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看着李春凝把内裤和牛仔短裤一点点的往下褪,纯白的T恤衫的下摆,更是起到了半遮半掩的效果,将我的兴致吊得更高,“我要受不了了。” 我心中暗道。尽管和香兰嫂刚刚欢好过,可看到眼前如斯香艳的景致,我简直恨不得从床底下钻出去,把她按在地上来个就地正法。 “香兰嫂在么?我要买包酱油。” 正在我在意乱情迷之时,外屋又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这个人的声音犹如醍醐灌顶,一下子让我清醒了过来。我知道那是二娃,平时在鹿镇就数狗剩、二娃和虎头三个家伙和我最要好,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他了。 李春凝看来也听见了二娃的声音,因为我注意到她皱了皱眉头。可她没有回答二娃,她只是不声不响的从马桶上站了起来,用卫生纸很快的将下身擦抹一遍。 “李春凝干嘛不回答二娃?香兰嫂不是叫她照看小店的么?有生意来了,没理由不答理的啊。更何况是二娃,这个狗剩素日里的狐朋狗友。” 我心中暗道,不禁有些纳闷。 “香兰嫂,你不在么?” 二娃又问了一声,声音已经到了里屋的门前。 “不好,李春凝进来的时候没把里屋的门关上,二娃只要把门一推,就可以看到她的下面了!那怎么可以!” 我心中一紧,浑然忘了自己刚才还盯着李春凝的下身勐看不已。 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李春凝还是没有答理二娃,她只是默默的提上了内裤和牛仔短裤。 “莫非另有缘由?” 想到这里我脑子里忽的灵光乍现,“难道二娃就是李春凝喜欢的那个男人?可这也太……” 联想到二娃平时看李春凝的眼神,还有李春凝在镇政府卫生间里李春凝和刘洁的谈话,我几乎就可以断定李春凝喜欢的男人是二娃了,可不知怎的心里莫明的多了些酸酸的感觉,依稀还有几分怅然若失。 “我知道你在家里的。” 随着二娃的话声,他推开了里屋的门。而这时的李春凝正在束牛仔短裤,随着房门的打开,她和二娃都看到了对方。 “你……”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说出了同一个字,又不约而同的看着对方,我发现两个人的脸都有点红,只觉得屋子里凭空的生出些异样的气息。 一时间,屋子里寂静无声,躲在床下的我都能听见自己的唿吸声。“妈的,真是晦气,又让我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我心中暗道。凭着我这些日子在鹿镇花丛里打滚的经验,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李春凝?怎么是你?” 二娃的语气里透着些许惊喜。二娃长得蛮端正的,和狗剩相比可以说是半斤八两。 “小姨去看姨父打牌了,她让我照看会儿小店的。” 李春凝飞快的束好牛仔短裤,边说边往二娃走过去。 “二娃哥,你让一下,我去给你拿酱油。” 李春凝走到了二娃跟前,二娃站在门口,如果他不让开,李春凝是走不到外间的。 这倒是头一回听到李春凝叫二娃哥的,不过这更加深了我认为李春凝暗地里喜欢的男人是二娃的念头。因为在狗剩家里,无论我怎么诱导,她就是不肯叫我一声春雨哥,仅有的一次还是她急着上厕所,在我的要挟之下才叫的。而她叫二娃哥却是叫得那么自然。 “李春凝,我……我有话要和你说。” 二娃并没有让开,反倒是鼓起勇气般的说了这句话。他的个子不是很高,和李春凝站在一起,只比她高了一点。外屋的灯光映在两人身上,在里屋拖出两个影子,一直延伸到床前。 “有……有什么好说的……” 李春凝嘴里喃喃的说道,声音变得有若蚊呐。 “有鬼,其中必定有鬼,要不干嘛变得那么难为情似的?”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捏成了拳状。“难道李春凝已经背着狗剩和二娃好上了?不会的,李春凝不会是这种人的。” 