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我刚加快步伐,她又呻吟的叫到:“停下来,疼!” 我忙再次止住身体。 见我没有动,李春凝睁开通红的眼睛望着我说道:“你怎么停了……” “不是喊停吗?” 我身子又开始动了起来,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呀,我是说你群轻一点……这样就好……了”她轻轻地拉一个长腔,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我继续前进着,一丝丝的没入其中,李春凝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好像黑夜中绽放的火花一样,瞬间迸放出万紫千红的绚丽。 李春凝此时身体出奇的柔软、温热,好像在温水中浸泡过一样纤瘦又肉感十足,软瘫在桌子上,头发不住的摇晃着。我看时候差不多了,就撑起她的双脚,使劲的扛在我的肩膀上压向她的胸脯,把她的长腿压成了一个躺卧的W字形。 虽然外边艳阳高照,但是屋里边风雨正急。头顶上老式风扇好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忠实地工作着,发出吱吱哑哑的声响,李春凝的额头上渐渐的出了汗水,舌头不住地舔着嘴唇,她的手不住地抓着桌子上的纸张,胡乱的掀动着,口中发出哭泣一样的声调:“唔,不要了……不来了!” 我实在没有想到李春凝竟然还是一个处女,所以兴奋异常,确切地说李春凝还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处女。看着她在我攻击下剧烈抖动的身体,我又加大攻击力度…… 最后她哭喊着呻吟起来,声音越也来越大:“唔……不行了……啊!” 随着最后的尖叫,李春凝的身体一阵激烈的抽搐,四肢紧紧的抱住我。 良久,柔若无骨的娇躯才松懈下来,扭曲和抖动后软软地瘫在桌子上。 我放下她修长的大腿屈在腰际,伏在她身上,慢慢的亲着她的胸脯问到:“喜欢吗?” “嗯”她出了一口长气,然后点点头红着脸说道:“原来是这个样子,我说小姨怎么总是取笑我,说……” “说你什么?” 我听到菊香嫂有话,就追问道。 “不告诉你这个混蛋,” 李春凝垂了一下我的胸脯说到。 “敢骂我是个混蛋,不想混了。” 我的身子勐地一动。 “呀,不要了,我快要晕了!” 这个时候李春凝才慌张起来,她用手支撑着身体半坐起来,望着我呆呆的说道:“你怎么还没有……” “你说呢”我把她的头朝下一搬说道:“我现在还想要该怎么办?” “不行了,我不管了,你自己解决。” “解决个鸟!” 我把李春凝从桌子上抱下,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她娇羞的躺在我的怀中,但是却咧着嘴,承受着欢愉过后的疼痛。 我突然把那张沾满桃花的纸张拿到手中,在她的眼前晃动着说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呀?” “你……” 李春凝慌忙伸手去躲,没有想到牵扯住伤口,顿时啊了一声,惹得我大笑起来。 “让你笑,” 她五指成抓,在我的大腿根部一拧,“快点把它给我,否则我要你好看。” “不行,这可是我们两个的见证,我怎么能够给你呢?” 我说到。 “你给不给,在上边写的都是什么呀。” “这让我想起了一首诗,” 没有想到我这个时候突然诗意盎然,兴冲冲的说到:“我念给你听听!” “不听”李春凝慌忙捂住耳朵,她知道我的没好话。 花兵月阵暗交攻,久惯营城一路通。寸心独晓泉流下,万乐谁知火热中。信是将军多便益,起来却是五更钟。 “你说‘白雪消时还有白,红花落尽更无红。’是不是刚好形容咱们刚才的事情?” “快把它给我,” 李春凝还是惦记着那张纸,这一点她和大秦国传统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都喜欢把自己的第一次珍藏起来。 我嘻嘻笑着“可我也想要呢,那可怎么办啊,要不你给我点补偿怎么样?” “混蛋,我什么都给你了,你还打我的主意?” “那让我在闻闻,高兴了,我就给你!” 我说着把头凑到她的胸前沟壑中。 “羞死人了,” 李春凝抓住我的头,“有什么好闻的,你又不是小孩子。” “香,实在是香!” 感受着其中的细腻,我陶醉的说到。 “真的吗?” 她轻声问道,双臂朝里边积压,填充满我们之间的空隙。 “可惜没有乳汁呀,否则多甜美。” 我忍不住地赞叹道。 “呀!” 李春凝突然推了我一把,高声叫道:“刚才你那个全进去了,我会不会……会不会有孩子呀……” 她这个时候着急起来。 “那不更好吗,正好我们缺个孩子。” “可是……可是狗剩他肯定会知道的,我们……你个混蛋!” 