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看见江爱莲表情不自然的走了出去,我总是感觉到有些奇怪,但是却也没有多想,草草的洗刷完毕后,躺在床上睡觉。 一切都好象一场梦,可能这也符合王倩这个女人的性格吧,我心中自我安慰起来,以后到县城恐怕是有落脚的地方了,毕竟因为修路的问题恐怕需要经常往县城跑,想到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我心满意足的睡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被一阵尿意憋醒,强行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看了看表,才一点多。我只穿了一件内裤就匆匆下床朝外边的卫生间跑去。反正三更半夜的,不会有什么人发现,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 等方便完了回来,我才猛然发现江爱莲房间的灯竟然在开着,这么晚了,她还没有睡,还是忘记关灯了。我摇摇头刚要往回走,突然听到里边有若有似无的呻吟声,显得非常痛苦。 江爱莲怎么了,生病了?我吓了一跳,推了一下门,谁知道竟然开了。只见江爱莲弯曲着身体,脸对着墙不住的翻滚着,因为睡觉,只穿了一件内衣,所以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丰润雪白的身体,虽然我前几天因为机缘巧合我也看过一次,但是每一次都给我新的震撼。不过现在确实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赶忙问到:“江爱莲,你怎么了?” 听到声音,她明显吓了一跳色,倏然转过身子,看到我顿时一楞,表情不自然的说道:“你……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中,赶快出去!” “不是,你是不是病了,我刚才方便的时候发现屋里的灯亮着,门也没有关……” “哦,是这样,我刚才出去忘记关门关灯了,现在没有事儿了,你快点出去……” 接触到我的眼神,她立刻羞的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去,把单子朝身上拉了拉,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你到底怎么了?” 我看她咬着牙,似乎极力的忍耐着痛苦,忙朝前走了一步问道。 “我没有事儿,就是肚子疼,你赶紧回去吧。” 她说着拉了一下灯泡的绳子,屋子内顿时黑暗起来,四周静悄悄的,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泼洒在水泥地上,显得格外的明朗。 “我给你倒杯热水……” 看样子她还是不放心我,无奈,我只好从我的房间中倒了一杯开水,摸索着放到她床头的桌子上,然后躺在床上重新睡了起来。 可是重新躺在床上却再也睡不着,心中莫名的担心起江爱莲来,无奈重新翻下身子,蹑手蹑脚的靠近她的房间,发现江爱莲痛苦的呻吟声更大了,我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她在床上辗转悱恻的响动。 我再也不管了,径直推开门冲进屋子。 “谁?” 她听到声音,又吓了一跳。 “我!” 说着我拉开灯。 “你怎么又进来了,赶快出去……” 江爱莲此时把被单都踢掉在地上了,没有什么东西遮挡白花花的身体,她自然又羞又急,只见她额头上渗着蚕豆大的汗珠,脸色显得非常苍白……见我盯着她胸前的跌宕起伏,慌忙挣扎着伸手,想抓住掉在地上的被单。 “你到底怎么了”我上前一步,用被单包裹着她的身体,强行把她按睡在床上。 “我……肚子疼?” 她没有力气挣扎,只好把头偏向墙一面,不再看我。 “是不是晚上吃坏了肚子?” 我关切的问到。 “不是了……没事儿,过一阵子就好了。你快回去睡觉吧,我们明天还有事儿呢。” 她有些恼急得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我强行把她的脑袋转过来,让她对着我。