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请进?” 我用慵懒的语调叫道。 “吱……” 的一声门被廖国忠推开了。 “原来是你们呀……” 我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两位都是自己人,随便,刚刚正在打瞌睡,被你们吵醒了。” 我把椅子朝前挪了几分,然后继续做着扩胸运动。 “呵呵,陈助理好兴致,这个时候也能够睡着呀。” 谢玉玲也笑盈盈的拿了一张椅子,自顾自的坐在廖国忠身边。 “没有办法,昨天晚上看书看到时间太长了,” 我揉了揉脸颊说道,“现在我是二十岁的年龄,六十岁的身体,一熬夜第二天指定犯困。” “我那里倒是有一些咖啡,像下次来的时候给陈助理拿来,那玩意儿可解乏,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 谢玉玲也接口说道。 “呵呵,还是算了,我可喝不惯洋人的玩意儿”我笑着回绝到。 一段时间不见,谢玉玲好像更水灵、更丰满了,脸上更是充满着少女无法媲美的妩媚性感。她穿着一套淡粉色的套裙,开口适中,里面是一件花领的白衬衣,开口出露出一截粉嫩的胸脯,一条细小的银链子恰到好处的挂在颈项上,平添了许多妩媚,下身的裙子是这里并不多见的窄裙,紧紧裹住圆滚滚的屁股,修长的双腿裹着一双黑色的紧身裤子,脚上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整个打扮把她的身体烘托的让人垂涎三尺……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对谢玉玲非常迷恋了,她完全不同于我以往见到的任何女人,知性、博雅、自信、开朗,这些是嫂子她们身上所没有的。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多方水土养成神,谢玉玲这么年轻就走南闯北做生意,待人接物方面自然有一套,知道如何打扮自己,懂得享受,这种女人就仿佛窑窖里的极品青花瓷,万中无一,所以才弥足珍贵,当然她也非常昂贵,平常的人只能够远观不能够亵玩。我实在想不通廖国忠何德何能竟然能够让得到谢玉玲的垂青,不过从他们夫妻的言行也可以看出,廖国忠更像是一个跟班。 “呵呵,陈助理这是真性情,我也不怎么喜欢喝,就是装点一下门面而已,对了刘洁大姐和李春凝她们哪里去了?” 谢玉玲把话题一转,问起了嫂子。 “哦,她们都有事情出去了,要不你下午再来吧,” 我随口应付到。 “没事,我就是来找你的,不知道陈助理现在有没有空呀?” 谢玉玲笑盈盈的望着我。 突然我感到自己的大腿上一疼,却是李春凝在桌子下边用玉手拧了我一下,显然是想让我拒绝她。早在廖国忠他们进来之前,我灵机一动,把李春凝推到她的桌子下边的空间中,然后迅速的把她的衣服放进文件柜中。虽然桌子下的空间不大,但是李春凝半跪在里边,却恰好能够容下。只是因为桌子太低,她的头只能够半露出来,好歹廖国忠和谢玉玲都坐在对面,也看不到我桌子下面的无尽风光。 “有呀,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能帮上忙的我绝对不推辞。” 我右手支在桌面上,左手却伸到桌子下边,拉住李春凝的玉手,朝我的下边摸去,李春凝挣扎着想松开玉手,但是却被我死死的抓住,因为桌子下边空间太小,她稍微一动碰到木板就会发出声响,所以她只好随了我的意愿。我脸上一本正经的问道:“恩,刚才在下边赵镇长还专门叮嘱我说,你们发家不忘家乡,主动带头回故乡帮助我们共同富裕,这种精神值得表扬,让我一定要满足你们的要求。” 正在听我们谈话的李春凝在我摸到她的玉手的时候,敏感的身体就打了一个冷颤,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根本没有办法看到她,玉手本能的想阻止我的动作,却被我阻止了,她只好无奈顺从。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如此胆大,敢在这种情况下仍然色心不改,而更要命的是,自己却无法抗拒我的要求,这种环境给人以一种难以言表的诱惑,让人油然而生一探幽境的冲动。也许是感受到我我的执着,在桌子下的李春凝娇躯颤得更厉害,跪在地上双腿也羞涩的夹得更紧了,另一只手竟然主动伸了上来。 “呵呵,陈助理说笑了。说起来我还是要感谢你呢,要不是你亲自到县里边跑上跑下,我们鹿镇修路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办成呢。我和国忠一直说有时间好好请你吃一顿,可惜陈助理却是个大忙人,不知道什么时间能够有这个机会?” 谢玉玲发现我的目光瞄着她修长的紧身裤子,风韵十足的娴静一笑,眉稍眼角挑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把腿放下几分,艳红的小嘴更添诱人的风采。 “哪里哪里,” 我赶忙谦让到,心中却暗叹谢玉玲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迷人的韵味,加上一双长睫毛下的大眼睛总是蒙着一层水汪汪的迷雾,朦朦胧胧的娇媚撩人。我不由得眼睛收回来朝下边看了一眼,李春凝一副娇羞的神态抬着头,身子仍然僵硬,但玉手却乖巧地给我摆弄,见我目光从桌面移向她的星眸,她羞涩地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流波闪动的目光映照在了我的眼中,一脸娇羞的媚态,嘴角微翘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我不由的把手指伸到她的嘴唇边上,抚摸着她的红唇,李春凝先是面红耳赤地看了眼前的手指,明白了我的意思,只好张开她性感的双唇,轻轻地含住,抬头仰望着我,脸上是痛苦与快乐交织而成的复杂表情,好像在等待着我下一步的指示。 见她脸上羞涩得像个小妮子般的妩媚娇态,与平日泼辣大胆的形象截然不同,真是迷人已极,我忍不住的把手指插入她的玉口当中,我的每一次深入,李春凝都会将下颚微微扬起,鼻子上已经布满了渗出的汗珠,泛红的脸颊真是如花般地美丽,只见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中仿佛有一种欲望就要喷薄而出的感觉占据着她的意识。 “陈助理?” 