她又狠狠地打了我一下,说着把手急急忙忙的伸到自己的下边掏着。 “放心吧,没事的,哪能这么准呢。” 我忙安慰道,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现在才十一点,我们再来一次吧。” “不行”李春凝忙拒绝到,“再这样我今天上午就走不出去了。” “那怎么办”我身子使劲朝前一攻,郁闷的说到:“可是它好像还没有吃饱的样子。要不……” 我在她的耳朵边小声说道。 “你说让我用……用嘴?” 她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估计这个初尝禁果的女人对待情欲的理解上只是片面。 “对呀,” 我望着她的小嘴十分痴迷,上边的红艳更能够激发我的欲望。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 她再次拒绝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算了。” 我装出很生气地样子,其实这招是我在刘洁面前学的,软硬兼施。 “嗯”李春凝竟然点点头,我大失所望,没有想到她这么坚决。其实后来想想是我心急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什么事情都是循序渐进的。 我拿出卫生纸把我们两个的身上都擦了擦,在心头默默得安慰道:“兄弟,对不起了,我知道你没有满意,但是就当一回柳下惠吧。” “小雨,你真的……很想吗?” 李春凝突然抬起头望着我说到。 我心头一动,没有想到即将放弃的时候她又重新提出来,估计是她看到我满脸不高兴的样子,才勉强开口的。 “嗯,” 我点点头,装作不情愿的样子说到:“如果你不喜欢就算了,我忍忍,克服克服,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也要上。” 我说完大手一挥,好像面对群众作报告一样,不过现在的对象是李春凝。 “那你能够忍不住?” 李春凝迟疑的说到:“我听我小姨说不出来很难受的……” 看来她的启蒙老师出了刘洁之外还有菊香嫂呀,我心中总结道。 “那怎么办,你又不愿意……” “那我……用手……给你弄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小不可闻。 “好吧”我只能退而次之。 李春凝从我的身上滑了下来,半跪在我的面前,满脸通红的咬着牙齿,她的小手颤抖的附了上来。 此刻李春凝的身体在我面前一览无余,看着她胸前的丰润,我的手不由得摸了上去,她也抬起头,和我亲吻在一起,但是这个角度两人的距离有些远,好像蜻蜓点水一样别样刺激。 好久我感到李春凝的手上全是汗水,非常滑腻,但是我却没有爆发的迹象。 她看上去很累,忍不住地问到:“你怎么还没有来……” 我苦笑着说到:“你这个样子我很难的”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水,我心疼起来:“算了,不弄了,看把你累的。” “不”李春凝说着张开嘴,把头伸了上去。 “丝……”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像从火炉中来到北极,在那种味道中眩晕迷醉…… “唔……” 忽然李春凝把头抬了起来,有点疑虑地看着我,“小雨,我今天觉得你怎么不慌不忙的,你是不是经验很多呀!” “真是太舒服了啊……” 我抓着她的头发,嘴里喃喃自语没有回答她的提问,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对。算上李春凝,我已经有三个女人了。 不知李春凝听了我的话受了激励,还是她要快些结束,只觉得她没有在追问头部上下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就像钱塘江的春潮冲击着堤坝一样,就快决堤而出。 “春凝……我来了……” 麻痒的感觉一阵紧似一阵,我把李春凝的头发抓得更紧。 “唔……” 仿佛配合我的情绪似的,从她的嘴里传来了轻微的呻吟。 欲望从丹田发出,瞬间通过全身的脉络,汇成滚滚长江。 “唿……” 李春凝抬起了头,脸色红红的。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眼神怪怪的,有些嗔怪,又有些娇羞,看得我不由得有点痴了。 “混蛋,你……咳……” 李春凝不住地咳嗽着。 等我们完全收拾好的时候,李春凝却皱起了眉头,因为她刚刚经历过创伤,加上在地上跪了那么长时间,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根本没有办法下楼。 “怎么办,要是让她们看到了,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春凝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急切地说道。 是呀,刚才光顾着欢愉我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李春凝这个样子走出去,估计不出政府大门,就被人发现了。 “对了,” 我一拍脑袋,“你装作崴住脚了,这样不就解决了,下午也不用来,我给你请假怎么样?” “你出得什么骚主意,你怎么不装作崴住脚。人家看到我这个样子还上去问问我是不是崴住脚了?” “这个好办”我说着从急救药箱中拿出一段白纱布,“我给你缠一点,这样不就行了。” “嗯”她点了点头,只有这样办。 “慢点,轻点。” 我小心翼翼的扶着李春凝往大门外走去。 老孙头正带着眼镜不知道捉摸什么呢,看到李春凝的样子忙关切的问到:“怎么了?” “没事,刚才下楼的时候崴住脚了。” 她小声回答。 “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不小心,看好路再走呀,真是的”我也在旁边添油加醋,被李春凝暗中狠狠的一拧,我赶忙停住话语。 “混蛋,这次你可是得意了,” 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她低声说道。 我一直把她扶到菊香嫂的小店中,菊香嫂正在店里边吃饭,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忙站起身子问是怎么会事,我们把刚才应付老孙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但是看到她飘到我身上的眼神明显不对,我心中有点憷憷的,会不会菊香嫂发现了什么。不过想想应该是自己做贼心虚,便毫不客气地回望,骗人先骗己,我已经养出境界。 但是我也不敢多留,停一会儿就借口有事告辞,连菊香嫂让我在她那里吃饭都没敢答应。 正午等太阳正热,白花花的照的有些刺眼,街上先在一个人也没有,两边的大门基本上都是关着的,偶尔有人坐在大门低下吃饭,也是汗流浃背。 我心中却比吃了蜜一样甜,悠哉游哉的走回镇政府大院。 “你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就上去叫你了,吃饭时间还工作,不要命了,不能下午再干呀。” 食堂中那个大妈看到我进来,很远就开始嚷。 “刚才有点事情耽误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我笑了笑坐下来。 “我还以为你嫌我的饭做的难吃呢,跑出去吃了。如果真的做的难吃你也要给我提提意见呀。” “哪能呢,大妈,你做的饭非常好吃,我哪次不是吃三大碗,你这水平比城里的厨师强多了,他们做的菜又贵又不好吃。” 我连忙恭维道。 “就你的嘴甜,好像粘了蜂糖一样,对了,小雨呀,你看食堂是不是再增加一个人,我和我们老头子两个人忙不过来,每天天不亮就要发面,还要上街买菜、淘米事儿特别多。” “这个事儿不归我管呀,你应该找江大哥,他只要点头肯定会增加人的。” “江镇长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吧,他到县里学习去了,” 我随口应称道。 “那到时候你帮我说一下,我想让俺侄女来帮忙,对了,小雨,你有没有对象,要不把我侄女给你说说,她长得可水灵了……” “大妈,你费心了,我已经有对象了。” 我忙回答道,被这个女人的热情所吓倒。

小说推荐

三个晚辈伺候长辈封面三个晚辈伺候长辈老牛拉破车武老大吃过午饭,在躺椅上眯了一小觉。突然,他被隔壁院子里轰隆轰隆的声音惊醒了。 难道苗杏花回来了?武老大兴奋得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蹦了起来。 苗杏花是武老大的邻居,今年41岁,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大乳丰盈,眉蹙春山,眼含秋水,别有一番韵味。两年前,武老大的老婆去世后,他就和苗杏花搞上了。山炮唯美山村封面山炮唯美山村竹箫待吹声悠扬乡村天地广,四处都是老子的战场; 各色女人多,全都被老子照顾的乐轻呵; 别说我不行,老子就是善经营。 金钱,美女,接踵而至; 乡村,唯美,四处风景……龙戏香村(磨练香村)封面龙戏香村(磨练香村)飘零的风女大学生:我可以给你爱情,可是,却不能够给你身体!因为,我要留着我的身体,卖出最好的价钱,来改变我家里人的生活!