我耍了。”停了一下,又愤愤接道:“我哥哥在外边偷人,你却只为他守着。” 凤姐摆手道:“莫提他,如今他也算老实些了。”望望宝玉,又含羞道:“你真是个我命里的小冤家,如今你懂了,便想怎样了?” 宝玉听得心喜,笑道:“如今我只想这样。”两只魔爪到凤姐身上乱探,不时钻到衣裳里去了,所触皆暖滑软腻,只弄得凤姐儿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却再不阻拦他。 宝玉在凤姐耳畔道:“当日你掏我的东西出来玩,现在却不想了么?”摸进衣服里的一只手探到了她胸脯上,拿住一只丰美软弹的玉峰,稍稍用力握了握,只觉手掌都软了,丰腴之度,却有哪个小丫鬟比得上? 凤姐芳心荡漾,乜眼宝玉,腻声说:“那你掏出来让姐姐瞧瞧,若还象当日那样没用,叫谁想呢。”她望着宝玉,开始渐渐感觉到他长大后的魅力,眼前的一张俊脸便似那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似悬胆,睛若秋波,不禁眼饧骨软,春情波动。 宝玉亦是心荡神摇,竟真的解下腰间的大红汗巾,褪下裤子,掏出那早已怒勃的大宝贝来,只见肥硕有若婴臂,茎身圆润光洁,前端一粒宝球红油油,巨如李子。 凤姐一见,惊叹道:“老天爷!如今竟然变这么大了,从前就招惹人,现在还得了。”不禁伸手在那红油油的圆球上轻轻一捏,竟软绵如剥了壳的荔枝果,再往下一捋,茎杆却是硬如铁石,且又烫又光,娇躯顿酥了半边,满怀在想,若被这宝贝弄进身子里去,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宝玉那宝贝被凤姐捏弄得好不舒服,笑道:“姐姐若是喜欢,就拿着玩吧。”径自在凤姐身上上下探索。 凤姐痴迷无比,也捋玩他那罕见的宝贝,实在是爱不释手,心中无限感慨:“这样的宝贝他日不知美谁了?”竟暗叹息自个已有所属,想着想着又吃了一惊,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宝玉胡弄了一会,又动手去解凤姐儿的腰带。 凤姐捂住腰头,娇喘道:“不能再乱来了,姐姐便用手帮你这样去去火吧。” 宝玉此际欲如火燎,哪肯就此满足,眼珠子一转,别看他别的事上痴痴呆呆,这种事反倒有不少心窍,对他凤姐姐涎着脸说:“这样可不行,好姐姐你也把裙子脱了,让我瞧着,这火才能去得了。” 凤姐耳根都红了,啐道:“你有什么耐性?偏只这样,瞧我几下就把你的汤水弄出来,信也不信?”说着手里转动,一根玉葱般的指头搭到宝玉龟头马眼上,刁巧的揉了几下,顿把个色宝玉揉了个魂飞魄散。原来她怀了大姐儿时,头尾不能与丈夫行房,那会子贾琏在房里还没收用平儿,她又怕男人到外边胡来,便常用手帮贾琏抚慰,这手上技巧,究竟下过多少功夫,可想而知。 宝玉忙改口求道:“好姐姐,我实招了,只是也想极了瞧瞧姐姐的妙物。” 凤姐儿面无表情道:“不行。”她手上功夫十分之娴熟巧妙,只不过捋弄了十来下,已把宝玉的龟口揉出了一丝透明的滑液来。 宝玉心中大急,拉住凤姐的手臂乱晃,可怜巴巴地续央道:“这车里又没别人,姐姐就算疼我一回吧,他日宝玉定然好好听姐姐的话,好姐姐。”那根在妇人软绵手掌里的大肉棒,早已勃成孙大圣的金箍棒了。 凤姐听在耳里,心中暗忖道:“此子将来必定是这荣国府中顶梁的柱子,此刻虽然不肯读书,但他日若肯用功起来,他哥哥又怎么能及得上他。”她有心笼络宝玉,于是软叹一声道:“你这小冤家,叫人怎也硬不了心哩,今天被你胡闹一回,他日若忘了,姐姐便呕血死算啦!”一只手便自松了腰间罗带。 宝玉心魄早被她勾去,忙不迭应道:“凤姐姐,好姐姐,若我贾宝玉忘了今日姐姐疼我,便叫我被天上的雷劈成两半,再被火烧成灰,又撒到海里去喂王八。”两眼只盯着凤姐的腰畔。 凤姐娇叱道:“胡说什么!你心里记着姐姐就行了,乱发什么誓呢,还有一件事,便是你不能对人乱说,就是象你房里袭人这样的丫头,也绝不能说,否则传到我耳里,看我不把你小子宰了。” 