就在这个时候谢玉玲的声音把我从沉醉中唤醒,我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了,害怕他们怀疑桌子下边有什么东西,就装模作样的抽开抽屉,从里边拿出一个记录本,摊在桌子上。 “有什么要求你们尽管提,我都记下来,呵呵”我望着他们两个说道,心中却又吸了一口气,李春凝果然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在她的玉手抚弄下,我只觉得身体舒服得酣畅淋漓,浑身发颤,仿佛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快要熔了,这种极乐的程度是在以往体验不到的,随着她的动作身体不由得抖颤了好几下,血液一齐涌上脑中,全身的肌肉发出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收缩。 “陈助理,你怎么不舒服吗?” 这个时候谢玉玲看出我脸色异常,忙开口问道。 “哦,不好意思,大概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原因,你继续说,我认真听着呢。” 我刚说完话,突然听到桌子下边轻微的噗哧一笑,继而又忍住了。很显然是李春凝在笑,不过看样子他们都没有听到。我这才知道这个女人打得什么注意,我说她怎么这么大胆起来了,原来是要报复我刚才嫂子在时让她难堪呀。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上次的事情因为你走的太匆忙也没有来得及说完,国忠……你不要打游戏好不好?” 谢玉玲说着朝廖国忠看了一眼,显然想让他接住话,哪知廖国忠进门开始就不说话,一直在玩他的大哥大,谢玉玲顿时杏眉倒数。 “知道,是这样的……” 一看自己的老婆要发飙,廖国忠赶忙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工艺制品厂的项目我们只是初步考察了一下投资环境,觉得鹿镇周围山上的资源还是不错的,但是具体麻黄石这些工艺石的储量是多少,是不是还有一些其他的稀有石种我们都不了解,前些日子查看了鹿镇的乡志,这上边只有八十年代初的一次矿产调查,报告非常粗略,很多内容都没有,据我们推测鹿镇很有可能存在玉脉,因此我想重新找人再调查一边,不知道陈助理意下如何?” “这是好事呀,当然很好了。” 我脸上兴奋的回答道:“鹿镇到处都是宝,可是我们鲁镇的人却一直没有把眼光瞄在上边,真是可惜了,如果你们不提醒我,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些呢,你们尽管找专家来,这个我非常支持,到时候人员我替你们安排。还有什么要求,你们尽管说?” 我刚说完,没有想到在桌子下边的李春凝更加放肆了,玉手仿佛在撩拨着琴弦一般,嘈嘈切切错杂弹,我只觉整个人掉入了一个无限柔软,却又令人无法着落的感觉中,那从自己的下身引发的酥爽无比的感觉使我感觉自己被悬在了半空。内心深处如同千万只小蚁啃啮般的奇痒,我当然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失态,忙捂住她的玉手。哪知道这个时候李春凝反而不依不饶起来,玉手继续抚弄着,让我心中恨痒痒的。 “其他的也没有什么,” 谢玉玲又接住话茬说道:“陈助理在鹿镇工作这么长时间,应该对鹿镇相当了解,我私下听说过这么一个传闻就是‘赵张鹿镇半边天,任谁进来都请安’,不知道我们以后建厂……”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胡说八道,绝对是胡说八道。” 我把桌子“碰”得拍了一下子,“你放心,这件事情我马上就和赵镇长回报,看谁传的谣言,你告诉我,我立刻把他抓起来。” 我的话语大义凛然。 “那倒不用,我只是有这个忧虑而已。” 谢玉玲没有想到我会发这么大的火,赶忙劝阻到。 “你放心,谁影响鹿镇发展一阵子,我们就影响他一辈子。” 我慷慨激昂的陈词,心中却偷笑,原来他们真的把我当什么都不懂得愣头青了,明知道赵志鹏就是镇长还提这一茬,赵志鹏自然不会目光短浅到竭泽而渔,欢迎谢玉玲投资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让他的族人闹事,这个谢玉玲很明显是想利用我给赵志鹏带话。 刚开始听到我拍桌子的时候李春凝明显吓了一跳,但是随即反应过来,用玉手狠狠的拧了我一把,我顿时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蹬鼻子就上脸,真是一个驯不服的小野马,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把身子又朝前面挪了几分,双腿叉开了些,同时那捏她下巴的手滑到了她脑后,摁住她的脑袋朝我的膝盖上趴来。 鼻子中闻到一股雄壮的男人气息,李春凝自然知道我要她做什么,忙扭着头颅,牙齿都快咬碎强行忍耐的神情还不禁脸红,长长的秀发从她头上垂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但遮不住她脸上的哀求。 我却不顾她的哀求,身子朝前一顶,她已知道无力违抗我,口腔被侵入之后,实在是说不出的难受,急忙后仰,想将口中这恶心的东西吐出去…… 进入了一个紧窄温暖的所在,异样的刺激让我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我怎么会让她如意,用手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笑着对望着谢玉玲等人装作认真倾听的样子,当然右手则是支住自己的下巴,来掩盖自己的一脸兴奋,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努力的使火热的身体冷静下来,压制着体内汹涌的欲火。 我都有些佩服自己了,能忍天下之不能忍,方可为大丈夫也,等我深吸一口气后迷离的眼神已经被很好的掩藏起来,脸上也恢复了自信的笑容,不在为身下的反应左右。 李春凝纤纤玉手无力地垂落,无意识又徒劳地轻轻推挡住我的手,原有的抗拒和羞辱感慢慢地减弱,渐渐开始不由自主地耸动着自己的臻首,半跪在桌子下边为我服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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