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久未千杯独自饮,街头漫步影单斜。 举杯高呼月老儿,是否红线换酒钱。 一晃,二蛋到广州也有快两年了,黄丽半年前就出了国,二蛋现在完全接管了生意,去年过年黄芳来了一次,这次二蛋跟黄芳终于单独在一起,黄芳本就娇小,脸又是那种俗称的狐狸脸,显得很是年轻,跟二蛋二人挽手走在上下九的街头,便跟情侣一般。 二人在一起一个多月,终日耳鬓厮磨,各种操逼的姿势都做过了,二人还在上班高峰期跑去挤地铁,在地铁上黄芳背对着二蛋,二蛋粗大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黄芳的屁股上,黄芳随着地铁的晃动,用屁股揉着二蛋的鸡巴。 黄芳走后,二蛋又是独子一人,现在公司走上了正轨,两家公司均有总经理负责,二蛋几乎不用去管,直到月底看看传真过来的报表,清闲的很。 二蛋迷上了上网,在网上QQ里取了个“疯子”的网名,在网上恣意妄为,以敢说敢侃为风格,也聊了几个少妇良家。 今天又是群中聚会,不去不好,每月四次的聚会每次一百大元的份子,在二蛋看来小菜而已。 嗨完了,散场,没有跟群里那帮红男绿女同车,突然想一个人走走。 久没有在广州的街头漫步,很久没有在华灯中细看红男绿女,二蛋点上一根白嘴的万宝路,深吸一口,撩肺的烟雾让刚喝完枝江兑红牛的我清醒了稍许。 不知何时起喜欢上了这种喝酒的方式,跟以前在油田的喝那种越烈越好的二锅头,入口甜爽但过后又上头的喝法,多了些许喝酒的豪气,少了几分温热的情绪,很适合等级对等的谈判对手敲定些不为外人可知的协议。 或是红男挑逗绿女的拿手工具。 “你真的不想我去?” 女人刻意压低的嗓音:“不是不想你去,但……” 一个男人有些犹豫我转头看了看这对对话的男女,女人看得出是特意打扮过的,按二蛋混了服装界这段时间的专业眼光,女人有些泼辣,虽是精心的打扮,但确实不敢恭维,黑色毛衣外套,灰色长裤袜,碎花短裙,也不知在3月的武汉冷不冷,五官较端正的脸上红的太红,黑的太黑,熊猫见了也会自叹熬夜不够,眼圈不够她黑。 男人一副如啤酒瓶底的打眼镜,一件没有取掉袖口商标的西装,显得有些佝偻。 “我跟他聊了快一年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啊!” 女人的语速加快了稍许:“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只是见了面,马上就回。” 女人把盖不过膝盖的裙摆正了正。 “那我等你,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男人纳纳的言道,裤子的口袋不停的拱起。 可怜的男人,估计在家中不当道,有脾气也发不出来,只有握紧了拳头又放开。 “不用等我,我会早点回来的。” 女人准备上停下的707,男人伸出手想拉住女人,但又缩了回来。 二蛋掏出手机,10:25分,二蛋要乘坐的588还有最后一班车,探出头看了看588开来的方向,还不见车的踪影。 二蛋又点上一根烟,盯住女人,女人在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偏头与二蛋对视一眼,又转头看着男人,二蛋紧盯住女人,女人有些慌乱,转身回到男人身边,伸手为男人正了正西服的领子。 “不去好吗?” 男人的嗓子里有痰,发出的声音有些发颤。 “怎么跟你说不明白,只是去见一面,懒得跟你说。” 女人用力甩开本在轻抚男人衣领的手,转身往利济路方向走去,这次没再回头。 男人慢慢的在原地跺了两个圈,抬头看二蛋一眼,苦涩的一笑,摇了摇头,往女人相左的方向慢慢走远,二蛋看着男人微微有些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街灯的尽头。 车来了,很空,两元的硬币有一枚弹跳出来,司机叫住了二蛋,二蛋尴尬的换了一枚重新投进自动投币箱,今日看报,在街头设立了假硬币回收箱,何时有空,该把这枚崭新的硬币投进那里去,二蛋坐在靠车窗的位置想到看了看车窗外面,那个女人站在路边的暗角中往来时的方向张望。 唉,没有耐性没有勇气的男人! 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情人这个词。 在人类的思维中,情人就是除法定的妻子(丈夫)之外的可发生性关系的异性,多带贬意。 二蛋的思绪中,情人是个很美的词汇,情之一字,包含了太多的定义,知己、爱人、老师、伙伴交织在一起才会真正产生情字。 情人间没有家庭的琐碎,没有孩子的葛绊,没有经济的纠纷,只为相互的依恋和珍惜,情之所至,水到渠成,情人可以哭述衷肠可以相互守望,可以鼎立相帮,可以聚首欢笑同样也能承受分离。 