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心眼,不告诉你就是说不出口,真是的,平时这么机灵,怎么……呃啊……” 她也开始嗔怒起来,烦躁的呵斥道,但是刚说道一半,突然痛叫了一声,手慌忙失措的掀开被单,但是刚看了一下,却又想起我在旁边,顿时咬着银牙叫道:“赶快出去!” “啪”我重新把电灯拉灭,然后说道:“是不是月事儿来了?” 我立刻想起那次刘晴痛苦的样子,明白了江爱莲恼怒的原因,理解的把电灯关掉,这样两个人都不会太尴尬。 “嗯……”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 “我扶你起来喝杯水……” 说着我不容分说地坐在床沿上,然后把江爱莲搂抱起来,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她的身上都是汗,粘乎乎的,两个人的皮肤好像粘在一起了。 江爱莲也明显感觉到这样不妥,忙退了我一把道:“快放开我,这成什么样子……” 但是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根本没有一点力气。 “别给我乱动,又不是没有摸过,现在你都疼成这样子了,还有闲心?” 我紧紧裹住她的手,呵斥道。 果然,江爱莲立刻安静下来。 我尝了一口水,已经变得温了,有些懊恼,温水好像没有效果。本来还准备等下给她做个暖袋呢,现在看来不行了。我知道这种情况即时到医院也没有什么办法,也就没有再提上医院的事儿。 江爱莲喝了几口水,身子在我的怀内扭动的更加厉害了,强行咬着牙齿。 “疼得很?” 我轻声问道。 “嗯……” 她的声音更弱了。 “我给你揉揉吧”不等她开口反对,我的手已经接触到她的小腹。 她的腰一点也没有农村女人的那种粗大,相反纤细柔软,我的手停在她柔软滑腻的腹部缓缓上移,不经意间触碰到丰满,然后开始画圆。 “不要……不”江爱莲轻轻扭动窈窕胴体,不住地挣扎着。 “别动”我死死的固定住她的身体,手继续揉着。江爱莲嘴唇里传出来的‘嗯嗯’声更响,温软的胴体又开始发热。 渐渐的她的呼吸没有开始那么急促了,身体也不再发抖,看样子是好了许多。 “我肚子不疼了……你松手吧……” 黑暗中她突然开口道。 “哦”我应了一声,却没有停手。 窗子外边静悄悄的,烦躁一天的县城显得特别宁静,这个时候大概是凌晨的两三点,正是一天内最寂静的时候。 江爱莲见我没有停手,却也不再开口反驳,只是将头靠在我的胸膛上,把手反搂在我的腰肢上。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儿江爱莲突然头发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低声询问道:“你真的准备在鲁镇结婚生子?” “为什么这么问?” 我奇怪的反问道,这件事情我好像已经告诉她了。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我知道她不愿意说,也不再开口询问。 “我一直以为刘洁她……可是她竟然……” “竟然什么……” 我又问道。 “你已经有刘洁姐妹了,为什么还这么贪心?” 就在我以为她又不回答的时候,她幽幽的开口。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贪心了?” 我心中一跳,不会江爱莲还知道一些什么吧? “你说你怎么贪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出去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干了什么坏事,看我回镇里不告诉刘洁,让她好好收拾你。” “你吃醋了?” 我有些搞笑的问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吃醋了。” 她的语气激动起来。 “好好,我开玩笑行不行,江妹妹……” 我突然更换语气,想起刘洁,偷偷笑了起来。 “江妹妹,你怎么没大没小,我比你大……” 江爱莲被我这个称呼弄得微怒起来。 “那有什么,刘洁私下也叫过我哥哥”我故意往这上边引。 “不会吧,你们怎么这么荒唐……” 她仍然难以置信,也是短短的几天时间,我已经颠覆了她二十多年的思想。 “腿现在都麻了”我动了动身体,现在才发现江爱莲一直压在我身上,半个身体都麻了,一动,又木又疼。 “我起来……” 江爱莲听到我的抱怨,赶忙挣扎着从我的怀中坐起,谁料想经过汗水的粘合,两人皮肤脱离的时候发出“呲”的一声,让我们更加尴尬。 “这可怎么走,现在腿上一点劲也没有……” 我嘟囔道。 “要不你也躺在床上,我给你揉揉……” 江爱莲轻声说道。 “好呀,” 我心中一阵欢喜。 宾馆的床并不宽,两个人可以清晰的雯到彼此炽热的呼吸声,她的小手在我的腿上轻轻的抚摸,身体更是难免的磕磕碰碰。这种暧昧迤逦的风光,恐怕是她早就想象到的吧。 或者隔着黑暗,让江爱莲的顾忌少了很多,或者刚才身体的接二连三的接触已经让她对我的抵触少了许多,总之江爱莲的手若有似无的触碰着我的身体,让我整个感官蠢蠢欲动。 我伸手把她的身体全部翻过来,对着我,江爱莲没有挣扎,而是任我摆布,虽然在黑暗中,我依然清晰的感觉到她的眼睛在注视着我,而且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渴望,或者在这样的环境中,两个人都有了放纵的理由。 她的身体离我可能不到一厘米,我甚至感觉到清晰的热气,整个房间中流淌着一种暧昧的气息,就好像是江爱莲的味道。 而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已经放在了江爱莲的腰间,但她也没有作出责怪或者反抗的动作。两个人就好像绽放的鲜花一样,慢慢的接触春天,我最后把嘴印在她的红唇上,她的身体一怔,无力的双手做了最后的挣扎,似乎想表达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而想维护一下自己的尊严,但是只是一下,就完全松懈在我的背后,半搂着我的双肩。 接触到女人的柔软,我也有抚摸变成了抓捏和揉擦,江爱莲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只会发出什么样的声调,鼻孔中发出粗粗的呼吸。 最后当我引导着她的玉手的时候,她已经完全融入其中…… 虽然没有真正的销魂,但是却有别样的姿态。 当两个人再次安静下来,她的手仍然被我攥在,良久她开口说道:“你快回去睡觉吧”“我今晚就睡在这里”我搂着她的身体说道。 “不行,万一明天早上有人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就发现,反正也没有人认识我们。” 我继续在她的身上抚摸着。 “不管你了,厚脸皮。” 她竟然开始撒娇起来,这让我料所不及。 “这有什么,老子不是曾经说过,食色性也,要不是你今晚有事儿,我早就把你法办了。” “你敢”“看我敢不敢……” 我说着手配合的一抓,惹得江爱莲娇喘连连。 “别闹,你说我们修路的事儿县里为什么不批,这明明是造福于民的好事儿。” 江爱莲突然开口道。 “拜托,现在在床上,你谈什么工作呀。” 我没好气地说道。 “在床上怎么就不能谈工作了?” 她不客气的反驳。 “我没说不能,这样吧,以后我们谈工作就在床上吧。” “你要死呀。” 她猛然醒悟过来。 “县里比我们考虑的要复杂的多,他们当然知道修路是一件造福于民的好事,可是我们要的政策,以及县财政的拨款,这些都要通盘的考虑,已经不单单是交通局的事儿了。” 有句话没有说出来,当官不是单靠多考虑百姓就能够当好的。 “真是的,我们都来几天了,他们一直把我们晾在这里算什么事儿,明天再去找一趟。” “嘿嘿,放心吧,我知道我们还缺什么东西,等那些东西凑齐后,事情准能办成。” “什么东西?” 江爱莲有些不明所以。 “我们明天晚上到郑局长家去一趟,把心意表示到,估计修路的事儿就成了。” “你又动了歪心思。” 她推了我一下,不过倒没有反对,接着有些担忧的问道:“我们来县城带的钱不多,能买些什么东西,人家是交通局局长,一般的东西可看不上眼。” “放心吧,你以为我真是吃白饭的,我早就打听清楚了,这个郑局长有什么爱好。” 我装作高深莫测的说道。 “什么爱好?” 江爱莲明显不相信。 “保密!” 我也卖了一个关子。 “快点说”她在我的胳膊上使劲一拧。 “哦,我说”我赶忙求饶:“你说咱们鲁镇特产什么?” “土茶叶?” “错,女人,鲁镇的女人可是咱们这方圆百十里最漂亮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说八道?” 她更加不满了。 “文物”我一口气点出来,心想,如果郑局长知道了大山里边隐藏的秘密,他会不会动心呢?