我使劲摇了摇头,转而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好久没这样单独在一起了,记得上次还是在三年前的事了。” 二娃说道。 “难道、难道他们俩三年前就已经好上了?可我以前怎么就没有感觉李春凝喜欢二娃?” 我的心中惊疑不定。李春凝的一颦一笑在我的脑子里盘旋反复,我怎么也不相信她和二娃会暗地里好上。 “……” 李春凝默不作声,只是低头看着地面,也不知道她现在想些什么。 “李春凝,我知道你在故意躲着我,你也知道一直以来,我喜欢的只有你。” 二娃看着李春凝,说出了让我吃惊,但又在意料之中的话。“他确实喜欢李春凝!难怪平时说到李春凝时,他的眼神看上去也不一样了。” “二娃哥,你……你不该喜欢我的……我不值得你……” 李春凝抬头看了看二娃欲言又止。 “我知道啊,你已经是狗剩的未婚妻了,怎么可以再喜欢别人呢。” 二娃看着李春凝痴痴的说道。“可是我下个星期就要到深圳打工了,我知道有些话现在不说,或许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二娃的话语里透着些感伤,或许等到他以后回到鹿镇,李春凝已经成了狗剩的老婆了。 “二娃哥,你不要说了,我什么都知道,可我不能……” 李春凝看着二娃,摇了摇头说道,从我这个角度隐约可见她的眼角有些湿意。 “狗剩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也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二娃的脸上掠过一丝苦痛,旋即恢复了常态,“你们的喜酒我可能来不及回来喝了,在这里我就提前祝你们两个幸福吧。记住,我永远是你阿哥,以后狗剩欺负你,你可要告诉我,我会来找他算帐的。” 二娃笑着道,他的表情看上去就像一个温和的大哥哥,可我知道他在强颜欢笑,心里一定是隐隐作痛。 “二娃哥,你真是个好人啊……我……” 李春凝苦笑着说道。 “呵……” 二娃也是一声苦笑,两个人呆呆的看着对方。 “什么好人,坏人啊?” 正在这时香兰嫂的声音在小店门外响起,伴随着那玻璃门帘的叮当声,香兰嫂走进了小店。“咦,你们两个这是在干嘛?” 香兰嫂吃惊的说道。 “香兰嫂,我刚好要买包酱油,看到李春凝在这里,和她说说话儿。” 二娃说道。 “喏,酱油给你,两块五毛钱一包。” 香兰嫂的口气硬硬的,好像对二娃不那么欢迎。 “给。” 听声音二娃接过了酱油,在付钱了。“那我走了,李春凝再见。” 二娃说道。 “二娃哥,再见。” 李春凝道。 “李春凝,告诉小姨,二娃刚才和你说什么了?别听他瞎说八道的。” 等二娃走远之后,香兰嫂走到李春凝的跟前,脸色郑重的说道。“是不是他又在骚扰你了?” “呵,看来二娃对李春凝的骚扰可是名声在外啊。” 我心里一声低笑。 “小姨又要乱猜了,我和他没什么的。” 李春凝连忙辩解道。 “你看你,眼泪都挂在眼角了,还说没什么,你个丫头。” 香兰嫂伸手抹去李春凝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 “小姨……” 李春凝把脸埋进了香兰嫂的怀里,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以后可不能和二娃这样了,你是狗剩的未婚妻啊。传出去给别人知道了,以后你在鹿镇怎么做人啊?” 香兰嫂的语重心长听得我是窃笑不已,好像她有个七八十岁似的。 “放心吧小姨,我不是三岁小毛孩,有些事情我知道分寸的。” 李春凝点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家了。” “嗯,你明白就好。路上小心点啊。” 香兰嫂道。 “好啦,没人了,你可以出来。” 香兰嫂走进里屋,弯腰对着床底下的我说道。 “拉我一把,我弯腰弯了半天,半点力气都没了。” 说着我伸出了手。 “你个小坏蛋,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香兰嫂笑着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只觉得她的小手柔若无骨,肌肤光滑细腻。 “我打什么主意你还不知道么?” 我爬出了床底,把香兰嫂搂在怀里,她的身体在我胸前摩擦了几下,我觉得下身又不听话起来。 “你看你,又要给我添乱来了。” 香兰嫂推搡着我,看着我笑得要不得。“你还是走吧,我实在撑不住了,我下边现在还有些火辣辣的呢。” 香兰嫂指了指她的下身,边说边恨了我一眼。 “看来香兰嫂不打算救我了。” 我笑着说道,趁着香兰嫂推搡我的时候,手指不老实的在她那鼓胀的胸乳上抓捏了两下。 “要死了,你个死小子。” 香兰嫂说着作势要打我。 “不了,不了。” 我连忙逃出了小店。 走在老街上,老街边上的人们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乘凉,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席席凉风,心里想到的却是李春凝,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刚才二娃的那番表白没准把她吓坏了吧。 一会之后,来到了狗剩家的院门前,推开院门走了进去,皎洁的月光把院子照得亮亮的,二楼的客厅灯还亮着,大概李春凝在里面看电视。楼前的院子里搭了个葡萄架,一串串紫色的葡萄就悬挂在密布绿色葡萄叶的架下,等着人去采摘。月光透过嫩绿的枝叶映照在水泥地上,留下斑斑驳驳影子。就几只不知名的小虫在葡萄根筋旁的草丛里鸣叫着。一时间我还以为自己走进了鲁迅先生书中的百草园。 走过葡萄架时忽然觉得有些尿意,往四下里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反正楼下没人,李春凝也该在楼上的客厅里,不怕被她看到。” 想到这里,我大着胆走到草丛边,侧对着阳台,解开了裤子。 我刚刚方便结束忽然听得阳台上传来一声女人的低笑声,听那声音好像是李春凝。 “谁!谁在那里啊?” 我不禁又惊又急,连忙憋住尿意,边说边抬头往上看。只见阳台上露出了一个女人的上半身,我仔细把眼一看,不是李春凝这妮子还是谁。她两手环抱着正笑吟吟的看着我,雪白如玉的脸庞在皎洁的月光下,配着脸上那遮掩不住的笑意,显得更是可人。 “原来是你这家伙在偷看我啊?是谁批准你偷看别人的?” 我问道,边说我边转过了身,看到是她,我心里不知怎的又有了戏戏她的念头。 “谁在偷看了?好个既不讲理又不讲卫生的春雨,身为鹿镇的镇长助理兼妇女主任,还在随地大小便,你倒是羞也不羞?家里又不是没有卫生间。” 李春凝往我做了个鬼脸,一副调皮捣蛋的样子。可这个古灵精怪的李春凝偏偏还是个伶牙俐齿,时常把我弄得哭笑不得。 “看什么看?看了还在笑。有什么好笑的?没看过男人啊?” 我故意戏谑的说着,反正她只能看到我的后背。“我这还不是跟你们乡下的男人学的?不是有句话,叫做自然就是美嘛,这不,刚刚让你看到了我最自然的一面了。” 我不慌不忙的系上了裤带,边说边扭头看着阳台上的李春凝。 “哼,美死了你,以为你那玩意有多好看,送给我看我都不稀罕。” 李春凝撇了撇嘴,有些嘲弄的说道,“我还以为是狗剩又在随地小便,刚想要说他两句的,出来仔细一看,想不到是只小黄狗在撒尿。” 看得出李春凝现在的心情不错,看来刚才的事没给她留下什么不良影响,毕竟还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年龄。 “呵,说我是小黄狗,胆子倒不小,看我呆会怎么收拾你。” 我假意怒道。 “你敢欺负我,我就去告诉刘晴,让她收拾你。” 李春凝不慌不忙的从阳台上缩了回去,进了楼上的客厅里。 “胆敢偷看我撒尿?还取笑我?不收拾你的话,我还是你春雨哥么。” 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进了屋子,边走边想着。 寂寞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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