当然权利、金钱为引,威逼利诱而在一起的男女不配称为情人,最多是二奶是奸夫,好听点也就是个情妇罢了,不在情人之列。 曾几何时,二蛋开始为了婚姻而发愁了,为了寻找一个爱的女人发愁,很多次,二蛋都认为自己找到了爱我且我爱的的那个女人,可一次一次的被命运作弄着。 与其如此,不如找个情人度过余生。 二蛋想起了杜薇薇,想到了张秀兰,想到红缨还有魏璇。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二蛋看看名字,“红袖添香”是群里的网友。 “喂!” 二蛋接了电话,挪了挪屁股,坐着的硬座椅有些搁屁股。 “疯子,到家没有?” 红袖添香嗲嗲的声音。 “还没有,刚上二桥。” 莫名二蛋的丹田升起一团火。 “那你来我这里吧,我还想喝酒,你陪我好不好。” 她在电话那头伸了个懒腰,娇怯的说道。 “还喝,我头还昏着呢。” “就喝一瓶啤酒,我睡不着。” “好吧,我过了海珠桥就转车。” 二蛋挂了电话,男性的生殖器一阵骚动,二蛋知道,今天有好戏可看了。 红袖添香,28岁,在群里不属于很活跃的女人,每次聚会都静静的坐在角落里,歌唱得很好听,自有两居房产,有车有房,老公在意大利一家海外企业当负责人,现在菲律宾。 说是喝一瓶啤酒,结果,喝了一箱珠江纯生,红袖明显是喝多了一些,突然俯在桌子上低低的抽泣起来。 原来,今天是红袖姐姐的忌日,红袖爷爷是老红军,生前在市里有一定的影响力,双胞胎的姐姐嫁给了一个军人,有个男孩,在一次夫妻俩带着孩子回姐夫老家探亲时,出了车祸,一家三口都死了。 红袖喝得醉了,走路开始打晃,二蛋背起她,送她回家,红袖迷迷糊糊的指引着方向,还好,她还能记得家在哪里。 二蛋把红袖放倒在了床上,帮她脱掉外套,盖上被子,然后到卫生间拿了一个盆子,放在她的床边。 二蛋叹了口气,本以为可以爽一把,随知道醉的不省人事。 二蛋悻悻的关上她卧室的门,打开大门,一阵冷风吹来,看看表已经2点多了,二蛋想想,还是不回家了,不行就在沙发上糊弄一晚。 二蛋重新关上门,靠在沙发上,点上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打开电视,那个小燕子叽叽喳喳的在那叫个不停,郁闷的浏览了所有的电视台,心里还是忍不住阵阵的骚动,口发干,灌下的啤酒混合着下午喝的红牛鸡尾酒,直往头顶冲。 将近4点了,躺在沙发上,有点冷,二蛋坐起来,轻轻的走到红袖卧房的门边,推开门,红袖睡得很沉,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慢慢的坐到床上,用手抚摸了一下红袖的额头,入手滑腻,皮肤很是细腻。 二蛋合衣躺上了床,轻轻的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旁边红袖均匀的呼吸声,被子传来一阵阵幽香,女人的床确实不一样,二蛋一阵迷糊,浅浅的睡了过去。 突然,红袖翻了个身,胳膊搭在二蛋的身上,嘴里唠叨着:“姐夫。” 二蛋一惊,醒了过来,缓缓的伸出右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拉起了被子,帮她盖好,然后在她的背上抚摸起来。 红袖往二蛋怀里靠了靠,头埋进了二蛋的怀里,腿搭上了二蛋的腿,二蛋的手慢慢下滑,探进了她的小内裤,抚摸着她圆润的屁股,并用力抓揉了几下。 红袖嘤咛一声,搂住了二蛋的脖子:“姐夫,我想死你了!” 二蛋低头吻住了红袖的唇,试探着说道:“你想姐夫的什么啊?” “我想姐夫的大鸡巴,想姐夫的大鸡巴操我。” 红袖梦语着。 听到这里,二蛋的鸡巴一下坚硬了起来,手从前面探进了她的内裤,抚摸到了她的阴户,红袖的阴户饱满,阴毛稀疏柔软。 二蛋轻轻的用拇指在她的阴户上揉按着,一会,红袖的骚逼里已经泥泞不堪了。 红袖跟其姐夫肯定有一段故事,二蛋的好奇心让我想要深究下去。 “记得姐夫操了你几次了吗?” 二蛋轻声问道。 “很多很多次,姐夫只要没人就操我的骚逼,你真坏。” 红袖的屁股在用力顶着,让她的阴唇更贴紧二蛋的手指。 “姐夫再用大鸡巴操你,好不好。” 二蛋说着开始褪下衣服。 “好,快来操我吧,快来操我的小骚逼啊。” 红袖扭动着身子。 二蛋亲吻上了红袖的唇,红袖热情的回吻着,舌头交缠在一起,二蛋腾出手来,帮她脱掉文胸,红袖一对雪白的兔儿跳跃了出来,低头咬住她的乳头,弓起身体,往下脱她的内裤,红袖抬起屁股,配合的让二蛋脱下来,然后,二蛋自己脱下了裤子,红袖突然一把抓住了二蛋的鸡巴,快速的橹起来。 感受着鸡巴上传来的一阵阵酥麻,俯身亲吻她的乳头,一只手下移,探进了她的两片阴唇的缝隙,食指伸进两个指节,然后食指肚在她阴道里里面的G点轻轻的挑动,一会,红袖的屁股开始扭摆起来,嘴里发出咿呀的呻吟声。 