小说推荐

妾不如妻封面妾不如妻浪漫之神一个农家孩子,因为自小酷爱武术,并受父亲家传武术真传,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高三时,一次与村寡妇的女儿在家里复习功课时,俩人误喝了父亲用来送礼的鹿血酒,*致勃发,双双情发……田野花香(乡村猎艳)封面田野花香(乡村猎艳)棺材里的笑声陈炎是一个混得极度没出息的大学生,阴差阳错的在阳台上喝着闷酒的时候被一个中年人吓得掉下楼下,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在自己的高中时代。 经历了惨败的婚姻和现实的残酷,陈炎决定好好的利用自己机会推倒所有的美女,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MM,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了N多年的迷人寡妇。重生了,干那么多大事有什么用!手里掐着钱去糟蹋别人的闺女和老婆才是王道!慾念之身(晨哥情史)封面慾念之身(晨哥情史)李赢强(矩震)故事从我16岁说起,距今也有十年了,那时我刚上高二…… 高二,老家的高中,吉林省松原市平安县一中,家里有个姐姐,比我大了9岁,她上完了高中没读大学,经熟人介绍在县城的一家网吧里当收银,后来攒了点钱开了一个美甲店,不久和一个开出租的结婚了,婚后她俩一直没孩子,直到我高二那年……狐家屯的孽事儿封面狐家屯的孽事儿山水魂夺妻之恨让他暴怒成雄狮,一刀下去,黄老六的孽根就断在孙娟眼前。他锒铛入狱,可二十万的赔偿金,却让母亲和两个妹妹落入黄家六虎的虎口,惨遭非人的试炼。出狱后他成长成了乡村富豪,以牙还牙的复仇,那是花落残红的复仇之路。那山,那人,那情封面那山,那人,那情dearnyan故事的整个基调大概要比山海情这部电视剧的年代还要往前一点,这也是看了山海情之后的启发吧,原本都不想写这类长篇了,可是灵感一旦开了头,就有些收不住手,所以就写了个开头,又过了几天,又构思了整个故事,大纲就是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娃娃带领着家乡人脱贫致富以及自己走出山窝奋斗成长的故事,当然,既然发在这里,那其中的色情描写定然是少不了的,只是不会占据太多的戏份,该有的都有,按照作者的喜好来写,因为想要尽量写实,所以就不打算进行太多乱七八糟的描写,那就定位成一篇纯爱文吧! 写作风格还是按照我自己的风格来,构思故事情节我也尽量安排,好让故事看起来尽量的真实,真实到可以发生的情景,用一句话来讲述就是,讲一个好的故事,然后安排尽量合理的肉戏,就是这样了!乡村小警察封面乡村小警察茶叶面包杨尚武刚下车,看到这破烂的车站,恨恨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这个鸟地方,连易拉罐都没有个可以踢的),骂道:“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搞不明白老爷子脑子里想什么,把我放到这里来。” 杨尚武嘴里念叨的老爷子就是他的爷爷,是省政府里面的元老级人物,他带出的手下遍布各级政府。以他的威信和手中权利,杨尚武就是去当一个县长什么的,也是他老爷子一句话的事情。 老爷子以杨尚武年级尚轻,资历浅为由,安排到了龙平乡这个尿不拉屎的地方当警察。佳人的夙愿封面佳人的夙愿脚儿沁心老婆春杏的身子似乎比自己外出打工时更加白皙、更加丰满了,一个24岁的女人,竟然有一对木瓜大小的前襟,红豆还是少女般粉红色,但前襟整体已经开始微微下垂,大成记得在他去北京前,春杏的圆润可没有这幺大,想来是这一年被刘海奎这个王八蛋拿捏的。再往下是春杏依旧纤细的柳腰,紧接着便是春杏那两片浑圆、结实的粉臀,春杏一转身,大成看到在她平坦的丹田下,两腿中间的芳草特别浓密,又黑又亮,这一点倒是跟大成记忆中的春杏一模一样。而此时春杏已经完全褪去了下身的秋裤,两条丰腴、健康的双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出奢靡的肉色光泽,不但是大成这个一年多没有过私密互动的男人感到口干舌燥,就连在床上趴着的刘海奎,此时已经把他一双肥厚、宽大的手掌贴在了春杏的那两条美腿上。古村秘闻·一妻多夫制中丈夫的作用封面古村秘闻·一妻多夫制中丈夫的作用ぷろぱん下了国道再骑一个小时左右的摩托车就能抵达那个挺大的村子了。 这座村子位于一座山谷中,周围没什么旅游景点,是那种即使偶然查看地图也没人会注意的无名村庄。 但夏树走进这座村子是有理由的。 他听说这座村子里存在着很特殊的习俗。放纵竹楼封面放纵竹楼文学肾青年“我”因女友结婚,新郎却是我最好的朋友。面对女友和好朋友的背叛,心灰意冷下,结束了公司的运营,化身驴友,一次途中救起一采药人狗娃。按当地风俗,狗娃将女人和几个女儿都用来款待“我”。睡服十里八乡的小师公封面睡服十里八乡的小师公zjj000830我叫小师公。 为什么叫小师公?是因为我有个师父叫老师公。 别问我师公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这样叫我们,当我出师后我就成了小师公,我师父从师公升座成老师公。 师公是做什么的我可以告诉你,凡是我们那十里八村的山村里如果有人去世或婚嫁生小孩都要请我们去做法事。