宝玉连连点头答应,说:“我会傻到这份上么。”就见凤姐松了手,那罗裙小衣滑了下来,露出雪腻的肚皮来,下边腿心上竟是黑黑密密整整齐齐的一片毛儿。 宝玉心中“通通”狂跳,说:“看不见。”就动手去捋,分开茸茸秘草丛一看,只见里面殷红嫩粉,线条分明,浓艳淫糜,与他玩过的两个丫鬟大不相同,不禁看痴了。 凤姐儿被他拿住要害,又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身子都软了,一阵春潮发出来,把那些娇嫩物都罩上了一层透明的薄露,愈显得娇嫩淫秽。 宝玉兴奋不已,得寸进尺,动手动脚,弄得凤姐儿娇躯发颤,忍不住娇喝一声道:“宝玉,你做什么!” 宝玉却不以为然,说:“姐姐帮弟弟去火,我也侍候姐姐舒服一点。”竟用两指去捉揉她那蛤嘴里的殷红肉蒂,只因它会活泼泼的颤动,又比所玩过的两个丫鬟都大上近倍,更是分外得趣,无比贪恋。 凤姐呻吟道:“才不用你侍候呢。”却被宝玉弄得舒服万分,一道道电流般的感觉从下体流荡到全身,那黏腻的淫水直涌出来,流得蛤嘴内那些娇嫩有如涂了一层油,滑溜得叫宝玉捏拿不住。 宝玉更是来劲,又央凤姐揉他的宝贝,凤姐依了。姐弟两个便在车里相互手淫,一路销魂,只是皆努力地屏息静气,生怕被车外的丫鬟家仆听去。 宝玉忽然跪起来,握着自己的大肉棒凑到凤姐腿心。妇人忙用双手挡住,凤眼瞪着宝玉道:“要做什么?” 宝玉握着自个的大宝贝在凤姐腿间乱碰,无奈桃源被两只玉手护住,无门可入,只好气呼呼迷迷糊糊道:“好姐姐,今天就给我快活一回吧,弟弟可想死姐姐啦。” 凤姐依旧不肯,娇喘道:“这可再万万不行,跟你这般胡闹,已属无比非分,要是再那样子耍,可就是……就是乱伦啦,将来下地府见了祖宗,可饶不了的。” 宝玉烧着脸苦求,道:“现在便是老天爷也不管了,好姐姐你看我多难过哩。”他捧着那大宝贝可怜巴巴地送到凤姐儿面前,但见涨得又肥又大,一粒龟头绷得圆润润红通通油光光,弯弯的向上翘起,如玉洁白的茎身浮起了一条条蜿蜒的青乌小龙,叫哪个女子瞧了能不动心?贾琏的东西可比这个俊弟弟的逊色多了。 凤姐悄悄地咽了咽口水,呢声道:“好弟弟,姐姐还是用手帮你弄出来吧。”双手捂住的玉蛤却止不住地溢出一缕滑泉来。 宝玉不依,仍缠住闹,那根大肉棒只在凤姐儿两只玉手旁没头没脑地乱闯乱晃。 凤姐只是不肯答应,你道她三贞九烈么,那也不会让宝玉跟她玩到这份上。其实这凤姐儿骨子里是属水性风骚的那类妇人,时时把那贾琏盯得紧牢,自己却不时的偷食。因她看过贾琏买给她玩的淫书,书上说丰润少年最滋补身子,可长驻容颜,所以她最讨厌那些面貌枯黄发干肤菜之人,有如贾瑞之流,想偷她却被她折腾个半死,她心里素来最喜欢那神采丰朗容光焕发的少年人,譬如东府的贾蓉、贾蔷之类的俊俏少年,都借着办事之便悄悄偷过。宝玉的神采元气,又远在他们之上,只因为老祖宗最疼爱,又以为他年纪还小,尚不懂那风流事,更有家里人人都看着他,所以一直不敢惹他。如今宝玉自己缠上,本是天赐良机,她却多了一层心机,暗忖道:“若我今日轻易便与了他,恐怕他日后却看轻于我,且待我吊一吊他的胃口再说。”正是:一路销魂有谁知?苦守华容藏心机。 凤姐越是不肯,宝玉便越着急,好听的甜言蜜语都一股脑搬出来了,只求能尝这仙妃般的嫂子一回。 凤姐见火候渐到,方要软下来一遂他愿,忽听车外家仆报道:“琏二奶奶、宝二爷,宁国府到了。”慌得姐弟俩手忙脚乱起来。 凤姐整好衣裳,挽了挽云发,又帮宝玉穿衣结巾,见他仍神情不定,为他拭了拭额头的汗珠,娇俏又妩媚地笑道:“刚才的胆子呢,这会儿跑到哪里去了?” 宝玉顿时又痴了,这会子车已进了宁国府停下,凤姐儿便拉着宝玉的手步下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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