二蛋加大了手指震动的频率,红袖受不了了,用手来推二蛋的手臂,二蛋不为所动,更加大了频率和力度,一会,红袖的腰部绷得紧紧的,屁股用力的往上挺起,双手更是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搓揉起来。 二蛋跪坐着,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屁股下面,驮着她的屁股,插进阴道的手指又多加了一根,并更加快速的抖动着,突然,红袖屁股上挺,啊的一声长叫,她潮喷了。 红袖睁开了眼睛,看到是我,突然一惊,道:“怎么是你?” 二蛋忙俯身抱着她,亲吻她的唇:“是我,我没有走,担心你嘛。” “我们不能这样,我结婚了。” 红袖象征性的推了推我,二蛋亲吻的更加深情。 “我爱你!” 这句在平时骗谁都不信的情话,红袖好像很是受用,一会,便开始回吻我起来。 二蛋用腿分开她的是双腿,然后移跪到她的双腿之间,唇慢慢的下滑,亲吻上她的脖子,胸口,乳房,然后轻轻的用双唇刮着她的乳头,红袖一阵战栗。 双手用力抱住了我的头,手指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的搓揉着。 我(后面都改成第一人称)的屁股慢慢的下压,蹦挺的鸡巴缓缓靠近她的骚逼,然后轻轻的摇动屁股,鸡巴在红袖的骚逼上轻轻的触碰,红袖的屁股随着我的鸡巴的触碰,一下一下的往上抬起,突然,她伸出手撰住我的鸡巴,然后屁股上抬,阴唇用力的在我的鸡巴上摩擦起来。 然后把我的鸡巴对准了她的阴道,屁股用力上顶,同时伸出双手,抱住了我的屁股,我躲无可躲,只有轻轻的用鸡巴在她的逼里浅浅的抽插了几下,然后猛然发力,整条鸡巴都深深的插进了她的骚逼里。 红袖大叫一声,双腿缠上我的屁股,双手在我的背上无意识的上下抚摸,我开始加快了抽插的力度,红袖这时整个人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缠得我死死的。 我翻身躺在床上,与红袖成了男下女上式,红袖坐直了身体,双手搓揉着白皙圆滑的乳房,骚逼用力的下压,让我的鸡巴深深的插进骚逼,然后有节奏的开始前后摇动屁股。 红袖的腰很是纤细,毫无赘肉,屁股摇动的频率非常有节奏。 我抱着她的腰胯,感受着鸡巴摩擦她的宫颈传来的阵阵酥麻,我也低声开始呻吟起来,“好爽啊。” 红袖的操逼经验绝对丰富异常,她趴到我的身上,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屁股快速的抬起压下,每次逼都抬到我的龟头部位,然后再准确的深深的套进骚逼里。 我的龟头开始越来越麻痒难当,我忍不住抓住她的屁股,然后用力的往上挺动屁股,我的鸡巴更是用力的操进她的骚逼里面。 红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头部左右摇动,一头长发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屁股更是用力的下压,骚逼紧紧的套住我的鸡巴,然后屁股用力的左右摆动,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于是,我抬头含住她的乳头,双手更是用力的抓住她的屁股,耻骨更紧密的贴合,我的腰绷得直直的,屁股抬起,让我的鸡巴更深入的操进她的骚逼里面。 红袖逼里的嫩肉开始有节奏的吸住我的鸡巴,并剧烈的蠕动起来,我的龟头感觉到红袖骚逼的深处一股热流浇灌下来,我的龟头一麻,精液喷薄而出。 这时,窗外已露出了曙光,楼下养鸟的人家,鸟儿欢快的呤叫着,红袖就这样趴在我的胸口,我抱着她的屁股,鸡巴在她的骚逼里一抖一抖的,高潮的余韵还在延续。 我们就这样搂着熟睡了过去。 我被刺眼的阳光惊醒,半边身子都暴露下三月的阳光下,暖烘烘的,翻了个身,红袖已经不在床上,头靠埋在被子里,一股茉莉的清香灌进鼻腔。 起床,穿好了衣服,帮红袖铺好了床,看着揉成一团的床单,想起昨晚的疯狂,不觉鸡巴又是一阵骚动。 拉直了床单,走到客厅,餐桌上有一瓶牛奶,两根油条,牛奶瓶下压着一张纸条。 “疯子,我上班去了,走时关好门。昨天我喝多了酒,忘记了很多事情,你也不记得了吧。红袖。” 心里突然无由来的一阵烦躁。 牛奶没有碰,三口两口吃了两根油条,随意在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关好门,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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