这,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是我唯一能够想到迅速致富,可以报答我父母的方法! 疯子:花,女人身上有花!三朵花,你看到了吗? 村长晚辈:大兄弟,你是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是,你也更不是一个男人,你连一个女人的床,都不敢上!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封面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夏紫雨当我们在繁华的都市纠集奢靡的情欲时,那些偏远的乡村和小镇,也萌动着燥热的春情。本文讲叙的,就是一个山村小镇的情欲故事。圆润山林场寡妇李美玉上山小解,被菜花蛇咬伤粉臀靠近禁区的地方,善良的林场职工李春桃毫不犹豫用嘴凑上去,将菜花蛇的毒液吸出来;镇长女儿郊游摔倒,李春桃将她背回来,任她两垛丰润的圆润压在背上……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原始的情欲过后,开启了一个平民屌丝的艳欲和财富共赢的人生。乡村风流传封面乡村风流传未提取到未提取到*医仙前传封面*医仙前传8654jick充满了岁月沧桑的破旧小村庄里零星的散落着多间老式碉楼,同样经过了历史的洗礼,所以让它们不会显得格格不入,与周围的土墙瓦房一样,破旧不堪。 中午小村庄格外的安静,似乎村里的人都去了干农活,只留下了几个年轻小姑娘在大榕树下和孩童嘻戏乘凉,而一辆黑色保时捷正缓缓的向村庄驶来。 “就是这里吗?差一点连车子都开不进来,大老远的来到这里,不会就功亏一篑吧?我以为传说中的长寿村会是小桥流水,垂柳桃花,一遍世外桃源,怎么这里就是像个没开发的破村庄,就那些碉楼有点味道。”老妇人缓缓的打情感升华窗在半山腰的山路上眺望着整个村庄说道。东北浪妇封面东北浪妇wq03272190俺叫郭庭芳,一九九八年,俺男人在矿上干活、让炸药给炸死了,给俺留下个婆婆还个闺女。眼瞅一家子就没生路了,村里的二驴子找上俺,跟俺说:“我看上你身子了,你要原意、就跟我走!我带你往上海,跟我捣服装去。” 俺一个三十五岁的寡妇,要养老要养小,还怕啥丢脸失身的!把心一横,牙一咬,干她奶奶的!爱咋地咋地吧!就和二驴子走了。空谷幽兰封面空谷幽兰anunknown虎子简直就如一头生龙活虎的牛犊子一般,浑身有无穷的力量,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着,身后缀高高地提起来又撞入去,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每一次都是一干到底,每一次冠首顶端都触到肉穴底部的肉垫。 肉穴被壮硕的棍子带动着翻卷不休,内里翻涌着炽热的精华,在此起彼伏的“啪嗒”“啪嗒”声中,在身下的木板床“吱嘎”“吱嘎”的起伏声里,本来就阴暗窄小的木屋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闷热了。蝉鸣之夏封面蝉鸣之夏myyifeng123有些人的夏天是一条河,波光粼粼的水中填满了童年的喧闹;有些人的夏天是外婆的臂弯,摇摆不歇的蒲扇里带来了整季的清凉;而对于鸣夏来说,夏天是午后的蝉鸣里,那叽叽嘤嘤响个不停的晃床声,以及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寒冷孤寂气息。 鸣夏出生在临海的一座滨海小城里,出生那天柳树上挂满鸣蝉,知了知了地叫唤一整天,鸣夏的父亲是乡里的中学教师,兴奋之下拍脑袋就定下了儿子的大名,并一笔一划地写到族谱里。新媳妇回村改编(女*自述版)封面新媳妇回村改编(女*自述版)taijiule03“过年先去你家还是我家?” 我卷过身子,背朝老公。怕老公回话时,把那酒气喷在自己脸上。 “你说呢?” 老公手指跟过来,搭在我的背上,轻轻划着。 结婚还没满半年,跟我在一起时,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我的身子。 总想要碰触我,哪怕是沾着我的一片衣角,心里才踏实。 “我听你的。” 我轻声说。 暗下却有股微微的期盼。 自己家只有我这一个独生女,丢下父母两人孤单过年,心里总不大情愿。 夫家人口多,公婆、弟弟、弟媳、还有亲族,都在一个村。 “嗯,这样吧!先在你家过个年,过了年初一,再回我老家,顺便补办一下酒席。你这个新媳妇,还没上过门呢!” 老公注意到这几日我脸上淡淡的愁意,猜到了我的一些心事,暗中早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